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承宠晋位的关键时期,泓帝的后宫们莫不想着想泓帝怀上第一个孩子,日后的恩宠自然断绝不了。
如若一届小小的男宠成功让陛下怀孕固宠,恐怕每位娘娘大人都是意难平,不会放过这个没有身份背景的严讼的。
严讼被叶君霖变脸的速度吓了一跳,闹不清叶君霖为何会发如此大的火气,那快射精的鸡巴都被吓软了,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发出一语。
情欲上头的泓帝自然不拒绝,丝毫不想清醒时那样义正言辞地抵触,从善如流的将鸡巴纳入口中,下面被肏着穴,上面吃着鸡巴。
“朕又要喷了~子宫要被龟头顶坏了啊!”快感节节攀升,马上到达了制高点,这时,泓帝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口交,将叶君霖的鸡巴吐出来,自己用手撑着严讼的大腿被迫承受愈加快速的顶弄,哀叫着迎来高潮。
叶君霖的脸都黑了,竟然因为吃别人的鸡巴吃的太开心完全忘了自己,他心中本来就恼怒,这下更是被刺激的心中暴虐感四起,一手扶住泓帝的后脑勺,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就往泓帝嘴中送,强制性的将整根鸡巴全部送入泓帝口中,泓帝软嫩的喉穴受到刺激不断地吸裹鸡巴,刺激地叶君霖十分舒爽,让叶君霖微微带有惩罚意味的小幅度在泓帝口中抽送。
严讼听话地伸手,从背后摸索地捏住泓帝本来就十分肿胀的阴蒂,开始伴随着泓帝套弄鸡巴的节奏打圈按摩。
“啊~朕的阴蒂也被揉到了~好舒服,逼里的骚肉要被鸡巴肏化了~”泓帝快速的套弄着鸡巴,仿佛那阴道只是严讼的鸡巴套子。
泓帝今天被肏了一天,身体早就疲乏了,往日在马上待一天都不会疲乏的他,在严讼身上骑了半刻钟就疲乏了,骚气地哀叫着:“朕吃不下了~好累,严小郎君且动动吧。”
泓帝强忍着羞耻背对着严讼,两手撑着严讼大腿,跨坐在他身上,扶着还沾满他口水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骚逼口就开始慢慢往下坐。
那龟头碾开穴肉捅入阴道,绵密的快感从泓帝的下体爆发,最为巨大的龟头都纳入其中之后,茎身的进入便方便了许多,那软肉被龟头鞭挞,被茎身上的血管摩擦,酥麻的痒意自泓帝的下体源源不断的传来。
泓帝思量着这阳具十分粗长,原本打算着慢慢地一步一步纳入穴中,没想到因为快感太过剧烈,严讼的龟头碾过泓帝穴内的骚点,他自己就先软了腰,没控制好速度,将整根鸡巴全部都吞吃下去。
晚上更是陪泓帝用膳,甚至在泓帝的默许之下,被允许在宫中陪侍留宿一夜。
杜景玉和叶君霖这关已经过了,自己的嫔妃们和那位变态的左太医还在等着泓帝。别的不说,就单单是善妒又心狠手辣的傅洛就是个大问题,虽然泓帝面上不显,可是泓帝早已知晓与傅洛同时进宫的那两位出身低的侧君是怎么没的。
还要再想想怎么在傅洛手中保住严讼,自家的冷面小表弟虽然不会表达什么不满的情绪,可也要哄好了。左鉴秋也是,脾气古怪,说服他再接受一个新人也很麻烦。
“哼。”叶君霖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脸色却是相较于一开始缓和了许多。
“陛下有我们还不够吗?可是我们满足不了陛下了?为何纳新人都不告知我们一声?”杜景玉质问道。
“朕原本没有要纳新人的想法,只是父皇那边强塞与朕,朕实在是推脱不掉。朕以后少去宠幸严讼便是,也向你们承诺,以后朕再也不随意纳新人了。”泓帝深知是自己不对,赶紧哄道。
骚逼不停地被肏到潮喷,甚至肏到了最后,泓帝那就不用的阳具都被肏没了精液,尿了出来。
叶君霖痛痛快快地在泓帝体内交了精,粗大的龟头抵着子宫口,将一股股精液送到泓帝的体内,期望着能让泓帝怀上一儿半女。
就算是射了精,叶君霖半软的鸡巴依旧舍不舍撤出泓帝的体内,故意就这种塞在泓帝穴中,堵着那精液不让它流出一滴。
见严讼走了,叶君霖的怒火也就不再隐藏下去,直接将泓帝推在床上,扶起泓帝的腰就将鸡巴插入已经被肏软的穴中。
“贱人!是不是是根鸡巴你就吃的高兴啊?谁的鸡巴都可以是吧!”叶君霖说着还摆腰用力地征伐起来。
“陛下,您对我们还有什么不满吗?为什么还要再纳新人呢?”杜景玉也走过去,叹叹气,摸摸泓帝英气的脸庞,扶着泓帝的头,将早已勃发的鸡巴插入泓帝嘴中发泄似地抽插起来。
