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纱帐一撩开,墨兰便瞧见了帐子里的情形。赤裸的纤弱身体被鲜红色的棉绳子捆住手脚,拉扯着栓在大床的四根角柱上,见到墨兰进来,又羞又臊地颤抖着缩了缩身子,泪痕斑驳的面上又添新泪。
“贱货,被人看着,夹得更紧了。”另一名身形健美的青年还俯在纤弱的身体上,胯下的巨物还埋在纤弱身体的双腿之间,见墨兰进来,青年并不受影响,甚至沉声嘲讽着,耸动得更快了。
青年紫黑色的粗壮性器,一再抽插纤弱身体红肿得仿佛一团将凝未凝的膏脂的后庭,丰沛的水渍声,伴随着越发浓郁的腥热咸气,连绵不断地回荡在房间里,墨兰不由得面颊更烫了。
四少从老爷的园子回来,正撞上九娘逃跑,暴怒之下把这事忘了也是有的。但墨兰哪里敢把其中缘由告知令狐北,若是让老爷知道,九娘这苦头就要吃得更大了,只道:“少爷们酣睡未醒,我这便去叫门。”
语罢,墨兰走回门前,想起昨夜见到的四少爷阴郁的面孔就是浑身一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敲门。
“四少爷,九娘,日头高起了,”想了想,唯恐四少爷发怒,墨兰又连忙加一句:“令狐北已经到了。”
墨兰躲在秦衍身后,唯恐秦衍坐视不管,连忙抓住了他的衣衫,又叫了一声:“秦衍哥哥救我。”
秦衍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咬了咬牙,终于依旧坚定地挡在墨兰身前:“你们不要做坏事。”
“呸!”令狐北吐了一口唾沫,面上又是凶狠又是鄙夷,表情便显出十分狰狞来,“秦衍,少在老子面前装蒜,你忘了先前你是怎么跪在地上求老子日你了?才几天不日,你这贱货的骚屁股就又撅起来了?”
令狐北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喊:“你怎么不拦着她,这个属狗的小婊子,让我抓着,要拔了她的狗牙。”
拓跋磊的回复是越发狂妄地嘲笑:“一次也就罢了,连着两次制不住一个小丫头,你真是废物!”
令狐北与拓跋磊虽然似乎不合,但墨兰刚出房间,他们便一齐追了上来。墨兰心慌意乱,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向谁求助,忽然看见秦衍在前面,连忙跑过去:“秦衍哥哥救我。”
这次换腊梅捂住了墨兰的嘴巴:“胡说什么,你当状元郎是集市上的白菜,说中就中。”
墨兰也自知失言,拉开腊梅的手,连连点头:“是,姐姐说得是,这都是个人的造化,个人的命数。”
两人对视着叹上一口气,便有些索然无味起来。老爷少爷的决定,哪里轮得到她们这些做小丫头的置喙?只是瞧着那被折断翅膀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的实在可怜,但就算是这可怜,也轮不到她们去怜。
那青衫男子墨兰认得,以前腊梅给她指认过,而且就在半个时辰前,墨兰才看见他跟九娘前后脚被五少爷带进了卧房。正是近段时间备受五少爷喜欢,时常带进府里来幽会的青楼琴师。
跟五少爷一起将琴师压下胯下狠狠贯穿的,还有九娘未婚夫婿的哥哥,九娘的大伯。两名高大的成年男子将同样健硕的性器挤在琴师狭小的洞里,难怪那可怜的琴师双眼翻白,面如金纸,痛得哭都哭不出来。
这镜子并不是镜子吗?仿佛是可以透视的材质?五少爷的卧房就在隔壁吗?所以她才能看见五少爷和大伯居然一道操弄琴师,一边让恶犬舔弄九娘,墨兰不由得浑身僵硬,瞪大了眼睛。
拓跋磊虽然嗤笑一声,但却十分配合,抬手揭去了墙上的一块帘布。
