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起因是从一篇微博开始的。这篇微博看似平平无奇,只是盘点了过去三十年昙花一现的女明星,其中便提到,当年邱晨与薛楚萧在这部电视剧中担当男女主角,后电视情侣成为真正情侣,邱晨更是为了嫁入薛家,从此退出演艺圈,再无她的消息。
随后下面便有人八卦说,有没有人觉得当年的影帝岑萧和邱晨薛楚萧长得有点像,然后甩出一张ai合成的照片,竟然真的有八九分相似。
网友们的脑洞瞬间大开,瞬间分成几波,有人去八卦邱晨和薛楚萧结婚后的事情,有人去研究岑萧与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关系。继而有人联想起来和岑萧相关的另一个知名导演薛秋华,细细一查,居然发现薛秋华是薛楚萧的亲弟弟。
梦见他被薛秋华抱着,回过头来,不堪情欲地垂下眉睫,含着泪喊他的名字。
梦见他跪在地上,用素白的手,湿漉漉地拽着自己的衣袖说:救救我。
岑萧是他少年时的一个梦,后来这个梦走进他心里,变成了一个充满淫艳色彩的幻境。那段时间是他最混乱淫乱的一段时光,可是每每当他回想起来时,从来想到的都不是不堪的浪荡,而是绮丽而又令人心碎的美。
有那么一个瞬间,秦梓宁很想直接说:哥,我愿意,我愿意用整个晨星去换岑萧,我甚至愿意用我自己去换他回来。
然而话到嘴边,他却又犹豫了。他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小男孩,可以随随便便地就将一切说出口。那时候岑萧和卓肃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知道承诺并不是可以轻易出口的。如今他身后背负着的是更沉重更庞大的责任,是几千个人的生活和未来,他并不能轻易地将晨星因为自己的意气而交付出去。
但是岑萧。
他放下电话,探头去看,只见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地址:法国,德朗省郊外。
秦梓宁倒是接得很快,他似乎正在外面玩乐,以至于接到薛秋华电话时人还有些不清醒,懒洋洋地问:“薛导有何贵干啊?”
与此同时,秦梓宁身边的卓肃向他点了点头,开始追踪薛秋华电话的具体位置。
“秦梓宁,你告诉卓肃。我说过无数次,岑萧已经死了。请他不要再纠缠我和我的父亲。”
然而他父亲似乎比他更加愤怒,咆哮着要他尽快处理此事,否则他就要亲自动手,清理门户了。
薛秋华听出一丝异样的气息,不禁一愣:“清理门户,清理谁,我么?”
薛老爷子大骂:“放屁,当然是清理你房子里藏的那个小妖精!人家连恐吓信都寄到家里了来了——!”
卓肃沉默了。那双蓝眼睛隔着屏幕,隔着千万里注视着秦梓宁。
“我有办法,但是小秦,这需要你和晨星的支持。你作为晨星的总裁,要谨慎做这个决定。”
“我这里有一篇通稿,需要你运用晨星的全部舆论资源发出去,不管对方用什么方式打压,撤稿,你都要想尽办法让这个消息流传出去。”
薛秋华一阵莫名,随即打开了前天晚上便再也没开过的微信和qq。只见一时间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在给他发一样的消息。
“薛导,快看这个报道,您是不是被什么人给记恨上了。”
他点看链接,只看了一个标题,顿时大脑一阵空白,随之暴怒道:“谁他妈的干的!”
突然有人敲门,门外的佣人以法语叫道:“先生,您父亲的电话。”
薛秋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摸了吧岑萧汗津津的小脸,将他糊在脸上的长发尽数拨到耳后,爱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再来半个小时就结束。”
他爬下床,随意披上睡袍,到客厅拿起了电话。
薛秋华一手揉捏着他滑嫩娇软的乳房,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不轻不重地刺激着,令他不至于太过痛苦而晕厥。
“宝贝,再忍忍,咱们不等足月了,等八个月大的时候就让你解脱好不好。”薛秋华亲吻着他柔软的嘴唇,低声安抚着。
“我不要……再生小孩了……”岑萧啜泣着呻吟着,“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接到薛老爷子的电话时,薛秋华正与郑辰一起肏弄岑萧。
岑萧已是怀胎七月,肚子虽说在严格的饮食控制下,不如其他孕妇那样大,但是挂在他薄薄的身体上,仍是骇人的大小与重量。薛秋华请来的医生反复检查确认后告诉薛秋华,夫人的产道和宫颈仍是拓展得不够,如果还是达不到标准,恐怕只能提前引产了。
是以那原本细瘦苍白的小人,如今大着肚子,双手被绑着吊在床架上,两条腿虚虚地跪着,瑟瑟发抖着承受着两个人同时肏进阴道,挤压着硕大孕肚的痛楚。
只见苹果日报头版头条爆料——
却说的是,经过记者苦心调查,原来当年大家以为某当红薛姓男性与邱姓女星成为神仙眷侣,没想到竟然是给自己老爸找了个貌美的新欢。邱姓女星过门一年便喜得贵子,却不是薛姓男星的小孩,而是他爸爸的骨肉。自此,薛姓男星抑郁自杀,这小孩也不知所踪。
继而笔锋一转,说那这小孩到底是谁呢。大家还记得一年前身陷性贿赂丑闻自杀的岑姓男星么,他当年的性丑闻的对象中,似乎也有一位薛姓的导演。
“……你说的是真的?”秦梓宁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卓肃,“岑萧可能是他爷爷和他爸爸生的小孩?”
