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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大夫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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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杂烩】复仇女神(崔九被全家桶,秦衍新婚夜被当着新娘轮奸,绿帽喷汁爆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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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拓跋磊是好看的,少爷跟前的小厮就没有不好看的。但被他这样歪着脑袋看一眼,墨兰心里仿佛是被毒蛇看住的青蛙的错觉更加强烈了,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你要是不说,我就走了。”

拓跋磊啧了一声,面色阴沉下来,眼神也就刻薄了:“你的亲事定下来了,新郎官是你那秦衍哥哥。”

什么?!

虽然先前听了令狐北的故事,墨兰有些害怕暴戾的大少爷,但墨兰也不喜欢住在二少爷的院子里。因为拓跋磊是二少爷的一等小厮,令狐北虽然似乎对墨兰歇了心思,拓跋磊却没有。

墨兰先前处处地躲着拓跋磊,但住在一个院子里,不说抬头不见低头见,要躲就难了。

这不,墨兰拿着晒干的衣服一回屋,就看见拓跋磊坐在屋里。是屋里,墨兰的屋子,虽然这是二少爷的院子,她和崔九娘只是客居在此,自然睡的是客房,但也是墨兰的屋子。

“妈的,贱货居然又尿了,尿得老子一身都是,”令狐北咒骂,胯下更加用劲了,紫黑色的粗长性器噗呲噗呲地进出着秦衍湿润的腿间,“既然你这么想被灌尿,老子就成全,给你尿上一壶。”

秦衍尖叫着,不断呻吟:“啊,真的尿进来了,啊,不要,啊啊,好多,真的好多,要漏了!漏——”

又黄又白的混合物,从秦衍绽开的红肿的肉花里流出来,墨兰夹着腿,觉得更舒服了。

拓跋磊揭开了墨兰的裙子,这一次,墨兰没有躲避。

“嗯。”拓跋磊的阳具插进了墨兰的身体,又热又烫,又大又长,插入了墨兰的身体。因为窄小,插入得并不顺利,拓跋磊耸动了好几下,才插到底部,但不管这么说,反正墨兰被拓跋磊插入了。

“嗯,嗯。”拓跋磊耸动了起来,开始的几下是试探的,还调整着力道和角度,然后就渐入佳境了。

就这样耸动了大半个时辰,令狐北和拓跋磊齐齐将热液射在了秦衍的身体里。

射出之后,令狐北和拓跋磊抽离了秦衍的身体。没有了两根巨物的支撑,秦衍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从一时无法闭合的双腿之间流出潺潺的白液,嘴角和下巴也都是浊白的粘液。

墨兰只能一边哭,一边帮秦衍擦去那些污秽的痕迹。

又耸动了十几下,确认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了秦衍的屁眼里,令狐北意犹未尽地咂摸嘴,没有急着将阳具抽出来,反倒伸手去摸秦衍的阳具。秦衍的阳具很大,丝毫不逊色于令狐北,随主人生得白生生的,令狐北握着摸了几下,却发现秦衍一点反应都没有:“妈的,大而无当,原来是个软货。”

闻言,拓跋磊露出一个刻薄的笑:“他被干了三天,射得尿都射不出来了,哪儿还硬得起来?”

令狐北点点头,把已经被干得浑身软绵绵的秦衍放在地上,掰开双腿再次叩开了秦衍的屁股。插入之后,令狐北抱着秦衍的屁股,再次耸动起来:“虽然前面没用,后面倒还不错,不会让你空着的。”

吃饭的时候,秦衍也得不到休息。男人们要秦衍一边进食,一边被插屁眼。若是挣扎不休,轻则用阳具代替餐具,重者便要拿走饭菜,让秦衍轮番口交,最后以精液充饥。

更衣的时候也一样,若是小便,便要被阳具暴插着屁眼尿出。若是出恭,更是要灌入温热皂角水,忍着剧痛任男人们轮番奸淫不能漏出,等男人们全部灌精之后,才能够对着恭桶畅快排泄。每每如此,秦衍必然恸哭不已,最后屎尿齐出,浑身脱力,双腿无法合拢,好半天都站不起来。

其他的时候,秦衍更是要被轮番奸淫,彻底使用。每每精液射尽,哭着射出尿来,人一昏沉便厥了过去。却又被抽插操干,捅到深处骚处,日得幽幽醒转过来,不得不面临更加可怖的奸淫。

