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玉楼似乎意识恍惚,没听到他的话,只是把脸靠在唐洪肩膀上,双眼无神地喘着气。
“玉楼?”唐洪加大了音量凑在他耳边说。
慈玉楼下意识地回道:“嗯?”
“嗯呜……”这种很照顾慈玉楼的温柔性爱在慈玉楼精神痛苦的情况下仍然取悦了他的小穴,绵密稳定的快感一波波涌来,慈玉楼抱着唐洪的肩膀,不断地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哈啊……嗯啊啊……慢……点啊……太快了……”确认慈玉楼的适应,唐洪也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并且含住了慈玉楼的小乳头吸咬着,慈玉楼仰着头,迷蒙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无助的惊叫。
唐洪在性事上一向粗暴,对慈玉楼温柔也是因为疼宠他而克制自己的欲望,这时干到最后爽极了,收不住心,下嘴不禁失了分寸,性器打桩似的大力顶得急促也就算了,牙齿又咬又扯,折磨的那两粒红肿的小乳头颤巍巍地挺立着,泛着莹亮的水光,甚至隐隐透出细微的血丝。
唐洪心里难受得跟被人捅了一刀一样,却做不到立马退步,慈玉楼想要他的命,他不知道如果这次退让了,下次慈玉楼会不会还想杀他。他想跟慈玉楼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而不是夜夜提防自己的枕边人,生怕他取了自己性命。
唐洪粗暴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往桌子上一扔,慈玉楼听到有什么木制的东西哐啷一声,恍恍惚惚地想寻思唐洪应该是用衣服把灵位盖住了。
简直是,欲盖弥彰,慈玉楼麻木地想。
慈玉楼疼得受不了了,就猛地一巴掌摁在唐洪脸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住!口!”慈玉楼使劲一推,推得唐洪的脸一歪。
唐洪浑不在意地笑了一下,抓住慈玉楼的手轻轻吻了几下,就抬起慈玉楼的一条长腿架在肩膀上,另一条腿半挂在胳膊上,把慈玉楼摆成一个侧躺着臀部微翘的姿势,下身迅速地大力耸动起来。
“不啊……嗯哈……”慈玉楼几乎毫无着力点,双手脱力地虚抓着地板,脸拼命侧向灵位相反的方向。逐渐适应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在唐洪不断地抽插下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慈玉楼猛地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疲软地倒下去,唐洪慌张地扶了他一把,又想起自己刚才生的闷气,冷了脸站起身就走。
慈玉楼自己爬起来,发了半晌呆,看向了唐洪扔衣服的桌子。那件衣服松松垮垮地堆在那里,显得有些太瘪了。他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他的腿抖得厉害,站不起来,所以他慢慢地爬了过去,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了半天,才猛地抓住那件外套,把外套扯了下来。
慈玉楼紧咬着嘴唇发出控制不住的哽咽声,夹杂着偶尔痛极的呻吟,在唐洪粗暴的淫弄下晃动着身体。他紧紧地闭着眼,还用胳膊遮挡着自己偏着的脸,仿佛一丝一毫的光芒都能令他生不如死。
唐洪的操弄渐入佳境,不断发出粗哑的喘息声,他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到达一个峰值猛地停住,掰着慈玉楼的屁股将大量精液射进了小穴深处。
慈玉楼发出一声绝望而短促的哭喊。
唐洪欣喜若狂,险些射在慈玉楼穴里,努力压抑着狂喜之情,口气却还忍不住地上扬了不少,他亲昵地蹭着慈玉楼的脸颊,温柔道:“我射在最里面好不好,你给我们生个小孩子好不好?”
慈玉楼似乎是反应了好一会儿,等他反应过来时,那具刚刚在唐洪怀里高潮过,正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慈玉楼剧烈颤抖着,小声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叫:“不要!”
唐洪脸僵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沉默地用力抽动了几下,似乎是生了极大的闷气,顶得比刚才快射时还深还快,正当慈玉楼带着麻木与绝望等唐洪射进自己的小穴里的时候,唐洪把性器抽出来,射到了慈玉楼肚子上。
慈玉楼被他搞得身体直往后缩,唐洪哪容他躲避,细长粗糙的手指紧紧地掐着他的腰不让他退,还十分用力地揉搓捏弄,弄得蜜色的肌肤红了一大片,些许地方还泛起青紫。。
直到最后,唐洪的嘴在那个破皮刺痛的小乳头上狠狠一嘬,几乎要把慈玉楼的乳头吸得鼓起来全进到他嘴里去,慈玉楼呜咽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射了唐洪一身。
“舒服吗?”慈玉楼的速度慢下来,但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抽出时抽到性器只剩个龟头在里面,插入时则紧紧地顶进最深处,恨不得连囊袋都顶进那个柔嫩紧致的小穴去。
唐洪扯松了领带丢在一边,扯开了衬衫扣子,露出了苍白但还算结实的身体,然后把慈玉楼的上身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疼惜地吻了吻他被泪水打得精湿的睫毛。那两扇睫毛漆黑浓密,他吻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它们颤抖着,带着冰凉的湿意扎自己的唇,就跟慈玉楼一样,再脆弱再无意再屈服,都能轻易地伤害到他。
可他仍然吻了,还吻了很多下,去享受那冰凉、湿润还带着躲闪的刺痛,似乎这是跟慈玉楼的一种纠缠,能让他离慈玉楼近一点,再近一点。
“唉。”唐洪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着慈玉楼的屁股,温柔地把性器抽出来,再坚定地顶进去。
本来只有疼痛的小穴逐渐产生了奇异的快感,慈玉楼间或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还有淫具抽插时产生的淫靡水声,令慈玉楼不禁愈发恐慌羞耻起来。
“不……啊哈……停……停下来……求你了……”慈玉楼流着眼泪去抓唐洪的上臂,试图止住唐洪无休止的强暴,哪怕是带他离开这里,到别处继续也可以,只要能让他再保留一丝为人子的孝道与尊严,“我错了……我会乖乖的……嗯啊……离开这儿……求你了……”
唐洪见他这般满脸是泪苦苦哀求的样子,心里狠狠一抽。即使是那天第一次被他强行破身的时候,慈玉楼也没有哭得这样凄惨过。那时他就算流了泪,也还瞪着眼睛狠狠地怒视着他,而不是现在这样,哭得一塌糊涂,满脸绝望地哀求着他。
没有灵位。桌子上什么都没有。他刚才怕得太慌乱,都没敢看过这个桌子。
那个木头的哐啷声似乎是他过度紧张下产生的一个幻觉。
慈玉楼的眼睛颤抖着闭紧,流下两行泪来,整个人都脱力地瘫到了地上去。
唐洪缓了一会,在慈玉楼小穴内磨了磨,感到性器又重新兴奋了起来,就抓着慈玉楼让他翻了个身,跪趴下去。慈玉楼试图挣扎,却被双腿间尖锐的痛意疼得伏下身去,唐洪拍了拍他的屁股,一边动作一边说:“很难过吗?那就给慈老爷和慈太太跪着挨操吧。”
慈玉楼根本不敢抬头,满脸是泪地摇着头咬牙吼道:“畜生!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好啊。”唐洪点点头,俯下身去咬慈玉楼的肩膀,他斟酌着用了不少力气,每一下都要咬得慈玉楼轻微渗血,留下一个明显的印子,却不真的伤及皮肉,慈玉楼痛得哀叫连连,疼出了一身细密的冷汗,唐洪却只觉得这景象性感至极,咬得更加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