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和心事被猜中,脸不红心不跳:“你猜错了。”
绮容显然不是很相信,眼神里满是怀疑。
傅叔和叹了口气,搂着他往楼下走:“真的别闹了,走走走,主人这就带你出去。”
“小宠物都开始要求工时了?”
“我累您难道会不累?”
“我相信你是在认真勾引我了,”傅叔和喃喃,咬了他鼻尖一口,“都这么质疑我能力开始挑衅了,要是不让你看看主人到底会不会累,岂不是很没面子。”
要是昨天绮容可能还会害怕,不过今天的绮容并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动手整了整领结,凑到他跟前:“您今天不打算肏容容了?”
“谁说的,”傅叔和下意识反驳,发觉自己思路差点被他带跑了,尴尬地咳了一声,“我肏不肏你,和你现在没规矩有什么关系。”
绮容干脆主动投怀送抱,在他怀里懒洋洋开口:“当然有关系,您要是准备肏我,那容容现在就是在勾引您,属于前戏,不适用您的家规第二条。”
“过来,我抱着你下去,”他揽住绮容细腰,又吻上了他的唇瓣,厮磨了好一会儿,“交换一点体液,你会更舒服一点。”
绮容摸了摸嘴角,担忧道:“不会亲肿了吧?其实我身体里本来就有,应该不需要再喂了吧。”
傅叔和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机灵。
“您不打算带我出去了吗主人?”绮容嘟起嘴,状似不满地问。
傅叔和笑了,亲了亲他:“把门推开,你就可以出去了。”
“原来是在山腰上么?”最终还是傅叔和开的门。绮容探了探头,惊讶,“之前我还以为城堡在山顶呢。”
是您曾经的……还是未来的?
绮容脑海中转动着念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能说,不能问。
绮容显然是被吓住了,僵硬的表情看着有几分可怜。
“你怕什么?”傅叔和把他抱到身前,把手从下面伸进去,轻轻捻了捻他略微红肿的乳尖,“只要乖乖的,我又不会让你往上面撞。”
“……”
他微微睁大眼,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这种情况很少,但是偶尔这里还是会有逃奴的,用一点手段限制是有必要的。”
傅叔和声音淡淡。
绮容撇了撇嘴,他还记得顾幼繁来接他的时候要求自己往清纯里捯饬呢,这人口味就是如此。
虽然事实证明其实傅先生喜欢的是又纯又欲的绿茶型。
“只有这件能穿出门啊,您答应我今天是正常出门的。”绮容警惕地看着他,“您又准备食言?”
“外面原来是花园么?”绮容揉了揉眼,“我之前居然没发现。”
“之前都是直接到门口吧,那看不到的,这里有幻术。”傅叔和亲亲他,“你好像很喜欢。”
“还好啦,”绮容矜持的地收回视线,“好大……看不到边呢。”
“容容这么乖才不会!”
傅叔和不置可否,朝仆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开门。
绮容上一回出门,整个人都快要疼疯了,根本没力气观察城堡外的情况。
怎么感觉自己从主人降到什么需要敷衍的地位了?
绮容把他含射了就跑,躲到一边偷偷吐掉拿水漱口,又一本正经跑回来,去牵他的手:“容容准备好了,主人我们走吧。”
傅叔和牵住他白皙的手腕,拉过来,按在怀里。
“因为今天时间紧啊,不能全浪费在做爱上。”把那玩意含到嘴里,绮容含含糊糊道。
“……”
傅叔和按着他脑袋,有了一点咬牙的冲动。
“好好说话你这是什么口气……硬了就硬了吧,你不要再作妖了。”
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有些无奈,只觉得自家小猫今天活泼过头了。
绮容从他胳膊下钻出来,跪到他面前,仰脸,细白手指按在他皮带上。
绮容睡相很不好,半夜几次都差点滚到地上去。傅叔和无奈,只得把他固定在臂弯里,这才安生。
大概是因为要出门,虽然累,绮容反而醒的比之前还早。
“主人……”他扭了扭身体蹭来蹭去,又拿尾巴去卷,“该起床了。”
“主人。”
“嗯?”
