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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仙(双性NP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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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到第四十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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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葡萄好吃吗?小一想不想喝葡萄汁?”四娘的手指浅浅地戳进他的逼里,里面的逼肉被干肿了,红软淫靡,死死地吸着他的手指不愿意放开。费祎刚吃了葡萄,其实都已经吃得很满足了,但一听葡萄汁,还是很想要喝葡萄汁,不过这里哪里有葡萄汁可以喝呢。

“我想要,我要喝葡萄汁!”

他有些期待,四娘温声应允着:“好,那就给小一喝葡萄汁。”说着就把费祎的腿一把捞起掰开,双腿摆成m形露出逼,逼唇肥厚凸出,被逼水湿得红润润的,格外漂亮诱人,上面的阴蒂早就被玩弄得肿大一圈,正颤巍巍地等待着采撷和玩弄。四娘忍不住舔了一口他的阴蒂,上面挂着的晶莹淫汁被四娘舔走,费祎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狠狠地抽了抽。

“不疼了。”他用自己的额头蹭着小一的额头,脸上是笑着的。他很高兴,小一在关心他呢,他吻着小一的眼睛,觉得好高兴。

费祎的眼底似乎有两只狐狸形的黑影在跳跃,他的双眼已经全部被四娘占据,四娘的笑四娘的脸四娘的吻四娘的大鸡巴,冲动之下,他伸手捧着四娘的脸,主动地去吻四娘,四娘愣了愣,反应过来顿时反客为主,两条舌头在口中追逐嬉戏。四娘吮着他的舌尖,把他吻得气喘吁吁的,只能够趴在四娘的怀里喘气。

他被四娘抱在怀里,四娘吻完了他,转而去含他的耳垂,耳垂被四娘舔得湿湿的痒痒的,舌头还钻进他的耳眼里,潮湿的热气喷进他的耳朵,四娘的呼吸好热还好急,他的全身仿佛都酥了软了,快要化成一摊水。四娘还把手伸进他松松垮垮的外袍里捏他的奶子,他只能够抓住四娘的手,本来想要把四娘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来,但四娘只要一朝着他的耳朵呵气,他就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了。

玉指将紫色的葡萄皮细致地剥去,紫色的汁水染得四娘的手更漂亮了,费祎吃得高兴,四娘给他剥葡萄,可是四娘自己却不吃。四娘说:“这家客栈虽然开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想到还挺厚道的,这葡萄原本是他们自己种的,熟透了收在冰窖里存着,所以现在还有葡萄可以吃。小一你多吃些,我给你剥好。”

葡萄甜甜的,一点都不酸。费祎被他喂着吃了些,心里也觉得疑惑,问:“四娘,这葡萄这么好吃,你怎么自己不尝尝呢?”

四娘手里的动作没停,再一次把葡萄喂给他的时候,四娘有些害羞地说:“因为……因为葡萄是狐狸心里最宝贵的东西,所以我要全部留给小一吃。”

?

费祎睁开眼时,他正身处于一间破旧的屋子之中,周围没有四娘,身边坐着白石道人。他几乎是跳着下了床,惊魂未定,白石道人一把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里去?!”

终于等到机会,费祎一人出来买酒,拎着装满了酒的酒壶往回走时被猛地一把拽进另一条小巷。他看清了对方的脸,刚准备施法,对方抓住他的双手反剪到他的背后,装满了酒的酒壶也应声落地,里面的酒洒在地上,泛出好大一股浓烈的酒香。

“放手!”

费祎早已恨透了这人,之前湖海差点夺去他性命,他早已和这两人结下不共戴天之仇,看见白石道人,恨不得杀之后快。白石道人本不想伤他,费祎五指成爪,想要掏出他的心,皮肉被他的手指撕开,白石道人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剧痛之中原本一点点怜爱的心思也彻底打消,他朝着费祎的头顶狠狠地打下去,打晕了费祎,被费祎抓烂的皮肉正泛着剧痛,伤口往外滴着鲜血。

“那便不去看了。”

他握着费祎的手,踩在厚厚的积雪上,静静地站在雪地之中,看着雪花从天空中纷纷飘落。

梅花的疏影之中,似乎有什么人的身影在浮动,盯着他们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

“四季酒?什么是四季酒?”

