钱有势的人,他可以请得到更好的律师。」
他的话让她愣了下。没错,他的话很有道理,天下的律师何其多,她又不是
开银行的,哪来的钱来一个堵一个?
「我是你的情夫,男人嘛,多几个情妇是理所当然的。」他深邃的眸子闪过
一丝逗弄她的兴味。
「自私!」她重咆。
杂志上那张代言名牌西服的照片与他此刻邪魅的笑脸重叠,竟让林薇菱在瞬
间无来由的恍神。
「怎么?直瞧着我不放,是不是在评估我的价值?」见她愕然的表情,贺旸
就这样,林薇菱任他抱着,走进那间神秘且可能转变她人生的房间。
第五�
被贺旸给轻放在床上,那动作的徐柔是林薇菱所意想不到的。
林薇菱对他绽开一朵妩媚的笑容,伸出双臂搂住他的颈子,「最好是这样,
我只希望你言而有信。」
他炯亮的眸子定在她的脸上,的确,现在的她要比以前爱哭的形象坚强多了。
「住手!」她愕然大喊。
「这么说你是不答应罗?」他漾出浅笑,「既是如此,那就算了。」
贺旸作势要起身,林薇菱一慌,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咬着牙说:「答应就答
「怕什么?忘了吗?你的身子我不但看过、摸过,还抱过,我只是想看看经
过十年,你那儿可长大了些?身子是否更女性化了?」他指的是十年前他们攀登
奇莱山遇上风雪的那次。
林薇菱睁大眼,呼吸间可以吸入他吐出夹带着热欲的气息,尤其这样的亲昵
不禁让她红了脸。
「我知道你想玩我。」她挑衅地说。
早说嘛!这个条件太容易了。」
果不其然,她如愿地看见他板起脸,身体也在瞬间变得僵硬。
「喂,干嘛这样看着我?条件是你提出来的,我只是照着做而已。」她抬起
贺旸暗黑的眼眸自她的脸庞缓缓移向她高耸的胸部,那布满情欲的目光令她
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我要你。」
「那太好了,你的意思是你会帮我罗?」她紧张地咬着下唇。
「要我帮你也成。」他嘴角噙着笑,微眯的眼睛闪过一道让她感到仓皇的光
芒,「可是我能得到什么?」
「我如果不想知道就不会跟你来了。」她依然赌气不看他。
「好,那我说。」他向后靠着椅背,惬意地说:「我想到一个霍春岷肯定会
输的法子。」
倒是有点奇怪。不过换个角度想,律师那种可以把无说成有的本事不正是他所具
备的吗?
贺旸为她倒了杯进口水果汁,「就算酒量好,也别喝太多。」
对?」贺旸拉开嘴角低笑着,给人一股亦正亦邪的感觉。
好过?!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如果时间能倒流,她仍想做个怕事
无用的胆小鬼,至少有他在身边保护她,她就不用这么累了。
「你说呢。」撇嘴一笑后,他不语地加快车速。
「谁知道?」她鼓起腮帮子。
撇头看着她那张嗔怒的容颜,贺旸的嘴角不禁拉得更大了,心里打定主意接
「难道你忘了你来找我的目的?」他打量的眼神肆无忌弹的胶着在她脸上,
「可别为了赌气,因小失大。」
听他这句话似乎藏着某种暗示,让林薇菱心口瞬凉,只好不情不愿的坐上车,
贺旸眉心微蹙,「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天,难不成这种事我也得向你报备?」
「不说也行,走,跟我来。」
「你这是做什么?」来到门外,林薇菱用力甩开他的手,无惧的抬头望入他
的眼里。
贺旸勾起嘴角,一双深邃似海的眼定在她脸上,「做公关的就是得出卖色相,
可她完全没料到,贺旸居然这么不赏脸,连杯子都没拿,只是直勾勾地盯着
她,那眼神诡异到了极点。
「贺旸,美女敬酒,你怎么一动也不动呀?」何太看不下去地说。
「我姓何,叫何太。」他从口袋中掏出名片。
「原来是何大老板呀,我敬你一杯。」本来滴酒不沾的她因为工作关系,现
在酒量可是不错呢。
就不用对贺旸那臭男人低声下气了。于是她强压下反胃的感觉走到他身边坐下,
还笑语嫣然地说:「让我为你倒杯酒吧。」
「好,好,好。」何太笑得合不拢嘴。
「贺律师,这位是……」何太垂涎地问道。
「她是——」
「我是他的老同学。」林薇菱能胜任公关一职,自然精于看对方脸色,与交
地点告诉她。
林薇菱抄下地址,「好,我马上赶到。」
换上一套飘逸的纯白洋装,她走出住处拦下一辆计程车,直驱那间餐厅。到
「林薇菱。」贺旸语气带笑地替她说了,可见他很笃定她会打给他,正等着
她自投罗网。
「可以出来见一面吗?」她豁出去了。
「你……你以前虽然坏,但是很有正义感,可是你现在呢?正义感上哪去了,
让岁月冲刷掉了吗?」情急之下,她心里的话就这么冲口而出。
「very good!」他拍拍手,跟着眯眼一笑,「你进步非常多,说
「讨厌,为什么连手机也要开我玩笑!」她懊恼地碎碎念着。
突然,她瞄到皮包内的那张名片……还真是被他料到,她已是走投无路了。
该找他吗?看他脸色,听他的冷言讽语?
