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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堕落(N/P/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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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流宴会3:催乳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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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秋华站在床边,看着侍者捏着岑萧的下颌,给他灌药,又将银质细棒塞进他上下两个尿道中。侍者做完了他要求的事情,悄悄退出了房间。岑萧汗津津的躺在床上,他哪里都疼,却不是那种使人晕厥的剧痛,而是细细痒痒,仿佛羽毛扫过伤口一样的疼痛。

薛秋华亲了亲他的脸,柔声道:“宝贝,希望你的心上人,能快点来。”

被灌下去的春药药性爆发得又快又猛烈,仅是十分钟后,岑萧便像条鱼一样在床上不住翻滚,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自行纾解。他像个娼妇一般张开双腿,哭着求薛秋华进来,却被反复拒绝。胀痛的乳房此时也重新充满了奶水,因为乳孔被堵住,在乳包中晃荡着。

薛秋华迅速发了手机定位过去,“卓总,”他不怀好意地说,“路上开车要小心,死人可是没办法带岑萧回去的。”

“薛秋华你……啊啊!”岑萧怒不可遏地喝道,然而薛秋华不过轻轻捻动他胸口细针,便让他疼得直不起腰来。

卓肃双眼泛红,咬牙道:“薛秋华,我到之前,你不许再动岑萧一根手指头。”

他压着岑萧贴近镜头。被卓肃那双冰蓝的眼睛看着,岑萧浑身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他马上意会到了薛秋华要做什么,尖叫道:“不要!薛秋华你……”

薛秋华抓住他胸前那点软肉,用力一挤,一股乳白色液体便喷涌而出,喷溅到了摄像头上。

岑萧瞪大了眼睛看着沾满了自己乳汁的镜头——他甚至不敢去看卓肃的表情——眼泪便止不住地滴了下来。

岑萧脸色几乎是雪白的,嘴唇毫无血色。他抓着卓肃的肩膀,细细地问:“老大,我是不是要死了。”

卓肃一阵心疼,抱住他柔声道,“……不会。”

岑萧含泪冲他笑了笑,将头枕在卓肃肩上,以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其实我一直想,如果有天能死在老大怀里,也不错。”

两人毫无默契,只凭各自意气,在肉穴中八方戳刺,时而鏖战一番,只想着要率先抢占那狭小的宫颈。岑萧被他两人夹在中间,如在十二级暴风中驾着破烂的小船,身不由己地随着两人动作摇晃。

太多了,太满了。他被两条大肉棒插得小腹鼓起,肉穴中无数个敏感点被以双倍的力气戳刺碾压,四只手臂在他身上留下抓揉爱抚的痕迹。岑萧一时间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爽还是痛,只知道这感觉是食髓知味的难过,可是纵然难过,却也有着极微妙的快感——

他突然一阵哆嗦,狭小的宫颈不知被谁的阴茎先撑得满满的,巨大的龟头随之突入子宫,柔软的肉囊一阵抖动,正待高潮之余,宫颈突然一痛,另一根大鸡巴竟也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挤压。

卓肃看着他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满是哀求神色,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没事,乖,你可以的。”他柔声道,“之前有次你喝醉了酒,我和郑辰也一起进去过,也没什么事,别怕。”

他说着捧起岑萧的脸,一边亲他,一边轻柔地爱抚他的乳头。薛秋华却冷笑一声,直接扶着自己的鸡巴,强行顺着那狭小的空隙,向岑萧的阴道中挤去。

那边立刻接通了。

“薛秋华,你这个王八蛋把岑萧带到哪里去了!”卓肃暴怒地吼声登时通过话筒传来。

听到熟悉的令他有安全感的声音,岑萧禁不住眼眶一热,满腹的委屈几乎按捺不住。薛秋华看了他一眼,轻声一笑,“别急呀卓总,岑萧人好好的,我只是带他出来玩,这就给你看看。”

岑萧身子一阵抽搐,随之卓肃忽觉一股热液喷在了插在他子宫里龟头上,竟是被吸了一下乳头便高潮了。

卓肃抹了抹岑萧眼角上因高潮而流出的眼泪,抬头看向薛秋华:“可以了么?”

薛秋华面上的神色高深莫测,他挪到岑萧身后,将那软软的小人扶了起来,推到卓肃怀里,自己却也贴在了岑萧背上,极亲昵地说:“宝贝,我要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肏你了。”

以至于被卓肃的阴茎插入时,他甚至昏昏沉沉地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卓肃知道他累了,伤得厉害,是以动得很温柔,然而仅是这样的温柔,已经令被药物催生得十分敏感的身体不堪重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住抽搐,穴肉紧紧裹着他的大肉棒,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又被捅回去。

岑萧被他肏弄得十分舒服,甚至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主动摇晃着腰身,撒娇道:“老大……乳头……啊!”

