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容惊愕地看着他,满脸通红:“别这样,主人……”
傅叔和没有改变念头的打算,也不说话,只盯着他看。
绮容看着他漠然的脸色,不敢再求他了,只好乖乖跪到中间,抽抽噎噎把雪丘卡到座椅中间,往下扒裤子,眼里蓄满了泪。
“……”显然傅叔和是想让绮容主动靠到自己怀里来,但是绮容才不想过去,不擦枪走火才怪。
“容容跪着就好了。”绮容认真道,乖乖蜷在傅叔和脚下的脚垫上。
傅叔和轻轻踢了他一脚:“跪着衣服要弄脏了,脱了。”
“所以为什么我们要走下来而不是让车开上去?”
傅叔和去开车门的手瞬间停滞,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按上车门把手。
“这是规矩。”他把小猫塞进车里,若无其事地说。
结果主人还是要用脚擦。
绮容趴在他身前,满脸的不乐意,又不敢说让容容自己擦,生怕傅叔和丧心病狂让他自己用脚玩自己,那就太恐怖了,只得乖乖跪着,拿唇舌伺候主人脱鞋袜,脱完自己又像最初一样跪到了他脚面上。
傅叔和略抬一抬脚,几片柔嫩微湿的花瓣就紧紧贴在他脚背,触感确实很好。
“呜……”小美人含着泪,被逼到不行,干脆自暴自弃,“我说……还、还喷水了,容容还被踩到喷水了!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傅叔和收脚,露出他已经被踩的脏兮兮的下体,“把腿收起来吧。”
绮容迅速把腿抽回去并拢一双长腿,躲到一边偷偷检查被踩了好久的下体,小声抱怨:“都弄脏了,太讨厌了,说了不要的,而且好疼啊。”
“……”绮容羞耻地连足尖都泛着红,低泣,“别说了主人……”
“说。”
“不要、啊!”他惊呼一声,男人居然又开始挪动脚腕,“别、别动了!”
说罢,他脚下用力,狠狠踩住小美人娇嫩的下体,以至于被露在鞋外的部分因为压力有些发白,然后用这个力道大力磋碾左右挤压,时不时重踏几下踢踹几脚,两只深粉的小球都被踩扁狠狠碾压。
绮容开始疼得不住尖叫,后来被同时进行的痛苦和快感逼到出不得声,扭着身体徒劳挣扎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地呻吟,终于崩溃大哭。
“啊啊啊不、啊!不要不要不要!疼……呃啊!”
“应该穿双有尖头的,这样就可以用鞋肏你了。”傅叔和拿鞋头尖轻轻踹着他的花蒂花心,试探着想把最头端踹进他更加敏感的内部,仔细打量捧着自己双臀战栗失神喘息的少年,故意说道。
绮容身下被踩出相当明显的脏痕,原本粉嫩的颜色黯淡下来,布满凌乱的鞋印痕迹,他偷偷看了一眼就耻得再也不敢看自己下身,被鞋底按着碾了很久变得有几分灰扑扑的玉茎却挺立起来,似乎在邀请主人再一次用脚把它踩下去。
“容容,你湿了。”
“主人?”
“怎么?”
“我来的时候是坐车来的,所以山路其实是可以上车的是吧?”
绮容惊恐地看他一眼:“不要!”
傅叔和哪里理会他的抗议,拍拍身侧:“坐地上,把腿搭上来,好让主人拿你的小嫩逼把鞋底弄干净。”
绮容到底还是把腿架到了座椅上,两只小手被迫压住自己臀瓣下往上托举,主动奉上自己娇嫩柔弱的花穴。
傅叔和犹不知足,要他翻过来方便踩弄:“别趴了,跪过来。”
绮容按他指令分开腿,跪到他脚面上,抵上自己的下体。
隔着鞋面也似乎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傅叔和掂了掂,又开口。
其实傅叔和弄得并不怎么疼。让绮容忍不住低泣的原因更多是这种浑身赤裸被按在足下踩着亵玩的羞耻感,何况踩着他的那个人衣冠楚楚,纹丝不乱。
傅叔和足尖继续往下,划过粉嫩的花穴时,停住,轻轻踹了两下,绮容呜咽一声夹着腿紧紧蜷缩起身体,摇着头不肯起来。
倒把傅叔和吓了一跳:“很疼?”
