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萧难堪地呜咽了一声,十根手指十分听话,交错着翻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其下包裹着的湿红小花来。那处仿佛沾了晶莹露水的玫瑰花蕾,一点淫液含在鲜艳的穴肉中,含苞待放,艳丽无双。只是他的主人太紧张了,穴肉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抖,一张一合,看起来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这就是双性人不好的地方,他是不成熟的果子,是不完全的珍品。他不是男人也不全然是女人。两种激素在他身体里争执,使得这身体总长不大,熟不透。固然征服调教的过程很有乐趣,但是有时也令人丧气。
卓肃眼神暗沉,取出一根三指宽的中空玻璃阴茎,借着稀薄的淫液,捅进了岑萧的淫穴之中。
岑萧惴惴地站在卓肃桌前,接受着他的审视。
郑辰将他受伤这事告知卓肃后,卓肃并未说什么,只叮嘱岑萧要好好休息。但是岑萧知道,以他的性格,这只是为了让他顺利完成工作的安抚,等回来后,只怕还有得折腾。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卓肃拍了拍面前的桌子,“脱掉裤子,过来把腿掰开,让我看看。”
指肚轻柔地在宫口附近揉动了两下,全身最柔软敏感,神经富集之地被直接碰触,阵阵酸软充盈了每条神经纤维,岑萧大口大口地喘息,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快要生小孩的孕妇,郑辰就是接生的大夫。
郑辰看着他迷乱神色,突然用指甲狠狠刮过宫口。痛和快感一起迸发,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液,岑萧软得几乎坐不住,迷迷糊糊地被郑辰抱了起来,用冷水擦净了一片泥泞的下体。
“这件事,我会告诉卓总。”郑辰说。
下体突然一阵温热,随之一个柔韧的东西钻进了肉穴之中。突入其来的刺激令岑萧差点尖叫出声,他慌忙捂住了嘴,浑身发颤。郑辰头埋在他双腿之间,温热的嘴唇含住他的外阴,舌尖仔仔细细地将液体舔净。
粗糙的味蕾时而刮过遍布于狭小阴道的敏感点,一阵阵快感稍纵即逝,令人抓不住,摸不到。岑萧难受得勾着郑辰的肩膀,希望他能更深的侵犯自己,最好能一直捅到子宫——
然而郑辰突然停下了动作,以手指替代舌头探入他的肉穴,却带出了几点已经干涸的血迹。
然后他听到岑萧软软糯糯的声音:“嗯。”
他在卓肃面前,总是又软又甜的样子,如果不是见识过他的真面目,连卓肃也会以为他只是一个柔弱的双性人。可是明知道他是在伪装,卓肃仍然很喜欢他伪装的样子。
卓肃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喜欢他了。
一个又美又乖,聪明灵巧,才华横溢的青年,日日夜夜陪伴在自己身边,对自己言听计从,很难会有人不对其产生感情。
可是他应该喜欢他么?
“看。”卓肃咬着岑萧的耳朵说,“你的子宫好小,这么小的洞,被我的大肉棒捅开时,痛不痛?”