“春天的时候酿桃花酒,夏天的时候去采荷花酿荷花酒,秋天的时候,桂花和菊花一起采下来,放在一起酿酒,冬天的时候就酿梅花酒,喝起来身体烫烫的,特别舒服。小一,要是你喜欢,我给你酿一辈子的酒……”

他们额头碰着额头,费祎轻轻地抚上四娘的肩膀,为他拍去肩上的雪花。

沔州城一直如旧,他们去客栈里落了脚。深夜时分,费祎却睡不着,他轻轻地推了推四娘,四娘也没睡,他说,他想要去看看黄鹤楼,四娘摸了摸他的头,说好。

四娘提着灯笼,给费祎的手中揣了个小火炉。费祎的手到了冬天一直很冷,若是白天不需要提灯笼,还能牵着四娘的手取暖,可四娘现在手中提着东西,并不算方便,他只好先揣着火炉了,但火炉很温暖。他跟在四娘身边,穿着狐毛毳衣走得急了,甚至都冒出了细细的汗水。

黄鹤楼还是一样的黄鹤楼,高大巍峨,耸立在沔州城的汉水之滨,亭阁周围种着几株寒梅,正在下雪,红梅花儿不畏霜雪,凌寒独自开,柔嫩的花瓣上,还落着一层细细的雪花。费祎去折了一支梅花过来,凑到鼻尖细细地闻了闻,感叹道:“真香。”

“你……你……”

“无事,马上就结束。”

四娘曾教他一招,可以极快地解决,吞服了无数妖怪的内丹后,他的修为早已大增。他身形如同鬼魅,手中一把并不算大的双刃小刀施展得极快,几十颗头颅之下显现出奇怪的血线,脖颈被齐齐斩断,宛若是毫不起眼的芨草一般从中断裂。

“刚才,我听见太阳对着我说话了。”

费祎朝着黑店的掌柜露出一个笑容,黑店掌柜不屑地冷哼:“哼,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耍猴戏呢?上!”

话音刚落,只见黑店的老板突然瞪大双眼,喉头似乎梗住了。他的脖子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仔细一看竟只是女子寻常插在头上作为装饰的发簪,尖端的那一头死死地楔在皮肉里,黑店老板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格外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真的吗?!”

“真的,等明日一早我们就继续赶路。”四娘点着他的额头笑了。他的小一,只要能够让小一高兴,他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帮他猎杀同类又有何不可,会遇见危险又如何,只要能够让小一高兴,能够实现小一的愿望,只要小一不离开他。

第二日他们便启程了,二人四处猎杀妖物,的确遇见了不少危险。费祎学的招数只能用来辅助四娘,但四娘为了他,不惜使用各种禁术。在使用禁术时,四娘也迟疑过,他想起了爹对他的教诲,可是一想到小一,他又觉得让他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何况只是使用禁术呢。四娘受了些小伤,但都不碍事,休息几日便好了,只要小一轻轻地摸摸他的伤口他就觉得不痛,就觉得为小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值得的。

费祎被他干了,又气又怂,颊边的红晕淡淡的,四娘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居然还想诓自己给他生孩子。但四娘却依旧沉溺于幸福之中,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小狐狸的名字,傻乎乎地抱着费祎的小腹偷笑。

?

