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时宁先是发起了低烧,昏昏沉沉。意识不清晰,只能任人鱼肉。
好在李安平在动手动脚吃净豆腐时,也没忘好好照顾时宁。
结果,时宁第三日又发起高烧。李安平开始急了,嘴巴都起泡了。给时宁喂的药汤比汤汤水水还多。
仆人收拾着屋子。
“这屋里脏了,先去我那边住着吧。”李安平这样说着,就把时宁抱到自己屋子里去了。
时宁刚刚吐了一番,浑身力气都被抽了去。只能躺在床上怒视着李安平,今晚这事也算是撕破脸面。时宁本来还想等着安顺哥回来以后,再回家去。现在更是肯定了之前的想法,先回家,回去以后再说,不管是把安顺哥邀到家里,还是两人一起在外面聚一下,怎么样都行,只要这个李安平不在就都好。
“怎么了,怎么不舒服了?”李安平赶紧松开自己的钳制,给时宁顺气,还到了一杯水。
时宁呕了一会儿,把晚间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又吐了好一会儿苦水才停。眼前都泛起白光,视线都不清明了。
见时宁缓的差不多了,李安平便把时宁半搂半抱到床上,找了盂盆过来,又端了茶水过来,伺候着时宁漱口。
看这样子,刚刚,李安平应该是叫了他一声。
时宁一下子清醒过来。赶忙推拒李安平。时宁双手都被李安平控在怀里。
李安平还想把舌头伸进时宁的嘴里,但时宁紧闭牙关。李安平也没有强硬的掰开时宁的牙关。
时宁眼睛睁的大大的,恶心反胃等各种不舒服一下子涌上来。时宁推李安平的怀抱,推不开,便去推李安平的脖子。
好像有水浸透了下身,一边冷着,一边从菊穴里流出温暖的淫液。
李安平用手指抠挖着他臀缝中窄小的口,染了淫液的手指在他的乳头出划着圈圈,又沾染了一些淫水往他的脸上抹。抹在他的眼睫上,抹在他苍白的唇上。
一滴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李安平惊吓般的亲了亲时宁的额角,叫了一声“宁弟”。
李安平开始亲吻他的皮肤,湿哒哒的口水留在身上让人作呕。
一连串的痕迹被留在身上。李安平甚至叼着他肩膀上的肉,用牙齿磨着。
他下身的裤子被撕开,软踏踏的男根被李安平握在手中。时宁感觉到了悲哀。
李安平从时宁的眼睛里看出这么一句话,“你怎么不去死”。那软化成水的心,被冻成了冰刀,划的他内里破烂不堪。
可是时宁明明轻轻笑了一下。
时宁闭上眼睛。李安平就坐在一旁看着,此刻比前两天担心时宁还让人难熬,他现在是坠入冰窟被打入地狱了。
时宁就着李安平的动作,吃着粥,心中酸苦都揉在一起,只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去了。时宁不想动弹,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只闭着牙关,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时宁看着李安平。
李安平看懂时宁的意思。李安平端着碗,直接把碗里剩的粥全部喝完了。碗递给在一旁候着的婢女,让婢女退了下去。
“再睡会吧。”李安平给时宁擦擦嘴,揉揉时宁的肩,又顺顺时宁的后背,扶着时宁躺下了。
李安平看着,心疼着也没办法。更喜爱时宁了。先前的喜爱还带着一点玩味,现在对时宁的喜爱,就只是喜爱着心头肉,大宝贝了。
时宁清醒过来,看到的是李安平的脸。李安平看着也憔悴了许多。
“宁弟你醒了!”李安平的惊喜不是作假。
这下好了,撞了个正着。
时宁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的,想着干脆趴在桌子上休息好了。他今天走了一天,脚都磨红了,再多走一点路就要起泡了,再加上刚刚落泪,就更不想动弹了。
只是没想到会听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时宁还以为是风吹开的窗户,脑袋一时转不过弯。
后一日,时宁降温了。
时宁这一病,觉得自己是从头又活了一遍。那些遭过的罪又受了一遍。
时宁梦呓着“娘”,只这一个字听的清,别的都含糊着。时宁一梦呓,眼泪就不停的流,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两边。
大夫来的很快,这是住在宅邸里的大夫。大夫看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只说肝火太旺,少生气。又给开了些药。
时宁也没有力气争些什么,喝了药就睡了过去。那药中也是添了安眠成分,才让时宁睡去的那么快。
李安平守了一会儿。觉得今晚也算是捅破窗户纸,时宁是逃不出了。便安心抱着时宁睡了。
“你出去!”时宁也没有什么力气大声呵斥。
李安平听话的转身出去了。不过他只是出去叫奴才进来处理污秽物,还叫人去请大夫。
看到李安平出去,时宁还松了一口气,岂料李安平转眼就又回来了。
李安平脖子受制,不得不离开时宁的嘴,转而制住时宁的双手。
时宁半弯着腰,扭着身体,要呕吐。
时宁额头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时宁突然从这噩梦中醒来。
李安平正坐在床边给他擦汗。时宁一时分不清,那一声“宁弟”到底是梦里的,还是李安平确实叫了他一声。
“怎么又哭了。”李安平伸手揩去时宁眼角的泪。
他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李安平对他的肉棒上下其手。身体脱离了自身的控制,精致的男根口吐白沫的叫嚣着,你再关照它一点啊。
无耻又下流。
李安平穿着白色亵裤,腿间鼓鼓囊囊一大团。李安平也不脱裤子,架着时宁的双腿往腰上盘。那鼓鼓囊囊的东西抵着他的肉根上下动着,动着动着就到了那后方五谷轮回之地。时宁一方面觉得难以忍受,赶紧从这淫秽的噩梦中醒来才好,又一方面觉得果然如此,男子与男子间若不从此,又该从何。
时宁做了个噩梦,梦到李安平那天夜里翻窗进来的时候,他没有醒。
李安平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他还是没有醒。
李安平脱了他的上衣,揉弄他的胸膛,揉弄他的肚子,揉弄他的腰。他上身被揉弄的很疼,青青紫紫一大片。
“安平哥。”时宁躺在床上,用气音叫了一声李安平。
“哎。”李安平只觉得心都化成水了,也轻柔的应了一声。
只见时宁眨了眨眼睛,流出了一滴眼泪。
时宁也不应声,他眯着眼,看着李安平为自己忙上忙下,看李安平给自己擦脸,擦手,擦脖子。
李安平扶着时宁坐起来。
“先吃点粥,过会儿再喝药。你这一病又是三天。真真是吓人,我照顾着你,可不能再这样大病一场了,实在是让人忧心。”
“安平哥?”
“宁弟。”李安平没想到这么巧,时宁现在一副懵懂的样子,正中红心。李安平快步走过去,在时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抱住时宁上半身。
“怎么?”时宁的话还没说清,就被李安平强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