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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仙(双性NP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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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到第四十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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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男人端着碗煮好的汤羹进了房里,费祎抽了抽鼻子:“好香啊。”

“是吗?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喝。”

刚舀出来的汤羹还有些烫,费祎用汤勺在里面拨了拨,舀一口放进嘴里。里面应该是放了些细碎的小鱼小虾干一起炖,有一股鱼虾特有的鲜甜,费祎喝了一大勺,称赞道:“好喝。”

费祎抱着脑袋,仔细地搜寻着脑内的每一寸回忆,可什么都没有。后颈也还有些微痛,如果真像这个男人所说,或许后颈的刺痛就是摔下山崖时的后遗症。这个男人真的是他的夫君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本还想多问问,可看见对方一副担忧的表情,又觉得似乎就如同对方所说,他们是一对夫妻。

“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可是夫妻啊!”白石道人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他的身体,“费祎!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不记得了……”面前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记得,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

雪峰山上寒冷异常,费祎短时间内暂时无法醒来,白石道人给费祎盖好了厚实的被子,他去村子的一位巫医那儿换得一些药物,回来没多久,费祎便悠悠转醒,一双眼疑惑地打量着周围。

屋子里的摆设杂乱不堪,十分简陋,费祎看着白石道人良久,似乎是在回忆他是谁,想不起来才开口:“真奇怪,你是谁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随后又低下了头,又问,“那我又是谁呢?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脑中空空,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身边唯独只剩下这个男人,似乎他知道全部。那个身如松柏一般挺立在窗前的男人偏过头,见他已经醒了,似乎很欣喜:“你醒了?!”

抹掉了他的记忆,他再也不会想起那只狐妖,永永远远地只待在自己的身边!

白石道人吹熄了蜡烛,重新躺到他的身边。那只狐妖现在一定像是疯了一样地在找费祎吧?但是没用了,费祎是他的!离开他的次数可一可二不可三,这一次他绝不会让费祎再离开他!

睡到半夜,白石道人却被费祎一脚踹醒。

白石道人不再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用鸡巴狠狠地操他的逼,操得他的逼宛如失禁一样高潮喷水,淫水把身下垫着的床单都弄得湿乎乎的,嫩逼一吸一夹地吸着大鸡巴,本来就肥嫩的女逼被大鸡巴操得又骚又肿,子宫口已经完全打开,迎接着大鸡巴的内射!

这个逼就是欠操欠射!

白石道人狠狠地把鸡巴操进费祎的骚子宫里,在他的骚子宫里射出又多又浓的精液,费祎的双眼都爽得翻白。射完了精后,男人还不满足,摁住美人的身体问:“骚娘子,为夫尿在你的逼里怎么样?这样娘子就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

“骚娘子,给为夫生个娃娃怎么样?娘子的逼这么骚,这么喜欢吃为夫的精液和鸡巴,干脆为夫把精液全部射到你的骚子宫里,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白石道人看他的骚奶头都被揉肿了,在操逼的时候还抓住他的胸玩他的奶子。费祎的小奶包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上面肿胀的骚奶头也被含进嘴里吮了好几口,上面都沾上了男人的口水,熟红色的骚奶头亮晶晶的。

“骚娘子,等你怀孕了,你的两个骚奶子里就会流奶出来,”白石道人舔着他的奶子,还咬了一口,“到时候一个孩子肯定吃不完你的奶,我就帮孩子吃奶,免得你的奶太多了,奶子发胀胀得痛,到时候还要捧着奶子到我面前来求我多喝一点。”

