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喷了~朕的骚逼里面高潮了,左鉴秋求你插进来啊,唔~里面好痒。”
还没揉搓几下,在春药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泓帝很快到达了高潮,那逼里也因为高潮变得更加饥渴,淫乱地渴求着左鉴秋的疼爱。
要是往常,左鉴秋早就忍受不住扑上去疼爱泓帝了,可是今日因那纳新人一事,他有意作弄泓帝,所以只淡淡说:“陛下逼里可是痒的受不了了?必定是骚病犯了,臣这就用酒帮陛下洗洗逼里面,治治那骚病。”
然后左鉴秋就轻手轻脚地脱去泓帝身上刚穿上不久的衣袍。
那浸了酒液的冰凉丝帕一放到泓帝充血的逼上,巨大强烈的快感就在泓帝的下体迸发。掺了春药的酒液被骚逼的粘膜迅速吸收,剧烈的痛感过后却是骚逼瘙痒被缓解的舒爽。
左鉴秋小心翼翼地给扒开泓帝肉嘟嘟的大阴唇,让泓帝熟红艳丽的骚逼整个暴露在眼前。
“陛下这口逼被臣不知道的野男人碰过了,微臣这就用特制的酒为陛下洗洗这口脏逼。”
左鉴秋心中其实对泓帝擅自纳新人一事十分芥蒂,此时便借着由头来发泄那黑沉沉的妒火。
泓帝这边,折枝散的药力已经上来了,泓帝全身的火力都飞速地涌入下身,那口久吃惯了鸡巴的穴立马开始淫贱的收缩,欢快的吐露着淫水。
转眼也就到了与则罗小国王的比拼之日。
泓帝这几日在太医的调教之下,身体敏感度的确又有进一步提高,绝对有自信不属于那蛮夷之地的小国王的。
泓帝自打继位开苞以来,他不算是耽于情欲,极少被做的这么狠,此次竟然被做的晕了过去,可见左鉴秋这次玩法之刺激。
泓帝晕过去之后,左鉴秋受了十足的惊吓,赶紧抽出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搭上泓帝的脉,发现只是有些肾虚疲乏,并不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怕伤了泓帝的龙体,也不敢再做下去了,抱着泓帝清洗了身体,又命宫人换了床褥。
但是泓帝却不一样了。
左鉴秋火热的唇舌附上他微凉的薄唇,药粉随着二人唾液的交换慢慢化开,甜蜜微苦的滋味在泓帝的舌尖上炸开,那味道有些奇怪。泓帝的舌头下意识的扭动推挤摆脱这种奇怪的味道,却被左鉴秋霸道的舌头紧紧地缠住,带动着泓帝被逼将药粉完全的吞下。
两人的距离近到泓帝可以清楚的嗅到左鉴秋身上清冷的药香,听到左鉴秋强有力的心跳,感受到左鉴秋喷洒在他脸上火热的呼吸。
泓帝死死地抓住被子,连哀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麻木的被动地承受这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妓子都难以承受的巨大快感。
春药、烈酒、羊眼圈、剧烈的抽插结合在一起,饶是久经情欲的泓帝也缴械投降,在短短的时间一盏茶的功夫里就潮喷了五次,将身下绣着龙纹的锦被都喷的湿透了。
但是那羊眼圈有延迟射精的功能,尽管泓帝已经喷了五次,加上前戏时喷的两次,已经足足喷了七次,疲乏的子宫实在是无法喷水了,左鉴秋还没有射过一次精液,依旧保持着大力的征伐。
左鉴秋享受地听着泓帝的骚叫,挺动腰臀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泓帝的骚子宫。
“还望陛下以后恪守妇道,不要因为贪图一时的爽快,随便让男人在陛下的骚逼里射精,臣为陛下清理骚子宫可是十分劳心劳神。”左鉴秋享受着穴肉殷勤的照顾,嘴上也要讨得便宜,暗暗发泄 着泓帝冷落自己多时去宠幸新人的不满。
“朕……朕的骚逼只给鉴秋一人享用~骚子宫只给鉴秋一人生小龙子可好?求求你~用力肏朕啊~再……再深一点~”泓帝平日中都是享受着大开大合的征伐,哪里受得住这般浅显地肏弄,加之那折枝散药效猛烈,哪里是这般温柔的顶弄满足的了的。