费祎心想,他怎么会给四娘生小狐狸呢,他本就该是天上逍遥自在的仙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离不开四娘,心中总有说不出来的感情在涌动,只要一下没有见到四娘,心口就隐隐担忧,时刻都想要和四娘肉贴肉地贴在一起。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趴在四娘的胸口揉四娘的胸,四娘平稳有力的心跳传进他的耳里,他的心也莫名地悸动。

说完竟将唇凑到碗沿,仰起脖子喝那茶碗中的汁液,费祎想要阻拦,却只看见四娘的喉结在不断地滚动。那茶碗很快便见了底,四娘噙着笑,放下已经空掉的茶碗,突然抱住他,碾上他的软唇,将嘴里的汁液渡给他尝尝。

味道好怪,一股淫水的骚味。费祎皱着眉,四娘却看着他笑:“我觉得这味道好极了,是小一的味道,真的很好喝。”

“四娘……”

被窝外面还是太冷,费祎最后还是钻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头往外面张望。四娘出门去拿葡萄了,没多久就端着个小盘子回来,里面装着两大串紫色的葡萄,上面似乎还带着霜。四娘把盘子搁在床头的柜子上,脱了鞋上了床,费祎忙把他抱住,窝在四娘的怀里。四娘的怀里好温暖,冬天了他的手脚都有些冰凉,可是四娘的身体暖乎乎的,之前为了给他做狐毛毳衣,这只傻狐狸居然把自己的毛都拔下来给他做衣裳,好在现在毛都重新长出来了,又变成了宛如白雪团子一样漂亮的四娘。

只是,之前四娘被爹责罚过,背部虽说创伤好了,却还是留有很重的疤痕。费祎心疼极了,把四娘又抱得更紧了些。四娘的身体好暖好暖,虽说自己全身都凉凉的,可四娘不仅没有嫌弃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一些。

待在暖暖的被窝里,四娘伸手摘下葡萄,细致地剥掉葡萄皮,把葡萄喂给他吃。葡萄冻得凉凉的,一口咬下去,甘甜的汁水迸满了整个口腔。

“对……啊啊……对啊……我的逼只给四娘操,我的逼就是四娘的啊!我是四娘一个人的骚母狗……骚母狗的逼只对着四娘一个人发骚啊!”

四娘干得他更狠了:“对!小一不仅是我的骚母狗,还是我一个人的鸡巴套子,我一个人的精盆!只被我的鸡巴操,只被我的精液内射!对不对!”

“对……要泄了啊!”

费祎尖叫着被大鸡巴操到高潮。四娘把鸡巴拔出来,俯下身凑到他的逼口吃掉从他逼里喷出来的被干烂的果肉和葡萄汁,舌头还伸进去把还残留在逼道里的果肉全部吸出来吃掉。

“不可以啊!好脏!骚逼里的葡萄被吃掉了啊!”

费祎鬓边的碎发都已经被汗湿透,黏在他的脸颊上。四娘放下装了满满一碗的葡萄汁,捧着他的屁股把舌头伸到最里面,舔逼吸逼的声音更是啧啧作响。四娘吃够了,还在他的阴蒂上吸了一口,抬起头时嘴角边还带着他的逼水,湿漉漉的。四娘的掰开他的阴唇,逼道里蠕动的逼肉还在不断地分泌出逼水,四娘挺着鸡巴再次狠狠干进他的逼里,抽插的速度缓慢,但每一次都干到他的逼的最深处。

里面的葡萄都被大鸡巴操烂了,果肉在逼道里捣烂得到处都是,随着鸡巴的抽插从他的逼道里被干出来,葡萄汁混着他的逼水被带出骚逼。四娘随手从搁着杂物的床柜上拿了个喝水用的茶碗,在他的骚逼下接住,原来冰凉的葡萄汁和葡萄果肉都被四娘的快速抽插给操热了,急速的抽插竟然把那些汁水全部干成了泡沫,和那些被干出来的果肉和葡萄汁一起被操出逼口,全部落在了茶碗里。