被鸡巴插入的费祎爽得双眼眯起,男人见他这副被鸡巴满足了的样子心里暗骂他骚到骨头里去了,脸长得这么好看,怎么逼就这么骚,一天不吃男人的鸡巴就受不了。

“那肯定的,为夫一定会让娘子爽到,为夫的大鸡巴有没有操到娘子最骚的地方?”龟头在骚逼深处的软肉上不停地转圈碾磨,骚逼被鸡巴插得满满的,饱胀的充实感填满了整个逼冲击着他的大脑,阴蒂都被刺激得充血,被阴毛搔刮得抽搐。费祎爽得脚趾蜷起,两手抓着被子,身下的床单都被逼水弄湿了一大块。这根鸡巴太长了,每次都操到他的穴心,大龟头捅进他的子宫,龟头侧翼每一次抽插时都像是要把他的子宫拖拽出来一样用力。

费祎被干逼时说不出话,只是哼哼着感受着大鸡巴用力干逼的愉悦,整个阴户都和男人的大精囊挨在一起,逼水小股小股地喷射在大龟头上。男人挺着鸡巴就往子宫里乱操,操得子宫口都肿起来,只能大开着堪堪含住龟头,被操熟的骚逼毫无招架之力,被粗鸡巴干得快被捣烂,阴户更是被精囊撞得啪啪作响。

“这……夫君……这是什么呀……”费祎见那根肉物粗长狰狞,最顶端的鸡巴眼里还时不时地冒出精水,逼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娘子,这是为夫的鸡巴,你最喜欢的东西了,每一次娘子发骚的时候,为夫都会用自己的鸡巴插进娘子的小骚逼里给娘子止骚,”白石道人晃了晃腰,让自己的鸡巴在费祎的面前抖动了几下,“等下它就会操进娘子的小骚逼里,娘子要不要先摸摸?”

费祎好奇地伸手过去,抓住那根大鸡巴,那根肉器在他的手心中一跳一跳的,阴囊里面装满了精。白石道人这两年来禁欲已久,身强体壮,被费祎抓住之后鸡巴反而变得更大了。费祎惊呼了一下:“好大……”

“那你想要为夫拿什么给你的小骚逼止骚?”

白石道人的手指狠狠地捅着他的逼,手指不停地转换着角度在他的逼道里抽插戳弄,搅动着里面的嫩肉,里面的逼水越来越多流了他一手。费祎把逼敞开让他的手指顺畅地在他的逼里抽送,长指尽根拔出后又全部狠插到底。但毕竟只是手指,没有鸡巴那么粗大,费祎的女逼里发骚的地方怕是照顾不到,必须要拿鸡巴狠狠地操他的逼才能够给他的逼止骚止痒。

“呜呜……手指……可是手指不够……里面好痒手指够不到……”

“夫君,我……我这是怎么了?”他的逼好舒服,被夫君的手指浅浅地插进逼里逗弄里面的逼肉,绞得里面的逼肉都忍不住发紧。夫君不说话,手指一直在他的逼里抠挖,他的逼水流出逼道顺着手指流淌,打湿了整个手掌,聚集在一起,拉着细丝从夫君的手掌里滑落。

“怎么?还痒吗?”

白石道人用手指狠狠地抠挖着他的逼,有力的指骨在骚逼里抠挖着里面的媚肉,每一下都往他的骚逼肉壁上碾压,抠他内壁上凸起来的肉粒,慢慢地增加手指的数量,模仿着鸡巴操逼的频率凶猛地用手指操干着他的逼,修长的手指每一次都操到最里面,娇嫩的逼肉贴着他的手指不断地啜吸,肉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他的手指全数撑平,逼口都被撑成粉白色。

费祎崩溃地大叫,居然在夫君的眼下失禁了,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立即消失。他尿得又多又长,两个尿孔里都喷出了大股的尿液,湿了裤子还湿了地板,整个空间里都是尿的骚味。

“没事的,娘子。”白石道人亲吻他的耳朵,“别怕,我又不嫌弃你。”

费祎半天不理他,而且刚才夫君居然还说那么讨厌的话。白石道人跟他道歉,他也爱理不理。白石道人知道他现在不高兴,也不去主动跟他说话触他的霉头,只是在床边坐着,手里握着一把刻刀,在雕刻着什么东西。

“好了。”白石道人抚着他的脸,轻声说着,“去外面去赏梅吗?”

