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闻言身体颤了颤,细白的手指紧紧抓在一起。
“阮玉,你懂我意思的。在这里签个字吧宝贝。”任斌说罢把离婚协议书伸到了阮玉面前。
听着任斌叫的宝贝,阮玉心头涌起了一阵反感,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低着头软软的说:“我…我不能自己决定…”
“好…”阮玉的回应被电话对面的忙音覆盖了,他缓缓放下手机,原本早就麻木的心被陈虎温暖后复活后,被自己的丈夫冷漠的态度刺的微微发痛。
一墙之隔的陈虎双手抱胸靠着房门,表情阴沉,锐利的双目微微眯着,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下午阮玉提出要独自出门,陈虎难得同意了。阮玉只身一人准时去到了指定的场所,没想到任斌竟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啊没关系的,看不见我他可能更开心呢~”陈鹰看着陈虎的房间门勾了勾唇,挥了挥手潇洒的离开了。
陈鹰离开后,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清晨的阳光射进来,装修简朴又高端的客厅显得有点寂寥,冰冷的色调看起来没什么人气。阮玉回头看着有陈虎的房间,莫名的觉得有这个人的地方才显得没这么冰冷。他手颤了颤,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找出了自己的手机,输入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谁啊!一大清早的……”电话那头传来了任斌不耐烦的声音。阮玉听到他的抱怨身体不由的紧绷起来,有点不安的握紧了手机。
“阮阮…宝贝…”陈虎低沉的声音此时带着迷糊的说着梦话,阮玉的手瞬间僵住了,缓缓收了回去。他看了陈虎很久,垂眸轻轻的起身。阮玉离开房间的时候,陈虎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阮玉出房间后看到陈鹰带着行李箱要离开,有点惊讶的问:“陈小姐要走了吗?”
“阮阮,都说了叫我姐姐呀。”陈鹰今天穿的十分保守,就像个正经的女强人白领,连放荡不羁的头发都被束了起来。她难得没有轻浮的调戏阮玉,上前摸了摸他的脸说:“阮阮不舍得姐姐了?姐姐也不舍得你呀~不过姐姐要替那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擦屁股。我留的时间有点长了,那家伙应该也快要赶过来了……”
陈虎不想吓到怀里的阮玉,他也不急着要弄死这个人渣脏了自己的手,他的计划是让他生不如死,直接打死他反而让他痛快了。陈虎把那刺眼的离婚协议揉成团扔在任斌脸上,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说:“趁老子还没改变主意,滚!”
任斌赶紧捂着脸捡起纸团屁滚尿流的跑了,暗想着老子发财以后就要整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夫,为这份屈辱报仇!
陈虎扫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客人,客人们被一眼吓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热闹。
“我……我不是怪物……”阮玉突然颤抖着喊了一声,忍着发红的眼圈抬头看着一脸震惊的任斌,在离婚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怪物也会说话了?”任斌笑着凑近阮玉,低声说:“再怎么挣扎,也不会有人爱像你这样的怪物……”
阮玉闻言心像被纠起来一般痛,脑海里不由的想起了陈虎坏笑的脸,深情的看着自己说阮阮我爱你……
8老虎与小白兔虐渣同居(裸体围裙py)
阮玉住在陈虎家不知不觉过了好几天,一开始他还会小小的反抗说要回家,被陈虎扑倒上下其手,隔着他给阮玉买的内衣玩弄软绵绵的敏感小乳,每次都把阮玉亲的头脑发白手脚发软,久而久之他再也不敢提出要走了。
自从阮玉留下来了以后,陈虎每天晚上都抱着他睡觉,总喜欢一整晚含着阮玉的小乳,早上看着醒来的小白兔奶头被吸肿又害羞又清纯的样子兽性大发,揉着他的小乳替他和自己手淫,直到阮玉哭着叫老公求饶才放过他。
“如果你是担心你爸妈那边的话就放心吧,我已经问候过了,他们说把你嫁给我的瞬间你就不是他们的儿子了,所以离婚不需要经过他们同意。哼两个老不死的,收了我一大笔钱骗我娶了你这个怪物,还生怕我找他们要回那笔钱……”
任斌后面难听的话阮玉仿佛都听不到了一般,低着头失神的坐着,纤细的肩头无力的颤抖。
“喂!你发什么呆啊!啧真烦…总是这样只会懦弱的低着头,像老子欠了你一样。你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你这辈子都只是个被关在家里见不得人的怪物!”