绮容被他踩的轻轻“啊”了一声,不知所措地软声哀求:“主人……”
“脚垫不可以说话。”起了兴致的主人很是冷酷。
绮容垂下头,过了片刻,实在是受不住,低声唤他:“啊,主人、主人,别……”
他自己知道司机是不敢看的,但是可怜的小容容背对着,什么也不知道,还以为司机正看着自己脱衣服,被羞耻感和屈辱感折磨得浑身绯红,一直委屈地小声抽噎,好容易才把衣服脱完,整齐地叠放在傅叔和手边。
傅叔和看的满意,又重新点了点脚下:“回来,趴这儿给主人做脚垫。”
绮容按标准趴好,被傅叔和用脚踩着压下去,叫他趴在自己腿上。
绮容脸被护在主人胸口,只听耳边呼啸风声,风声停就已经到了山下。
他回头看了看,城堡已经隐在半山腰,遥远的有些飘渺。
“城堡后面是什么呢?”绮容自言自语。
“内裤也脱了。主人要好好检查容容这种小骚货有没有把内裤弄脏。”
“啊……”绮容发出极其微弱的一声呻吟,乌黑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乞求,“别这样说容容……容容不喜欢这样……”
傅叔和神情柔和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不喜欢以后就不说了。”
得到了绮容不满而充满怨念的一瞥。
他只好褪下裤子,露出半个被纯白内裤包裹着的挺翘屁股,歪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主人。
主人现在显然很有折腾他的兴致,用脚点点身旁的地方:“跪过来,司机叔叔开车载你也辛苦了,让司机叔叔也饱饱眼福,把屁股翘到中间扶手上脱。”
小猫咪自觉自己揭了主人的短,上车就乖乖坐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躲得远远的。
坏心眼的主人却不肯放过他,不准他坐着。
“小宠物不可以自己坐在座椅上,要不跪在主人身下,要不被主人抱着。”
“是啊。”
“我们现在也有车……”绮容把声音拉长,试图让傅叔和反应过来,未果。
“所以呢?”傅叔和实在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疼也不要不要,爽也不要不要,主人怎么知道你是疼是爽?明明刚刚是直往主人鞋底上凑拿小逼紧紧贴上来的,怎么还不高兴?主人踩着你你还摆腰呢。”傅叔和平静叙述了一遍这人刚刚的表现,支着下巴叹气,“而且不管怎么肏你你都只会呜呜直哭,也不说几句好听的哄哄主人,真是够难伺候的。”
绮容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方才的淫浪表现,结结巴巴半天也只说得出一句“可是都弄脏了”。
他气呼呼伸手去够衣服,被主人眼疾手快拦住:“弄脏了怎么能直接穿衣服?过来,主人给你擦擦。”
“看来容容刚刚不够舒服,才不肯说话,再让容容感受一次好了。”
“不要,容容说还不行么!”绮容委屈地喊出声,“容容被主人……被主人踩射了。”
“只是射了?”傅叔和用脚慢慢揉着,显然对答案不甚满意,“主人这只鞋还没擦干净,接着擦吧。”
傅叔和死死贴着泥泞的花穴鞋底用力往上连刮三次,最后狠狠踏上一脚,绮容啊啊啊叫着两眼翻白口唇微张,玉茎白光一闪射出乳白液体,带着花穴急促收缩“噗”的一声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鞋底上,混在鞋底脏污中,顺着鞋面流下一滴滴泥泞的脏水。
傅叔和耐心等他从高潮余韵中回神,才再次把脚放到他的嫩逼上。
“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吗?”
傅叔和拿鞋底压着他,轻轻扭脚揉搓花蒂,时不时抬脚看一眼他身下的情况:“被踩的这么有感觉了?又湿又硬的,你这张小嘴又开始动了,连主人的鞋都想吃进去吗?”