费祎没有回答他,白石道人煮了一锅粥,里面放了些冰糖,很清淡,白石道人说这样会对他的伤好,得吃些清淡的疗伤。费祎吃完了粥,觉得身体又有些乏了,放了碗便主动去床上躺着。他不想睡,只是觉得神思倦怠,白石道人心中却在暗喜,昨夜的药物起了作用了。

费祎躺在床上,他在床上反复地翻身,压抑不住尿意,突然觉得十分羞耻,询问恭桶在哪里。白石道人带他去了,但他还是没有动作,他不敢尿,不知道自己该用那个地方尿才好。裤子都脱掉了,他红着脸问白石道人:“夫……夫君……我……我该用哪个地方尿啊?”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说我心中知道原因,我可是丝毫都不知道!”

白石道人如此说,费祎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只想冷笑:“我对你,早就已经无话可说。”

白石道人被他气得心口剧痛,好久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才冷笑着指着他,道:“好,好,既然已经无话可说,那就无话可说吧!但你休想离开!”

“怎么了?”

“帮我梳头好吗?我不知道该怎么梳头。”他之前的头发都不是自己梳的,是另外一个人,用精致的木梳为他梳发盘发,纤细白嫩的手如同葱段,热乎乎的,似乎在梳发的时候还会亲昵地靠在一起说些悄悄话,对方还会叫他小一。

他瞪大了眼睛,眼前又浮现出那道绰约的红色身影,转头去看他的夫君时,却发现并不是他的夫君。他的夫君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拿着木梳,他坐好后,依旧掩不住疑惑:“你以前也给我梳过头发吗?”

费祎也在想刚才自己呼唤的那个名字究竟是谁,可惜想不起来,只好说:“我喊的是你,叫你夫君呢,兴许你刚才没听清楚。”

真是这样吗?白石道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若是他刚才没听错,明明他叫的是那只狐妖的名字。莫非是记忆抹除得不算彻底?但费祎这个样子,若是真的想起来又怎么会与他善罢甘休,他也只好作罢,当作自己未曾听见。

“已经醒了,先洗漱吧,我给你烧好了热水。”

“你在想什么呢?还没睡?”

“没什么,只是单纯地睡不着。”

费祎想不起那道身影究竟是谁,便也不再深究,困意袭来,他闭上了眼睛。

费祎只觉得拘束,就算对方说自己是他多年的枕边人,也觉得十分不适应。他将自己挪到床的一边,让这个名义上是他的夫君的人躺在他的身侧。

真的是他的夫君吗?他闭上眼,却会在脑中浮现出一道绰约的身影,穿着大红色的石榴裙,盘起的发髻高高的,妩媚温柔,轻轻地唤他——小一……

不是身侧躺着的夫君,是另一个人,一想起他心里就暖暖的,又带着绵密的刺痛。那道身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想起他?心中浮现出那道身影时,似乎还能够闻到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香味。

“姜馗。”白石道人还是笑眯眯的,抓起他的一只手,在他的手掌上写自己的名字,“叫我夫君。”

这多难为情啊。他失了忆,早就把他忘了,突然叫夫君,似乎有些怪难为情的,他把头低下去,白石道人笑着说:“没事的,你都叫了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一下就这么害羞了?”

“我们……我们成亲很多年了吗?”

“放手!”