四娘一边操他一边继续塞葡萄,那些葡萄一塞进他的逼就被他的鸡巴碾烂,葡萄粒里坚硬的种子也被大鸡巴干出来,凹凸不平的表面按压在他的逼道内壁上,被鸡巴带着一路刮擦他的骚点,甚至还有葡萄和葡萄籽被大鸡巴顶到他的子宫口。四娘挺着鸡巴在他的子宫口用力研磨,脆弱的宫口被四娘的大龟头磨开,被碾碎的葡萄果肉和葡萄籽甚至还干进了他的子宫里。

“哦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太厉害了啊!不可以啊!被干到子宫里去了……呜呜呜……”费祎爽得不行,被四娘插满的骚逼风骚地含着大鸡巴裹吸,鸡巴操得逼肉都往外翻出,又被鸡巴捅进骚逼里,逼水被男人的大阴囊拍成细细碎碎的白沫,糊在逼口上。这些果肉居然都操到他的子宫里去了,让他又爽又惊,子宫里有了异物,那些葡萄籽尖尖的那一头甚至还剐蹭着他的子宫内壁。费祎爽得快要脱力,逼和子宫里都被干得全都是水,逼肉被龟头操得又爽又紧,夹着鸡巴不断痉挛。

“葡萄汁是甜的,小一的水也是甜的,真好吃。”四娘从他的逼前抬起头时还在笑,眼睫毛上也挂着水珠,“但是小一的逼只夹了一点葡萄汁出来,这还不够,看来需要我的大鸡巴插到小一的逼里给葡萄榨汁,才能够榨出更多的葡萄汁来。”

四娘早就想要操他了,抬起他的双腿掰开,粗鸡巴顶进他的逼一寸寸地插进去,正在翕动的逼里含着好几颗被夹烂的葡萄,大鸡巴一干进去把他的逼撑得更大更松了,原本就已经被塞得很深的葡萄被大鸡巴狠狠地碾压,甚至还有被鸡巴顶得更深的。冰凉的葡萄和四娘粗长的热屌待在一起,又冷又热,四娘把鸡巴干进去了不说,甚至还拿了更多的葡萄过来准备一边干他的逼一边塞到他的逼里去。

“真骚,这个逼这么紧还这么短,塞几颗葡萄居然就塞满了!”

“呃啊!四娘……”

葡萄刚从冰窖里拿出来,还是冰的,一塞进他的骚逼里就让他的逼剧烈地收缩,那些葡萄每一颗都很大,冰凉的葡萄碾压着他的肉逼内壁,又凉又爽,他的逼都快要被葡萄撑坏了,四娘把葡萄塞进去之后还把手指伸进逼里把葡萄推得更深,他只能悬着逼让四娘为所欲为,葡萄蹭着内壁上的骚点一路碾压,踩在床上的双腿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四娘见他的逼这么快就吞下了一颗葡萄,便取了更多的葡萄,一颗一颗地全部都塞进他的嫩逼里,喂他的逼吃葡萄。

“小一的嘴这么喜欢吃葡萄,下面的逼也肯定喜欢,这些葡萄都是留给小一的,既然上面的嘴吃不下了,下面的逼肯定可以吃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风雪大作,北风刮得窗户呼呼作响,屋子里倒是暖和得很。四娘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四娘不见了。费祎心下一凛,不顾外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当即就要去找他。他怕四娘丢下他走了,不顾自己衣衫不整,赤着脚踩在地上就要出去找四娘。刚打开门,就和正端着饭菜的四娘撞了个满怀,四娘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没让碗里的饭菜都倒了出去喂了地板。

“四娘……四娘……”原来四娘没有丢下他,费祎只觉得心中庆幸,四娘走进房里,把饭菜放在桌上,关上打开的房门才过去抱他。费祎穿得少,他怕冷风进了屋子,让费祎染上风寒。

“阴蒂好麻……四娘不要舔……”

“好。”四娘的眼睛也愉悦地眯起,“先给小一弄点葡萄汁。”