令狐北掐得更起劲了:“说,你知道该说什么。”

秦衍双眸有一瞬间的清明,那一瞬间,墨兰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看到了屈辱纠结的痛苦。一瞬间之后,秦衍的眼神又变得迷茫而空洞,他眼中的墨兰消失了,痛苦也消失了:“媳妇,媳妇你看你的老公不敢干你,却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干,干屁眼,干得好骚,好舒服,啊啊啊啊——”

“秦衍哥……不要!”忽然伸过来的手打乱了墨兰的悲戚,她慌忙捂住那伸进裙摆里的手指,吓得牙齿打战,磕磕巴巴地道,“不行,我下面的伤还没好,你放过我吧。”

墨兰正犹豫着要不要道谢,拓跋磊却揽着墨兰直接往屋里带:“进去吧。”

“不……”在强硬的拓跋磊面前,墨兰微弱的拒绝毫无用武之地。

“咦,墨兰回来了呀,”屋里,令狐北看见墨兰便扯出个大大的笑脸来。他正袒胸露乳干得大汗淋漓,此时一边重重地耸动着腰胯,一边掐着秦衍的下巴转向墨兰的方向,“看看是谁来了。”

语罢也不管腊梅做什么反应,转身便走了。

墨兰回家,刚推开房门,便听见里面的声音,粗喘伴着皮肉撞击的钝响。

墨兰神色一暗,抱着怀里的小簸箕又默默地退了出来。这一退,却撞到了后面的人,墨兰连忙回头,就看见拓跋磊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对上拓跋磊好看但刻薄的脸,墨兰手一抖,小簸箕就掉在了地上,墨兰也不敢去捡,只结结巴巴地扯出僵硬的微笑来:“拓跋哥哥,你怎么来了?”

墨兰开始哭得厉害,然后哭声渐息,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被玩弄着,怔怔地看着秦衍摆放在跟自己并排地床上,或是跪俯撅着屁股,或者仰躺大张双腿,被男人们轮番操干,亦是双眼迷离,神志迷失。

这一夜之后,墨兰成为了秦衍的妻子。

“怎么了?”腊梅瞧着墨兰描着花样子,描着描着便怔怔地出神,不知魂游去了何处。

陈戎冷不防让秦衍推了个踉跄,这时走回来,反手就甩了秦衍一个耳光:“贱货,等会儿要你好看。”

秦衍听着陈戎仿佛带着冰渣子的威胁,想起陈戎那些在他身上用过的手段,不由得浑身一颤。

沈北的喘息便加重了,挺胯的动作也加重了:“突然骚起来了,夹得好紧,要来了,来了,来。”

墨兰连连左右侧头避开,令狐北的阳具便连连戳在她脸上,铃口腥热的粘液都糊在她的嘴唇和面颊上。墨兰又羞又气,又惊又怕,呜呜地哭,哭得脸都憋红了:“不要,我不要,放开,救命。”

“这小婊子真会哭,哭得老子都胀痛了,今天晚上有得玩了。”这样说着,令狐北掐着墨兰的下巴,撬开她的牙关,挺着阳具硬是顶了进去,顺着上颚一直插到喉头里。

“呕!唔,唔唔,呜呜。”

毫不顾忌墨兰的感受,拓跋磊凶狠地耸动了起来,红色的血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汹涌的剧痛袭上身体的时候,更加澎湃的泪水流下了墨兰的脸,一张本来就带着泪痕的小脸,顷刻间就又变得湿哒哒的了。

墨兰叫得太可怜了,正互相耸动着的男人们为之一怔。

令狐北最先反应过来,他丢开了秦衍的手指,甩着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表面充满汁液的阳具走向墨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道:“拓跋磊,你小子真是阴坏,闷声不响地,偷偷就把墨兰的苞开了。妈的,墨兰小婊子叫得真骚,快,给你令狐哥哥裹一裹。”

“好——晚了。”拓跋磊张嘴吐出一个字正腔圆的“好”字,拖长了音调看墨兰露出喜悦感激的表情,才紧接着吐出后面的两个字来,晚了。

晚了?墨兰怔着没回过神来,下一秒,她的喜服就被扒开了,大红色的肚兜一下子露了出来。

墨兰想掩,却被拓跋磊拽着手腕压在头顶上不能动弹,拓跋磊挤在她的双腿间,把肚兜也扒掉了。

令狐北又是一声嗤笑,一挺胯就插了秦衍的身体。粗长的肥屌撑开细小的肛门,紧缩的褶皱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大开的肉洞,吞下了肥烫的巨物,一直吞没到了根部。秦衍被撞得向前一挺,紧抿着薄唇没有出声,只是微皱着狭长的剑眉,酡红的双颊更红了。