令狐北掐着墨兰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被揭去帘布的墙面:“看看,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只见那帘布后面是一块镜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并不如日常惯用的铜镜是粼粼的黄色,看去倒是十分平整清晰的银白色,但望着总觉得有几分怪异。
令狐北吃痛,拽着墨兰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墨兰转头要跑,却见身后站着人,二少爷的一等小厮拓跋磊,不由得一愣。
拓跋磊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了多少,对上墨兰的眼睛,忽然笑了:“废物,连个丫头都制不住。”
对方被撞的站得稳稳当当,倒是墨兰这个撞人的退了个踉跄。对方丝毫不恼,一把拽住了墨兰的手腕,声音带笑:“墨兰妹妹这是要去哪儿,走得这样急。”
墨兰抬头看清对方的脸,便要挣扎。对方却是老爷的一等小厮令狐北,九娘住在老爷的院子里,令狐北总要拉着墨兰,跟她说九娘的旧事来让她“长长见识”,说到最后总例行公事般问墨兰要不要试一试,什么双龙入洞,老汉推车,观音坐莲,木牛流马,墨兰前面活得所有时候加起来学的东西还没有那几日多。
墨兰开始只忍着,想着老爷去京城把令狐北带走便好了,不想老爷这次走居然没有带令狐北。令狐北是老爷的一等小厮,专门负责伺候老爷,老爷不在,管家也不会给他安排其他的差事,镇日里闲得,越发黏着墨兰要给她“试试”。墨兰躲都躲不及,不想今日居然主动撞到枪口上。
秦衍是五少爷的一等小厮,生得十分好看。虽然说老爷少爷跟前伺候的没有歪瓜裂枣,都得生得受看,但秦衍却是其中生得最受看的一个,剑眉入鬓,目若寒星,往外面一站,说不是小厮是富家少爷,没有人会不信。难得的是,为人谦和有礼,不像小厮,倒更像是书香门第的读书人。
眼下,仿佛是读书人的秦衍被墨兰抢了手里的书,忽然脸色一红:“不用,我自己来。”
墨兰见秦衍突然莫名脸红,下意识地往自己手里的书一瞄,这一眼,亦是面色大红。书里倒不是字,尽是画,人像叠着人像都没穿衣服——墨兰一把将书塞回秦衍怀里:“你还是自己晾吧!”
五少爷是一位风流的少爷,喜欢窝边草,也喜欢野花。这些日子迷上了一位青楼琴师,时时将琴师带进府里幽会,对崔九娘倒不太上心了。而时间排在更后面的六七八少爷要准备府试,全宿在国子监里。
“让我那妹夫提前来试婚好了。”五少爷大手一挥,试婚的事情就定了下来。
崔九娘年前定了一门亲事,婚期定在明年的二月,按说也到了试婚的时候。
崔九娘的呻吟跟身体一起被猛然剧烈的攻击颠倒得七零八落,墨兰不敢再听,连忙冲出房间。站在房间外,才发现汗湿薄衫,竟觉得方才命悬一线死里逃生。
墨兰以前也陪着崔九娘来过老爷的院子,老爷总是夜里与崔九娘欢好一两次便睡下,十分节制,白日总是没事的,若是遇上外出宴客不归,或者太太们有请,便连晚上也是没事的。
这一次,老爷却推辞了一概宴请,连后院也递了话,只日日将崔九娘锁在屋里奸淫。崔九娘成天成天地趴在床上,后庭成宿成宿的洞开湿肿,时时都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墨兰面上更加红了,头埋得更深:“是,奴婢不知。”
墨兰不敢抬头,也不知道老爷做何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更加感慨了:“九啊,你人缘真好,老四和这个小丫头都护着你。便是因为有人护着,你胆子肥了,居然敢偷跑。”
知道,老爷居然知道九娘昨夜逃走的事情,墨兰膝盖一软,吓得几乎要跪在地上。
墨兰一下子站了起来,避开令狐北让她如坐针毡的眼神,推门进去:“老爷,您叫奴婢?”
老爷微微颔首,问道:“四少爷昨夜做什么,弄九娘弄得这样狠?”