四娘说完便伸手去放在床头的盘子里取了好几颗葡萄。葡萄皮上还带着霜花,正在流逼水的嫩逼逼口无意识地翕动,嫩逼里的逼水都被饥渴收缩抽搐的逼肉挤出逼口,沿着逼缝一路向下打湿了屁眼和身下的床垫。逼水的腥臊味让四娘更加兴奋,他看着正在收缩的小嫩逼,拈着葡萄扒开逼口,狠狠地将葡萄塞进逼里去。

“小一想要做爱吗?”四娘凑在他耳边问,另一只手插进他腿间去摸他的逼,费祎外袍下面什么都没穿,逼湿湿的,“我摸到了,逼都湿答答的了,小一是不是想要被大鸡巴操逼了?想不想要大鸡巴?”

“四娘不要再舔了呀……耳朵不要……”

费祎想要躲避又逃不开,四娘又故意逗他,他脸都红了一大片,都怪四娘把他变成这个样子,昨天更是把他干了一晚上,干得他的逼都鼓鼓胀胀的,像只肥厚的鲍鱼,一分开阴唇里面就会流出好多好多的逼水。

可是,这只是葡萄而已呀。费祎心里疑惑,却还是没有说话,他投进四娘的怀里,隔着四娘身上穿着的赤色衣裙摸他的背。之前,四娘雪白的背上多了好多好多的伤口,他照顾四娘的时候好心疼,可是四娘说一点都不疼,还看着他笑,让他窝在自己的怀里抱着他睡。

“还疼吗?”他问。

四娘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发觉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来是问他的伤。其实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背上有了伤疤。之前,爹打他的时候是很痛,很痛很痛,可是只要他的小一摸摸他的脸,碰碰他的手,他的触碰就可以消弭所有的疼痛和恐惧。

下手真狠,白石道人心想着,这么久的相思,费祎却差点要杀了他,该是多么恨他。嫉妒让他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他想要去杀了胡四娘,但他和胡四娘之前有过一战,那狐妖阴险狡诈,会很多阴险的禁术,之前两人一战两败俱伤,为了费祎,胡四娘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夺回去。

既然这样还不如回避,他已经想好了去处,雪峰山的背面有一处村落,他带着费祎去雪峰山,离玉清宫近,胡四娘也不敢轻举妄动。

此地不宜久留,要是让胡四娘发现了异常就糟了,白石道人忙带着费祎离开。他去牵了一匹马,朝着雪峰山去。

原是白石道人深夜之中出来走走,终于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妖。但费祎此时却和他的死对头待在一起,举止亲密,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嫉妒吞噬了他。胡四娘将他从自己身边劫走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他带着师弟回去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下山去找费祎却四处找不见。白石道人不知道胡四娘那妖物的狐狸洞到底在哪里,湖海又对他太过于亲热,仿佛离了他就不行,他不知道师弟到底怎么了,直到后来师弟趁着他熟睡扒了他的裤子想要和他行周公之礼,他才惊惶地发现原来师弟对自己一直有不轨的想法,只是他自己一直不知道。

他立马下山,只留下书信告知观内的道士。他想要去找到费祎,可谈何容易。他每日都要在黄鹤楼驻足良久,这日白天里他没去,晚上又下雪了,他想起了黄鹤楼周围的梅花,想去赏赏雪,赏赏梅花,却没想到碰见了他们,看到他们那么亲昵的举止,实在是让他心痛且嫉妒。

他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待了多久,还跟在他们身后窥探他们的容身之处。四娘时不时回头张望,却未见异样,白石道人摸清了他们的容身处,也未离开,而是等在那等候时机,跟在他们的身后随行。他们几乎是片刻不分开的,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下手的机会。他也不恼,默默地守着,等待时机成熟便好下手。

“四娘……”他唤着他的名字,随后将从那枝梅花上采下一朵,轻轻地插进四娘盘好的发髻中。四娘穿着红裙,身上披着的披风也是艳红色的,梅花也是红的,四娘穿红色最好看,红得宛如燃烧着的欲望,艳丽的红衬得他更加美艳无双。

“要进去看看吗?”四娘问。

“不用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在那墙壁上待了那么久,黄鹤楼,我早就看厌了。”

四娘说:“以前这个时候,我常常去折梅花回家酿酒。若是冬日在外面赏梅,温一壶梅花酒细细地品喝,那才叫真正的美味。”

“真的吗?!我想喝!”