费祎狠狠地挣脱他,他见到白石道人和湖海道人便心中作呕。白石道人也觉得他变了好多,费祎已经不再是之前那般模样了,他已经变强了不少,下手狠毒,毫不留情,竟然想要挖出他的心。胸口上的伤痕虽说已经没流血了,却还是隐隐作痛。可一想到他和胡四娘那妖孽如此亲密,他的心更痛。

“你再不放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费祎厉声叱骂,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直逼白石道人的胸口,白石道人只得放过他,闪身挡在门前不让他离开。费祎脸色铁青,白石道人却不懂他为何现在见到他就像是见了仇人,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喜欢就好。”

白石道人的眼一直盯着他,他看着费祎,笑得很高兴,但高兴里也多了几分算计,他从巫医那儿要了些慢性的淫毒药粉,兑在了费祎的汤羹里。这种药粉会让人身体虚弱,身体也会变得更加敏感,想解毒唯有诞下孩子。他亲眼看着费祎把那碗掺了药粉的汤羹全部喝完,才肯放下心,对于费祎这种性格的妖,或许有个孩子才能够真正地全部占有他。

房里已经渐渐地暗了,白石道人点了灯,一豆灯火在室内摇晃。费祎躺在床上,想和他说些什么,一开口又忘了男人的名字,只得讷讷地开口:“那个……你叫什么?我忘了。”

但面前这个说自己叫姜馗的男人并没有放弃:“没关系的,娘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你想起我。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我会让你想起之前的事情的!”

费祎只觉得怪怪的,男人却细心地为他盖上被子,轻声叮嘱要他再睡一会儿,自己去做些饭菜。费祎也觉着自己的肚子似乎饿了,他躺在床上,男人在外面生火,似乎是在煮羹,香味熏得他肚子叫得更欢了。他忍不住催促:“好了吗?我饿了!”

“已经好了!”

“你是谁?”他问,“我又是谁呢?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前几天,你不小心摔下山崖,摔伤了头,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晕了,我把你带回家好几天,刚才你才醒。”白石道人心惊于自己现在连扯谎都说得如此顺畅,“你是我的娘子,你叫费祎,我是姜馗,是你的夫君,你都忘了吗?”

“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定是梦魇了,白石道人赶紧为他掖好被子,却只听见他启唇,幽幽地叫了一声:“四娘……”

他的心,也沉沉地坠到了最底,一抽一抽地发着痛。

?

“不……不可以……夫君不可……啊!”

男人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射了精还没有软下来的鸡巴直接在他的骚子宫里尿了,滚烫的尿液射上他的子宫宫壁,烫得费祎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的双腿被男人掰开,被男人恣意地在他的子宫里射精撒尿,好像一只骚母狗一样彻底地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只能撅着屁股敞着逼迎接男人的精和尿。

费祎的肚子里装满了精和尿,肚子都被撑大了,鸡巴从逼里拔出来的时候,黄黄白白的液体止不住地淌出逼口,男人还去取了根粗大的木棒,将木棒狠狠地捅进他的逼里堵住了刚才射进去的那些液体。费祎躺在床上,肚子鼓鼓的,身上散发着尿水和精液的腥臊味。白石道人抱着他的肚子,有些痴迷地说:“这样的话,娘子就怀上孩子了。”

“夫君……夫君别说了啊……”

费祎骚叫着挨着大鸡巴的操,眼角都是被操逼操爽了流出来的泪水,他的逼每一下都被大鸡巴操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大鸡巴从他的逼里抽出来时都会有一截粉色的嫩肉缠在鸡巴上,像是对这根大鸡巴很不舍,大鸡巴操进去的时候又被顶进原位,他的整个逼都要被干透了。

费祎的小鸡巴早就被操硬了,在小腹前不断地甩着,小腹都被鸡巴撑出了鸡巴的形状,格外刺激。男人的大龟头朝着宫口用力猛操奸淫,热乎乎的大鸡巴把他的逼完全撑开,里面的逼肉疯狂地含着鸡巴蠕动痉挛。

“骚娘子,说话呀,为夫干得你爽不爽?!”男人挺着鸡巴在他的逼里一下又一下地深凿着,鸡巴头子在他的逼道肉壁上抽送滑动,时不时碾压g点,“要不要大鸡巴干得更深一点?”