卓肃暗中狠狠掐了他一把,岑萧一时惊醒,对上卓肃冰蓝的眼珠,顿时想起薛秋华还在看着,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两人间的默契不许多言,岑萧酝酿几秒,随之发出饱浸痛苦的呻吟声。

“岑萧,还能听到我的声音么。”怀里的小人软得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轻微地颤抖抽搐着,听着他的声音,轻轻点头,随之发出了甜腻的喘息声。无论这个人做过什么,总是能给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安全感。

被卓肃抱着,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连岑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眼泪,为什么哭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有眼泪可以调出来。

“老大我好痛……”他扒着卓肃的肩膀呜咽,“对不起,我……”

薛秋华说着这话时,侍者已经再度将房门关上。以卓肃的经验,可以判断仅是门外,便有至少三个持枪保安,更不要说从这里走到大门,还有多少障碍。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还可一闯,但是带着岑萧……

他只是一摸,便知道岑萧是被下了药。薛秋华一手抓着岑萧的另一只手腕,俨然是不打算就这么放两人离开的样子。

卓肃勉强扯了扯嘴角,答道:“薛导想怎么玩,卓某奉陪便是。”

凌晨2点15分,卓肃一脚踹开了房门。

岑萧却刚从镇定剂的药效中醒来,薛秋华正抱着他给他喂水。春药的药性还未消退,薛秋华稍微用得力气大一些,岑萧便哆嗦一下,不住地被呛到。

薛秋华看了眼时间,不禁叹道:“卓总,你这飙车的速度,每小时得有两百公里,才能这么快到吧,山路也敢这么开,真是不要命了。”

听到卓肃的名字,岑萧不禁瞪大了泪眼,怔怔看着门外。

“关机。”薛秋华没好气地回道,低头看到岑萧痴痴的神色,突然又道:“……拿过来吧。”

68个未接来电,一分钟一个电话。薛秋华顺手一翻,笑了,将手机拿给岑萧看。

他浑身都渴望着大鸡巴能捣进自己的子宫,如果能将那肉囊捣得稀烂更好——然而薛秋华铁了心的要消磨他的意志,只是坐在一旁,一边吃水果,一边看他饱受情欲折磨。

岑萧浑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三个小时的。他恍惚听见薛秋华在笑,一边笑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期间他无数次想着索性死了算了,然而一想到正在向着这边飞驰而来的卓肃,他便又不舍得死了。

床上斑斑点点的都是岑萧身上滴下来的血。被抓破的手,被咬破的嘴唇,在床单上磨得渗血的乳头,因为粗暴磨蹭而被细棒戳破的尿道。到了最后连薛秋华也看不下去,再度叫来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

薛秋华举起双手,“好,我答应你,你到之前,我不动他一根手指头。”

但是他不动,并不代表别人不能动。

“你的心上人不许我动你,我便听他的。”

卓肃道:“你什么时候放他回来。”

薛秋华耸了耸肩,“等我玩够了吧。或者你过来也行。”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11点21分,我地址发给你,如果你三个小时能到,我就让你带他走,好不好。”

卓肃道:“好,你给我地址。”

说着他将手机放置在床头,手一伸,将赤身裸体的岑萧拽到了镜头前。

卓肃正在高速上开车,只看了一眼手机,差点撞上栏杆。视频中的岑萧双手被绑在身后,软软地瘫在薛秋华身上,他对那个神态太熟悉了,是被肏弄得浑身脱力,连手都抬不起来的状态。如果仅是这样倒也还好,他的胸口——

薛秋华正也爱抚着那微微鼓起的乳包和硕大的乳头,“对了,正好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骤然身体一抖,无声无息地晕倒在卓肃怀里。

薛秋华的大鸡巴终于突破狭小的宫颈,合着卓肃的一起插在了岑萧的子宫里。那一圈敏感的软肉如将要被绷断的皮筋,僵硬地裹着两条不相上下的阴茎,瑟瑟发抖。

卓肃茫然地跟着薛秋华一起抽动,岑萧的身体又软又暖,却是毫无生气。被玩弄了整整两天的人只有在高潮时才微微抖动了一下眼皮,直至两人都射了精也未再睁开双眼。

那处本就不是能轻易进入的所在,以岑萧的能力,吞下一根已是极限。然而薛秋华这人似是生来便是他的克星,要发掘出他身体的极致。本是在只有生小孩时才会张到极致的宫颈,在他孜孜不倦地侵犯下,竟然真的又有了缝隙。