彩蛋3 落地窗边py
时间线是在五年前。
摄像头向里推进了几分,虽然并没有真正挨着皮肉,却是实实在在地插入。心理上自觉被肏干了的岑萧,身体如实地有了反应,更多黏液流出,顺着几乎不存在的缝隙糊在了玻璃上。
“是不是还要更里面。”卓肃问。
他怀里的美人软软柔柔地“嗯”了声,扭头不肯再看。
岑萧羞愤地一手捂住眼睛,倒在卓肃肩上,抖得像是一片秋风中的叶子。
“别这样……别看,求你了……”
他窘迫得眼角绯红,湿漉漉地看着卓肃,然而后者却无动于衷,如医生一般检查着公司财产的状况。
彩蛋1:飞机上舔穴,用手和嘴让影帝高潮
岑萧叫他名字的时候,郑辰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向空姐打了招呼,说岑萧不太舒服,要借用一下洗手间。那位漂亮的小姐姐是岑萧的影迷,见到岑萧神色恹恹的样子,马上答应帮他们看好门,不让别人来打扰岑萧。
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两个人,连转身都不便利。郑辰帮岑萧脱了裤子挂在一旁,让他坐在马桶盖上,分开双腿。
冰冷的器具亲吻上高热的肉穴,鲜红的淫肉被碾压研磨,如同嫣红的花瓣被碾成了花泥,小股小股地泌着花汁。白皙滑腻的大腿内侧瑟瑟颤抖,却始终不敢夹紧合拢。终于那非人的东西顶上了深处的宫口。
卓肃令岑萧坐到自己怀里,打开电脑,将小小的摄像头探入他的阴道中。
电脑屏幕如实展示出来岑萧阴道内部的样子。
光天化日,白日宣淫不说,卓肃背后是一整扇的落地窗。虽然使用的玻璃材质,从外面无法窥探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对岑萧来说,心理上仍然是极大的挑战。
青年苍白疲倦的面容上飞起一片红潮,却没拒绝卓肃的要求,乖巧地脱掉长裤与三角内裤,赤裸着下体坐上冰冷的桌面。然后面向卓肃,m型分开了双腿。
“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看。”卓肃以钢笔指点着紧紧闭合的阴户,“自己扒开。”
岑萧闻言不禁打了个寒战,只是高潮后的倦意来得太快,他实在是不想再和这人讨论保护自己,爱惜自己的话题。
“随便你。”他困得睁不开眼,“到时候再说……”
彩蛋2:阴道检查
“你受伤了?”郑辰问。
“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点撕裂……”岑萧不知怎么有点心虚,微微侧过头去,
郑辰却没再说话,只冷着一张脸,三根手指代替了舌头,快速地肏干岑萧。他手指修长,岑萧的女穴又比旁人短些,轻易便让他摸着了最里面的那扇门。
无论喜欢或者不喜欢,至少和他做爱的滋味,是真的不错。
如同艺术品一般被陈列在办公室中央的青年,在卓肃审视的目光下,脸上泛起了红晕,他嗫嚅着卓肃的名字,下身的性器微微翘起。
“我这样看着你,你会有感觉嘛?”卓肃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青年的头顶。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青年挺翘的鼻尖,菱角分明的肩膀,还有粉红色的,在他注视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翘的阴茎。
原本只是说要来参观刚装修好的总裁办公室,岑萧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赤裸地站在办公室正中间,脚下踩着自己的衣服,在充足的冷气中瑟瑟发抖。方才拿过一个国际大奖的男星,还不过是个20岁的青年,身形柔韧纤细,常年包裹在衣服中的皮肤白皙嫩滑,只是凭眼睛观察也能想象抚摸上去时会有怎样销魂的滋味。
因为白,所以嫣红的部位便更加色气艳丽。平坦的胸前微微挺立的乳头,像是一点小小的花骨朵,令人很想品尝它绽放的滋味。
果然向着更深处,可以看到一条细细的撕裂伤痕,已经愈合了,只留下浅浅的痕迹。看得出来并不严重,却不应该发生在岑萧身上。
“你这两年日子是过得太舒服了。自己做拓张时只做外面,不管里面么?”卓肃掐了岑萧大腿内侧一把,后者呜咽着颤抖了一下,却不敢躲。
岑萧咬着嘴唇不说话。卓肃手上摄像头一顶,直接进入到了最深处。柔软紧闭的宫口裂了点点缝隙,展露在屏幕上。
狭小的甬道被粗长的玻璃器具抻平了每一个褶皱,仿佛章鱼吸盘似地紧贴在玻璃外层,随着岑萧的呼吸一挤一压。
“是哪里受伤了?”卓肃问。
“里面……”
影帝腿间的肉花被秦梓宁肏得皱皱巴巴,可怜兮兮的,此前留在深处的精液随着长途旅行,又流出来了一些,黏糊糊地粘在阴唇上。郑辰用纸巾沾了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他下身的秽物。水太冷,岑萧抖了抖,抓住郑辰的手,“别擦了,好冷……我……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说着脸上一片绯红,扭开头不敢再看郑辰。
和小秦那一场性爱,他根本就没高潮,肉穴里空虚瘙痒得紧。他本想忍忍,等到了新加坡的酒店就能解脱。谁知旅行期间,空虚感越衍越甚,几乎令他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