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泓帝看上几眼,自己这边也开始遭了难。
叶君霖像婴儿吸奶般拼命地吸吮泓帝的小阴蒂,用力到脸颊都陷下去一块。一边吸吮着一边还用舌头快速地拨动着软嫩的阴蒂头。
在剧烈的刺激之下,泓帝很快的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双眼泛白,红舌微吐,连话都说不出,张着口像只脱水的鱼一般,被操熟的逼就达到了高潮。
他想尝尝那淫水的味道已经很久了,刚刚在下面侍立时就一直被这亮晶晶的附在泓帝艳红骚逼的淫水吸引。
泓帝的爱液他之前尝过也不少,入口果然也是叶君霖想象中的骚甜,不,好像又有点和印象中的不同,是更骚了……看来左鉴秋那家伙的调教可真是卓有成效。
叶君霖一边想着,一边心里妒火中烧,嘴上的动作不免重了些,为了让他尽快高潮,先是用力的挑逗起泓帝最为敏感的阴蒂,先骤然收缩口腔,产生强烈得吸力,将泓帝的沉睡着的可怜小阴蒂被迫地突破包皮的保护,暴露在炙热的唇舌之下。
泓帝这边所有的侍君近臣都会作为舔穴方来参加这次比赛,则罗那边则是从自己数量众多的男宠侍从中挑选了十位来参与。
随着钟声的敲响,泓帝和小国王双方立刻开始了比赛。
泓帝这边首先舔穴的是叶君霖,他是泓帝未来的正君,又在朝野中颇具威望,由他第一个开始自然是无可厚非,在小皇帝这边也是,第一个开始的是他已经举行过仪式的名正言顺的王夫——鸠什刹。
杜景玉之后便是傅洛,傅洛早就在汤沐阁之外候着了,杜景玉出来时,傅洛还用眼狠狠地剐了他一下,杜景玉只是对他笑笑,没说什么,就走开休息了,准备着自己下一轮再侍奉泓帝。
傅洛走进汤沐阁,夺过宫人手中为泓帝擦拭水份的巾帕,自己亲自上前为泓帝擦身。
泓帝刚刚高潮完,脑子晕乎乎的,闭着眼并没有感到换了人,直到不知轻重的傅洛不小心擦重了泓帝的乳头,带来麻酥酥的快感,泓帝才反应过来,已经换了人。
在进行比试时,只可用口舌而不可用手指、阳具等玩弄泓帝的身体。
刚到辰时,太阳初生。
为省去褪下衣物的时间,以示公平,泓帝和小国王都在两国文武百官面前脱下自己的衣袍,将挺翘的臀部全都冲向众人。泓帝蜜色紧实的大屁股和小国王白皙软嫩的大屁股就这样一左一右的摆在众人面前,两个因为即将到来的刺激感到兴奋而湿润的鲍鱼逼在众人的视线中微微招摇。
在暴力对待之下,子宫口很快就向入侵者投降,羞答答地打开城门,向着柔韧却霸道的舌头展示自己内部软弹火热的胞宫内部。
因那子宫里比起阴道和外部气压要高,子宫一开,那微烫的泉水便自行地追随者舌尖涌向泓帝的骚逼深处。
“啊~朕的里面被烫到了,要被烫坏了~咿呀,要被泉水操高潮了~“泓帝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刺激,用手虚推着杜景玉附在自己骚逼上的头,却被他更用力的用臂膀搂住泓帝的坚实肥嫩的臀部,继续加大舔舐的力度。
废了好一番 功夫,泓帝和杜景玉才上了泓帝的轿撵,随从的记录官也在轿撵的前舆忠诚的记录着泓帝的潮喷的次数。
浩浩荡荡一行人到了宫中的汤沐阁,那两个小太监又将泓帝抱向殿内的汤泉中,杜景玉也随行。
泓帝赤裸地泡在温热的泉水之中因长期高潮对身体造成的疲惫和酸楚一扫而光,全身放松,连理智都回笼了不少。
说完杜景玉还伏下身子舔上泓帝那熟红糜艳满是淫水的逼口,杜景玉的舌头也算是天赋异禀,那舌头比起旁人长上不少,也更加柔软灵活,私下里还曾给泓帝展示过那舌头翻涌成浪和打结的特技,之前也曾用舌伺候过泓帝,只是泓帝骇于那舌头带来的令人抓狂的快感,所以命他以后不准用舌头伺候骚逼。