“不……呜呜。”墨兰只叫了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泪水迅速爬满了脸,仿佛被施暴的是她。

令狐北被秦衍体内的软肉一挤,顿时露出舒爽至极的表情,抱着秦衍的屁股用力地耸动起来:“看看,你的秦衍哥哥要不是被半个崔府的人都干过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我进去了?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着我日烂这个骚屁眼子。”

拓跋磊柔软湿热的舌头,让墨兰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她想要挣扎,却没想到先前从未对她动手动脚的拓跋磊力气奇大,她根本挣扎不过,只能眼睁睁地瞧着秦衍满脸屈辱苦闷,却都强忍着,不想她伤心。

“呜呜。”墨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哭都不敢哭出声,只大颗大颗地掉泪。

“别哭,你秦衍哥哥抽不出空来干你,我干你,也是一样的。”拓跋磊笑了,但这笑带着讽刺,倒显得眼神越发刻薄了,他一伸手,就把墨兰推倒在床上。

秦衍已经被剥得精光,喜服和中衣都被丢了开去,却又特地将大红色的腰带寻回来,系在腰间,越发显得腰肢纤细白皙不盈一握,屁股骨肉匀停丰满浑圆,被迫挺腰撅臀的时候几乎要从中折断。

一个男人站在秦衍的身后,耸动着腰胯攻击着他的屁眼。另外一个男人站在秦衍的面前,攻击着他的嘴巴。两个男人都干得很凶,秦衍被干得双颊通红满面泪水,只浑身都绷紧了,强忍着不要叫出声来。

秦衍的双手也没有歇着,旁边另外站着两个男人,正一左一右地使用着秦衍的双手。

墨兰手里紧张的热汗一下子就冷了,冰冷,不用看,她已经知道在自己新婚夜的洞房里正发生着什么。

墨兰的手垂了下来,脑袋也垂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吧嗒吧嗒地打在她的衣领上,打在一针一线精心绣制的喜服上。她的脸上湿了又干,视线也变得极为狭窄,只能看见面前的一小块地面。

忽然,那一小块地面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一杆描金的竹竿伸进了盖头,然后挑了起来。

只剩下呼吸声,好几个人的呼吸声,加重了,更像是喘息。

墨兰越发地紧张了,她知道屋子里有人,虽然盖头挡住了她的视线,但她就是知道,屋子里又不止一个人的好几个人,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秦衍哥哥,是你吗?你回话呀!”

依旧是安静的,夜凉如水暮色沉沉的安静。

墨兰和秦衍的婚事办得很着急,但再着急也是婚事,选了黄道吉日,三书六礼。也很仓促,但再仓促也是婚事,两人披红挂彩,三拜成礼,媒婆笑着亲友闹着,送进了洞房。

墨兰盖着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坐在洒了桂圆红枣的大床上,羞怯地等待着秦衍的到来。等着大红的盖头被挑开,在喜烛的火光里去看,两人是不是都害羞得满面红霞,又美丽得光鲜照人。

紧闭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木门和插销都在作响。是秦衍哥哥进来了吗?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墨兰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害羞,便没有做声,只紧张地绞紧了手里的帕子。

秦衍却似乎入了定,一动不动地站着,裤腰带被令狐北抓了个结结实实,一扯,松软的绸裤就落在了地上。眼看着秦衍玉雕般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墨兰也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浑身僵住了。

令狐北把秦衍摆成五体投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掰开秦衍的屁股,露出藏在里面的肉孔。细小的肉孔紧缩着,有着菊花一样的褶皱,紧张地不住颤抖。令狐北并着两根手指头一下子插了进去,插在里面又抠又搅:“看见这骚眼了吗?这骚眼子我干过,拓跋磊干过,五少爷干过,崔府大半的男人都干过了。”

墨兰眼睁睁的看着令狐北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手指翻弄着秦衍私密的那处,把柔软的穴肉一时翻开又一时塞进去。被崔府大半的男人都干过了吗?虽然在秦衍默不作声只暗自晕红着俊颜的反应里有些相信令狐北的话,但墨兰还是下意识要反驳:“不可能,不可能的。”

墨兰惊讶得一时愣在当场,连拓跋磊后面又说“那样让半个崔府的男人都干过屁眼都干松了的窝囊废,你若是不想嫁,便诚心诚意地求我,兴许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娶了你。不过你倒要先允我些甜头,好教我知道你的诚意”都听不见了,满心只剩下——她要和那样好看的秦衍哥哥成亲了。

拓跋磊说了半天,见墨兰丝毫不为所动,面色沉静,嘴角竟还露出些许笑意来。一愣之下,面色就冷了,眼神越发刻薄:“居然还笑得出来,有你哭的时候!”

