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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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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洪蹲下来,温柔地摸了慈玉楼的脸颊一下,注视着慈玉楼惊惧的眼睛轻声说:“晚了。”

然后他就硬生生地把慈玉楼拖进了角落里的房间里。

“不,不,放开我!不……”慈玉楼崩溃地低下头紧闭着眼,把身体紧紧地蜷缩起来,不敢看桌案上的灵位。

慈玉楼喘匀了气,嗤笑一声:“你不该杀吗?你这个背主的变态,你这个没骨头的贼。”

唐洪静静地看着他,突然笑起来,平日里清润悦耳的嗓音此刻嘶哑得像是被熏了炭:“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既然你如此对我,那我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了。”

慈玉楼不傻,何况是唐洪口气和动作里的性暗示已经明显得就差唐洪直接说“我要操你”了。巨大的恐惧与屈辱顿时牢牢地占据了慈玉楼的脑海,他下意识地把系窗帘的那根绳子扯了下来,扑上去紧紧勒住了唐洪的脖子。

唐洪显然没有料到慈玉楼会来这么一手,措手不及之下,直接被慈玉楼勒住脖子一起滚到了地上。慈玉楼死死地压在唐洪身上防止他挣扎,拼命地收紧手里的绳子,细而结实的绳子绷成了一条直线。

唐洪的脸都憋紫了,双手紧紧地扯着绳子跟慈玉楼挣了一会儿,干脆松开手任慈玉楼勒他的脖子,空出双手来撑着地狠撞了慈玉楼一下。慈玉楼一慌,再加上精神和身体高度紧张地绷了太久,力气不由得松了一瞬,而就是这一瞬被唐洪抓住了机会,挣开绳子狼狈地往一边滚了两圈,爬了起来。

他就像是一个精心打理自己洋娃娃的小女孩,每天带着天真又满足的笑容给慈玉楼挑选西服手表,再一一伺候他穿戴,给慈玉楼收拾头发,擦手指系领带,甚至跪下来帮慈玉楼穿皮鞋,就差在慈玉楼上厕所的时候给他扶着鸡巴了。

他表现得越是低下,慈玉楼就越是紧张后怕,每当慈玉楼在这时候露出不愿或挣扎的意图,唐洪就会用一种阴鸷得能滴出水来的神色警告地盯着慈玉楼,直到慈玉楼屈服。

慈玉楼不能不屈服,他的把柄还捏在唐洪手心里。

唐洪抓着慈玉楼的腰不管不顾地大力冲撞起来,紧涩娇嫩的肉穴内壁被磨破了,渗出不少血液充当了润滑,让唐洪稍微好受了一点,可慈玉楼依然是生不如死。

那个畸形的地方不断传来火辣辣的剧烈痛感,令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又一次被唐洪强暴奸淫了,还是在父母双亲的灵前。这是极端的大不孝和大不敬,这样的羞辱令他不想活又耻于死,只能清醒着受折磨。

“啊……啊啊啊啊啊……”慈玉楼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内还干涩得很,唐洪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硬生生插进来,几乎要使那个小小的阴道撕裂。这不是惩罚,这几乎是一场酷刑了。

慈玉楼一边抖一边短促地喘着气,疼得一动都不敢动。唐洪插进去后,直接又生硬地抽了出来,干涩得肉壁被唐洪的肉棒拖扯着外翻,给慈玉楼带来了一种连子宫都要被唐洪的性器拖出去地恐惧感。

“停……停哈啊……混蛋……”慈玉楼一只胳膊挡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推拒着唐洪的身体,唐洪看着他疼得苍白颤抖的唇,心疼了一下,却随即被更大的悲愤之情席卷了。

慈玉楼已经不是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少爷了,唐洪帮慈玉楼操办了二老葬礼的一切,甚至连头七都陪着慈玉楼一起跪了一夜。

这段时间唐洪逼着慈玉楼四处跟他招摇过市同进同出,泷阳城幸存的百姓也都以为慈玉楼跟着唐洪投奔了日本人,恨不得把他们扒皮抽筋。乡民们之所以没在慈玉楼为慈家二老送葬的时候朝他砰臭鸡蛋,也只是顾念二老在世时对乡民的慷慨而已。

慈玉楼清楚地知道唐洪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是要把他逼得在全天下没有一个容身之地,逼得他跟他变成一类人,被千夫所指万民唾弃,这样才方便他永远掌控慈玉楼。

唐洪骑在慈玉楼身上,冷着脸强硬地掰开他抓着衣服的手,直到上身只剩下一件被两人扯掉了扣子的白衬衣,唐洪懒得再去抢这件堪堪挂在慈玉楼身上的衬衫,直接去撕扯慈玉楼的裤子。

唐洪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粗暴,慈玉楼挣扎中被他弄得连连抽气,但还是被扒得下身门户大开。唐洪伸手在那个柔嫩的花穴处揉了揉,就解开腰带,扶着自己硬挺的性器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他甚至没有脱下裤子,除却刚才与慈玉楼纠缠弄乱的地方,他称得上是整洁,而慈玉楼却只有一件堪堪蔽体的白衬衫,狼狈地光裸着下身。

说完唐洪猛地站起来,粗糙地拉着慈玉楼的衣服领子就往外拖,同时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让慈玉楼如坠冰窟的话。

“你觉得我在老爷和太太的灵位前操你怎么样,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个很好的教训。”

“不,不!”慈玉楼怔了一下,顿时拼命地挣扎起来,但拼力气他实在拼不过唐洪,于是疯狂地往前爬了几步抱住唐洪的腿哀求道:“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这样,那是我父母啊,我以后一定乖乖的,求你了别这样,求你了求你了!”

慈玉楼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过度的紧张而麻木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唐洪气喘吁吁地跨坐在他身上,用那根几乎要了他命的绳子把慈玉楼的手一圈一圈地缠了起来。

唐洪怒气冲冲地摁着慈玉楼,脸上通红一片,头部缺氧充血导致的红血丝爬满了漂亮的眼睛,脖子上一圈狰狞可怖的勒痕,那目眦欲裂的怒意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怨毒。

“你竟然想杀我,”唐洪嗓子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用嘶哑的喉音说,“你竟然想杀我……”

“怎么火气这么大,不开心吗?”唐洪那张阴柔精致的脸温和地看着慈玉楼,水墨画似的漂亮,慈玉楼却从心底里感到一股寒意。

“西装真适合你。”唐洪走近慈玉楼,双手有意无意地顺着慈玉楼的腰线缓缓抚摸,慈玉楼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就僵硬紧绷了起来。

唐洪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屁股,转过身往外走去。

他这段时间想方设法地对他好,给他买最新的衣服最贵的表,尽心尽力安葬他的父母,甚至伺候他洗脸洗脚,然而他却想杀他。

唐洪连慈玉楼皱下眉都能惴惴不安地心疼疑虑半天,可就算他为慈玉楼做了这么多事,慈玉楼还是毫不犹豫地想杀他。

他活该受惩罚。

“看什么呢?”唐洪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慈玉楼的腰,亲昵地蹭着慈玉楼的耳朵跟他说话。彼时慈玉楼正站在隔着窗户上的栅栏眺望慈宅,心情差得很,唐洪的碰触又恶心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直接就把唐洪搡开了。

唐洪被他推得一个踉跄,也不恼,反而坦然自若地走上前来给他整理乱了的领带,慈玉楼恨恨地看着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处理慈玉楼父母后事的这段时间,唐洪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慈玉楼,甚至细致到了病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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