“爽……夫君干得爽死了呀……要夫君再操多一点……”湿鸡巴狂操骚子宫,恨不得要把整根鸡巴都捅进他的子宫里射满,让他怀孕,凶狠的操干宛如提刀杀人一般,干得整个骚逼噗噗作响,逼道里的逼水更是被鸡巴一股股地挤出来,费祎揉着自己的两个小奶子,奶子上的两个骚奶头都被揪得发红发肿。

费祎被干得全身都在发抖,身体上都覆上一层薄薄的汗珠,男人抓着他的肩膀,大鸡巴疯狂地在他的逼里抽插,逼被大鸡巴凿出白浆,甩到阴毛里,禁欲了许久的男人这次终于操到了逼,自然是生龙活虎,大鸡巴反复地操开骚逼和子宫,两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费祎大怒,转身便向白石道人出手,他招招险恶,每一招都是往白石道人的命门上去,白石道人只能躲闪。他深知费祎现在早就恨他恨之入骨,只觉得悲哀,要是真想要把费祎留下来,怕是只能那样做了!

趁着费祎出招,白石道人找到他的弱点,朝着他的腋下投出一枚石头,击中他的穴位。费祎的手一抖,整半边身子都麻木了,白石道人上前去一掌拍上他的后颈,将他拍晕,随后将他放在床上,撩开他的衣领把后颈露出来。他拿出随身带着的小包,里面装满了银针,抽出几根银针扎进他的后颈的穴位之中。

这是一招险棋,银针同时扎进这些穴位中定能够将他的记忆全部抹去,这样,那个狐妖再也不会被费祎想起了。

“不大怎么能够治娘子的骚逼呢?就是要大才能够让娘子得到彻底的满足啊。”白石道人掰开他的双腿,鸡巴在他的逼缝里磨蹭,沾上了他的逼水的柱身变得更加狰狞可怕,“娘子把腿抱好,我来干你的逼了!”

说着用鸡巴头子磨了几下逼口,软嫩的逼口被鸡巴捅得大开,男人一沉腰,大鸡巴就插进逼里半截,有力地破开他的逼肉,一路刮擦着他的逼道,撑平女逼里的皱褶。尽根插入后大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轻轻磨碾,逼肉紧紧吸着鸡巴上的青筋,男人被他的逼夹得爽极了,心里的妒意更甚。他嫉妒胡四娘,费祎的逼就像个鸡巴套子一样,不知道除了套了他的鸡巴还套了谁的鸡巴,操进去居然这么爽,骚逼最深处凸出的肉粒按压着他的鸡巴,差点没把他的鸡巴夹射。

“啊啊……夫君……好舒服……”

“是吧,我就说娘子发骚了,这么骚的逼只用手指怎么能够满足呢?”白石道人把手指抽出来,上面亮晶晶的全都是逼水,他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嘴边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费祎都不敢看他,夫君怎么会做这么淫荡的事情,居然把他的逼水都全部舔掉了,“应该用更加粗更加长的东西干进你的小骚逼里,才能够操到娘子的最里面干到娘子的逼最骚的地方,娘子想不想要我给你的小骚逼止痒?”

“想……想要……”费祎咬着嘴唇,觉得自己想要极了,他的逼真的痒得不行,要是有根更加粗更加大的东西来操操他的骚逼就好了,“夫君给我……”

“好,既然娘子的逼已经骚成这个样子了,那我就好好给你的逼止止痒!”白石道人解下裤子掏出自己的鸡巴,“等下为夫就用这个给娘子的逼好好止止痒止止骚,一定可以让娘子的小逼爽到的。”

“痒……里面好痒……要夫君把手指插进去多一点……好奇怪……为什么夫君把手指插进来会这么舒服……”

手指全部抽出来的时候费祎还不满地呜咽一声,白石道人勾起唇,手指上亮晶晶的,上面都是从他的逼里带出来的逼水,还拉着白丝:“娘子,你这是发骚了,你的逼里面流了好多水,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吸得好紧,但是我有办法给你的逼止骚。娘子想要为夫给你的小骚逼止骚吗?”

