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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堕落(N/P/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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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被亲爷爷暴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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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和妈妈是这样被亲人恨着的。而他肚子的小孩,居然是和亲叔叔的乱伦结晶。

倏忽紧闭的窗户被一阵大风吹开,屋中闷热诡异的气氛霎时被大风吹散。窗外响起了雨声,由缓转急,眨眼间暴雨过境,闪电划破天宇,雷声阵阵,竟似近在耳边。

薛老爷子被这一阵风吹灭了火气,定睛一看,地上的人已是伤痕累累,通体遍布纵横交错的红肿瘀痕。岑萧半睁着眼睛,瞳仁微微涣散,气息弱得几不可闻。

“你害死了我的楚萧,害死我和楚萧的孩子。现在居然连秋华都不放过!”

“我们薛家欠了你什么,你要这样来讨债!”

“当年明明就该是你去死,为什么当时死的不是你,是我和楚萧的孩子!”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

那时她抱着薛楚萧,声嘶力竭地冲他吼叫,像是一个女骑士在保护自己的王子。然而她忘了,她也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人罢了。

暴雨般的痛打骤然落下。薛老爷子面对这失散已久、身怀六甲的孙儿,毫无怜爱之意,举起拐杖,如同发泄一般,一棒一棒地打在岑萧身上。一棒下去,白皙柔嫩的肌肤霎时肿出了一道棍痕,他却还刻意挑着最为疼痛,摇摇欲坠的孕肚下手。

岑萧难以置信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小秦……?”

“是,”秦梓宁握住了他的手,又哭又笑着说,“肃哥果然找到你了,我们果然找到你了。”

然后他看到岑萧美丽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泪水,便是连被人猥亵,濒临死亡时都未哭泣的人霎时间哭得不能自己。他哭得说不出话来,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小秦心都要碎了,禁不住紧紧抱着他,陪着他掉眼泪。

被啃噬吸吮的乳头一阵阵疼,岑萧听着那两人的喘息声逐渐沉重,甚至抓着了自己的手按在坚硬滚烫的胯下。

岑萧想,若是他们要我给他们口交,我便用尽最后的力气,让他们断子绝孙。

他只恨得全身发抖,忽听到两个沉重的物事倒地的声音,然后便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拥住了自己。

薛老爷子闪烁的目光随之暗沉。长者阴森森的威压骇得岑萧抖得越发厉害,禁不住蜷起身体,试图躲避可能会来的攻击。

他真美。即便是在这个年岁,薛老爷爷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着实是个美人,是结合他父母的优点而孕生的小孩。

楚萧与邱晨。

薛老爷子看着这个神态癫狂的二儿子,一时间竟也被他骇人的气势震慑得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看到薛秋华掏出了一把枪。

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薛老爷子的额头。薛秋华双目赤红,一字一句地问:“你告诉我,岑萧,到底是谁的孩子。”

窗外是狂风暴雨。因为房中的血腥味太重,所以窗户开着。

“你把岑萧怎么了!”他冲着他的父亲咆哮,如果不是顾及着这人是他的父亲,他只会冲过去,狠狠地揍这老不死一顿。

“已经死了。”薛老爷子说,“你就踩在他的血上面,还有你和他的孽子的羊水。”

薛秋华只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你知道他是你的儿子——”

保镖将岑萧放在床上,瞬间柔软的被褥便湿了一片。岑萧又疼又冷,不住地哆嗦。保镖之一只见他抖着的时候,柔软的乳房也跟着轻颤,酥软嫩滑,禁不住伸手握住,不住地揉捏把玩,说道:“我看还是找个医生,不然这小美人就此香消玉殒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老管家嗔怪地瞪他一眼,却又叹了口气,道,“好,那你们两个好好看着,我去隔壁韩家找个医生来。”

他出门,将门反锁,然后悄悄地给薛秋华发了一条微信。

“拖下去,关起来吧。”他说。

管家试探着问:“……关到什么时候。”

“关到我把秋华的事情彻底解决,”薛老爷子回头看了眼岑萧,“不用给他找医生了。”

薛老爷子冷笑一声:“果然是个淫荡的妖精。”

他手上一用力,拐杖顺着宫颈,缓缓刺入了岑萧的子宫中。

岑萧突然明白了他到底想做什么,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你敢动这个孩子,信不信薛秋华会杀了你!”

