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要……”阮玉无力的推着陈虎的宽肩,羞耻的眼圈发红,敏感的身子微微颤抖。
“骚兔子喜欢穿围裙被操吗?奶头都变硬了。”
“呜呜呜……流氓……我……”阮玉话音刚落,陈虎张口把小白兔像布丁一般柔软的小乳全部吞了进去,一只手搂着他的细腰不让他倒下,另一只手快速的掏出了自己的大老虎,用粗壮的龟头不断的蹂躏着阮玉的阴蒂。
“阮阮不是要做饭吗?老子看着你做。”
“……让、让我穿衣服好不好……”
阮玉此时浑身赤裸,只穿着陈虎特地买的粉红色围裙,陈虎坏心眼的把腰带收紧,勾勒出了小白兔细瘦的腰身,一双洁白的小软乳撑起单薄的围裙,隐约还能看到突起的奶头。风灌进阮玉赤裸的下体,他不安的夹紧了细瘦的白腿,手扯了扯堪堪盖住玉茎的围裙也遮不住诱人的前穴,翘挺的雪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啊……”阮玉闻言反应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乖巧的如实点了点头。
“那宝贝打算怎么感谢老子?”陈虎隔着睡衣舔了舔阮玉的小乳,懂得他暗示的阮玉害羞的缩了缩肩膀,软软的推着他的头说:“除了这个以外……可、可不可以做其他事情……”
“可以啊。”陈虎笑着看着阮玉,不知为何让阮玉反而更加不安了。
陈虎闻言觉得憋了一肚子火,抓着阮玉的尖细的下巴抬起他的头,看着一脸惊讶的阮玉紧紧皱着剑眉,咬牙切齿的说:“阮阮,不许跟老子说谎!”
阮玉想要反驳,但是看到陈虎那双炽热的眼后微微抿了抿唇,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心像是被紧紧抓住一般痛,发红的眼眶终于忍不住爆发的流出了眼泪。
“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好难受……为什么……我要承受这样的……事情……呜呜呜……”压抑许久的阮玉的眼泪和委屈此刻尽数爆发出来,他哭的眼前一片模糊,小脸都被泪水打湿了,手发泄般的捶着陈虎厚实的后背。陈虎听着怀里的阮玉难过的哭声一言不发,紧紧搂着这个纤细的不堪重负的身子,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怀里一般,阮玉捶打在自己背上的动作同时也像是捶打在自己心上,又软又疼。
被激烈内射阮玉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双腿紧紧夹着陈虎的腰,细软的尖叫了一声,玉茎又射出了白浊,两人交合处渗出的液体顺着阮玉湿漉的下体把陈虎的裤子还有耻毛都打湿了。
“骚老婆把围裙弄脏了。老公要好好惩罚你这只骚兔子。”
“啊啊……啊…不要了呜呜………”
“啊啊…慢点……”阮玉被操的纤细的身子不断晃动着,声音都高了个调,陈虎每一次都精准的戳弄着他脆弱的宫口,睾丸不断挤压着敏感的小馒头,手无力的抱着含着自己乳房的陈虎的头,雪白的脚趾爽的蜷缩了起来。
陈虎一只手托着小白兔的雪臀,轻松的把他纤细的身子抱了起来,悬空着的阮玉此时唯一的着力点就是紧紧捅在自己体内深处的肉棒,这个动作让它捅的极深,阮玉双眼睁大尖叫了一声,玉茎射出一股薄精的同时体内深处渗出了一大股淫水。
“骚兔子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
“任斌跟我求婚的时候,也是在那个咖啡厅呢……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我是……”阮玉咬了咬唇,轻声说:“怪物……”
阮玉话音刚落便感到自己的身子被陈虎往上抛了抛,吓得阮玉软软的惊叫了一声,抬头对上了陈虎带着怒气的眼睛。
“我不想再听到那个词。”
“啊啊……不要……按……”阮玉被刺激的身子无力,像个软绵绵的布偶被上下玩弄着,微微抬起的玉茎撑起了粉色的围裙,津液柳下嘴角,清秀的小脸被情欲染上诱人的潮红,看的陈虎不由的红了眼圈,连巨物都大了一圈,迫不及待的往阮玉微张的温热小穴插进几根手指快速扩张起来,在阮玉被舔到红肿的乳房留下密集的咬痕
“妈的……骚兔子怎么这么会勾人!”
