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帝新欢旧爱在前,尴尬的气氛几乎于冷凝,愧疚感泛于心上,君霖出征一年有余,自己就连纳了几位新人,君霖见木已成舟,也没有与自己做过多计较。
可是,现下自己又不经过他同意纳新人,着实有些对不住他了。
杜景玉也是,堂堂一介太傅,自甘屈尊侍奉自己数年,依旧没名没分,现在一个男宠出身的新人却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名分,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他看了一眼杜景玉,杜景玉对此也没有异议。
严讼自然不敢自己答应,悄悄地瞧了一眼泓帝,看他的意思,泓帝有些难堪,他知道,君霖这次绝对十分生气,如果不找个什么途径让君霖发泄一下,肯定要闹翻天的。
泓帝勉强答应了叶君霖的请求,心中微微叹气,他什么时候可以以振君纲啊。
再者,泓帝既然已经向他二人介绍严讼,肯定已经起了把严讼收入后宫的主意,他们虽也算得宠,但也不敢违背君意。这严讼看起来脾气软些,也好操控,构不成什么大威胁。
叶君霖明白过来,随即也道:“严小郎君请起,咱们都共侍陛下,不必如此多礼。”随后虚拖了严讼一下,给足了泓帝面子。
泓帝见二人算是接纳了严讼,松了一口气,算是过了第一关。
哆哆嗦嗦地跪着向二人请安,但是二人均没有开口,面色晦暗地盯着低着头的严讼。
泓帝有些尴尬,但是也不敢惹怒二位爱卿,等着他们开口。
杜景玉到底是文臣,头脑灵活,现下已经有了主意,他主动开口,敛去脸上的不岔,换上一副笑脸,对泓帝说道:“臣和叶将军在朝中公务繁杂,不能随时入宫侍奉陛下,陛下身边多个新人帮我们在宫中照顾陛下的身子,自然是好事。”
严讼应下,乖顺地扶着自己鸡巴就往泓帝口中送,泓帝早就淫性发作,今日虽也挨了肏,可是却没有实打实地吃到鸡巴和精液,他身体还没有完全满足。
泓帝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轻声说了几声治罪欺君的谎话,便被那鸡巴味熏晕了,着迷似地开开心心地嘬起了鸡巴。
严讼鸡巴天赋异禀,尽管还是少年,却也十分骇人巨大。
那鸡巴刚刚在看泓帝的逼时自己已经偷偷勃起了,这下,褪下裤子时,那鸡巴因为摆脱束缚,还弹动了两下,滴出几滴腺液,落在正对着被抱起的泓帝的脸上。
处男鸡巴独有的骚臭味扑面而来,泓帝嗅见那味道,腰窝瞬间就算了,口中下意识地分泌唾液,喉穴也开始收缩起来。
“陛下可是馋鸡巴了?”叶君霖看到泓帝那样,就知道他见色起意,发骚了,冷笑逼问道。
泓帝羞耻万分,身体兴奋非常,那嫩逼首当其冲地开始发骚流出爱液,那被阳具肏的合不拢的穴口也饥渴的收缩。
“朕的女穴方才被严小郎君舔过,又与父皇用那双头龙淫戏过,所以……所以现下有些肿胀。”泓帝闭着眼解释,羞耻地不敢看那三人,只是那爱液分泌的更加欢快的骚逼出卖了他。
“看来陛下身体疲乏,严小郎君侍君时还要多照顾陛下龙体啊。”杜景玉开口。
“严小郎君,第一部就是先检查一下陛下龙体,龙体康健,侍奉起来便少许多顾虑,如果龙体疲乏,动作可要温柔轻缓些了。”叶君霖教导道,一边说着,一边还将泓帝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中,将泓帝的下体展示在严讼的眼前,离得极紧。
“严小郎君,陛下的穴可有什么问题?”杜景玉问道。
泓帝有些尴尬,可也不敢驳了两位爱卿的面子,强忍着羞耻张着腿露逼给还是处子地严讼瞧,还宽慰严讼:“严小郎君但说不妨。”
这厢泓帝已经带着新收的男宠回到自己宫中,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安置严讼,他正想着让安以福把严讼随意安置在自己宫中的偏殿,免得被那几位看到,横生许多事端。
可是,万万没想到,叶君霖和杜景玉见泓帝迟迟不回来,便在宫殿门口等着自己,正与跟在泓帝身后,小媳妇委屈一样的严讼,正好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二人顿时黑了脸,短短一天没有见面,泓帝身边竟多出个贱人!