“岑萧,你该叫我爷爷。”

岑萧登时瞪大了眼睛,喃喃地反复咀嚼这句话,只觉得其背后之深意,令人毛国悚然。然而尚未等他理清思路,薛老爷子一个眼神丢过去,两个高大威猛的保镖便走上前来,将岑萧按在了地上,两把扯掉了他身上单薄的睡裙。青年畸形却令人心动的肉体霎时暴露在众人眼前。

纤细娇柔,白皙如初雪的身体在灯光瑟瑟地颤抖着。纵然硕大的肚子令这具身体失去了些许令人砰然心动的诱惑力,却别有一番温情脉脉的风味。尤其是胸前那对一见便可窥得其柔嫩腻滑手感的小巧乳房,其上缀着的红缨艳丽晶莹,似方才被谁的口涎好生滋润舔弄过。

坚硬的拐杖末端依次划过他的面庞,下颌,支棱的锁骨,弧度美好的乳房,鼓起的肚子,最后落在他腿间的特异之处。

漆黑的木头挑开软塌塌的淡粉色的阴茎,露出鲜红湿润的肉穴,然后缓慢地捅了进去。

内里的软肉本能的讨好着入侵者,紧紧包裹吸吮着拐杖。他这段时间是被肏熟了的,是以稍有刺激,便会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好缓解肉体的疼痛。拐杖不过反复抽插的数次,已经搅得那朵肉花绽开了花瓣,翕张着湿淋淋的小嘴,渴望更多更深更重的侵入。

岑萧疼得说不出话,他甚至连动都动不了,软软的挂在保镖的手掌里,墨黑的睫毛簌簌颤抖,不住地滚出泪珠。

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上的伤口痛,肚子痛,还是心里痛,又或者说是都痛的。他曾幻想过很多次,自己的家人到底是谁,他们有没有想过自己。他们知道妈妈被杀了么。

然而,然而。

每每岑萧试图蜷起身体,本能地保护自己和这个小生命时,便又会被保镖按住手脚,被迫展开身体,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暴打之下。

“你这个妖孽!孽子!你和邱晨那个女人一样!都是来我薛家讨债的恶鬼!”

积年的恨意,妒意,当年被强行按下的仇恨,薛老爷子双目赤红,只恨不能当场将这个令他作呕的孩子打死!

他的鼻子嘴唇和脸型像他的父亲,眼睛、白皙的皮肤与漆黑厚实的头发像他母亲。然而当他看着这双含泪的眼睛,就不禁一次又一次想起,当年那个,可憎的女人。

他听着岑萧的发问,冷哼一声,随之举起拐杖,狠狠敲在了岑萧鼓胀的肚子上。那娇弱的孕夫疼得霎时出了一声冷汗,抖着嘴唇连叫都叫不出来,掉着眼泪颤抖着蜷起身体,睁着泪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就像邱晨看着他。

“岑萧……岑萧……岑萧你醒醒,看着我”

却是秦梓宁。

他浑身湿漉漉的,脸上也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看到岑萧挣开眼睛,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抹了把脸,将头埋在岑萧肩膀上,小声地哭泣着。

岑萧躺在床上,两个保镖却是正在他身上猥琐地抚摸着,甚至低头去亲吻惨白的嘴唇,柔软的乳房被捏在手里揉成了各种形状,又被含在口中戏弄。岑萧却没力气再反抗了,只瞪大了眼睛,痴痴地看着天花板。他知道自己正在死去,血和羊水正汩汩不绝地流出,濡湿了身下的床褥。

他曾想过很多次自己会怎么死,也曾很多次想过要去死。只是他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愿意死得太过卑微或是太过下贱。所以每每都依着这个信念又活了下来。

然而当下,他大着肚子,身下流着血,周身遍布他人的指痕。岑萧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只道现在才是死得最可怜的时候,若是早知有今日,他便不如在七岁那年,被人一枪打死算了。

“错了!”薛老爷子吼道:“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薛家的孽障,是害死你大哥,你的小弟弟的罪魁祸首。他和他的母亲,是搅乱薛家的根源!”

薛秋华一时间大脑一阵空白,他父亲所说的话,竟比卓肃告知他的,还要更加匪夷所思,更加离谱。

“你说什么?”他怀疑地重复了一遍,“岑萧不是你的儿子,那是谁的?他怎么会是祸乱薛家的根源?”

薛秋华正大步向二楼书房走去,手中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眼,便将信息转给了郑辰。

他站在书房门口,抬腿一脚踹开了房门。

一道闪电划过,电光照在他面上,扭曲得宛如地狱中的受刑人。

这时佣人急急忙忙冲进了房间,连声叫着:“老爷,少爷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生气。”

薛老爷子随即给了管家一个眼神,“拖下去吧。”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将下体不住流着血和羊水的岑萧打横抱了起来,跟在管家身后,走过漫长曲折的走廊,进入了一间僻静的客房。

“我是他的父亲。”薛老爷子柔声道,“他再怎么混账,也不会对我怎样。”

薛家大宅中,凄厉的惨叫被狂风暴雨的声音淹没,就此销声匿迹了。

薛老爷子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将拐杖上的血迹与水渍擦干,将弄脏了的纸丢在岑萧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嫣红的乳尖上俏生生地泌出两点白浊,人乳的芬芳满溢房中。

岑萧眼睁睁看见薛老爷子的眼神暗了暗,他甚至听到身边的保镖吞咽口水的声音。本是微些的震惊和微妙的欣喜转瞬降温,倾数化作了莫名的恐惧。

他试着打破这诡异的平静,颤声道:“为什么说,你是我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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