屋里,崔九娘坐在老爷身上。才穿上的衣衫已经被扒开,本该严整地压在胸膛上的衣领正敞开着,松松地搭在臂弯里,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来。松软的绸裤也没有在该在的位置,干脆被丢在了地上。发带连丢去了哪儿里不知道,长长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衣衫凌乱,发丝凌乱,呼吸也是凌乱的。
“双龙入洞?”墨兰下意识地重复着令狐北的话。
令狐北盯着墨兰,笑眯眯的:“你想试试吗?”
令狐北说话的时候,离墨兰已经很近了,墨兰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自己这样的近。而令狐北是生得好看的,能做老爷少爷跟前贴身的小子,即便不是芝兰玉树相貌堂堂,也一定要是顺眼受看的。但此时令狐北离得这样近,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墨兰一下子就觉得有点心慌起来,连忙摇头:“不要。”
腊梅把墨兰捂在嘴巴上的手指拉下来,先是松了一口气,继而心又提了起来:“幸而是带回来了,又没有把事情闹开。但四少爷必然是生气的,只四少一个人,九娘也是要吃苦头的。”
墨兰又点头:“你是没有瞧见当时的情形,四少爷黑着脸,九娘吓得哭都不敢哭,只拿眼睛看我,泪汪汪的,我哪里敢上去去求情触四少的霉头。他让四少爷一拽,就给拖了进去,关着门,现在都不让出来。”
“一晚上,整个晚上都……”话还没说完,腊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后来有一夜里沐浴,九娘不知怎么的,刮破了大少爷的脸,就这里,差一点就刮到眼珠子了。
大少爷很是生气,把九娘摁在洗澡水里,就掐着后脖子死死摁在水里,任凭九娘怎么呛水扑腾都不松手,六七八少爷吓得不敢说话,要不是三少爷拦着,九娘估计就溺死在浴桶里了。
大少爷虽然让三少爷劝着不拿洗澡水淹九娘了,却命人把九娘绑在庄子天井的树上。让庄子里的下人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去干九娘,又叫六七八少和三少爷干。九娘知道大少爷气坏了,被那么多人看得哭哭啼啼的,也不敢违逆,灌进去的精水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
只一点,特别的偏僻,少爷们想把九娘送去,也就是看中那庄子僻静,等闲没有外人。
到了庄子上,少爷们先换了开裆裤。开裆裤知道吧,不足岁的细伢子穿的,没有裆,能把那话儿露在外面,塞上尿片,能时常换,免得尿在裤子里。嗯,当然了,少爷们穿开裆裤可不是怕尿在裤子里。
然后,少爷们不准九娘穿衣服,那时候是夏天,整日整夜地不穿衣服也不会着凉。九娘自然不肯,又不是几个少爷的对手,没有衣服,就镇日窝在屋里哭哭啼啼地不肯出门。
墨兰并不想听什么故事,但她想吃瓜子。墨兰向来节俭,月钱都寄回老家养更小的弟妹,面前的瓜子油皮纸上印着裕芳斋的红印,裕芳斋的坚果十分出名,墨兰只吃过一次,却是时时想念,只觉得回味无穷。
令狐北瞧着墨兰的脸色,抓了一把瓜子塞在墨兰手心里:“吃,边吃边听我讲。”
墨兰低头瞧手里的爪子,实在舍不得放回去,这故事好像就不能不听了。
令狐北见墨兰脸红,嘴角的笑越发坏起来:“墨兰,不是做哥哥的说你,你跟在九娘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面皮子怎么还是这样薄?只瞧见四少爷弄便脸红,要是几位少爷都在府里……”
“哎呀,”墨兰急得跺脚,板着脸,却连耳根子都红透了,“让你去叫滑竿,怎么越说越不着调了。”
令狐北见墨兰羞得额头冒汗,眼泪汪汪的,神色越发戏谑,却道:“好,你别急,我这便去。”
而另外这名将崔九娘绑在床上,整夜抽插中出的青年,便是暴怒的四少爷了。
四少爷由着墨兰解开了棉绳,扶着崔九娘起身,并不阻止,只眼看着崔九娘坐起来才忽然出声,略带嘲讽:“把身上擦洗一番就行了,下面尽可以留着,爹想来也等得急了,送过去就能直接用,多好。”
墨兰虽觉得不妥,但绝不敢当面违背四少的意思,只带着几分惴惴地福身:“是,四少爷。”
腊梅从大太太的院子里过来,见墨兰还站在廊下,不禁有些惊讶:“少爷们还没起?”
