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断断续续的破碎低吟,从床帐间传出。雪挽歌的双眸迷离含水,怔怔的看着头顶上的幔帐,还处于狂风巨浪般欢愉的下半身,在月魑嘴里又硬又烫。等他再次射出来的时候,早已记不得今夕何夕,只整个人汗流浃背的瘫软着,活像是一汪春水。
月魑抬起头,擦拭唇角白浊的时候,便看见了美人最妖娆的一面——雪挽歌从脖颈到腰肢,都布满氤氲出的水珠,连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湿红的小水洼,特别是乳沟之处。他忍不住伸手抚弄揉捏了一把,便听见了一声又甜又媚的呻吟:“嗯啊~”
是了,雪挽歌的身子本来就敏感,高潮之际最是如此。这么想着,月魑站起身来,快速用茶水狠狠漱了漱口,又重新上了床。可惜,雪挽歌此刻已经清醒了。他掩耳盗铃的翻过了身,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褥里,不敢去看月魑。
这太过刺激的前戏,令雪挽歌浑身都在颤抖,想到这么做的人是自己的兄长,之前又欺负了自己那么久,他就难以自抑体内涌上的欲火。正因如此,玉茎这一回始终挺立在月魑嘴里,几乎无有一刻绵软。一直到月魑觉得整个嘴都又麻又疼,雪挽歌才勉强射出了第一次。
“咳咳!”被人射进嗓子眼,那种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月魑扶着床干呕了半天,方能喘过气来。他回过头,看着还在床上双腿发软、粗粗喘息的雪挽歌,眼神越发歉疚。
这时,雪挽歌的理智也终于回笼。即便双腿痉挛般战栗颤抖,维持被掰得大开的旖旎姿势,他也开了口,语气难免带着些羞愤之意:“魔尊!”
肌肤雪白的仙将一丝不挂,手腕脚腕缠着黑绸,被拉开固定到床角,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任人宰割。魔尊半跪在他双腿之间,指节尽数没入到花穴之内,而另外一只手力度适中的撸动立起的玉茎,听着身下之人呼吸声愈发急促,他眼底闪动着温柔,然后低下了头。
“啊!”雪挽歌剧烈的弹跳了一下,双腿痉挛般踢踹着,黑绸的束缚正好限制了他,不至于将腿脚撞上床栏。他急促的哭了一声,双手亦是激烈拉拽:“放~放开~呜啊!”
很难受,真的很难受。这是月魑含入整个阳根,让龟头撞在嗓子眼,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险些要吐出来时的第一反应。但雪挽歌似痛苦却更似爽到极致的哽咽呻吟,让他很快就肯定了一个事实——对方确实在享受自己的服侍。
让他失望的是,雪挽歌根本没有在意他这句话,只表情相当平静的说道:“魔尊以为,你的想法和我有关系吗?”月魑哑口无言,雪挽歌阖上眼眸:“你,派人去仙界了,是不是?”
“若你愿意说,想必会比我查到的更详细。”月魑隔着被褥,虚揽着雪挽歌:“我想,若你不是无情道,那你和炼神宗之间的关系,想必并非是表面上那样吧?”
想到自己在仙界为自己安排的假身份,出自被炼神宗迫害的稀有灵体妖一族,有名有姓还有全家,甚至亦是幼子贪玩,不知不觉引来炼神宗害死了家人,雪挽歌就“呵”了一声:“你会后悔查出来的。”妖族团结,若月魑知道自己也是妖族族人,必会对之前的事情后悔莫及。
接下来,雪挽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没下过床。不管月魑做什么,他都毫无反应。见他这个样子,月魑越发心烦意乱,但理智牢牢禁锢着他的行为,不敢有丝毫逾规,也不敢强行给雪挽歌灌汤粥菜肴。
这般,到第三天,月魑终于受不住了:“雪挽歌!”他低喝了一声,没得到任何回应,不禁眉头紧皱,伸手把床上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时,雪挽歌终于抬起头来。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月魑一眼,忽然伸手,一把抽了自己的腰带。衣襟当即敞开,露出白皙柔软的胸口,两朵早已习惯了舔舐的茱萸,以及脱离了下裳遮掩的更下方,洁白的阴阜处那两瓣湿红的花瓣,还有花瓣中间翕张的穴口。
然而,欲望一旦被挑起,只会意欲索取更多,对于妖族来说更是如此。之前的刺激,一方面的被满足,成功让雪挽歌兴奋了起来,已射过两次的玉茎彻底餍足,懒洋洋的软着不动,便转变成了想被更进一步充实的欲望。
“我在。”月魑伸手撤下蒙眼的黑绸,和雪挽歌对视时,已敛去了那份歉疚。在雪挽歌看来,自己的歉疚只怕太虚伪,像是胜利者的施舍。所以,为了不让对方不高兴,月魑自是小心了许多。
可雪挽歌终究是太了解月魑,透彻了对方眼底的小心,他忽然觉得很累,眼睫毛轻轻一扇,低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让你舒服一些。”月魑深深呼出一口气:“我们继续好不好?”不等雪挽歌冷笑着拒绝,他已再次低下头。
这个事实,让月魑松了口气。可想到之前自己怎么强迫雪挽歌的,他不由得满含歉意与心疼,赶忙继续嘴里的动作,将玉茎一点点吐出,并以舌头舔舐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全部吐出来后,月魑又用力吸吮两枚睾丸,再故技重施的一节节含进嘴里,极力想让雪挽歌更舒服。
实际上,他也的确达到了目的——“啊啊啊!”雪挽歌腰部一抖,只觉得自己下半身硬得不行,恨不得即刻在湿软的喉咙里抽插捣弄,连音调都变得无比喑哑而暗藏欲念:“你…松开!”
月魑当然不敢松开,雪挽歌之前还在生气,要是松开束缚,他理智回转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把自己从床上推下去。于是,月魑嘴里越发卖力,又是舔弄,又是吮吸,又是吞吐,虽青涩却带给了雪挽歌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
“我现在就已经很后悔了。”月魑掀开被褥,快速钻了进去,吻上雪挽歌的唇。这一次,他没有遇上任何抵抗,本身也未停下来。
腰下垫上软枕,双腿被掰开,两瓣肥厚湿软的花唇被指腹搓揉砥砺,不得不吐出里面儿那枚嫣红挺立的敏感花蒂,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把玩,时不时还被时轻时重的揪弄,雪挽歌很快就浑身发软:“嗯~”他瘫在月魑身下,鼻音渐渐带起泣声:“嗯~呜啊~”
月魑安抚性的舔了舔雪挽歌的眼睑,然后站起身来。他用丝质绵软的黑色绸带,绑住雪挽歌的四肢,遮住雪挽歌的眼睛。
月魑的呼吸声凝滞了一瞬,在反应过来后,急忙偏开视线,随手拉来被褥裹在雪挽歌的身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可怜我?”雪挽歌垂下眸子,低笑了一声,音调无端凄厉:“因为我喜欢过你,所以你在可怜我吗?!”浓密的眼睫毛上下扇动,掩住了他眸中火热的愤懑和冰冷的沉郁。
觉得自己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无措,月魑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冷静了下来:“我并非此意。”他倾下身来,轻轻抬起雪挽歌的下巴,直视着那双漂亮的眼眸,轻轻叹了口气:“我想让你好过一些,甚至有些后悔开始那么对你,早在那天对你用沉沦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