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卓肃道,“来啊。”
“这……这可以的嘛……”郑辰又是期待却又担心弄伤岑萧,他这不坦诚的表现让卓肃冷哼了一声,柔声逗弄着身上的小人。
“岑萧,你的骚逼痒不痒?”
卓肃手指顺着猫尾和阴茎之间的空隙扣挖着湿滑肉穴,分明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却似乎还有无限可能。不住翕张的贪婪小嘴试图吞下更多东西,却不知所谓的痒并非是子宫的渴求,而是戳刺在宫颈处的细毛在使坏。
“岑萧,你像不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不知不觉间,卓肃已经能将三根手指插进岑萧的阴道,他自如地在一片腻手的淫液中开拓着这人的极限,又笑道,“发情的母猫该怎么叫。”
岑萧舔了舔嘴唇,从嗓子眼里柔柔地发出了一声妩媚的叫声:“喵~~”
突如其来的刺激将岑萧全然无法顾及下体的刺激,他只知道自己的乳头被吸得很舒服,这两个人像是不约而同地想要从他平平的胸口中吸出奶来,甚至连着乳头周遭的乳晕都不肯放过。
倘若此前还只是酒精而起的躁动,如今性欲已经取代了酒精,成为了掌控这具躯体的主导因素。岑萧的喘息逐渐变得甜腻诱人,连轻哼的声音都是蜜罐里浸泡过的。插着猫尾与按摩棒的两个肉穴更是不住翕动,他不住试图夹紧双腿,以通过摩擦阴蒂来获得极乐——
然而卓肃却别有想法。他松开了岑萧的乳头,那处已经硕大得如同哺乳过的妇女,晶莹剔透,水果罐头里的樱桃一般诱人。骤然暴露在空气的肉粒被风一吹,痒的感觉直窜到心里去,岑萧禁不住挺着艳艳的乳尖,扒拉着郑辰的手——随便是谁的手都可以——按在自己胸口上。
“我……可以亲亲他嘛。”郑辰小声问。
他得到了卓肃的应允。干燥炽热的嘴唇抿了抿,将满怀爱意的吻烙在了岑萧的后颈上。滚烫的热度贴着敏感带,岑萧又是一阵轻颤,眼中瞬间铺上一层水汽。
卓肃眼神一暗,再度贴上去,一手握住了岑萧的阴茎细细的揉搓,一手抓住毛茸茸的猫尾巴尖,顺着岑萧已经开始流出晶莹淫水的肉穴边缘打转。
两人几乎是同时按捺不住地抽插起来,两条粗长不分上下的阴茎交错着在岑萧的身体内挺进,起初尚还能忍耐,配合着对方的动作,不至于太过狂浪。然而当郑辰率先一下子顶在岑萧的宫口上,阴道骤然而来的抽搐与扑打在龟头上的热液,同时刺激得两人失了理智,仿佛赛跑似的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两个结实饱满的龟头每每几乎同时戳刺在敏感狭窄的宫颈上,浑然被酒精和性欲冲击得没了羞耻心的小人身体不住颤抖,本能的反应却是进一步敞开深处的大门,直至足以同时容纳两人——
随之,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终点,两个龟头同时卡在柔软的宫口上,再难进入半分。
尖削的下颌被捏着转向身后,郑辰恰对上岑萧泪盈盈的眼,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等他再回过神来,颤抖的双手已经将湿透的猫尾自那湿滑得快要变成液体的肉穴中一下子拽了出来,随之扶着自己肿胀的阴茎,紧贴着卓肃的,缓缓没入了岑萧的阴道中。
虽然此前被充分拓张过,但是真刀真枪的性器和手指到底不同,硕大的龟头方才没入一半,岑萧已经小声地啜泣了起来,紧绷着身体叫着疼。
“不要再亲了……”他撒着娇道,“嘴唇都麻了……”
“那你想要我摸哪儿。”卓肃抚摸着毛茸茸的爪子,轻笑着问。
岑萧羞怯地用爪子点了点他的手背,又点了点自己的下面。
岑萧伏在他胸前,呜咽着点了点头。
“想不想要令一个老大也进来给你止痒。”
岑萧抽噎了一声,“想……老大的……都想要。”
