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肃狠了狠心,用力在他宫颈上狠狠碾压着刷了一圈。岑萧身体骤然僵硬,阴茎与阴道同时断断续续的喷出精液与潮吹液,甚至连胸前两个乳孔也同时大张着喷出两股乳汁,洒在了他微鼓的小腹上。
岑萧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卓肃唤了几次岑萧的名字都未得到答复,确定他是又晕了过去,连忙将人擦洗干净,抱出了浴室。
“老大……继续呀,还没洗干净。”他虚弱地说,“老大,你别不要我好不好,等我把自己洗干净,洗成五年前的样子……”
“我们就当成这五年的事从来没发生过,重新来过,好不好。”
卓肃哽咽着说好。他扶岑萧躺在浴缸里,牙刷胡乱在岑萧的阴道里随便摩擦了几下便说洗干净了。岑萧却说没有,说他敷衍,说如果现在不洗干净,将来总有一天卓肃还是会嫌弃他,不要他。他只得用力,再用力一些。
我为什么要报仇呢,我为什么要去招惹薛秋华呢?我……我那么天真的以为,自己只要有了地位和名声,便有能力与那些人对抗……我天真了这么久,为什么都已经看到了世家的实力,却还是不停手呢。
继而却又别有一种心酸搅得他脏腑疼痛——
我甚至可能是报错了仇……是我自己自讨苦吃,是我自己将自己作践成了现在这样子。
他扯了扯嘴角,勉强勾出一个笑来。
“谢谢……嫂子。”
岑萧总是很怕,怕卓肃哪天想起来这件事,觉得恶心,便会不要他了。催乳针的药效尚未过去的那几天,他涨奶了甚至不敢同卓肃讲,自己半夜偷偷摸摸地去洗手间挤奶。
如果他觉得做这些事能让他安心,那便做吧。
不过岑萧很聪明,做什么事上手都很快。一开始还会烧糊菜,现在已经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了。
岑萧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便乖乖地将牙刷递给了他。
卓肃又说:“这个管子……你的子宫里面的水够多了,我把它抽出来好么?”
岑萧点了点头。他乖乖地趴在卓肃怀里,让他去抽自己肉逼里面的水管。他含的时间有点久,金属的管壁几乎要和他湿热的宫颈粘在了一起,卓肃稍微往外一抽,岑萧便觉得好似连着子宫也要一起被拽出来了似的,惊慌地连连摇头叫着不要。
这是为什么啊!
小秦难过得很,但是也只是点了点头,说:“好。你们去吧。”
他想了想又说,“……等薛秋华消停了,你们一定要回来呀,我和晨星等着你们。”
“你能干什么?你少参和这件事。”卓肃瞪他一眼,“义父本来就身体不好,你出事了,是想急死他?”
“可是……可是,你出事他也急啊?!”小秦瞪圆了眼睛,“我们是一家人,就算岑萧不是我老婆是我嫂子,难道我和我爸看着你们俩个出事?!”
“咱俩谁都不出事行么?”卓肃简直要给他气死,“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要跟你和义父说,我打算带岑萧出国躲几年。薛秋华这家伙对岑萧的执念疯魔了,这次完了,还会有下次。他不把岑萧折腾到对他死心塌地不会善罢甘休。薛家我们惹不起,但是总能躲得起吧。”
两人刚一坐下,岑萧就像个小媳妇似的端了水过来,然后转身又去厨房摘菜。全程连个眼神都没给过秦梓宁,好似他只是卓肃的弟弟,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梓宁莫名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子温柔贤惠的嫂子味,整个人登时毛了起来。
岑萧一进厨房,他就一把扯住了卓肃的衣领,压低了声音怒喝道:“你又怎么他了?!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找人轮奸他了?”
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像是一个陌生人,荏弱需要依附大树的菟丝花一般。
这人像是被谁抽走了魂,只留下一具美丽的空壳。
“小秦?”卓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小秦回头,看到卓肃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我在发什么神经啊。”小秦叉着腰感慨,“我一定是太想念岑萧,想到发晕了吧!”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打开了门。
“老大……秦梓宁?”岑萧看到是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老大你不要安慰我……”岑萧拼命摇头,“我能闻得到……而且我能分辨得出来,这个味道不是只有这一次的精液……是好多……”
他突然笑得极惨,“是……过去五年里,所有的人的精液,都在这里……”
他挣开卓肃的怀抱,继续握住牙刷,仔仔细细地向着里面洗刷自己的身体。柔软的肉壁被坚硬的毛刷刷得生疼,却又有别样的快感,他不喜那种快感,手上便恶意地用了更大的力气去刷,直至刷得那块肉挨着了热水便疼痛才觉得舒服。
秦梓宁觉得有件事很奇怪。卓肃与岑萧的长假,从一个星期延迟到两个星期,现在又要延长到一个月。如果不是他确定卓肃如果真的要和岑萧结婚,一定会来告知老秦一声,也会告知晨星,好提前做舆论准备。他真的会觉得这俩人莫不是背着他跑去国外结婚了吧。
怎么可以这样!!小秦想起来就气。卓肃你居然拐岑萧去结婚!!!!明明我也有机会的!!!!