卓肃看着岑萧惨白的脸色,怒叱薛秋华毫无人性,然而他的龟头卡在里面,被薛秋华顶住,抽也抽不出来,只能咬牙看着岑萧骇得惊厥过去,又被剧烈的疼痛给唤醒。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岑萧胯骨骨裂的声音。

小小的肉穴边缘被拉扯得几近透明,马上就在断裂边缘,岑萧疼得两眼昏黑,仰头断断续续地发出痛极的喘息声,指尖掐进了卓肃肩膀的皮肤中。

卓肃知道他痛,比他肩上的疼痛还要痛上百倍,千倍。而他能做的,只有握住岑萧紧绷的手,以吻和爱抚来缓解他的痛苦。

两条阴茎终于同时被紧窒的肉穴裹住,紧密贴合着,甚至连对方勃勃跳动的青筋也能感觉到。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皆自对方眼中看出敌意,不禁暗自较着劲,在那滑腻软烂的阴道中快速抽插起来。

说着,他将手指插入紧紧咬合着卓肃阴茎的阴道,试图再挖出一道缝隙来。

“不……不可以……我……啊啊啊!!!”

“你每次说着不可以,但是其实每次都可以,我们岑萧先生可是个小骗子。”薛秋华漫不经心地抠挖着岑萧娇嫩的阴道,指甲狠狠刮过柔嫩的肉壁,只剐得岑萧内里生疼,大腿内侧簌簌地抖。

卓肃却是满足了他急需人舔弄吸吮乳头的渴望,低头咬住那乳头上仅露出一小截的针尖,缓慢地拉出细细的针。

岑萧这次却是真的在惨叫了,经过数个小时,那针仿佛已经和他的肉黏在了一起,被抽出时连着乳孔中的细肉也跟着一起被扯出,从里面翻弄到外面。他怕极了这感觉,却更怕针断在乳头里。

针尖抽出时,有一声极轻微的塞子拔出的声音。随着被堵在里面的奶水一涌而出,先是一滴滴地往外渗,而后便是如涓涓溪流一般,顺着微鼓的弧度往下淌。卓肃一时间也是被眼前美景惊呆,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不由自主地低头含住了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甘甜的乳汁瞬间溢满口腔。

“没事,”卓肃低声道,“你哪里痛。”

不需要岑萧说,他只消一看,便知道他哪里痛。温柔的带有安抚意味的吻落在破损的嘴角,落在手心的伤痕。虽然被薛秋华看着,他心里总觉得别扭,但是伤痕累累的岑萧总是能无限激起他的保护欲和情欲。他极尽温柔地以唇舌安抚着岑萧肉体上的伤痛,连着两个尿道都未放过。

细小的伤口被口水侵入,痛痒之余又有微妙的快感。岑萧被轻易挑起体内残存的药力,连着被过渡使用的阴道也再度润泽了起来。

“卓总真是痛快人。不像这家伙,浪得不行,还要装纯洁。”薛秋华顺手拍了把岑萧的屁股,拍得小人又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浑身像煮熟了的虾米一样通红。

“我知道岑萧喜欢卓总很久了。所以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岑萧和喜欢的人做爱,与不喜欢的人做爱到底有什么差别。”薛秋华道,“请卓总教教我。”

卓肃甩掉了西装外套和领带,脱下衬衫爬上床,将岑萧带到了自己怀里。

卓肃胸口不住起伏,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岑萧的手腕,将他从薛秋华怀里拽了出来。岑萧却痛苦地惊叫了一声,软软地任他攥着自己的手腕,连头都抬不起来。卓肃骇得手脚冰凉,连忙跪下,捧着岑萧的脸追问:“岑萧,你哪里不舒服?”

“大约也是没哪里不舒服,只是想要男人肏罢了。”薛秋华拄着下巴,笑吟吟地说道,“既然来了,卓总不顺便享受一回名流宴会的风味么。”

他指了指岑萧,“这位,可是今晚的王后。”

“你的经纪人,找你找得快疯了。你没告诉他你来了我这里?”

“我跟他说了……啊……恐怕……就来不了了。”

医生正准备将通乳针取出,薛秋华却摆手示意不必,随之点开了与卓肃的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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