“要!要夫君给我的逼止骚……”费祎把腿张开给白石道人看自己的逼,整个逼道早就已经濡湿,从张合着的逼口往里面看,还能看见被干成熟红色的逼肉在不断地收缩。他的逼一看就知道是挨了不少的操,阴唇往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的逼口,里面的逼水甚至还泛着气泡。白石道人心中隐隐带醋,这段时间这只骚货妖怪一定没少吃那只狐妖的大鸡巴,他被那狐妖带走一走就是快两年,这两年间他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他,他却在自己想念他难以入眠之时和那狐妖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费祎原本还在偷看,后来却觉得身体是越发地奇怪了,他的屁股好像一点一点地变湿,逼也有些痒痒,想要被什么更大更烫的东西操进逼里狠狠地操。他看着夫君的背影,轻轻地叫他:“夫……夫君……”

“怎么了?”

费祎红着脸,抢了夫君手里的那把刻刀,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逼上。白石道人感觉到手指下的湿润,女逼逼口正在一吸一夹地吸着他的手指,药效已经发作,费祎发骚了,他的逼只是刚刚碰到他的指腹,就吸得格外紧格外急,恨不得要把他的手指吃下去。

“都可以。”他的夫君上前一步,大手握住他的小鸡巴,尾指却翘起来摸他的女逼阴蒂,“你想要用哪里尿都可以,要是你想用小鸡巴尿,我就把你的逼堵住,要是你想要用逼尿尿,我就堵住你的鸡巴眼,让你只能用逼尿尿。”

费祎被尿胀得都快要哭了,他想让夫君到一边去,让自己先尿完,白石道人却用手指不断地刺激他,还按着他的小腹。费祎本来憋尿就憋了很久,这样一弄根本就忍不住,被他弄得失禁,前面的鸡巴和后面的女逼都尿了,温热的尿液喷得地上到处都是,还弄湿了裤子。

“不要!”

“当然了,我们可是夫妻。”

白石道人只会盘道士的发髻。他没找到多余的发簪,在费祎醒来前,他去外面折了一枝正开放着的腊梅,用腊梅枝做发簪,为他快速盘好了发髻。

但这和费祎想的不一样,他记得那个人会盘很多种发髻,却从来没为他盘过这样的发髻。

白石道人舀了瓢热水倒进盆子里,拧好一条热毛巾递给他。他也只好起床洗漱,他想叫他,却老是记不住他的名字,所以只好叫他夫君。

“那个……夫君……”

听见他主动叫自己,白石道人的眼里都拦不住笑意。

?

费祎早晨易醒,不能见光,雪峰山上下雪,外面天已经全亮了。他睡得脑子都有些糊涂,眯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地开口呼唤,原是想要叫白石道人,可话到嘴边,却轻轻地唤了一句:“四娘……”

白石道人的眉猛地蹙起,他转头看向费祎,问:“你刚刚说什么?”

和他的夫君似乎不一样,那道身影永远是明艳的红,他的“夫君”却是如同松柏淡淡的香味,很淡很淡,深邃宁远。

真奇怪,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费祎翻了个身,却落入白石道人的怀里。

“是呀,娘子,成亲很多年了。”白石道人的眉眼中都带着笑,“只是我们一直没有生育孩子。”

“你……”他的脸更红了,“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想催催你,想要和你生个孩子。”白石道人的眉眼都舒展了,“不过,你才刚醒,先好好躺着歇息吧。”

“让开。”

费祎的额上都是迸出来的青筋,白石道人盯着他,问:“为什么?你现在一见到我就想要杀我?”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原因!你我已经是一辈子的仇人了!”费祎想起湖海曾听他的话将他打成重伤,他早已不再相信白石道人嘴里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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