“这件事还并不能十分肯定。总之当时岑萧的父母同时怀孕……很可能致孕的是同一个人。毕竟当时并没有去做dna鉴定。那位老先生也并不是十分确定。”卓肃抹了把脸,“所以,小秦你觉得,把岑萧抓走的人是薛秋华还是薛家的老头。”
秦梓宁还沉浸在这个巨大的乱伦悲剧的震撼之中,无论岑萧的妈妈到底是谁——是邱晨还是薛楚萧——这一切都太残酷甚至匪夷所思了。
继而有人会心一笑:哦,难怪岑萧是薛秋华的御用男一号,难不成是薛家太子?
八卦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早死的薛楚萧,邱晨去了哪里,岑萧到底是不是姓薛,种种问题在有心人的引导下,不断发酵。
薛家老爷子早上起来,一如既往地先打了一套太极拳,活动开身子骨后,回到饭厅一边吃早饭,一边阅览两岸的报纸。然而今日管家放在最上面的,却是一份苹果日报。
秦梓宁捂住脸叹气。他知道他将面对的是什么。
可能是一辈子的悔恨和卓肃对他的怨怼。
也可能是权与财的无情践踏,赌一个生死未卜的岑萧。
那个岑萧。
纵然已经过去了一年,秦梓宁还是会梦见他。
梦见他坐在夕阳里,很温柔地对自己说:勉强自己去做一件自己不喜欢的事,你很快会厌烦。如果是因为我去做,那么我也会一并被你憎恶。
“但是接下来晨星可能面对的将会是来自各方的打压,抨击,围剿。晨星娱乐能不能活下去,我不知道,甚至连整个晨星的产业都可能被吞噬。”
“秦梓宁,你要好好想想。想好了,回电话给我。”
说罢,他便挂断了视频,只留下了一个空白的屏幕面对着秦梓宁。
“否则薛家,会让你们好看!”
秦梓宁一阵诧异:“薛导,您也知道,卓肃这个人早在一年前,就因为渎职被董事会开除了,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个什么德行,我也不知道。您这找我来兴师问罪,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你也知道,我这个哥哥啊,当年什么买卖都干过,有些龌龊勾当,连我这个当弟弟的都不太清楚,背地里他有多大的能量,我也不想管。”
看到卓肃冲他点头,小秦做了个结束陈词,道:“总之,卓肃和晨星屁关系没有。薛导如果要是找到他,记得替我狠狠教训他。当年搞得晨星娱乐股票暴跌20%的事,我还没跟他算账呢。”
薛秋华随之从管家的微信中收到了一张照片,上面血淋淋的四个字:
岑萧活着。
薛秋华盯着这张图,匆匆甩下了一句我知道是谁干的,随之便挂断了电话。他先拨了卓肃的号码,对方关着机,然后他又拨了秦梓宁的电话。
这篇文章绘声绘色地将薛秋华描述为一个明知岑萧是自己大嫂和父亲苟合的乱伦产物,却因为岑萧的美貌,在他对自身的身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执意要求他为自己进行性服务,致使岑萧在知晓身世后,崩溃自杀。
他自然是知道真相不是这样,然而这模棱两可的文章,提出的种种证据却都有迹可循,可谓是空穴来风,每一个时间都是真的,每一次都真真是他做的——
薛秋华只觉得仿佛当众被人扒光了衣服,又空投在了时代广场向全世界直播。炽烈的怒火在胸口燃烧,让他只想找出这个造谣的人,当场撕碎。
迎接他的却是薛老爷子的咆哮:“你这个混账东西,惹到了什么人!!”
薛秋华冷笑了一声:“我惹到的人哪儿有您多呀——”
“少给我装糊涂!你自己看!”
“好,咱们不生了。”薛秋华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头,这段时间他是眼睁睁见着岑萧到底因为这个孩子有多痛苦,被撑得疼痛到走不动路的胯骨,浮肿的小腿,还有这无休止的,可能会致使流产却又不得不进行的性交。
岑萧却不信。他拼命扭开头,不肯让薛秋华亲他,一边哭一边叫着骗子,恶魔,大混蛋。他哭得不住抽搐,又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致使肚子一阵阵的抽痛,不禁倒在郑辰怀里,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郑辰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只是任他恶狠狠地磨牙,安抚似的抚摸着他脆弱的腰身。
他浑身是汗,黑漆漆的长发裹在雪白的身体上,嫣红的嘴唇里也含着一缕被津液浸透的发丝,不住地啜泣着。
“啊啊……好痛……”黑色眼珠瞳仁放大,已是濒临晕厥的边缘,然而薛秋华重重一顶,抵着宫颈的边缘轻柔的碾压敏感的软肉,便让他尖叫着又潮吹了一次。
岑萧跪在湿漉漉滑腻腻的床铺上,只觉得肚子里面的小生命正不住踢打着他,似是在抗议母体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自己,让他在尚未出生时便不得安宁。
难道说这位薛姓导演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苹果日版此文一出,瞬间引爆舆论。待到薛家老爷子命令管家打开社交媒体时,诸多言论征战已经甚嚣尘上。有骂苹果日报大发死人财,连死人的八卦都不放过。有人真的神经兮兮的到处询问,什么,难道岑萧真是薛秋华的侄子?
热搜一条条上又一条条被删,一时间假的也被谣传成了真实,所有的隐秘谣传通过qq群和微信群四处撒播。
“我、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乱得很。但是如果说是谁把岑萧抓走的话,那我还是选薛秋华吧。”
卓肃点了点头,“我想的和你一样,如果是薛家老头做的,只怕岑萧早就死了,只有薛秋华才有可能留他一条生路。”
秦梓宁又急了,“但是你之前不是和他对峙过了,他拍着胸口说没有的。他的行踪这么好掌握,他能把岑萧藏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