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的巨物缓慢地开拓到了它能抵达的最深处,行方长仰着头无声地哀鸣,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在鞭子落下时才挤出两声痛吟。
“这就撑不住了,嗯?”小方恶劣地说,他拽动了乳头夹,胸口的那点被拉扯着伸长,又一下子弹回了原处,“这还只是前菜而已。”
“什呜……”什么?
“——!!!”
然后又是一鞭落在他身前。
行方长的身体在刑具上猛地弹跳,按摩棒因此小小地抽插了一段,下身三角形的东西分开他的臀瓣,按摩棒更加深入了——此时此刻,它似乎成为了他身体唯一的支撑。
他还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任何手铐,只要让大拇指脱臼,就能够挣脱……
墙上挂着许多他见所未见的道具——他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却大致可以想象小方准备把它们用在什么地方。
……之前折磨过他的散鞭也掉在地上,鞭子上带着血。
“呜……”行方长回想起了被它鞭挞时的疼痛,以及盐水流在背上时的痛楚。
“咕……哈啊……”他再度努力地挪动起了身体,像散架了一样的躯体努力地回应着他的想法,“呜……”
他看到了窗户,厚实的窗子不仅有着窗帘,而且已经封死。
门则明显做了隔音措施,这个房间……简直就像是为了折磨他这样的猎物而存在的……
他的小腹有着微微的隆起,他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所有这些都让行方长觉得恶心。
过去,他曾经屈服,也曾经堕落,那时的他只觉得与这种味道相伴是他的命运。
他发现他没有死,一阵虚无感冲刷着他的大脑。
“为什么……”为什么,像这样的他还要活着呢?
眼前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先前蒙住他双眼的眼罩就在不远的地方,大约是在做爱途中,小方嫌它碍事了吧。
行方长觉得自己死了,他觉得自己死了也好、死了更好。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生”的意志……
如果要他那样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
“啊、……啊……咕……”
声音断成了碎片。
意识飘散在了小方那些低语中。
身体里的阴茎操弄着他的敏感点,操弄着他最喜欢的地方,给予他他最无法承受的刺激。
“呜……呜…………”
他不想。
“呜、啊……”
按摩棒更深入了。
行方长豁地发觉,这根按摩棒不仅尺寸惊人,棒身上也布满无数突起,那些东西进一步地蹂躏着脆弱且疼痛的内里,死死压迫过甬道的每一个褶皱。
“——”大腿内侧被狠狠掐了一下。
“明明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不乖乖听我的话?”
“啊……”
意识模糊了。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
“呼、……”
若去除理性、去除伦理道德,人类也不过就是本能的野兽而已。
小方的身体撞击着他的,肉体的颤动通过血肉骨骼传抵耳膜,随着内里涌出的粘稠一并作响。
所有一切都一塌糊涂,他被摁住脖子压在地上,小方好似已经在他的身体之内发泄了一次。
男人的欲望一下便撞击到了敏感点,熟悉的入侵者让他的身体转瞬被唤醒了麻酥的快感。
“不要……”他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发情,“住、唔……”
已经被过分开拓的后穴理所当然般地接纳着冲撞,细微过电一样的感觉混杂在了疼痛之中。
行方长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连那是不是真实的声响都不知道,他只觉得那声音似乎直接敲打在鼓膜上,从他的身体深处滚出来。
“为什么要说伤人的话呢?”小方压在了他身上,话语逼近着耳边,“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按摩棒被完全抽出。
全新的刺激让行方长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那与单纯的抽插不同,它像是又把原本就已饱受蹂躏的肠道又撑开了一次般,痦子不是掠过而是直接冲撞上了内壁。
他只觉得自己的内里已经被那东西彻底撑破,身体下意识地挤出力量挣扎,却因为先前的折磨而没有力道。
臀部因外力而抬高,他在恍惚中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姿势,就是平日里陌生人侵犯他的模样。
“呜、咕呜呜……”
要被操了,再一次的。
——之后。
无论是安心的屋子还是大关都消失不见。
无论是理所当然的生活还是可以期待的未来都无影无踪。
“你就是喜欢被粗暴对待。”——还有小方的声音,“不……你就是需要被这样对待。”
“啊、咕啊……”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得又黑又冷,“啊……”
可就在这时他眼前还是渐渐有了些模糊的画面,那画面明亮又温暖,他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向那里探去。
“怎么了?不惨叫了吗?”小方的手握住了他伤痕累累的阴茎,“这里勃起了哦。”
行方长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在这里,真实有意义吗?
