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说:“不管怎样,我陪你!”
她抿唇微笑:“你当我真会放了你?”
“那最好不过!”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身上,胸、腹、屁股:“这具身子,就让我们纵情到无常来索命——”她把一个有一个做得很精致的缅铃塞入他的菊穴,他的气息很不稳,轻喘着呻吟着,勉力保证吐字清晰:“只是我也有一事定要问你。”
她笑了笑。
“九月二十一日,王姐在书房对我……你趁机偷了机密,传了出去。我就在你乳头上拴了乳铃,把你当马儿骑,叫你学小狗给我看。”
“……在我乳头上拴了乳铃,把我当马儿骑,叫你我学小狗给你看。”他也跟着说,他和她的声音同步了。那之后,这乳铃依旧挂在他乳头上。他轻功卓绝,从来只叫它在她乐意听的时候响。
她开始细数。
“一月十五日,你把王姐和我说的话送了出去。我用这柄珍珠手拍打了你臀部二十下。”
他亦跟着回想。
“什么事?”
“你爱过我吗?”
她手里握个角先生,灌了一肚儿滚水给他塞进去。她抱着发颤的他,在他耳边吟:“太阳永不落,你我恩爱长……”
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落到地上。
他的残缺的身体不知第多少次地坦诚在她的眼前。但他已不会为此自卑。只因她喜欢,她喜欢,便就是个玩物,也是好玩物。他晃动胸肌,叫乳铃响了几响去讨好她,叹道:“公主什么都知道,却还是放任到了这一步。”
她眼中的雨落得大了些:“王姐她,她不如你的姐姐。你姐姐做这皇帝,”她的声音轻极了,“是众望所归。”
这不费力,这些与她相处的记忆,他本就是时时温故的。他记得那一日,公主要他扒了裤子裸打,他怕胯下残缺的羞处给公主见到惹她恶心所以不肯,然后……然后……他全身衣服都被脱了干净。
他记得公主的怜爱的眼神。
他也记得那拍子打下时的力度。他没想到她看起来那样柔弱,打起人来却是那样……那样的狠绝。他怔怔地问:“你那时就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