四娘的酒酿得好,每每回忆起来都隐隐犯起酒瘾。四娘敲敲他的头,说:“当然了,以后我一定酿给你喝。不仅仅酿梅花酒,我还要酿四季酒,都给你尝尝!”

“好吃吗?”四娘问。

“好吃!”他点点头,很高兴,“四娘也吃!”

“我给你多剥一点。”

从那群人身上喷出的鲜血,溅在了费祎的白衣上,宛如冬日的皑皑白雪中盛放的红梅,四娘看得痴了,但费祎依旧是沾了血却高高在上的谪仙人。

他们将这家店的银财洗劫一空,仰天大笑出门去。衣裳上的血又如何,费祎只觉得痛快,他们彻夜奔逃,使用画皮之术改头换面。四娘无怨无悔地跟着他,他只愿小一快乐,即使已经答应过爹不再杀生,不再使用禁术,不再助纣为虐,只要是为了小一,所有的誓言皆可抛弃。

他们再次回到了沔州城。

无人看清费祎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招的,也无人看清他的武器。

“这就是太阳对我说的话。”

费祎一把提起桌子上摆放着的斧头,朝着最近的大汉头顶狠狠地劈去。他下手极狠,最喜欢做的就是虐杀,他要看这群人生不如死。那大汉的头宛如个木桩子,斧头竟被他直接砍进脑壳里,周围的大汉们都恐惧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一路逃奔,宛如自我放逐,一同分享同一枚甜饼,猎杀妖怪强占修为。四娘还告诉他,如果想要再上一层,不妨试试掏食人心,费祎虽然残忍,但还是觉得掏食人心不妥,因此也只是猎妖占其修为,并不做什么杀生之事。

只是后来投宿时碰见了一家卖人肉包子的黑店,两人不经意时偷听到对方准备杀掉他们抢走他们身上的钱财,熟练的程度显示出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等事情了。费祎想要给他们一点教训,还想要自己动手,四娘完全配合。他们躺在床上小声商讨着计策,干脆将计就计,等黑店中的人要来杀他们的时候再下手,最为稳妥。

第二日该付房钱的时候,四娘故意露出自己所有的盘缠,从中间掏了一枚银元宝递给掌柜。黑店掌柜眼睛都直了,一边的店内打手忙把门给关上,怕他们逃走。好几十个大汉包围在他们的身边,四娘还是笑着,费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块鲜花饼,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吃完了,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拍着手拍去自己手上的碎屑。

“小一……”四娘柔柔地唤他,抬起头就可以看见四娘那双含着笑的眼睛。四娘真好看,费祎心中默默想着,四娘问他,“上次我杀了那蛇妖,他的内丹我给你服下了,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我很好的,四娘,也没有不舒服。”费祎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过,服下了之后仿佛身体轻快了许多,之前你教我的一些法术和咒术施放出来也更加顺利了。”

“这就是了。”四娘说,“内丹是妖最重要的东西,要是没了内丹,妖就会灰飞烟灭。但如果猎杀其他的妖怪,服下对方的内丹,就可以得到对方的修为。小一,你不是想要成仙吗?我会帮你。”

“要是以后天天有葡萄喂给小一吃,就好了。”四娘轻轻地捂住他的小腹,“我就把葡萄塞进小一的逼里榨葡萄汁喝,把葡萄籽干进小一的子宫里,到时候小一的子宫里就会结出葡萄藤,但是长出来的不是葡萄,是小狐狸。被我的精液浇灌之后,生出来的就是我的小狐狸哦。”

以前听娘说,之前娘怀着他们的时候,肚子里他们都要闹翻天啦,常常感觉有肉乎乎的小东西在肚子里打架,要是小一怀上了他的小狐狸,小狐狸会不会也像他在娘的肚子里一样,在小一的肚子里和其他的兄弟姐妹打架呢?