倒真与母猫叫春的声音有八九分相似。
郑辰胯下的阴茎猛得一紧,竟是险些因为这一声媚叫而泄了出来。不过他幸而没有射精,因为卓肃将岑萧从他怀里拉了出来,让那摇着尾巴的小猫整个趴在自己身上,将鲜红大张的肉壁入口袒露给他看。
那艳艳地绽放着的花朵,郑辰记忆中狭小冷艳,如同粉红色的樱花一般的阴道入口,如今被卓肃技巧性的调教,绽放成了一朵艳丽玫瑰。玫瑰花蕊中不住地吐出晶莹的露珠,又顺着插在其中的紫红阴茎滑落至沉甸甸的阴囊上。
正在此时,卓肃扶着自己的阴茎,顺着尚未抽出的猫尾,缓缓没入岑萧的肉逼之中。
岑萧突然像条活鱼似的扑腾起来,郑辰几乎控制不住他。他能听见快感在怀里的人细嫩的身躯中流淌——因为随着他挣扎的动作,一节节脊椎链接处不住发出细微的声响。岑萧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叫出来了第一声,却是饱含着甜腻气息的。被仔细拓展过的肉穴只在刚进入时感觉到了些许疼痛,紧接着空虚的肉道便被粗长的阴茎填满,连着猫尾的细毛都被压实在内壁上,随着轻柔抽插的动作来回揉动,反而更像是春药。
大量的液体自身体内部涌出,失禁了似的淅淅沥沥地滴在床单上,岑萧却毫无廉耻之意地主动迎合着卓肃的动作款摆腰臀,甚至还在急切地催促:“老大仔……里面,里面痒……”
岑萧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想要向后躲开那毛茸茸的刺激,却狠狠地撞在了郑辰的胸口上,墙壁似的拦住了他的去路。接着又是细细密密,不留痕迹的啄吻落在肩颈,别样的痒和无法承受的感情令他又止不住地想要向前逃离。
“好痒……”他胡乱挥舞着爪子,却更像是一只被人揉弄的小母猫,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伸长了细细的腰,温婉地一边扭动一边喵喵叫着,根本无力抵抗在身上游走的四只手。
那粗长的猫尾代替了手指在他的阴道里来回戳弄拓张,细痒的感觉远大于快感,却因为细,可以进入到极深的位置,偶尔他含得用力了些,那玩意便滋溜一下滑到里面,尖尖儿上的毛顶在宫口上,痒得他一哆嗦。偏在这时候,卓肃与郑辰一前一后地含住了他的两个乳头。两人以截然不同的力道和频率,津津有味地吸吮着两颗小小的软肉,只将两颗红色的花苞吸得急剧增大,努力想要绽放,却因时机不成熟而被遏制了。
岑萧一阵哆嗦,汹涌的潮吹液自被撑得拳头大的宫口涌出,毫无保留地全数淋在了床单上。卓肃与郑辰两人也是一先一后地射了精,然而被肏得大敞的子宫无法含住精液,大量的浊液也随着潮吹液,一同流了出来。
“可是,”卓肃抚摸着他的头发,“是你自己说的,两个老大都是你的,现在又反悔了么?”
猫儿怔忪地想了想,又拼命摇起头来。他极尽所能地放松身体,反而去主动吸吮勾引着郑辰向更深处侵犯。郑辰得到鼓励,一鼓作气,滑入了大半根。
极痒的部位终于被大肉棒填满,岑萧不禁松了口气,满足地趴在了卓肃身上。然而被他紧窒的肉逼含着的两个人却无法淡定,因为这狭小的肉道实在是太紧,太热了。
“这是哪儿?”
岑萧却不肯说,抿嘴嘴角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两人正在僵持之际,岑萧突然惊呼一声,双腿被郑辰自身后分开,赤裸裸地将腿间艳丽莹润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
岑萧连忙用爪子挡住裸露的下体,又被抓住了两个手腕,动弹不得的被桎梏在郑辰怀里。郑辰也是羞得满面通红,却掩饰不住满脸的痴恋迷离,岑萧整个人几乎是躺在了他怀里,他就像是一个刑具,钳制着将这朵花骨朵向卓肃完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