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凉好冰,太过分了……怎么可以直接用冰水……呃哈……太、太坏了……”
他拿手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水袋,劈手就从傅叔和手里夺走,放到嘴边舔吸了几口,鼓着腮把手指往嘴里送,然后拿湿漉漉的冰凉手指主动去探下身的小穴。
“唔……”
秀气的性器笔直翘起,承受不住得不断滴落眼泪,嫩红的乳尖因为受伤有点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旁边摩擦出来的淡红绳印格外显眼,他呻吟般地喘息着,粉嫩的唇瓣微微分开,展开一段诱人的弧度,仰着脸,似乎在祈求一个吻。
傅叔和:“……”
傅叔和当即划开盐水袋口,用手蘸了蘸水,拿手掌去给他捂下体。
傅叔和费了好大意志力拔出手指,绮容却只茫然委屈地仰脸看着他,发出娇气的啜泣,干脆伸出一点舌尖顺着傅叔和的手腕往上一下一下舔弄,见傅叔和要躲,就拿手紧紧抱着他手臂不准他走,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双腿缠着他大腿,偷偷把红热的下体往他皮带扣上凑,吸着气获得一点清凉就立马分开,过几秒又状似不经意地贴上去。
“主人……主人……”
绮容一边舔弄着,一边发出甜腻的喘息呻吟,撒娇般地喊着他,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时不时发出几声委屈的抽泣,抱着傅叔和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傅叔和当然算是贵客。服务生一见他眼都亮了,簇拥着他往楼上走,又叫来主管作陪,送进vip包间里。
傅叔和坐定,看着绮容,绮容左右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跪在他脚边,仰脸看着他。
“你想下去逛逛吗?”傅叔和喜欢他怯生生望着自己的样子,揉捏着他柔嫩的下颌肉,故意问他。
都没主动亲过我,对着外人却又乖又粘人。
傅叔和心里想着,嘴上却绝对不会承认,只肯说绮容早晨不服从指令的事。
绮容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两眼茫然满口应着:“不敢了啊,容容听话的……容容不会再犯错了,主人饶了容容这回……容容以后一定乖乖服侍主人……”
他没好气地说。
绮容乖乖地任由傅叔和搂着,转头冲他笑了笑,又转回去,低下头老老实实黏在傅叔和身旁。
其实还是很好勾引的。
傅叔和被他撩的浑身是火,恨不得当场办了他,又不得不忍住。
这样的边缘行为还好说,真身上医生肯定会把他赶出去的。
“一会儿买了东西就和你玩。”傅叔和搂住他纤细柔软的腰肢,亲了他一口,哑声道。
被教训的已经格外温顺的小美人自己分开下体邀人观赏,不是邀请是什么?
傅叔和压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勉强道:“嗯,是有点破皮,那就不碰了,已经洗干净了,你起来吧。”
绮容似乎有点茫然无措,乖乖起身,盯着傅叔和看,欲言又止。
绮容发出哭泣般的喘息呻吟,难受地扭了扭腿,傅叔和却找回一点之前的从容沉稳,淡定道:“别动,拿自己的水冲冲更干净。”
他手下拢捻抹挑,几下就弄得绮容不住翕合夹着自己手指咕滋咕滋小股出水,又借着手指不够凉了,把沾满了淫液的手指插回他口中要他自己舔干净,绮容含着满口的水说不出话,只得任由他摆布,呜呜叫着淫水混着冰水口水一起从嘴角往下淌,唇舌也被手指蹂躏成如同身下一般的浅红。
傅叔和手指抚上小小的花蒂的时候,绮容一个激灵挺了挺身,咕咚一声咽下口中的汁水混合物。
绮容停下,特别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才撒娇似的抓着他的手磨蹭:“那主人帮帮容容……容容不舒服……”
傅叔和:“……”
傅叔和按着绮容的手,捏着他的手指送进他口中,看着他立刻乖乖地吮吸,然后拔出来,把绮容纤细的手指连带自己半个指节一起插回两只小穴,反复刮蹭着边缘的软红嫩肉。
绮容夹紧双腿,瘫软在检查床上,呜咽了好一会儿。
“水……呃啊……”他颤抖着呻吟落泪,布满绳索留下的红痕的手抚上下体试图缓解,刚碰上花蒂就惊叫一声颓然松开。
绳索被解开了,被生生挤出的汁水却残留在他身体表面,甚至是身体内部,依旧毫不客气地刺激着他,烧灼着他。
绮容把手指戳进去一点摸着穴里的嫩肉旋着,细细吸气,把姜汁往外清,然后抓住傅叔和手臂胡乱抹抹,重新把手指含到嘴里,重复把手指伸进下体的动作。