话。
什么嘛!她用力抓着头发,头一次恨天、恨地,更恨自己这么没本事!
好不容易她终于见到了他……可是他呢?却是与她作对的敌人,而且还是个
直到这时,贺旸挂在嘴角的笑容才微微敛下。
林薇菱,十年的时间,三千六百多个日子,算不算天荒地老呢?
*** *** *** ***
可以找我。」
她连拿都不屑,冷冷笑望着他,「你凭什么以为我非找你不可?」
「别客气了,拿着绝对与你有好处的。」见她不肯收,他索性把名片往她皮
「你!」她抬起脸瞪着他,「你怎么知道?」
「既然我打算接下这份工作,就得先着手调查对方的一切,包括祖宗八代…
…」他脸色一凝,流露出律师的狠与无情。
「我当然记得,他是个非常威严的好父亲。」他可不健忘。
「那你能不能劝霍春岷撒销告诉?」
「撒销告诉我就没钱赚了。」他对她眨眨眼。
「我该怎么办?」她咬紧唇,眼底浮现久违的泪光。
「拜托,一见到我就掉泪,你不是拿我当恶魔了吧?」贺旸偏着头觑着她的
小脸,「堂堂菲雅士的公关主任,哭成这样多丢脸呀。」
忍不主开口取笑她。
「你要多少?」这些年来她存了一些钱。
「你真要给我钱呀!」他发噱,「好吧,就算我不干了,霍春岷可是非常有
「我本来就自私。」他毫不讳言。
若不自私,谁有力气通过十年光阴的历练,就只为等一个女人。
「算我认清你了,要就快吧
「这十年来,你有没有男人我不知道,但是从此刻起,你只可以有我一个男
人,懂吗?」他一双大手作势掐住她般握着她的颈项,吓得她瞠大双眼。
「那你呢?」
想着,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咱们转移阵地。」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惊异地问道。
「我的房间。」他好整以暇地回答。
应,不过你可别耍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贺旸哪时骗过你了,你可以好好回忆一下。」他眯起乌眸,俊逸的五官
因为这一笑更让人心悸。
这些年来只要一回想起那次经验,就会令林薇菱心跳加速。
「别说了好吗?」她捂着耳朵不想听。
「原来你还会害臊呀。」他轻扬出一丝笑痕,动手解着她身上衣物。
「我非但喜欢玩你,我还要你成为我贺旸第一个情妇。」他邪笑着,大手跟
着在她身上探索了起来。
林薇菱没想到他会当真,紧张得做出推拒的动作。
「我不是要跟你谈这些大道理。」林薇菱深吸口气后,再一次郑重的对他说:
「我劝你别为霍春岷辩护。」
他眉一挑,「你这么说挺奇怪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难道你也要给钱吗?」
纤纤玉指,轻划过他性感的侧面线条。
贺旸眼一眯,瞬间转过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冰冷的目光望入她抗拒的水眸
里,「你以为只有你会玩我吗?」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薇菱呆了下,可当她瞧见他眼底捉弄似的笑意时,她突生
一种报复心理,他以为她不敢吗?她偏偏要让他跌破眼镜!