他越想越生气,下了班后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岑萧家。他一看到眼前熟悉的景色,脑子一热,竟下车去,按了按门铃。
岑萧大敞着双腿,沉甸甸的小腹压在他身上。牙刷搅弄时,里面含着的软肉若隐若现。这景象又凄惨又淫荡,卓肃却只看得见岑萧紧闭着眼,不住流眼泪的样子。
他看过很多次岑萧流眼泪,但从来没有过这么无助绝望,甚至荏弱的时候。
牙刷的硬毛在子宫内壁里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酷刑,岑萧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却还是坚持着要卓肃继续。
“啊啊啊啊!”
他突然惨叫了一声,卓肃终于将那水管给拔了出来,然而伸手一摸,那小小的湿滑软烂的肉囊,似也随之被拖出了一截,鼓鼓囊囊地塞在阴道里。
卓肃骇得心惊胆战,当下只想带岑萧马上去看医生。然而岑萧已经疼得浑身发抖,却还在有气无力地推着他的手腕。
“乖,再不拿出来,你的……子宫就要坏了。”卓肃抱住他的头连连亲吻,“你忘了你还要用这里给我生小孩嘛?不拿出来,你还要怎么给我生小孩呢?”
岑萧啜泣着点了点头,软软地反复念着,“对,我要给老大生小孩……我要给老大生小孩……”
他蓦得又想起那个流掉的小孩,突然啜泣得不能自己。
秦梓宁看着他一道菜一道菜的往上端,只觉得坐在这里的三个人都惨极了。他算是比较不惨的那一个,但是看着岑萧现在的样子,想到未来自己和岑萧的关系便只能仅限于是大嫂和夫弟,就觉得心里痛得想要呕血。
不过他到底是长大了,不是那个任性的会胡乱说话的小少爷了,他也会体贴别人的情绪了。
当岑萧把饭端到他面前时,秦梓宁低头盯着那素白素白的手,就想起那时候这只手拽着自己的衣襟,说救救我的样子。
卓肃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捏了捏小秦尚还肉呼呼的脸蛋,“好孩子。”
晚饭是岑萧做的。他其实之前并不会做饭,在俄罗斯就是被当成金丝雀养着的,在秦家又有佣人。后来自己搬出来住,从来都是生活助理照顾他。自从名流宴会一事后,他便执意要学着怎么当一个好妻子,即便卓肃说他不必如此,像以前一样就行,他也不肯。
卓肃明白,虽然那天他疯过之后,看似好了不少,但是心里总是过不去那个坎。
小秦嘴唇抖了两下。他很想说,你们走了,晨星怎么办,留给我一个人么?又很想问,你把岑萧带走了,我怎么办,等你们再回来,只怕孩子都满地跑了,那时候我还有机会么。
只是他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个办法对岑萧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他代替不了卓肃在岑萧心目中的地位,正如同他这段时间越来越明白——自己在晨星诸人心目中的地位,也是卓肃无法代替的。
卓肃,他不姓秦,所以他在别人心里面永远都是个秦家的狗腿子。而他,就算什么都没做,但是只是因为姓秦,所以大家天然的信任他,信服他。
卓肃一阵无奈,暗道自己在这个弟弟心里到底是个怎么混蛋的形象啊。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小秦的手,示意他冷静。然后将薛秋华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秦梓宁听。
秦梓宁期间数次差点暴走,都被卓肃按住了。听到最后,秦梓宁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一抬头,就能看到岑萧很认真地,一根一根地择着卓肃刚买回来的韭菜。那个背影细细瘦瘦的,垂头时能看到脖颈后凸起的颈椎。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秦梓宁小声叫道,“我……我……”
卓肃手上拎着刚从商场里采购的大包小包,像一个丈夫一样走到岑萧面前,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进去吧,在门口愣着做什么。”
岑萧顺从地点了点头,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拿进了厨房。卓肃对着秦梓宁挥手,小秦一脸懵逼地跟着他进了门。
这到底是在唱哪一出啊!!!
秦梓宁也是十分惊讶,一是惊讶于岑萧居然在家,二是惊讶于,眼前的这个人,简直……
简直就不像是岑萧了。
固然脸还是那张脸,身形虽是消瘦了一些,却也还是昔日的模样——他见过他最瘦的时候——但是岑萧身上的气质,那股子常年厮杀在演艺圈中,充满锐气的锋芒,已经全然消失了。
卓肃想去拉他的手,又被他甩开了。岑萧泪涔涔地摇着头,喘息道,“老大……老大你先出去好不好,不要碰我,也别看我……等我把自己洗干净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先等我……把自己洗干净……”
岑萧跪在地上,小腹鼓鼓胀胀地坠着,里面蓄满了热水。然而他身体的皮肉却还是惨白的,好似多少热度都捂不透这躯体中的寒气似的。卓肃知道淋浴头的接口有多锋利。他不敢想岑萧——那个被他咬一口都要瑟瑟抖个半天的岑萧——到底是怎么自己把那东西塞进去的,更不敢想那到底有多疼。
他抹了把眼睛,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汗还是眼泪,哄着岑萧道:“那我来帮你好不好,你看你没什么力气,自己洗要好久才能洗干净。我来比较快,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