墨兰嘴唇嗫嚅,欲言又止,终于只是做了个无声地摇头当作回头。
腊梅越发地诧异了:“少爷们前天从马场回来,大太太怜惜少爷们在外面做事辛苦,特意准了昨天在院子里休息。睡了一日,今天这时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在睡?”
任墨兰瞧着,青年又耸动了百十来下,才将下腹往里重重一挺。
结束之后,青年起身,墨兰便上前去服侍纤弱的身体:“九娘,可能坐起来?”
没错,眼前这容貌身形均俊秀纤弱,却实打实是名男子的人影,正是崔九娘。
屋内一阵静默之后,终于有了回应:“进来。”
墨兰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终于是让人进门了,想来四少爷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的。
墨兰推开门,门一开,一股子腥热的咸气便涌了出来,熏得墨兰刚刚凉下来的脸皮子又有些微微地发烫,只佯装着镇定去撩床前的纱帐:“奴婢伺候少爷起身。”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九娘呢?”
来人名叫令狐北,虽是小厮打扮,与墨兰都是一等下人,同样领着一等月钱,但因为是在老爷身边伺候,便隐隐地高了墨兰一阶,墨兰连忙回话:“令狐哥哥,可是老爷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吩咐?”
墨兰此问一出,倒换得令狐北一愣:“老爷过几日要到京城视察商铺,要去两月之久,所以与四少爷换了日子。昨天傍晚将四少爷叫去就是说这事,怎么,四少没有与你们说吗?”
墨兰站在秦衍身后,看不见秦衍的表情,却也能感觉到面前的身子豁然一僵。秦衍哥哥,那么好看那么好的秦衍哥哥居然也被令狐北……她心下慌乱,忍不住探头反驳:“你胡说!”
“我胡说,”令狐北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拽秦衍的裤腰带,“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开开眼界,看看你的秦衍哥哥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日得屁滚尿流,看看到底是谁胡说。”
“秦衍哥哥,躲呀!”眼看着令狐北伸手过来,墨兰急得大喊。
秦衍还在晾书,闻声回头,看见衣衫不整的墨兰有些吃惊,再看后面追上来的令狐北和拓跋磊更加吃惊了,漾着星子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但还是下意识将墨兰护在身后:“怎么回事?”
令狐北和拓跋磊追到近前,便停住不追了。拓跋磊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只轻啧了一声。
令狐北面上嘲讽的表情倒是十分明显:“秦衍,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好好看看,这便是双龙入洞。那琴师就是你一会儿的样子,我跟拓跋磊一道干你,保管干得你……”令狐北趁机抽出了墨兰的腰带,就要去扒她的裙子,“啊!”
令狐北忽然惨叫,他被墨兰咬在手上,一口就见了血,痛得当即松手。
墨兰拢着散乱的裙子,慌慌张张地冲出了房间。
墨兰望了一会儿,才明白为什么感觉怪异,因为面前的镜子虽做成镜子的样子,却没有映出她、令狐北和拓跋磊来,里面的人看着倒像是……九娘?
崔九娘被浑身赤裸的绑在一张桌子上,一条黑色的大狗正埋头在他的胯下。崔九娘吓得大哭,极力闪躲,却因为被棉绳捆得结结实实,闪躲得有限,让大狗粗糙的舌头舔到屁股的每一寸皮肤,甚至连里面都没有放过,一张娇小的脸憋得通红,泪水涟涟,哭得更加厉害了。
崔九娘的旁边,站着身体赤裸精壮的五少爷。五少爷并不是独自的一人,正将一名青衫男子压在胯下。
墨兰对上拓跋磊嘲讽地冷笑着的脸,不仅没敢跑,还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就让后面的令狐北扑上来抱了个正着。令狐北从后面抱住了墨兰,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掐着她的腰往屋里拖。
墨兰刚才能够挣脱令狐北,不过是趁其不备,现在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就让令狐北拖进了屋子。
“妈的,装什么三贞九烈,老子愿意睡你是看得起你!主子是个下贱种,奴婢早晚也是千人骑万人睡的破烂货,”令狐北把墨兰弄进屋子,就去解她的腰带,一边解一边示意拓跋磊,“给她看看。”
“你快放开我!”