杜景玉对这自己已经操弄过千百次的骚穴可谓是轻车熟路,灵活的长舌一探入穴内,便直击泓帝的骚点,一边追着泓帝的骚穴走着,一边用强劲的舌尖猛烈攻击泓帝的敏感点。
就这样,泓帝还被两个太监边走边架着,就迅速地在杜景玉的舌下潮喷了一回。
叶君霖怕泓帝持续地高潮持续不住,只是第一次高潮时粗暴了一些,接下来的时间中都是轻轻的舔弄着泓帝的女穴,且多是舔舐泓帝的两片肥厚嫩红的小阴唇,给泓帝缓缓温和的刺激,因此,相较于被粗暴对待的则罗则是先慢了半拍。
因为持续的高潮,泓帝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身上不爽,趁着叶君霖与杜景玉替换之际,在沉浮的欲海之中清醒片刻,吩咐安以福带自己去汤沐阁洁身。
则罗见泓帝已经退场,自觉自己孤零零在这也无甚意思,于是便也吩咐则罗国君臣一众回驿馆待命。
“是啊,那逼里的水都打湿了叶将军的衣服了,不过,则罗国王也不差,喷的比陛下还快。”
“虽说则罗国王比陛下喷的快一些,可看他那副比女子还要娇弱的样子怎么可能撑的过十二个时辰,依我看还是身体强健的陛下能够赢得这场比赛。”
”快看!陛下的女穴可比那则罗国王的肥嫩丰满多了,简直像是个多产多子的妇人,反观那龟兹国王,虽然连生过数子,却还稚嫩的很,哪有我大夏朝陛下的女穴充满天朝上国之威严。”
到了比赛那日,泓帝身着朝服在章怀殿正式在两国文武百官的见证下开始了比赛。
杜景玉与龟兹国使团商议了三项比赛,力求不伤害两国君主的前提下开始进行比拼。
这三项比赛分别在五日中进行,期间都留足了双方修养身体的时间。
“陛下潮吹一次!”在旁记录潮喷次数的官员大声地向着众人宣布到。
听闻此,底下观看的群臣们议论纷纷。
“陛下可真是天赋异禀,那口女穴喷的比女人可快多了。”
"君霖,轻些儿,朕的阴蒂要被咬破了~”泓帝撅着屁股,小声地哀叫道。
“臣只不过稍稍用力了些,陛下就如此受不住,十二个时辰你这嫩逼可如何熬过去?且看那龟兹国的小国王,现下已经潮吹过一次了,陛下可不能如此娇气。”
泓帝听着叶君霖的话,悄悄往则罗那看了一眼,则罗被他那蓄着小胡须的王夫紧紧地箍着屁股,丝毫动弹不得,粗暴的被舔喷过一次了,则罗下意识地挣扎,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已经开始哭叫,他身边的侍女一边给他擦拭泪水,一边喂他清水,以免自己的殿下因长时间高潮而脱水。
叶君霖钟声敲响后就迫不及待地将脸埋入泓帝如同熟妇般柔韧挺翘的大屁股,深深地吸了口泓帝因为发情骚逼散发出的骚味。
热热的气息打在泓帝敏感的骚逼,那骚逼受到刺激,
“陛下的淫汁好骚,流了好多水了,真可爱,臣要开始舔了。”叶君霖打了声招呼,就将嘴附上泓帝已经发情的女穴。
低下的文武百官都有些受不住如此的刺激悄悄起了反应,更无论说两国之中早就侍奉过各自的君主的诸位侍君了,那身体的美好滋味只有他们才懂,他们早就蠢蠢欲动,盯着各自君主的骚逼,恨不能一秒不耽搁,马上一亲芳泽。
“铮——铮——铮——”身着铁甲的力士撞响青铜钟,在两国臣子的见证下,第一轮比赛正式开始。
待到第二日泓帝和小国王再来到此处,由监督官员公示两国君主总共的潮喷次数,在两国朝臣的见证下来判断第一次比试的结果。
杜景玉总共下去一分多钟,泓帝便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在旁计测的官员赶紧记录下。