泓帝为了补偿二位肱骨之臣,陪他们玩些恼人的游戏,也算是让他们消气。
“陛下,这般身着衣物,臣和叶将军可如何教导严小郎君侍奉龙体呀?”杜景玉上谏。
“爱卿所言极是。”泓帝虽尴尬,但也从善如流,自己动手除去了身上轻薄的衣衫。
本来二人就是打着商议政事的幌子来进宫侍奉龙体的,这下,那龟兹国小国王朝贡之事也成了最不要紧的事。
不过无碍,杜景玉的老师,也就是那位丞相——江灏大人为了在太上皇面前邀功,主动大包大揽此次差事,他们二人也并不负责太多,自有江灏的人去处理。
几人来到泓帝的寝殿内,遣散了一众宫女太监,准备好好教教严讼规矩。
叶君霖开口:“严小郎君可侍奉过龙体了?”
“只用口舌侍奉过……”严讼惊魂未定,躲在泓帝身后小声地回答。
“择日不如撞日,我和杜大人也算是侍奉陛下多年的老人了,不如现下吾二人向严小郎君教授一下侍奉龙体的规矩。”叶君霖说道。
叶君霖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明白过来,人是太上皇送过来的,依太上皇的脾气,严讼是万万不能下手除掉的。
他们二人现下已经结盟,期望早日进宫,有正式的名分,但是宫中那几位也有各自的算盘,少不了成为他二人进宫路上的绊脚石。
将严讼拉拢过来也好,不仅能刺激一下那位恃宠而骄的傅洛,也能让他在泓帝枕边吹吹枕边风,为自己进宫铺路。
泓帝将那龟头纳入后口中就已经被塞满,无奈,他大张着敏感的喉穴吞下严讼大半的茎身,可就算是这样,依旧难以全部纳入少年的阳具。
因为受到刺激,严讼的鸡巴分泌出更多腺液 全部被嘴馋的泓帝纳入口中,为了刺激鸡巴分泌更多美味的腺液直到射精为止,泓帝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着吮吸,还时不时的用舌尖快速的攻击龟头,收缩着喉穴的软肉与与眼前的鸡巴博弈。
严讼不仅鸡巴巨大,持久力也是一流,被泓帝的喉穴如此猛烈的攻击,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要射的迹象。
“别胡说,朕没有!”泓帝厉声反驳,头说着就偏转到一旁,只是那乌黑的双眸却忍不住瞥向那怒张的鸡巴,还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
“严小郎君何不顺水推舟,成人之美,用阳具侍奉陛下的喉穴呢?我看陛下馋的紧呐。”杜景玉笑道,只是那眼神冰冷。
严讼偷偷瞧了眼泓帝,见泓帝没有出言反驳,反而英俊的脸满是潮红,时不时还用渴望湿润的眼神偷偷看自己一眼,他心下有了主意。
“既然如此,陛下何不自己坐上严小郎君的阳具,自行掌握,也省的严小郎君初次侍君鲁莽,伤了陛下。”叶君霖提议道。
泓帝难堪,他自然是知道这两个逆臣是在折辱自己可是是自己出错在先,那斥驳他们的话兜兜转转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勉强同意了二人的提议。
严讼还是处子,平日里严朗礼义廉耻教授他,他也从未在不亲近的人面前褪下衣裳,尽管羞耻难当,但是为了活命,他还是听话褪下裤子,将那根白嫩粗长的鸡巴露了出来。
“陛下的穴,逼毛稀疏,肥厚红润,只是阴蒂有些肿胀,穴口也被肏的有些合不拢,逼内穴肉红艳充血,应该有些被玩弄过度了……”受到泓帝鼓励,严讼小心翼翼地开口,将自己地所见说出来。
“嗯,严小郎君果然孺子可教也,你不妨问问陛下的女穴为何被玩弄至此。”叶君霖满意地点头,并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严讼自然乖乖照做向泓帝提问。
泓帝面色尴尬,还不等二位爱卿开口,自己主动解释。
“朕今日去拜见太上皇,太上皇体怜朕后宫空虚,便打发严讼来……严讼,过来,快拜见两位大人。”泓帝解释并叫有些被二人气势吓到的严讼,上前去给两位“老人”请安。
“是……”严讼见两位大人面色不善,又知两位大人与泓帝的关系,恐怕来者不善,加之刚刚父亲被太上皇一句话就赶出宫去,自己无依无靠的,内心中惶恐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