语罢,拓跋磊再不看墨兰一眼,拂袖大步而去。

墨兰进屋的时候,拓跋磊就坐在她屋里的条凳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墨兰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走,拓跋磊也没有追,只出声叫住她:“别怕,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我就是来跟你说个好消息的。”

的确,拓跋磊虽然对墨兰不怀好意,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地动手动脚过,只不过总拿阴沉的眼睛看她,看得她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蛇看住的青蛙。而好消息?墨兰回过身来:“什么好消息?”

拓跋磊却不急着回答,只歪着脑袋看墨兰:“你不是叫令狐北叫秦衍都叫哥哥吗,做什么不叫我?”

这次过后,令狐北似乎找到了乐趣,并不再试图侵犯墨兰,只每每对秦衍施暴,都要叫上墨兰从旁观看。结束之后,便要求墨兰为秦衍清洁,用手指当面把刚刚射入的精液从秦衍的后庭里挖出来。

看见秦衍羞愤,墨兰悲戚,便越发变本加厉地玩弄秦衍。搞得秦衍镇日红肿湿润双腿打颤,连走路都困难,日常伺候五少的活计都耽搁了,又叫五少找着借口拿肉棒大肆惩戒了一番。

因为六七八少宿在国子监,所以他们的时间,崔九娘依旧宿在五少爷的院子里。其后就到了大少爷的日子,但因为钱庄有事,崔九娘就直接被送去了二少爷的院子。

墨兰的视线,渐渐从移到了屋顶,她在摇晃,屋顶也在不住地摇晃,耳畔不住传来秦衍地呻吟和尖叫,她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啊,好舒服……

“嗯,啊啊,啊。”墨兰叫起来,她被干得这样舒服,自然忍不住要叫起来,那又大又硬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穿梭,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软酥麻,让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变得无限轻快,几乎要飞起来,她想了很久,才找到形容词,这就是欲仙欲死吗?

秦衍也在叫,因为令狐北命令他叫:“大鸡巴哥哥,大鸡巴老公,用力地日我,日骚货的小穴,我是只喜欢被干屁眼的婊子,只有被大鸡巴干着屁眼才能射出来的骚货,婊子骚货的小穴只给哥哥日,不要钱,免费给哥哥日,把婊子骚货的小穴干成烂屄,把婊子骚货干得路都走不动。”

“啊,好厉害,好爽,好酸,浑身都被大鸡巴干麻了,不要停,再干,啊,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再顶,那里,那里顶得骚货要尿出来了,啊,又要尿了,尿了尿了,尿得好舒服。不要走,大鸡巴哥哥,大鸡巴老公,射在我里面,尿也可以,满满地,啊,好烫!”

秦衍的屁眼早已被干成一朵绽开的肉花,哼都没哼一声,就让令狐北的大鸡巴一下子插到了最里面,他躺在地上,双腿无力张开,双手也没有半点要抗拒地意思,只犹如醉酒般满脸酡红地任由令狐北进出。

“你湿了。”拓跋磊忽然贴在墨兰耳边道。

墨兰面色一红,是的,看着秦衍双颊酡红双眼迷离地仰躺在地上,结实的白腿向两边大张开,被令狐北压在身下,攻击着满是白浊的屁眼,撞得绵软的大阳具不住抖动的样子,她流水了,红肿的肉瓣湿润了。

到了今日,秦衍已足足被干了三天三夜。

秦衍的屁眼已经无法自然闭合,完全洞开着,红艳艳地外翻,因为蒙着一层浑浊的水光,看上去通红透亮,随着呼吸翕张颤抖,如同一朵熟透了绽放开来的菊花,妖冶地长在白生生的屁股中央。

正这时,令狐北在秦衍身体里射出了,射出的过程中他依旧没有停止攻击,不断有力地耸动着下体,快速地密集地抽插着秦衍的屁眼,精液便有力地喷打在秦衍不断颤抖的肠子上:“贱货,屁眼张大点,把老子的精液全部都吞下去,吞干净。”

拓跋磊从后面环住墨兰,轻而易举地瓦解了她的阻挡,修长的手指伸进罗裙里,强硬地分开了两瓣兀自红肿不堪的嫩肉:“你瞧你秦衍哥哥从成亲到现在一刻都不停都行,你都歇过半日了,哪里有不行的?”