令狐北自然不放,不仅不放,还抓着墨兰的手往裆下拉:“墨兰妹妹怎么这样无理,撞了我,也不道歉。你看看,拽得哥哥这里都硬了,硬得好痛,要墨兰妹妹的手揉一揉。”
眼看着令狐北居然把自己的手往他裤裆里拽,墨兰急得满面通红,抬腿就踩了他一脚。
秦衍看看失而复得的书,又看看墨兰仓皇离去的背影,比富家公子哥还英俊非凡的脸带上无可奈何的笑,越发是剑眉入鬓,目若寒星:“我本来就说我自己晾啊。”
这年头,书是稀罕的贵物,这样的坊间本子又比那些书局摆在外面贩售的四书五经还要贵上几分,所以这书自然不是秦衍的,而是秦衍贴身伺候的风流少爷,五少的。
墨兰一时埋怨五少爷太过风流,屋子里尽是些坏书,一时又埋怨自己是个傻瓜,居然去跟秦衍抢着晾那坏书,又羞又气,只一路埋头竞走,冷不防撞了人,连忙道:“对不起。”
见腊梅脸红,墨兰的脸也微微地红起来:“只半夜的时候,让我送了一趟热水进去。用棉被捂着,我也不敢乱看,就是放盆子的时候,九娘抓着我的裙子不让走,也不敢说话,巴巴地看着我,一张脸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四少爷站在旁边咳嗽一声,吓得九娘一哆嗦,连忙把手放开,我就赶紧地出来了。”
腊梅的脸越发红了,又叹了一口气:“早知道会这样,他怎么敢那么胆大,想逃跑,惹得四少爷生气。”
墨兰也跟着叹气:“终是不甘心吧?先前还以为九娘能中状元呢!”
试婚的事情一般是派丫头小厮来的,结亲之后一起嫁过来做通房。但崔九对外宣称是九娘,实际上是九郎,所以不能随随便便派丫头小厮来,亲家就把新郎的哥哥,崔九娘的大伯送了过来。
那大伯天赋异禀,也是出类拔萃经验丰富的人。墨兰便经常瞧见五少爷压着琴师,大伯压着崔九娘,一边互相耸动,一边交换经验,高谈阔论谈笑风生,当然,有的时候也会互相交换胯下的人。
这一日,墨兰从厨房拿了点心回来,看见秦衍正在晾书,忙走了上去:“秦衍哥哥,我帮你。”
后来老爷还叫管家将木马搬进屋里,墨兰打扫的时候见房间里还备着大小不一的数套玉型和一些其他不知用途的工具,俱沾染着浑浊的白液,崔九娘更是昏天暗地的连昼夜都分不清楚了。
想来老爷之所以这样做,一是因为要去京城两月之久,二,恐怕也有惩罚崔九娘胆敢逃走的意思。
老爷启程去京城后,便到了五少爷的日子。
崔九娘的声音,带着虚弱的含糊的沙哑哭腔:“爹,千错万错都是九儿一个人的错。”
老爷顿时摆出欣慰的嘴脸,不提他胯下猛攻,倒十足是一位赏罚分明的慈父的样子:“九儿真是长大了,懂得为下人着想了。好,既然九儿有这番心意,那便罚你一个人。”
“不要,爹,九儿再也不敢了,爹爹放过九儿,啊,爹,啊啊啊啊啊——”
相比崔九娘的凌乱,老爷是齐整的,头发、衣服和呼吸都是一丝不苟,从容的神态,完全就是严肃而和蔼的关心儿子的父亲的样子,如果不是墨兰看见他的阳具正插在九娘的身体里的话。
“把身上擦洗一番就行了,下面尽可以留着,爹想来也等得急了,送过去就能直接用,多好,”墨兰莫名地忽然想起四少爷说的话来,面上一红,心下一慌:“奴婢不知。”
“这样呀,不知吗?”老爷叹息着重复墨兰的话,胯下碾磨,崔九娘喘息声一下子加重了。
令狐北嘴角的笑更坏了:“哎呀,试一试也没有什么坏处嘛。”
墨兰越发地摇头,虽然不知道这双龙入洞是什么,但她才不要试呢!