林薇菱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大胆地一手攀在他肩上,「贺大律师,�
「你要多少钱?」唉,她怎会忘了他现在可势利得要命。
「说到钱就太俗气了。」
「你不要钱?那要什么?」
这句话引起了林薇菱的兴趣,就见她急急转过脸看着他,「真的?你快说。」
瞧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他忍不住戏谑一笑,「是这样的,我手上已
握有霍春岷买那块地时所留下的一些非法证明。」
「谢谢你喔。」她给了他一记白眼。
「我想到一个不错的好法子。」他坐在她面前,微倾身地看着她,乌瞳精光
流灿,「想不想知道呢?」
下来该怎么做了。
一进入他家,林薇菱看着屋里以深蓝色与橘红色的双色布置,果真有属于他
的叛逆风格。只是这么一个特立独行的男人最后竟会做律师这种一板一眼的工作,
「你要载我去哪儿?」
「我家。」他回答得很干脆。
「有什么企图?」她当然清楚男人带她回去准没安好心眼。
贺旸再次拉起她的手朝停车场走去,直到车旁他才放开手,打开车门,「请
进。」
「我干嘛要进去?」
跟男人这么摸来揉去的?」
「什么摸来揉去,你胡说什么?」她瞪大眼,不悦的看着他。
「喝了酒,醉了之后,我想接下来发生的事可不是单用摸来揉去可以形容的。」
贺旸从皮夹里掏出一叠钞票搁在桌上,「对不起,何老板,我和我这位老同
学想叙叙旧,就先离开了。」
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贺旸抓着她的手腕往外拖。
起话来既快又准。对了,这几年来爱哭的毛病可改掉了?」
「你不要说这些言不及义的话好不好?」她可没心情跟他闲扯淡。
「这些话可重要了,你不觉得自己变坚强、变独立之后日子比较好过,对不
「好,干杯吧。」何太笑着举起酒杯。
林薇菱冷眼瞥向贺旸,对他勾唇一笑,也对他举起酒杯,「贺大律师,我也
敬你一杯。」
贺旸不发一语,微眯起眸看着这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并探究着她
这么做的目的。
「不知先生贵姓?」她甜美地问道。
际手腕的运用,所以对于何太心里的想法她完全清楚。
「既是如此,那就过来坐呀。」何太让出身边一个空位。
林薇菱看着这个讨厌的色鬼,断定他应该钱不少,如果他愿意帮她解困,她
了那儿,她依照他所说的包厢位子找到他们。
贺旸看见她的装扮时,眼睛猛地一亮,当然除了他之外,在场的建材行老板
何太更是看得直流口水。
「当然可以,不过我现在正在跟客户谈生意。」
「我可以在一旁旁听,顺便学着怎样玩阴耍狠。」她蓄意挖苦道。
「呵,行,那你就来学学吧。」她的话让他不禁莞尔,跟着将他所在的餐厅
可不找他她当真没办法了,或许他愿意为他们辩护,这样胜算一定高出很多。
林薇菱手指微颤的按下名片上的号码,不一会儿电话通了,「喂……我是…
…」
无法抵挡的对手。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她四处翻找了下才在皮包内找到,拿起接听后才发现是
打错的。
林薇菱四处询问每个律师的品行与能力,怪的是品行好的大都胜算极低,而
胜算高的也都和贺旸一样是个巧言舌辩之士。
她打了几通电话,当对方一听到对手是贺旸时,连气都不敢吭一声就挂了电
包内一扔。
「就因为律师太多了,我不见得会找你,你慢慢等吧,等到天荒地老试试。」
她气愤的说完便走出病房,连回头望他一眼也没有。
「原来……原来你早知道了!还装模作样跟我哈拉,太过分了。」林薇菱火
大的转身就要离开,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等等。」贺旸喊住她,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真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的话,
「你就这么爱钱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你是个……」林薇菱在心
乱之下只能握紧拳,连话都说不好。
「我是个什么?你慢慢想没关系。」他跷起二郎腿,那模样悠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