泓帝的喉穴快要酸的没有知觉了,还没有吃到他梦寐以求的精液,他无奈地吐出严讼的鸡巴,说道:“严小郎君可真是天赋异禀,朕的口舌实在是乏了,不如换一种方式如何。”
“单凭陛下吩咐。”严讼乖顺道。
叶君霖直到他是下面发骚,要吃严讼的鸡巴,他还在气头上有心折辱他,于是便道:“严小郎君侍奉陛下吃鸡巴恐怕多有劳累,陛下不如体谅体谅严小郎君,自己坐到严小郎君鸡巴上吃。”
杜景玉的作用这时便在凸显出来了,叶君霖唱黑脸,杜景玉唱红脸,杜景玉笑笑,对着惊魂未定的严讼说道:“祖制有规定,非嫔妃和内臣不可在陛下体内射精,万一陛下受孕,生出来的皇嗣也于理不合。严小郎君还未受封,在身份上有碍,不如下去休息,这里有我和叶将军侍奉。”
其实这条祖制在轩帝时期就被破坏的差不多了,泓帝不遵守也无碍,不过他自然也不想让这个登不上台面的男宠成为第一个皇嗣的父亲。
严讼感激地向杜景玉拜谢,随即只穿了外袍,拿着自己其余的衣服就赶紧退下了。
“唔唔~”泓帝高潮发出的呻吟也被叶君霖的鸡巴死死地堵在嘴中,只能小声的发出闷哼。
泓帝高潮喷出的淫水浇在征伐的鸡巴之上,刺激地严讼的鸡巴抖了抖,饶是严讼天赋异禀,这般刺激之下也是扛不住了,想要将精液交待给泓帝。
叶君霖见他这般,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介小小男宠还想射入陛下体内,妄想。”随即将泓帝抱起,让严讼的鸡巴脱了泓帝的穴。
严讼早就被泓帝地骑乘挑逗的不行,这下,得了命令,胯下发力,飞快地拱腰去肏弄泓帝的骚逼,龟头被软弹火热的子宫吮吸套弄,那娇嫩的子宫口都要磨肿了,子宫得了快意,更加高兴地吐着骚水。
那揉着阴蒂的手更是没听加快了速度,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变着花样的将那颗已经肿的有花生大小的阴蒂玩的更大。
“陛下如此疲累,臣愿献上精液供陛下补充体力。”叶君霖被泓帝淫态勾引,粗黑的鸡巴早已怒张,不等泓帝吩咐,就十分贴心的递到泓帝嘴边,供他品尝。
“啊~朕的子宫被捅开了~”因为姿势的原因,整根鸡巴严丝合缝地都被吃了进去,那子宫突然被吃进去的龟头和一部分茎身破开,将娇小稚嫩的子宫顶的都有些变形。
“唔~好舒服~最深的骚点被被处男鸡巴肏到了。”缓过被生捅开子宫的痛苦过后,快感便逐渐占了上风,泓帝这厢得了趣,便顾不得那礼义廉耻,自己摆动其精瘦的腰主动用穴肉套弄起来,享受着鸡巴摩擦顶弄穴肉和子宫的快感。
“严小郎君,一根阳具可是满足不了陛下的,严小郎君不妨试试揉揉陛下的阴蒂。”杜景玉说道,他想看泓帝被肏到崩溃的样子。
夜深,泓帝躺在杜景玉和叶君霖中间,头疼的想着该怎么应付剩下的几人。
泓帝的纳新人之路依旧是前路坎坷。
说实话,泓帝还是对严讼有好感的,要不然也不会带回来,他之前还是没有变为双性之体时,身边也多是严讼这种懵懂柔弱的男宠侍妾。即使现在是登基为帝,他的审美也没有太过改变,所以他平日里也多偏爱惯会撒娇的傅洛,像严讼这种活泼清秀的少年他自然也是喜爱的。不过,严讼自然还是无法与少年就相知相守的叶君霖已经与泓帝拥有师生情分的杜景玉相提并论的,所以现下还是讨爱卿们的欢心比较重要。
果然此话一出,叶君霖和杜景玉的脸色稍稍变好了,又逼着泓帝胡乱的发了一些誓,威胁泓帝以后再乱纳新人便把他永远锁在床上,不许他离开情欲半步。
二人虽然还在情动,可是顾念泓帝身体疲乏,便不再索求,而是唤安以福要了水和干净的衣物,亲自伺候泓帝沐浴更衣,为泓帝清洁。
前面杜景玉几乎同步的也将精液射在了泓帝的喉管中,泓帝甚至都没尝出杜景玉的精液是什么味的,就被深喉的鸡巴全都射进了食道中。
泓帝挨了一天的肏,这下委实没了任何体力,趴在龙榻上气喘吁吁,比他打完一天猎还要累。
“两位爱卿可消气了?”泓帝看着两位爱卿的脸色,问道。
前后夹击,泓帝进退两难,无处可逃。
后面叶君霖大力抽插,将泓帝顶弄地下意识地就想往前逃,拜托着太过于多的快感,可是却无奈的跌入杜景玉的怀抱,将那鸡巴在口中含的更深,喉穴仿佛都变成了泓帝的第二性器,承受着自己老师的阳具。
“呜呜~”可怜的泓帝连呻吟都难以发出,只能发出小声地呜呜声。
说着,不管泓帝是否同意,就将泓帝抱到龙榻上,用眼神示意严讼过来。
严讼被吓坏了,此时也不敢有他,亦步亦趋地跟上,自己老老实实地躺下,鸡巴竖起,等待泓帝骚逼的临幸。
泓帝见木已成舟,他为了给两位爱卿赔罪,也没有拒绝叶君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