“我不理你了!”

费祎尖叫着再次被四娘的鸡巴操到喷潮,四娘的小腹都被他喷湿了,大股的逼水淋在他的鸡巴上,四娘也爽得不行,把他的腿掰到极致准备射精,鸡巴径直撬进骚子宫里,大股的精液射满了费祎的骚子宫,还干进他的骚子宫里狂射。费祎蜷着腿翻着白眼接四娘射进来的种,骚逼里白浆直迸,大量的浓精射得他肚子都鼓起来,子宫里装满了四娘射进来的浓精。

两人都平息了一下,四娘没拔出来,费祎全身已经湿透了,两人结合的私处被干得全都是湿乎乎的一片。四娘端起那碗装满了葡萄汁和逼水的茶碗,凑到自己的嘴边,朝着费祎笑了。

“这是从小一的逼里榨出来的葡萄汁哦,本来还想要给小一尝尝的,但是我想肯定很好喝,所以我就不给小一留了。”

“小一,你这个骚货!我要用鸡巴狠狠地干死你!”四娘恶狠狠地说,大鸡巴每一下都干到他逼的最深处,费祎往两边敞着腿露着逼给四娘送逼操,腰抬得高高的迎合着四娘的鸡巴。四娘爽得眼睛都发红了,费祎这副样子骚得比外面卖逼的婊子还要骚,紧裹着鸡巴的骚逼止不住地收缩,要不是他强忍着,估计早就被他的逼给夹出精了。

“你是要到外面去卖逼吗?!这个逼居然比外面卖逼的骚婊子还要骚!不用鸡巴好好教训一下你的骚逼你是不会长记性的!”骚逼随着鸡巴的操干往外一股一股地喷出逼水,四娘挺着鸡巴颠着腰往他的鸡巴里狂奸狠凿,鸡巴头子狠狠地挑着子宫口的嫩肉,深捅不止,恨不得将两个装满了精的大卵蛋也塞进骚逼里,届时就可以狂射这个嫩逼,用精液把这个不要脸的淫荡逼射满。每一次鸡巴干进去都会干到他最深最骚的地方,把他的逼干得好满好舒服,直接把他的逼插满插牢,吸力十足的子宫口紧紧吸着大鸡巴根本不愿意放开,四娘暗暗用力,大鸡巴拔出子宫时感觉都把骚逼最深处的肉给带出来了,像是拔出了瓶子里的塞子一样。费祎只能够把逼套在鸡巴上随便让鸡巴干,彻底成为了发泄鸡巴性欲的肉便器精盆。

“不是卖……啊啊啊……我不卖逼啊……我的逼只给四娘操……哦……”费祎被鸡巴干得狂颠不止,上下耸动,两个不大的小骚奶子在胸前不断地甩动。但这个回答很明显地取悦到了四娘,四娘凶狠地干着他的逼,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深怼:“对!小一的逼只给我操!小一的逼就是我的!对不对小一?!”

“葡萄籽也被操进你的骚子宫里了吗?!”四娘抓着他的一条腿用力地用大鸡巴插在他的逼里榨葡萄汁,费祎已经被干到快要爽疯了,四娘一边操他一边说,“这些葡萄籽到时候就会在你的子宫里发芽,到时候你的子宫里就会长葡萄,用大鸡巴操你的逼给你逼里长的葡萄榨汁,肯定很好喝!”