正如拓跋磊所说的,自从洞房花烛夜,秦衍就没能得到休息。

男人们镇日趴在秦衍身上作恶,许是在地上,许是在床上,许是在桌上柜上,入夜之后,还要带到院子里。借着月色星光,或是两个人,或是三四个人一起,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一人轮番地干,一个人操过了,便换下一个人。这样他们能够休息,秦衍的屁眼却随时都是湿润的,洞开的,红肿着,不住收缩颤抖。

秦衍已经是神智迷失,从嘴角流出的口水流得一下巴都是。他虽被令狐北掐着下巴看向墨兰的方向,迷茫的双眼却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只坐在令狐北的大腿上,满是汗水的精赤身体不住跌宕起伏。

眼看着秦衍被干得腿都合不拢,无力地顺着两侧垂落,随着撞击不住震颤晃荡,白色的浊液从腿根一直流到了绷直的脚尖。墨兰再是隐忍,也忍不住神色一暗,露出悲戚的样子。

墨兰越是悲戚,令狐北却越是得意,他用力地掐着秦衍的双乳,那里早满是掐痕淤青,红肿得犹如成熟的葡萄,被令狐北一掐,伤上加伤,便激灵灵地打寒颤:“啊,不要,不要掐骚货的奶子。”

拓跋磊并不急着搭话,只歪头去看墨兰,一双幽深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盯得她越发惶恐不安,表情都僵住了。拓跋磊才仿佛终于看够墨兰的手足无措,跨前一步,不答反问:“墨兰,你这是要去哪儿?”

面对拓跋磊的逼近,墨兰下意识地后退,这一退,又撞上了门槛,眼看着就要摔倒。

幸而拓跋磊伸手,一把揽住了腰肢,墨兰才没有狼狈地摔在地上。

秦衍跪在地上,令狐北就跪在他的身后,耸动着精壮的腰身,挺着粗长硬挺的阳具,用力地捣弄秦衍的屁眼,大开大合。秦衍并不做声,只紧皱着眉头,被撞得一时痉挛一时颤抖。

本来一直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拓跋磊,此时也走上前去,将已经硬挺的阳具递到秦衍嘴边。秦衍犹豫一下,从眼角的余光去打量墨兰的神色,最后终于张嘴叼住了拓跋磊。

“呜呜。”眼看着秦衍被令狐北和拓跋磊前后夹击,一张俊颜绯红,墨兰哭得更凶了。

“没什么。”墨兰回过神来,见墨汁沾黑了指尖,拿起绢布就要擦。

“别拿帕子擦,仔细帕子以后洗不干净,你用水洗洗手就好了,”腊梅一把抓住了墨兰的手腕,眼神担忧,“怎么自从跟秦衍成婚就魂不守舍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墨兰如被烫手山芋的丢在怀里,蹭一下站起来,胡乱收拾了东西:“我要回去了。”

秦衍知道沈北这是要射了,把浓稠的精液全灌在他的屁眼里,他想要挣扎,却根本不是沈北的对手,只一边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被轮番施暴,干得直哭,一边自己也被奸淫着后庭,灌了个满满当当。

哗——

这一夜,两名新人被反复奸淫,干过墨兰蜜花的阳具,会插进秦衍的屁眼,又射在他嘴里。

拓跋磊和令狐北抱着墨兰,两个人同时大力耸动了起来。

秦衍推开站在面前的陈戎,想要去救墨兰:“放开她!你们说过不会动她,你们答应了的。”

站在秦衍身后的沈北狠狠地一挺胯,他虽然年纪小,阳具却十分巨大,这骤然一顶,顶地秦衍双腿放软,当场跪回地上。沈北就抱着秦衍白生生的屁股,一边游刃有余地操,一边饶有兴致地答:“答应了你的是我们,我们不是只正插着你的屁眼,可没动你媳妇一根汗毛呀。”

拓跋磊嗤笑一声,也不说话,只直起身体,放开了对墨兰手腕的钳制。

墨兰双手陡然得了自由,便去推那还嵌在身体里,让她剧痛不已的罪魁祸首:“好痛,呜呜呜。”

下一秒,墨兰的双手再次被压制在头顶的枕头上,是令狐北的手,跟着一起逼近墨兰的,还有令狐北散发着腥热气的勃发阳具,强硬地要往墨兰嘴里塞:“张嘴,给你令狐哥哥舔舔。”

“救……啊!”