那场面淫乱的不可思议。傅叔和看着小美人吸着气,细白手指在自己粉嫩唇瓣和红软穴口间不断抽插,无师自通了这样勾人的手段,喉咙紧下腹也紧,半晌才挤出一句。
“容容,我说过我不喜欢淫荡的孩子。”
这样挺好的。
傅叔和冷静地想。本来就是因为不听话受罚,现在会主动勾引他了,不是挺好的么。
“唔唔唔嗯!”冰水显然是很刺激,绮容被冰了一个激灵,呜咽着往后躲,不等傅叔和抓住他又主动往回往傅叔和掌心蹭,把柔嫩的下体整个贴到男人掌心上,吸着气来回不断反复,一只手到处乱摸,嘴里不住含含糊糊嘟嘟囔囔些话,带着点哭音,傅叔和凝神听了好一会儿才搞明白他在抱怨什么。
男人被他弄得实在有些受不了,颇有几分不舍地把自家这个宝贝从身上扯下来,压着他不准乱动,朝医生喊了句,声音都有点哑了:“给他拿点冰水过来。”
医生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扔了袋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盐水袋过去。
傅叔和试图狠狠心恢复刚才残忍冷酷的模样——毕竟这小家伙很明显是在故意讨好勾引他,他拿着袋子就要贴到少年身下,打算直接打开把袋口插到他穴口里,然后无情地吩咐他必须牢牢夹紧,好警告他主人不是那么容易被勾引心软的,袋子刚放到腿间,又忍不住看了眼手下小美人可怜兮兮望着他的样子。
他胡乱地往傅叔和手上蹭,微微低头,说话时傅叔和的手指就恰好被他含在唇齿间不断触碰。樱唇含吮的柔软触感,贝齿轻轻啮咬带来的阵阵酥麻,甚至是吞吐间的温热气息和顺着手指流下温度明显有些高的津液,都让傅叔和手指一僵小腹一紧,半晌才懊恼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这人含了含手指头就硬了。
像个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
他本能地要抽出手,手指却不受他控制反而更深入几分压搅他同样软嫩的粉舌,轻轻刮搔他柔软的上腭,翻出一大片淋漓淫靡的水声,绮容被他玩弄着口腔,含糊地呜呜说着些听不清的话,眼泪汪汪地往他身上靠,借他冰凉的西装缓解一下身上的热痛。
绮容眼神飘忽了一下,脸上不自觉现出些委屈为难的神色,嘴上却很乖:“都听主人的。”
绮容漠然想着。
这里大概是什么“宠物会所”之类的地方吧,在医院后头穿过长长的走廊就是视觉冲击极强的道具商场。
空旷的大厅触目全是种种色彩艳丽形状狰狞的道具,远处架子上摆满了这些东西,近处更是跪着几个或白皙柔美或肤色古铜身材性感浑身带满道具的模特,不时扭动身体展示着身上精美的器具,发出或甜美或痛苦的呻吟。绮容吓了一大跳,偷偷看几眼又立马装作无辜移开视线,估量着傅叔和会买什么给他用。
医生早就呆住了。乖巧温柔的小美人淫荡起来的模样居然勾人的不可思议,少年含着自己手指的模样,他看得都小腹一紧心头一热。
傅叔和不做人呐。
医生挥挥手示意两人赶紧离开,抓起斗篷兜头罩上绮容:“快走快走。”
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小小声问他。
“主人,您需要容容……嗯,帮您纾解出来吗?”
刚说完似乎又害羞,连忙打补丁:“嗯,医生不在的话。”
“别拽……啊……”绮容委委屈屈不敢动不敢躲,只敢拿修长的双腿轻轻蹭着傅叔和,“刚刚被磨坏了,好疼的……不要碰。”
“磨坏了?自己弄出来我检查一下,真坏掉了就不碰。”
绮容乖顺地用手指分开花瓣,细细呻吟着露出花蒂。那其实不难,花蒂刚刚被重点照顾,这会儿已经肿了,本来就直挺挺地露在外头,绮容分开花瓣反而比挤压着更舒服些,他拿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傅叔和,请他看自己下身。
绮容静了静,又开始不满的扭动,哭唧唧主动挺起腰把自己下身往傅叔和手上送:“要主人来……不要直接拿冰水冰容容。”
傅叔和被塞了满指缝颤巍巍软盈盈的嫩肉,深吸口气,咬牙发狠:“行,主人来,主人帮你洗。”
傅叔和要他一直含着冰水,把手指尽数伸进他口中,然后用冰的微凉的手清理可能还有姜汁残留的双穴,轻车熟路地深入,反复揉捏按压那一点。
下体早就在方才的挣扎中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红肿不堪,何况还正被姜汁无休无止地折磨着,比平日更加敏感的地方受到的刺激强烈得令人难以想象,双穴不住痉挛收缩试图把姜汁吐出来。
傅叔和轻轻抬起他下颌,看着双眼雾蒙蒙脸颊晕红的小美人:“以后还敢跑么?”
他心里有点不爽,情知是因为这小家伙刚刚亲了萧夜云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