“不是……呜呜……不可以啊!”费祎听到四娘说他的逼里会长葡萄,吓得要死,逼里塞的葡萄越来越多,他的逼下面放着的茶碗里也积了小半碗汁水,都是被干出来的葡萄汁和他的逼水,上面浮着一层逼水干出来的泡沫。里面的葡萄皮都被大鸡巴操碎操皱了,带着一点点果肉还黏在皮上紧紧贴着他的逼肉,软嫩的果肉像是小口一样在吮他的逼,逼道里全都是被干烂的果肉和葡萄汁。

“呜哈!不行了啊!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了!要出来了……泄出来了啊!”

那些葡萄也挤在他的鸡巴周围,软嫩的果肉被大鸡巴干得全部都是粘腻丰沛的汁水。四娘早就不想要忍耐,他想要干逼想要得厉害,费祎的骚逼也正在发骚,两扇肥厚的阴唇不断地开合,从骚逼里正淌出白浆。嫩逼逼道很短,一干进去就能够操到他的子宫口,骚逼中间的逼口紧紧夹着四娘的鸡巴,四娘被骚逼强大的吸力吸得狂爽,挺着鸡巴恨不能干烂他的熟逼。

“四娘快干我……哦……逼要被撑坏了啊……”

逼里塞了葡萄,大鸡巴又干了进去,现在四娘的鸡巴在他的逼里稍微动一动都会让里面的葡萄在他的逼里面滑动。圆葡萄碾压着他的骚点磨得他的逼水都要喷出来了,两个奶子上熟红的奶头也俏生生地挺起,又骚又漂亮。四娘握着他的奶子,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往他的骚逼里狂操深捅,恨不得把他的逼给捅穿操烂。

四娘塞了好些葡萄在他的逼里,就连他的逼口也都被里面装着的葡萄撑开,从逼口往逼里面看就能够看见不断夹着冰冷的葡萄蠕动的逼肉。这么骚的逼,真是个贪吃的骚货,怪不得每一次吃鸡巴都吃得那么饥渴那么淫荡,鸡巴插进去就滋滋冒水,里面的嫩肉就不由自主地缩紧,这次不是吃鸡巴是给逼吃葡萄都这么骚。逼道大力地挤压着葡萄,本想要把葡萄全部挤出去,却直接把葡萄给挤烂了,被挤出来的葡萄汁和他的逼水混在一起,收缩的逼道把汁水全都挤出逼口。葡萄汁有着一股特殊的香味,此时也夹带了淫水的骚味。

“不要……逼要被舔了啊……”汁水涌出逼口打湿了逼,四娘舔上他的逼吸他从逼里流出来的葡萄汁和逼水。费祎把逼挺得高高的,双手把身下垫着的毯子都给抓皱了,四娘的舌头在他的逼周围舔了好几圈,他的逼受了刺激把那些葡萄夹得更加紧了,挤出更多的葡萄汁给四娘喝。

四娘舔了他的逼外面,还把舌头伸进去舔他的逼里面,吸他里面的逼水,把整根舌头都插进去用力奸淫,他的逼被四娘舔得好爽,四娘舔得好脏,把他的逼舔得脏兮兮的,他的水流得更多了,里面的逼水混着葡萄汁,在四娘的舌头拔出来的时候还拔出白丝黏在四娘的长舌上,那条舌头舔得好深每次都可以舔到他逼道肉壁上的g点,他的逼都快要被四娘舔坏了!

“这么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呢。”四娘把客栈准备的饭菜都一一从餐盘里端出来摆上桌子,小菜炒得色香味俱全,炖烂的羊排更是惹得费祎口水都要掉下来了。虽说没有四娘家里的饭菜那样好吃,可是在这寒冬腊月里也是绝佳的美味了。四娘笑着看他吃,还温柔地掏出帕子给他擦掉嘴角上沾着的饭菜汁水。

“慢些吃,别噎着了,你看你吃得这么急,把脸都吃花了。”四娘体贴地为他端了杯温水过来,费祎吃完了喝了水,四娘又问他,“你想不想吃葡萄?”

“葡萄?!都冬天了还有葡萄吗?有的话我要吃!”费祎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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