那羊眼圈是左鉴秋特意寻来的极品,毛发细密,尾部略硬,极为磨人。
刚刚一插进就磨得泓帝的穴肉缴械投降,喷出忍不住收缩骚逼,喷出大股大股地淫液混杂着酒液喷在左鉴秋的鸡巴上。
让左鉴秋的鸡巴更是体验到别样的兴奋,整根本来就骇人的鸡巴更加膨胀几分,差点将他苦苦寻来的特大尺寸羊眼圈给撑破。
左鉴秋顺势将酒液缓缓倒入子宫中,那可怜的小子宫那经受的住如此刺激,瞬间就像是在那娇小的子宫中点燃了一把火焰,剧烈的刺激又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在泓帝的子宫迸发开来。
“啊~朕的子宫要被酒肏坏掉了,左……左鉴秋住手啊!朕的子宫坏掉就不能给你生皇子了~”泓帝哀叫,强健的大腿不断地扑腾,试图拜托这太过刺激强烈的感觉。
左鉴秋狠狠摁住泓帝的大腿,冷酷地说道:“就是要把陛下被野男人内射的脏子宫洗干净,才不会给臣生下野种,子宫肮脏的骚母狗没有资格受孕。”
“好舒服~母狗皇帝的骚阴唇要被酒壶给磨烂了,蹭到阴帝了!又~又要喷了~"在左鉴秋的大力摩擦之下,泓帝很快就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喷了左鉴秋一手的腥甜爱液。
"母狗皇帝好骚,陛下大可放心,陛下如此骚浪,勿论那小国王,就是找遍这天下也找不到比陛下更加骚浪的人了。“左鉴秋用手指将泓帝的爱液送入自己口中,品尝着独属于泓帝的骚浪滋味,调笑道。
左鉴秋有些迫不及待地重新执起酒壶,将细长的壶嘴插入泓帝早已饥渴难耐的骚逼中。
可是荒淫大胆如左鉴秋,他玩味地拿着那瓶酒,颇有些冷酷地对泓帝笑道:“陛下可确定要用此物?这酒可比平日烈地多,用来洗陛下的脏逼最适合不过了。”
泓帝听闻此言,脸瞬间就变得红透了,他可没想到如此荒淫的玩法,但是左鉴秋描述地颇为刺激,所以他没有反驳红着脸从善如流地接受了。
“那……那你快开始吧。”泓帝强忍着羞耻,小声催促道。
说完就将那酒液灌入一个精巧的锡瓶之中,拿着那瓶酒就往泓帝的下身凑过去。
那小阴唇吸了酒,肿胀成平日中的两倍,又因为折枝散的缘故,那小阴唇变得热痒难耐,泓帝有些受不住了,两条强健的大腿并拢,悄悄得摩擦着小阴唇。
左鉴秋见状,也没有着急立刻将酒灌入泓帝的骚逼中,而是将将略有些坚硬凸起的瓶身去给泓帝磨阴唇。
他揉捏着泓帝还未勃起地阴蒂说道:“陛下这处最近倒是长大了不少,可没少被野男人玩过吧,臣这就帮陛下清理下这不守妇道的脏阴蒂。”
说着用丝帕用力的揉搓泓帝的阴蒂,力气之大,仿佛要将这颗可怜的淫果揉碎一般。那酒液也迅速被泓帝肿胀的阴蒂给吸收掉了,下体像是燃烧了一团火焰,刺痛、麻痒、酸楚百般滋味在泓帝的阴蒂上绽放,那一瞬间,泓帝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其他部分都化作了虚无。,
“左…左鉴秋~朕的那里受不了了~阴蒂要被揉坏掉了。”泓帝大声哀叫,伸手去护住自己的阴蒂,却被左鉴秋无情地打开,并且迎来更加粗暴的蹂躏。
那骚逼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走奔逃,逼肉瘙痒难耐,泓帝理智被欲火燃烧殆尽,开口道:“朕的骚逼好痒~快来用酒给朕洗洗骚逼啊~”
“遵命,陛下。”左鉴秋先是拿了一块丝帕,将酒倒到丝帕之上,使那一方小小的丝帕完全浸满掺了折枝散的酒液。
那酒极烈,是酿酒师傅刚酿成还未兑水的原浆酒,平日中左鉴秋常常用作消毒,那酒在他手上都有一股刺激作用,更无论说放在泓帝极幼嫩的骚逼上了。
折枝散还未发生作用,泓帝便觉得自己全身已经变得火热,脑袋被一股甜蜜炙热的情绪占据,思绪也开始混乱。
过了许久,两人才结束亲吻,暧昧的银丝随着左鉴秋抽离的动作拉长,滴落在泓帝红艳的奶头上。