“啊啊啊别说了……”绮容眸里噙着泪,身体颤抖着想朝后退,却被死死卡在座位间,被快感刺激地刚要本能地往前一点又被用力踩压弄得难受地想逃开,“不、容容不成的,好难受,要被踩坏了!”
“踩坏倒没有,踩脏了是真的,”傅叔和收脚,故意道,“容容真不是块好脚垫,主人才蹭了没几下就脏兮兮的了,连一只鞋都没擦完呢,该罚,罚自己用骚水洗干净小嫩逼继续擦。”
“您为什么总喜欢欺负我……”他偏着头的时候显得睫毛格外纤长,沾了水更加浓密,一副受不住自己羞耻姿势的模样,只肯把眼睛转过来看着傅叔和,分外堪怜,“不要弄疼容容。”
傅叔和低笑:“一会儿不要喊爽就行了。”
他不客气地把鞋底踏上,缓慢挤压那无处可逃的花穴。花蒂被生生挤出来,困在鞋底花纹里研磨,柔嫩的花瓣被压得有点发白试图从鞋帮逃出来,被坏心肠的主人发现动了动脚全踩在了脚底下。傅叔和踩了一会儿就抬起脚,拿最前面的鞋尖紧紧抵着他下体,揉了揉菊穴,然后从菊穴一路划过花心划过花蒂碾揉,把可怜的玉茎踩翻在他小腹上左右碾磨了许久碾的可怜的小宠物小腹肌肉绷紧呜呜几声才放开,换了只脚,又是重复这一套动作。
“容容,抬头看着我。告诉我,喜欢做脚垫吗?”
绮容满脸满眼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动了动唇,还是服软道:“喜欢。”
然而他猜想错了。哪怕服了软,可恶的主人也不想放过他:“既然喜欢,那主人要用脚垫擦鞋了。”
绮容抬起眼,水光盈盈,轻轻摇了摇头:“不疼……但是主人不要踹好不好,太、太……”
他想说太刺激了,但是又想到这么说男人恐怕是会更兴奋,红透了一张脸却不肯说出到底太什么了。
傅叔和看他那满脸羞耻的样子就知道没有踩疼他,放下心来继续拿脚玩弄可爱的小猫咪,把鞋尖插到他屁股和小腿的缝隙里往上抬强迫他分开双腿高抬屁股,鞋背便整个贴到颤抖的花穴上。绮容那里敏感的不行,哪能像主人的脚一样随意使力,为了护住娇嫩的下体,只好泪眼汪汪地被迫张开腿翘起诱人的屁股继续被踩。
傅叔和鞋底按在他两瓣雪丘上略微用力,娇嫩的皮肤上就留下一点花纹的红印,他拿鞋帮划过绮容股沟,轻轻踹了踹他要他往下再趴几分,用鞋头踩在紧张蠕动的菊穴上,点了点,看那只挺翘可爱的屁股因为害怕微微颤动,踩住菊穴,碾了碾。
绮容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小声求着他不要,傅叔和却被他幼猫般的细细哀鸣勾得不行,脚下收了几分力,却不肯放他起来。
“屁股抬起来,翘高一点。”主人更加冷酷。
“脚垫也不会做,太笨了。”傅叔和一只脚踏在他背上,拧眉不满道。
绮容被这种无理的指责骂的瑟缩了一下,偏过头来看他:“容容什么时候可以重新把衣服穿上,主人?您答应过容容……的。”
傅叔和把一只脚放在他漂亮的脊背上,另一只踩上他浑圆的屁股,用鞋底碾了碾那触感很好的臀肉,漫不经心地开口:“下车就可以穿上。”
傅叔和顺着他的视线随意地回头看了眼:“是悬崖。”
这个答案让绮容手指细微一颤。
山下停着的依旧是那辆黑色宾利。绮容沉默片刻,见傅叔和拖着他往车上走,终于忍不住灵魂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