没有任何前奏,拓跋磊硬生生地挤入了墨兰的身体。烙铁般火烫坚硬的陌生东西,一下子插入了身体,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剧痛让墨兰再也顾忌不了什么羞耻,也无法顾忌可能会被秦衍发现,凄惨地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

墨兰倒在床上,条件反射就要坐起来,拓跋磊却又扑了上来,压在她身上,压得她不能动弹,又伸手去解她衣裳。墨兰吓坏了,吓得连哭都忘了,泪珠挂在圆睁的睫毛上,将落未落,却又怕惊动了秦衍不敢大叫,只小声地哀求:“不要,求求你,拓跋哥哥,不要。”

“现在知道叫哥哥了?”拓跋磊抱着墨兰,又热又烫的吻落在她的颈上脸上。

墨兰一边躲,一边服软,叠声唤:“哥哥,拓跋哥哥,墨兰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这些人,墨兰都认得,令狐北、沈田、沈北、陈戎,俱是少爷们的一等小厮。

“不,不要。”墨兰又气又羞又害怕,浑身发抖,泪落得更凶了,打湿了拓跋磊的指尖。

“哭啊,哭得大声些,”拓跋磊贴着墨兰的耳边低语,顺便舔了舔她的耳垂,“让你的秦衍哥哥知道,你已经发现,你们的新婚之夜,他没有来干你,却被别的男人轮流干得正欢。”

是秦衍哥哥吗?墨兰迎着渐渐开阔的视野抬头,充满希望的眼睛在看清来人时豁然睁大,拓跋磊?!

拓跋磊是好看的,因为参加婚礼,穿了比较好的衣裳,越发好看了。他掐住了墨兰泪水涟涟的下颌,强迫她看清房间内的场景,因为恶意,眼神更加刻薄了:“我早就说了,有你哭的时候。”

新房里,就在距离墨兰不足五步的地方,秦衍被压在地上,用力地贯穿着屁眼和嘴巴。

“唔!”

就在墨兰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无法视物的煎熬,想要自己揭开红盖头的时候,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声闷哼,重重地打在了墨兰的耳膜上,她握着红盖头下的穗子的手一下子僵住了,无法动弹。

不是墨兰忽然恐惧于新娘自己揭盖头不吉的习俗,而是在她听出了那一声闷哼源自于何人的时候,闻到了空气里腥热的咸味,那是每天早上推开崔九娘的房门都会闻到的,精液飞溅的气味。

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并不从容,踉跄着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是秦衍哥哥被灌了许多酒吗?新郎官总是要被灌酒的。墨兰心里有些担忧,但很快,这担忧就又被紧张代替了。没有离开的脚步声,那些人没有出去,他们是要闹洞房吗?

室内忽然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不是一个人的呼吸,而是好几个人的呼吸。墨兰有些慌乱,她的手心里都是紧张的汗水,她想要看看屋子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但新娘自己揭盖头是不吉利的,所以她只是试探地开口:“秦衍哥哥,是你吗?”

嘻嘻嘻嘻,似乎有隐秘的笑声,低低的,沉沉的,很快就消失了,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

令狐北的表情越发得意洋洋起来,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真是慢条斯理,因为他似乎丝毫不担心秦衍会趁机逃走,便闲庭信步般游刃有余,松开腰带,脱下裤子,掏出阳具,握着抵在秦衍的屁眼上,甚至因为对角度不满意又调整了一下站姿:“我这就让你亲眼看看可不可能。”

秦衍却也如令狐北所预料的那样,当真没有趁机逃走,他沉默地跪在地上,还迎着令狐北放上来的阳具极力撅起屁股,像一只被驯服后,认命地引颈就戮的羔羊。

“不要,不要。”反倒是墨兰喃喃的,浑身颤抖得厉害,仿佛即将要被施暴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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