“你硬了诶。”
“容容可什么都没说。”绮容小声嘀咕。
傅叔和失笑:“行了,不许再胡闹了,下不为例。”
“今天又不算,”绮容抬起小脸,认真地说,“别以为容容看不出来主人在想些什么,您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我猜您已经在想一会儿出门找什么理由拉我去开房了,是不是?”
“……”
傅叔和也不知道该夸他机智好还是该骂他一顿好,无奈道:“按你这说法,那家规第二条可以废掉了,以后你爱怎么自称就怎么自称得了。”
“我才不要,”小美人声音甜腻,皱了皱可爱的鼻子,“您这是准备每天都上容容的意思?好歹得给容容放个假吧,天天都挨肏,容容会不开心的。”
傅叔和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昨天真的弄痛了绮容的:“胡说什么,主人什么时候食言过?话说回来,我不是跟你说过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可以自称我的么,越来越没规矩了。”
转移话题好明显。
绮容盯着他,发现自己的主人居然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这时候还不忘维持人设装作刚才确实把精水吃下去了,反应也是够快的了。
他干脆按着绮容,直接闪到山下。
傅叔和笑话他:“山顶风大,谁会住在那里。”
见小猫咪跃跃欲试抬腿就往外跑,他忙一把拉住他,开始担忧起一会儿绮容会不会跑丢了:“别乱跑,你就准备用腿走下去?这座山有屏障,你这样的小猫妖硬穿可是会吃不小苦头的。”
绮容想起最初自己被震得七荤八素的样子,乖乖住了脚。
绮容捏着手指告诉自己忍住。
至少不能在今天问。
好不容易可以出门,他不能提任何可能有忌讳的话。
绮容顺势倚到他怀里:“就是感觉害怕……这也很正常吧?但是话说回来,除了那对双胞胎,我还没见过您的其他宠物,您这些天好像也没有去找别人。”
“城堡里现在确实只有你一个,剩的都在后面调教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怀里的小美人似乎更害怕了。
“但是,容容不明白,这要怎样才能……”绮容迟疑着问。
“刚刚不是跟你说了这里有幻术吗?”傅叔和伸手,抚上冰冷的栅栏,声音平静,“不清楚情况的话,跌跌撞撞往外跑,就会整个人撞到上面,砰。”
他做了个碰撞的手势,收手。
“所以说是幻术,”傅叔和捂住他的眼睛,带着他往前走了片刻,“摸摸看。”
绮容被那冰冷的触感刺的瑟缩了一下,睁开眼,眼前是布满铁蒺藜的围栏,不知道是故意染上的颜料还是如何,黑冷的栏杆上隐隐有棕黑色的痕迹。
“这是……”
再上一回就是进到这里了,有顾幼繁看着,更是什么也没法做。
他先赞美了一下太阳,然后好奇地打量周围。
微风吹拂间树木苍翠葱茏,蓝紫色的勿忘我小簇小簇的开着,紫藤直接垂出了一面墙,远处不知道是月季还是玫瑰的花儿肆意舒展着雪白的花瓣,在风中盈盈摇曳。
“你刚刚是不是吐了什么东西?”
“没有啊,容容哪敢,您要检查吗?”
傅叔和心情不错,不跟他计较,哼了一下:“等下次被我抓到现行,非让你灌上一肚子不可。”
我不能打他,好容易哄好的。
傅叔和冷静地想。
虽然享受到小美人主动的唇舌侍奉,感觉也一如既往,甚至比以前更棒,傅叔和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真的不想要吗?主人?”
傅叔和看他那副故意凹出来不伦不类的妖媚样子,只觉得欲火从脚底往上烧,在心底“嘶”了一声,不动声色按着他肩膀:“之前都是用手的,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绮容只当他默许了,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扒下半截内裤,用手拨弄了那分外精神的性器几下。
傅叔和知道他兴奋,但是没想到能开心成这个样子,只好睁眼:“你急什么,这就带你出去。”
二人梳洗完,傅叔和照例套上一套西装,绮容的衣服却有点麻烦,毕竟他还真没有什么能穿出门的正经衣服。他翻了半天才从傅叔和买回来的那堆衣服里翻出件英伦风的三件套马甲套上,清纯又学生气。
傅叔和眼睛亮了亮,嘴上却说:“穿这套?我倒希望你穿点别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