左鉴秋又挑起一勺折枝散加到那一小壶酒中,微微摇晃,待彻底融合了就将它带到了泓帝面前。
泓帝今日许了他入宫做侍君,他便也真把自己当做半个主子,夜深也并未回太医院,而是光明正大自荐枕席,与泓帝同眠共枕。
他又为泓帝煎了补身体的汤药,自己以口为泓帝渡药,泓帝今天不宜再做性爱,但是左鉴秋不妨在这种小事上讨讨便宜。
接下来的两天里,左鉴秋以为泓帝提升敏感度、调养身子的名义,独霸了泓帝,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泓帝身体实在无法承受如此大的快感,他的鸡巴就成了发泄欲望的另一通道,那没人触碰过的鸡巴被操逼的快感硬生生逼得交了精。
泓帝射了精之后,左鉴秋才堪堪满足,大方地射出将精液赏给泓帝疲乏的子宫,那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给泓帝带来巨大的快感。
泓帝骚浪地哀叫一声,射过精的鸡巴竟然被快感逼出一缕尿液,射无可射的泓帝只能射出尿液,射完之后,便晕了过去。
“哼……陛下待会清醒时定是会忘记自己在床上说的话了,什么只要臣一人的,大将军他们可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尽管是泓帝一时快感上头说出的胡话,可是左鉴秋依旧十分高兴,甚至于比刚刚许诺自己入宫时还要高兴,毕竟那是许给众人的,只要鉴秋一人可是独许于他的……虽然这话可信度存疑,但是左鉴秋依旧被这话感动的眼眶微红,尽管口上说着不太屑于泓帝发痴的情话,但是那胯下的二两肉却十分的诚实,如泓帝所愿的加快了征伐的速度,如同打桩一般猛烈又有力地顶弄摩擦泓帝的骚逼。
他将泓帝反转过来,将泓帝摆成母狗交配受精的姿势跪趴在在龙榻之上,自己站在地面上,开始大力的征伐。泓帝的爱液混杂着酒液以及左鉴秋鸡巴分泌的腺液因为大力征伐甚至都打发出了一圈白沫。
仅仅是磨穴肉当然还不算完,那鸡巴在泓帝的淫叫中逐渐深入到子宫,那毛绒绒热腾腾的大龟头便开始磨着泓帝的子宫口,那窄小的子宫口今天还没有吃过大东西,所以左鉴秋的龟头还十分难以进入。
左鉴秋挺动自己的阳具去研磨泓帝的子宫口,将那块软肉磨得水淋娇软,羞怯的微微张口去迎接那给予它巨大快感的阳具。
“啊~朕的里面也被磨到了~好痒。”
“已经洗干净了!快……快肏进来啊~”那掺入酒液的折枝散也开始起了作用,酒液巨大的刺激都被转化为快感和难耐的痒意,让泓帝极度渴求着鸡巴。
“哼!陛下这口脏逼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清洗干净,还要臣的金刚杵配合上那羊眼圈为陛下搓洗。”左鉴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那羊眼圈向自己龟头上套去。
按着泓帝的结实挺翘的臀部,对准那还向外淌着酒液的女穴口插了进去。
那壶嘴极长,泓帝的阴道又偏细短,所以那壶嘴不费吹灰之力地就一路通到了泓帝幼嫩的子宫。
“啊~好冰,朕的子宫被壶嘴操开了啊~”泓帝被这冰凉的刺激作弄的哀叫,可是穴里却十分诚实地紧夹着着壶嘴不放,穴肉蠕动着讨好着入侵者。
泓帝穴肉夹得太过,让左鉴秋难以将酒液倾倒如穴中,他有些恼怒地拍打了下泓帝的挺翘的肉臀,泓帝小声地叫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壶嘴。
“遵命,我的陛下。”左鉴秋心情颇好的应下。
左鉴秋先是从白玉瓷瓶中用小银匙挖了一小勺折枝,含在嘴中,伏下身子向着躺在龙榻上的泓帝英气的薄唇送去。
左鉴秋自小学医,尝遍各种药方,逐渐变得百药不侵,这种春药对他来说没有丝毫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