他被入侵,他被抽插,铁柱一样的按摩棒反复蹂躏着内里,他在铁柱之上受刑,大腿的内侧鲜血淋漓。
“咕、呜……呜……”行方长甚至没能说出抗议的话,“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
未经润滑的后穴被巨大的按摩棒完全撑开,他一瞬间又疼得晕厥过去,却又马上因鞭打而疼醒。
“啪”!
……而后被以近乎暴力的方法唤醒。
濡湿的鞭子抽打在背上,上头沾染的液体顺脊背流下带出了更多的痛楚。
肠道里已没有褶皱,所有应当藏匿之处都被彻底挖出碾压,剧烈的不适携隐约的快感席卷而过,他要被钉死在了这里,他的身体被劈成两半,每一半都在呻吟出声。
“你的肚子上有按摩棒的形状。”小方笑着摁住了他的小腹,内里的东西被再度压迫,行方长的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很爽吧?被那么大的东西操。”
行方长无力回应他的恶意,他的意识随着下身的东西起起伏伏,蜡油带来的疼痛便及了全身各处。
前后两根蜡烛的蜡油滴落在行方长身上时,他身下的按摩棒也开始了飞速抽插。
“——”
肠壁被带出又带入。
“咕、呜呜……”
第二根蜡烛则固定在了他的由后侧,蜡油顺着肩膀,一路滚向受伤的后背。
“呜、……”好痛。
蜡油顺着倾倒的方向落下,不偏不倚地滴在欲望的顶端。
已经渐渐习惯了的痛楚一下被新鲜的疼痛取代,行方长的身子猛地一跳,巨大的按摩棒在后穴里移动,他觉得自己像被铁柱贯穿、钉在了这里。
——他会死。
“停下……”他嗫喏着。
因为那根按摩棒,比进入过他身体里的任何东西都要粗。
那大小几乎是成人的两杯,如果它进入自己的后穴里的话——
“给我好好地惨叫出来。”他说着,手指在血肉模糊的身躯上缓慢地移动。
他拿来了新的玩具,行方长只觉得自己的身前有一团火在燃烧。
“啊!”是蜡烛。
“痛、咕呜……”
在他痛呼时,又一鞭落在大腿之上。
行方长哀嚎着,更多鞭子落下,他的身体被撕扯、被抓挠、被粉碎,他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可却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从什么部位飘出的,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
可他却也想起了些别的什么,例如它足够长,鞭身的长度刚好够绕过人脖子半圈。
例如小方既然把他带回了这样的地方,他一定不会再让自己离开……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轻声地喃喃着。
行方长不寒而栗。
他又看见了更多东西,先前在他胯下的是一架三角木马,那根按摩棒似乎是配件的一部分。
蜡烛已经全烧化了,四下都散落着红蜡;先前挂在他身上的乳头夹分别掉在不同地方。
“啊啊、嘎啊……”他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停、咕……求……呜……”
在这种情况下,敏感点被彻底压迫,所有部分被彻底碾压,疼痛、疼痛、疼痛,直到疼痛麻木到带出一丝快感的甜腻。
“啪”!
然而它不是。
他以为的“命运”或者“本性”归根结底都是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
那人需要的并非“行方长”这个人,而是一个有着他皮囊、彻底崩溃的……玩具。
他脸上、发梢上满是精液,那些白浊甚至还没有干涸;而他嘴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他恶心地吐了吐,只觉得自己的口水中也满是那东西。
双手仍被拷在身后,脊背上黏糊糊的,他动了动,立刻因下身的不适而不得不放弃移动。
——后穴里塞着个巨大的肛塞。
……
“呜……”
行方长缓缓睁开了双眼。
——但在完全昏迷前,他的确感觉到了。
他的欲望颤抖着、在他最不情愿的情况下射出了稀薄的液体……
…………
有谁来救救他?