许久不见的任斌看上去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就是明显被打的发肿的脸颊看上去有点煞风景。他难得态度良好的拉着阮玉坐下,原本就细长的眼笑的只剩一条缝说:“阮玉,老板给了我一个国外的项目,我要在美国待一段时间,如果做成了老子就是分部长了。”
“啊…恭喜…”阮玉努力勾了勾唇角,低声回应了一句。
听着阮玉声音细小的祝贺任斌显然有点不爽,不过他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强忍着不耐烦,放平音调说:“我老板他是个奇怪的人,成为支部长就是企业的一个形象啊,作为企业的招牌人物,有个畸形的家庭是个多么不好的影响啊。”
“…任斌,是我…”
“你谁啊…等等?你是阮玉?你什么时候有手机了?话说你他妈这几天都跑哪去了!”
“对不起……我……”阮玉还没说完便被任斌不在乎的打断了:“正好,今天下午去一心咖啡厅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阮玉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她。陈鹰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笑着凑上去隔着阮玉的衣服揉了揉阮玉的小乳房说:“阮阮记得要穿内衣哦~我趁那小子不注意留了我的号码,如果那个小兔崽子欺负你的话就打电话给我知道了吗?”
阮玉羞红着脸点点头,陈鹰看着乖巧的阮玉忍不住揉了揉他的柔软的头发,难得正经的说:“阮阮,你也不小了,要懂得自己想要什么,对自己好一点知道吗?”
听懂了她意思的阮玉微微愣了愣,垂眸点了点头,见陈鹰告别完拖着行李箱要走,阮玉赶紧问:“陈…姐姐,要不要跟虎哥说一声?”
陈虎毫不在意的打横抱起阮玉,迈着长腿离开了咖啡厅。
窝在陈虎怀里的阮玉抬头看着陈虎被夕阳染红的脸,低头轻轻的说:“谢谢……”
陈虎闻言并没有任何回复,抱着阮玉的手微微紧了紧。
“谁他妈跟你说他没人爱的?”
阮玉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怎么会听到陈虎的声音,紧接着看到一脸见了鬼的任斌被吓得坐到了地上,自己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身后宽厚的胸膛支撑起了阮玉无力的肩膀,也安抚了阮玉痛的发冷的心。
“我就说你这几天去哪了?妈的原来是给老子戴绿帽了……”任斌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虎长腿一伸一脚踩在脸上。他惊恐的看着这个高壮的男人,用居高临下像是看垃圾一般阴冷的视线看着自己,瞬间觉得自己会像虫子一样被这个阎王活活踩死。
为了抓住小白兔的心,陈虎又是下厨又是带着他到处玩,连送花这种庸俗的事都做了,把以前风流时期把妹的手段都使了一遍,给阮玉买了新手机,连号码都只能存自己一个人的。单纯迟钝的小白兔每次都只会傻乎乎的道谢,一旁观察的陈鹰总是会被陈虎吃瘪的模样笑的不能自己。
一天早晨阮玉比陈虎更早的醒来,红着耳尖轻轻的挣脱开陈虎的双臂,被含的红肿的小乳离开陈虎的嘴时还连着一根银丝,看上去色情极了。阮玉心里小小声的抱怨着眼前的大流氓,红着脸看着陈虎的睡颜,眼底是无尽的温柔。
陈虎带着凶狠气息的五官在睡着的时候变得柔和了不少,没有了经常调戏自己的坏笑,看上去十分英俊沉稳。阮玉鼓起勇气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陈虎微微鼓起的脸颊,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