“墨兰,进来。”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屋内传来了召唤,是老爷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大少爷又把九娘拖出庄子,绑在用来浇灌田地的水车里让人干。那时候青天白日的,又在庄子外面,六七八少和三少爷都不乐意,大少爷就把佃户叫来了,叫佃户排着队去干九娘的屁股。
九娘本来光着屁股被拖出庄子就吓得大哭,绑在水车上,听见大少爷要叫那些粗鄙的佃户干他,更是哭得几乎要晕过去,跟大少爷说再也不敢了,三少爷也在旁边求情,大少爷这才把九娘带回庄子。
之后那段时间,九娘特别听话。也不总哭哭啼啼地让回房,时时能瞧见他就在屋外面,在院子里,屁股里插着一根,嘴里叼着一根,有的时候,少爷们兴致来了,还要他双龙入洞呢!
少爷们也不逼九娘,只整日整日地一同待在屋里厮混,因为也逼不了他。那时九娘随时随地地被少爷们用着,几个少爷轮番上阵,别说出门,连路都走不动,床都下不了。每日进去打扫的婢女都要换褥子,因为那东西多得连几床的褥子都打湿了,满屋子全是那个味道。
那个味道?墨兰顿时想起自己推开四少爷的门,铺面而来的腥热咸味,嗑瓜子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令狐北见了,往墨兰凑得近一点,压着嗓子越发摆出神神秘秘的样子——
令狐北也抓着瓜子,打开了话匣子——
六少七少八少的时间是相近的,那阵子国子监停课,他们三人一商量,就要把九娘带出门,弄到七少姨娘的陪嫁庄子里去。恰好三少爷的铺子装修,也闲着,想一道去。三少爷知道,便等同于大少二少也知道了。最后除了二少要监督酒庄出新酒,四少五少去河南没回来,其他的少爷都一起去了。
七少姨娘的那个陪嫁庄子实在不怎么样,没有矿,不出现钱;没有山,不出野味;没有水,不出鱼获;田地少,佃户也少;又离得远,若是种了瓜果蔬菜送来,一路颠簸,就是给府里的下人吃都嫌不够水灵。
令狐北叫了滑竿来,滑竿抬着,将九娘送进老爷的院子。
老爷房门一关,就将墨兰和令狐北一道关在了屋外。
令狐北把墨兰领进旁边的耳房里,拿出磕牙的瓜子来:“墨兰啊,跟在九娘身边做事,脸皮老是这样薄可不行。不如哥哥跟你说说九娘先前的事,叫你长长见识?”
崔九娘手脚酸软,用了整夜的腰肢更是颤抖着使不上力气,好容易梳洗停妥,连墨兰都累得一身大汗。墨兰便走到门前,对守在门口的令狐北道:“麻烦令狐哥哥叫人将滑竿抬来。”
令狐北咂摸着墨兰的话,嘴角便咧出些隐秘的坏笑:“四少爷这样猛呀,干得九娘都走不动道了。”
墨兰到底是个姑娘,瞪了令狐北一眼,脸却又红了:“令狐哥哥休要浑说。”
墨兰回头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神色越发的忧虑起来。她想了想,一把拽住腊梅的手腕,拖着走出廊下,走到天井里,才压低了声音道:“九娘昨天傍晚不知怎么的挣开绳子,要偷跑了出去。”
腊梅轻呀一声,也是大惊失色:“这可怎么好,可把人带回来了?”
墨兰连忙捂住了腊梅的嘴巴,又小心翼翼地去瞧那紧闭的房门,见屋子里依旧是静悄悄的,才点头,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昨天傍晚老爷传唤,四少爷去了前面的院子,才给了九娘偷跑的机会。幸好老爷虽然留饭,四少爷却坚持要回来吃,回来的时候,九娘还没出二门,便让四少爷捉了回来,事情才没有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