……没有谁。
他的所有一切都已经被揉捏粉碎。
“明明只要像之前那样放弃就好了……”
快感、精液、疼痛。
他的意识断断续续,即便有也只是悬在一线。
“你多喜欢被我操啊。”
“嗯……”
“虽然现在状态不太好,但之后会恢复——对吧?”
——他一定早就已经硬得不行,只是没有发泄的途径而已。
现在行方长任他摆布了,他的抽插既凶狠又蛮横,早已柔软的身体任他采撷,他摁着行方长的小腹,强迫他的内脏包裹自己。
“……呜、……”
眼前忽地又有了光,他感到自己的下身正被摁在地上、蹭得发疼。
“咕……”
他觉得自己的抵抗像是野兽濒死的哀鸣。
行方长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他的前半身靠在地上,当小方从后头侵入他时,他的脸颊在一片冰冷中磨蹭。
“嗯……”
后穴还是饥渴地缠上了入侵物。
小方甚至不允许他昏迷。
后穴清晰地感觉到被撕裂,肠道胀满到不能再胀,他的每寸内壁似乎都传来撕裂的疼痛。
但,小方绕到他身后,恶意地戳了戳被撑成一圈的入口,仍是说道:“不愧是贱货,这都没有出血。”
“——咕……”只有模糊的呻吟喉咙里传出。
“现在这样的你不好吗?”小方说着,声音变得既轻柔又甜腻,“安安静静的,不反驳、也不挣扎……”
他拖着按摩棒,把它逐渐抽出行方长的后穴,被蹂躏的地方传来了黏糊糊的声响,后穴里似乎咕噜噜地冒着液体。
那个松垮的、血肉模糊的、已经被机械狠狠操弄过的后穴马上就要被再度侵犯了。
小方抓住那按摩棒底部,在他身体里画着圆圈。
“——”
什么也没有剩下。
他的身体被粗暴地拖了起来,那根粗大的按摩棒脱离了与底座的连接。
一侧的腿蹭过身下刑具顶端而一片钝痛,他被简单地丢在地上,身体迅速地瘫软下去,又被强硬地抬起。
在那里的他还是个孩子,被父母爱护,被温暖包围,他回家时那里总是亮着灯,晚上他卧室边就是父母的寝室,让他安心无比。
后来,父母不见了,但他一人住在那屋子里,每天忙碌于工作或学习,倒也不觉得寂寞。
再后来,大关出现在了生活中,他是行方长最好的朋友,他们会谈天、会一起出门、会一同抱怨上司。
蜡油滴落在小腹上凝固成形,它们的姿态丑陋地映照着肚子里的巨物,行方长的腹部因它而隆起,布满痦子的丑恶外表被红蜡忠实记录。
陌生人所用的甚至不是低温蜡烛,他像是被烧了,却更像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世界正渐渐变得虚无,只剩下疼痛、疼痛、疼痛……以及隐约、模糊、甜腥的快感……
是盐水……
行方长的身体不住地晃动。
“我……哈啊……”
——干脆就这样死掉吧。
脑海中一瞬间弹出了放弃的想法,梦中的声音喧嚣着掠过大脑。
“呜……呜……”鼻腔里只有呼出的气而没有吸入的,他濒死的意识正沉没入黑暗。
按摩棒几乎整根抽出后穴,又整根没入最深处。
“啊、咕啊……”从喉咙里发出的是模糊的惨吟,内里的所有部分都在被反复蹂躏,“咕呜呜……”
唾液在喉间形成泡沫,敏感点被突起的痦子死死压迫,一个刚结束、另一个便再度欺上。
这个词他不知道已经想了多少次,可每次说出都是真实且全新的痛楚。
他甚至在想他或许已经死去,眼下的这些不过是地狱无尽苦难中的一种。
但小方说的正戏远不止是如此。
他模模糊糊地想。
不是因为疼痛,就是因为流血,要么就是因为各种各样混杂一处的感觉。
小方又摁动了些什么,行方长能模模糊糊地感到他的笑意;蜡烛拿得更高了,它被用东西固定,蜡油一滴滴落上他的小腹。
小方又往他身前抽下了一鞭子。
“呜啊!”乳头被这一鞭波及,拉扯着胸口的重物,疼痛成倍地涌上,行方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那东西仍在不断向上,三角形的顶端已撑开穴口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