“啊……啊……”阮玉细软的呻吟成了最催情的药剂,陈虎草草扩张一下后再也忍不住了,含着阮玉的小乳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操进紧致的阴穴,在温热的蜜穴适应了自己的尺寸以后快速的抽动起来。
陈虎看着穿着裸体围裙的小白兔,明明身体这么色情可是脸却这么清纯,让人很想狠狠把他弄脏,在这清纯的脸上染上情欲的色彩!
阮玉看到陈虎那根巨物把裤裆都撑了起来,不禁红了眼圈想要躲开,陈虎长臂一伸来了个灶咚,把小白兔困在自己怀里,眼底炽热的情欲让小白兔不由的颤抖起来,无力的推着身上像山一般高壮的大流氓,软软的说:“你…你骗人…”
“老子没骗你,老子想吃的就是阮阮。”陈虎说罢大掌托着阮玉的小屁股让他坐在灶台上,阮玉圆润屁股直接接触到冰冷的灶台起了鸡皮疙瘩,陈虎壮实的腰身挤进阮玉两条细腿间,让小白兔双腿大开,蓄势待发的巨物隔着裤子蹭着阮玉温热的下体,恶意的蹭着敏感的阴唇,低头刚好凑到阮玉的双乳间,舌头伸进了围裙舔着阮玉发硬的殷红奶头。
“那宝贝做饭给我吃好不好?”
阮玉闻言赶紧点了点头,陈虎眯了眯眼睛,伸手去脱阮玉的衣服。
“诶……?”阮玉红着脸很快就被陈虎脱了个精光,连内衣内裤都脱了,害羞的蜷缩着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虎抱到了厨房,赤裸着穿上了围裙。
阮玉的啜泣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内,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渐渐平静下来。阮玉憋了太多的委屈,这次尽情发泄过以后直接哭晕了过去。陈虎动作轻柔的把阮玉抱上了床,心疼的擦了擦小白兔被泪水打湿的苍白小脸,低头吻了吻他微张的红唇,低声说:“阮阮,老子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睡梦中的阮玉仿佛像是听到了陈虎的话一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手指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放下……
第二天阮玉在陈虎的怀抱中清醒过来,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瞬间忍不住羞红了脸颊,低着头不肯跟陈虎对视,软软的跟他道谢。陈虎闻言勾了勾唇角说:“宝贝你现在是单身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追你了?”
阮玉无力的声音夹着啪啪啪的水声再度响起,厨房里再一次蔓延着情欲的气息……
大老虎被泡的很舒服的陈虎放开了阮玉被咬的肿大了几倍的乳头,凑到他微张的小嘴深深吻着,把阮玉的呻吟堵在了喉咙里,不断的由下而上的操弄着他。
“嗯……哼嗯……”阮玉一双细腿不由的勾紧在陈虎的公狗腰,手无力的攀着他粗壮的脖子,被迫抬起头承受着激烈的深吻,一双小乳在陈虎的操弄中随着细白的身躯不断上下晃动着,被陈虎大掌覆盖着狠狠蹂躏,洁白的乳肉挤在黝黑的指缝中,软的像棉花糖一样让人想要狠狠的吃进去。
“骚老婆,老子要射了…”陈虎抱着阮玉虚软的身子操了几百下以后,舔了舔被操的失神流泪的阮玉发红的眼角,精关打开往着被操开的子宫狠狠的内射了一大泡精液。
“对不起……”阮玉抿了抿唇,低头不敢看他。
不知为何向来内向寡言的阮玉此刻很想跟抱紧自己的陈虎倾诉,两人回到家后,陈虎还是不肯放手紧紧抱着他,听着他声音细软的说着自己怎么被家人嫌弃,被同学欺负,高中毕业以后就被家人关在了家里,待遇比保姆还差。一次偶然,还是大学生的任斌来阮玉家做阮玉妹妹的家教,那时候的任斌年轻又有钱,因为阳痿而且还是同性恋的问题一直藏掖着没有找另一半,对听话乖巧又懂得照顾人的阮玉十分有好感,在咖啡店向阮玉求婚。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爱过的阮玉沉迷在他给的虚假的幸福中傻傻的答应了。阮玉父母瞒着任斌阮玉的身体情况,开口要价把阮玉嫁给任斌。两人直到新婚之夜任斌才知道阮玉是个双性人,被欺骗的怒火全都发泄在无辜的阮玉身上,暴露了本性把阮玉打了一顿,原本以为得到幸福的阮玉在新婚的当天就瞬间坠入了地狱。
陈虎听着阮玉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往事,心痛的要死,搂着阮玉细腰的手都气的微微发抖。阮玉看着陈虎一脸心疼的表情,心头一热,把头轻轻靠在陈虎怀里说:“我没事的……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