杜景玉浮上来,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泓帝红润微张的丰满嘴唇深吻了一记,随后就将泓帝的一条腿抬到岸上,让泓帝的骚逼大咧咧地露出水面,维持着大开的模样,自己凑上前去,用口腔包裹住那颗红嫩肿胀的阴蒂,用力的吮吸其那颗可怜的小红果来。
泓帝在汤沐阁待了两柱香的时间,期间被杜景玉舔喷了七次,连记录的官员都颇为震惊,泓帝竟然如此耐操和敏感。
可是,杜景玉哪里肯放过泓帝的小骚逼,褪了全身的衣服也随着泓帝下水。
杜景玉憋足一口气,潜入水下,在此用舌顶开泓帝已经被舔到微张的穴口,并且长驱直入,一下子就舔到泓帝的子宫口,被肏弄的熟练的不能再熟练的幼嫩子宫口,谄媚地缠上凑过来的舌尖,与柔韧的舌尖开始进行热吻。
可是舌尖哪里是龟头,自然不需要它谄媚的伺候,对它的殷勤不管不顾,甚至开始大力地鞭挞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子宫口。
就这样,泓帝的爱液喷了一地,沿着行走过来的痕迹形成一道水线。
杜景玉没想到泓帝竟然如此敏感,这么快就潮吹了,他几乎都来不及喝下泓帝的爱液,于是,开口抱怨道:“陛下,潮喷之前可否知会微臣一声,喷的臣满头满脸,还有许多都流到了地上,白白浪费了臣这许多功夫。”
泓帝都已经被操了半个时辰还多了,又刚刚潮吹,就像个被肏傻了的婊子般脑子里只有快感,哪里听得到杜景玉在说些个什么。
虽然泓帝变换了比赛的场所,可是比赛也是不能停的,叶君霖之后便是杜景玉。
为了保证比赛的进行,安以福找了两个力气大的小太监,一人架着泓帝的一条健美的腿,让泓帝形成给孩童把尿的姿势,将泓帝被舔的烂熟的骚逼大咧咧的展露给杜景玉。
“陛下多大的人了,还要被人把着排尿,臣身为陛下的师长,一定要替大夏子民好好管教管教陛下那不知礼义廉耻的骚逼。”杜景玉看着泓帝如此姿势,调笑道。
朝臣们也是围看着两国君主的穴口,议论纷纷,恨不能亲自上去品尝一二。
只不过这场比赛要比整整一天之久,两国君主的侍君们可以等,两国足足有数百位之多的官员可不能等上十二个时辰,于是两国官员在围观了半个时辰之后,就被刚刚舔完穴的叶君霖下令各回府邸,只等明日之后再来此处等待此次比赛的结果。
短短半个时辰泓帝已经被舔的喷了五次,则罗也不甘示弱,在他王夫的粗暴的舔弄啃咬之下也喷了六次。
第一天举行的比试为潮喷比赛,由双方两国特别选拔出的侍君和男宠对两位君主进行十二时辰的舔穴,不管是在沐浴、用餐、睡眠都不会停止对女穴的舔舐,并记录下双方君主在此期间潮喷的次数,潮喷高潮次数最多者为第一轮比试的获胜者,这轮比赛是衡量作为双性君主耐力和敏感度的究极考验。
泓帝虽然自继位以来久经情欲,可是如此高强度且不间断的情事还是第一次,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但是忐忑之余内心中却又一丝期待,十二时辰无论干什么,自己的骚逼都会被人舔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的住呢……但是骚逼应该会很舒服吧。
这轮比试为保证公平,共在两国臣子之中选出品性刚正严谨的臣子 八人,每组两人,轮班监督两位君主,以防止私下偷偷减少舔逼的时间并记录下潮喷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