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想了很多,想雪挽歌可能会如何报复,想雪挽歌会不会日后再不禁欲,想雪挽歌赢了自己,会不会将这一切尽数埋葬,更想日后陪伴在雪挽歌身边的人会是谁。
这般走了很久,无意识一个抬头,就见“月见塘”三字映入眼帘,令月魑脚步一顿。他忽然想到了那个下午,想到雪挽歌下赢棋时,周身松快的气息,更想他步入月见塘之前,那清朗悦耳的笑声,还有和对自己糟糕棋艺的嘲笑。
一滴泪无声无息自眼角倏尔滑落,月魑状若无事的踏步,路过月见塘的大门。昨日之日不可留,错过就是错过了,自作孽总是要还的,而我等着还你,雪挽歌。
但魔尊似乎并未留恋什么,他将赤裸的仙将抱起,赤足走向了浴池:“雪挽歌,我还你自由。”魔光在月魑掌中闪耀,封印解开大半,而他留在雪挽歌体内的剩余封印,其中所蕴含的魔力,足以令雪挽歌安稳通过魔界九重天的无尽丛林,不被任何人发现身份:“当然,也等你报复。”
言罢,月魑将雪挽歌抱了出去,离开了魔都。落在野外一处山洞中,月魑燃起篝火。在扑朔的焰火旁,他为雪挽歌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戎装,留下了前不久用过的,目前最高级的斗笠,还有分身在这几天内费尽了各种珍贵耗材,精心炼好的本命剑。
而后,月魑静静的坐了很久,在察觉雪挽歌的呼吸变化时,不敢回头的一飞冲天而去。飞在云端上,月魑的思绪飘飞很远,嘴角的笑有点儿发苦。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雪挽歌的呢?
晃动的圆形床幔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支离破碎的低泣看似难受,偏偏夹杂着几分相当明显的欲迎还拒:“嗯啊~太大了~呜呜~好深~嗯呢~”不知何时,姿势已换成平躺,阵地也从合不拢的菊穴,转移到了前方。
雪挽歌被月魑压在身下,胸前乳球遭一手大手把玩,下方那只红润紧致的女屄,正被粗长硕大的性器极其深入的奸淫着,令殷红褶皱的花瓣绷紧,欲拢不拢的耷拉着。
随着月魑一次次挺身操干,两条修长白嫩的腿,时不时痉挛般搐动。一股股香甜的花汁,也从毫无罅隙交合的穴眼里被挤压出来。里头还时不时露出几丝艳红色,那是被肏熟了的穴肉,表面还氤着一层薄透润泽的水光。
“雪挽歌…”恍惚之间,雪挽歌听见了月魑低沉喑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叹息和诱导的意味:“告诉我,你真是仙族吗?”
雪挽歌回过神,嗤笑一声:“呵!”他扣紧月魑的手背,指甲挠出了几道白痕:“你不是…去查了…嘛!”
月魑没再吭声,只专注的挺腰弄胯,可雪挽歌明显并未得到满足。娇嫩的阴唇向外敞开,不停有淫水从他翕张的雌穴里流出,那枚嫩红花蒂甚至还挺立了出来。
于是,当月魑揭开被褥时,第一眼便瞧见了雪挽歌曲线优美的背脊,以及挺翘紧实的臀丘。但最显眼的,还是他身后那口湿红的穴眼。此刻,菊穴正微微翕张着,入口处有明显的水痕,上手一摸就发觉极其湿滑,很轻易便被抵进去一根手指。
“呜!”被指腹在穴内摸索摩擦时,雪挽歌本能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很快就丢下了原本以大力维持的矜持保守,迎着手指开拓的力度,扭了扭酥软的腰肢。
见他这般表现,月魑眸色愈深。在手指增加到第三根时,将整个后穴撑开后,他拔出手指,将人抱在了怀里。结实的肉臀抵在胯下,一点点被按着坐了下去:“嗯~啊~”这个过程中,雪挽歌一直发出微弱却撩人的低喘:“呜嗯~”
是一次次颠鸾倒凤中,看清对方的倔强,想要折磨,却舍不得下手,彻底敲碎这份傲骨;还是更早一些,在一次次战场交锋中,忌惮对方的实力,却也为棋逢对手而畅快期待;又或者,是最早的时候,第一次败于雪挽歌之手,当即就想,要是哪天赢了雪挽歌,定要将对方压在身下恣意淫弄,逼着他哭求自己?
大概,是一切皆有吧。妖不同于魔,走有情道的妖即便成魔,大多数也都是因情生欲。没有得到雪挽歌之前,自己战场上看见他,私底下再是心中起火,也多年禁欲未碰过任何人,从头到尾只惦记过雪挽歌一个,或许已是明示。
可惜,自己不懂也不愿意懂,而不得不懂的此刻,早已因那无理由的迁怒,令一切都无法挽回。不多时,月魑飞回了魔都,但心情越发沉重,便换上了自己那身斗笠。
神魂颠倒之际,雪挽歌分明感受到,粗粝的肉粒被一次次碾过,宫口也被粗大龟头细细搔弄,于强势又温柔的力道下,被越肏越开。当龟头彻底挤入宫颈,强烈的酸软感便传入四肢百骸,而后被激烈的撞击顶弄取而代之。
最隐秘的宫腔任君采撷,剧烈如潮水的快感之中,雪挽歌的心思浮浮沉沉。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就像一朵羞怯的娇花,一点点绽放在清风之中,展现出自己最美丽最诱人的一面,然后历经风雨的摧折浇灌,最终被一阵狂风暴雨从枝头打落。至此,黑暗袭来,再无一丝意识。
“这是最后一次了。”雪挽歌昏过去的那一刻,月魑将肉刃缓缓拔了出来。白浊刹那间涌出,再看美人落泪、眼睫湿红,又是淫靡又是诱人。
当修长的手指捅入其中,指尖深入到内部,拨拉内里的肉粒,又捣向紧闭的宫口时,一股子蜜液自宫腔内涌了出来,一股脑的浇灌了整个花道。那一霎,坐在月魑结实腰胯上的雪臀不自觉一紧,雪挽歌难耐的夹紧了甬道。
月魑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雪挽歌夹锁的很紧,向内推平时,阻碍更是大了好几分。他松开唇舌,温柔的亲了亲雪挽歌含水的眼眸,用一只手揉捏浑圆的臀肉,粗壮紫黑的肉具用力向内部扎了进去,抵死在最深处的敏感带上,重重的碾磨了起来。
“啊啊!”雪挽歌忍不住低低的哀叫起来,晕红的脸上更添了一抹新红,连音调都带起几分颤栗,继而被月魑再度吻住。在他腰身颤抖不停,体内高潮不止,泪流满面的想要逃离时,一只手按在了小腹上,身下的重创频率比先前更快,带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
月魑轻轻的舔弄雪挽歌的颈侧,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极尽温柔小意。听见喘息声越来越重,人在自己怀里也不停蹭动时,他柔声问道:“雪挽歌?”
“你能不能…”背对着月魑,雪挽歌攥紧了对方的手臂,指腹深陷到肉里,语气艰涩甚至带起了几分哭腔:“能不能,不要这么温柔?”太不爽了好不好啊!
月魑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掰过雪挽歌的头,直截了当吻了过去。唇瓣后的齿列被强势顶开,灵巧的舌头扫荡整个唇腔,带来了一股茶水的清香味道。雪挽歌被月魑吻得头晕目眩,不知不觉就完全放软了身子,连烫硬的肉杵猛烈的攻城掠地,把自己肏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都险些没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