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绮容做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超出极限的姿势,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数据。绮容后来又哭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些羞耻难堪的姿势。
“天赋有点太好了,”医生记下最后一组数据,皱眉,“太软了,如果你想绑住他的话,还是用绳子吧,用皮套捆除非是那几个基础姿势,否则他很容易挣脱出来。”
“我是没意见,”傅叔和道,“先用绳子绑一个给我看看,他应该很适合束缚。”
“可能是因为我还有点人性,不会因为小美人犯一点小错就折磨他,”医生嘀嘀咕咕地跟傅叔和斗嘴,“把腿张到你能开到的最大程度,容容,对,就是这样。”
绮容偏过头吃力地张开双腿,感觉自己像只躺在实验台上等着被剖开的青蛙。
医生用皮套扣住他脚踝开始牵拉,到绮容受不住开始挣扎哭着说要断了才停,在本子上记了些乱七八糟的数据,松开他的腿,用手握着往他头上压。
医生手指转了转,过了一会儿又是一指。
伸了三指进去尽可能给绮容的菊穴做扩张到柔软易插他才抽出手:“把腿分开一点,尽量分到最大吧。”
绮容低低喘息着,按照他的吩咐分开腿。
绮容吸了口气,点点头。
“是。”
医生的手指细长灵活,很快就深入到绮容身体内部,绮容被摸得有点受不了,侧过头声音很小:“那个……主人说我的敏感点有点深,您可以往里一点……”
绮容颤了颤,想说可是主人还没有那么对我为什么要我先把这些残忍的刑罚全试一遍呢,突然想到男人之前的话,眸子又一次黯淡下来。
这其实就是给不听话的宠物的惩罚吧,毕竟他总是想逃,不听话,不会在被男人折磨蹂躏的时候乖乖把身体送上去任他玩弄。
所以要他做这样的身体检查,默认以后要把他折磨到极限才肯罢手。
然而在他眼里也快要成为恶魔的医生还可以做出更残忍的事情来。
医生把他翻过来——并没有遭到太多反抗,毕竟绮容正被鼓鼓囊囊的小腹折磨的快要昏厥过去,浑身都是细密的冷汗,触手湿冷。并没有给绮容太多反应时间,医生又取了一根软管,用镊子捏着小心送进少年马眼内。
绮容惊恐地抽气,一瞬间连疼痛都顾不得了:“这、这是要做什么……不要,先给我解开吧……”
然而再怎么放松,体内进入了太多液体的感觉还是令人崩溃,绮容猛地仰起头,混乱地摇头哭叫:“太多了!不要、不要继续了、啊!”
液体仍然缓慢地推进,绮容已经被迫变换了姿势弓起身体,试图护住自己的小腹。
“要挤到胃里了,”绮容啜泣着,“不要……要满了啊……”
“傻孩子,”医生叹气,“给你做身体检查就是为了看你的极限啊,疼是肯定会疼的,但是至少可以保证以后你不被傅先生玩死在床上。”
绮容终于明白所谓身体检查的意义了,也一瞬间就懂了医生眼神里莫名的同情意味,可他一点都不想懂。
他试图逃,刚一挪动身子就听到傅叔和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想跑的话,我可以给你多加几项让你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看来您已经对他做过点不大好的事情了,居然怕成这样?”医生取出来一大摞盐水袋,“您给他灌了多少?”
“就一升,”傅叔和想起昨天,不悦地皱眉,“结果给他塞了肛塞都没堵得住,全喷出来了,竟然还失禁了,我只好帮他洗了洗前面,让他吃了一晚上教训长长记性。”
“……您把他灌满了?真不怕弄坏了啊。”
“容容是吧?”医生进行最后一遍确认,看着懵懂的小美人面露不忍,“您确定吗?是全套检查?”
“早上又是逃跑又是自称我的,让他查全套没有格外加项已经很疼爱他了吧。”
医生叹口气,看向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搞明白状况的绮容:“跪到床上去,膝胸位。你知道什么叫膝胸位吗?算了,用手肘撑着身体跪好,先给你做个指检。”
“我只是负责给宠物做检查的,可不是调教师,为什么不让你家那些人绑给你看呢?他们可比我专业多了。”医生不满道,到底还是松了口,“如果检查完还有时间我就绑给你看看,提前说了,我会的手法不多。”
“左侧卧位宝贝儿,躺好了。”他拍拍绮容的屁股,打开了灌肠器具。
绮容惊恐地喘息一声,扭头有几分哀求地看向傅叔和,见傅叔和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只得紧紧闭上眼,装作看不见就不存在。
“好软,”医生吹了声口哨,把绮容的腿按到他头两侧,“条件不错,以前练过舞蹈吗?”
绮容疼得直打颤:“没有……疼,放、放开……”
“那看来是猫妖的天赋了。”医生道。
医生取了皮套要固定他,忽然又改了主意:“算了,你先躺下,先测试下柔韧度。”
绮容茫然地看了他一眼,迟疑地转过身躺在检查床上,任由医生束缚住他的双手。
坐在一旁翻着屋子里提供的最新版道具资料的傅叔和抬起头:“是我的错觉么,你好像还挺疼爱他的。”
他似乎是有点害羞,说完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医生顿了顿,照他说的往里深入了一点,在略微突起的那一点上按了按:“这里?”
绮容喘了一声软了腰,勉强道:“是、是……”
毕竟如果对他……有半点怜惜,也不会任他哭了多少声都不肯稍微宽恕他一次吧。
头一天见面就那样羞辱他,第二天强迫他露出半兽态进一步占有侵犯,第三天干脆直接是持续整整一天从早到晚的凌虐玩弄。
第四天就已经可以直接把他拖出去让陌生人一起玩了。
“每个地方的容积都需要测定啊,”医生耐心地回答他,“昨天傅先生给你做过,现在你的身体应该比较好接受才对,不要乱动,会伤到尿道的。”
“呃啊……”小美人近乎卑微的乞求,“求求您,先把容容身体里的水放出去吧……同时、同时……不可能的,容容会听话,让容容一项一项来好不好……”
“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的,肠道内充满水不会影响你的膀胱容积,当然难受确实难受了点,”医生说,“可是要测当然是要测你最痛苦的情况啊,否则我现在给你分开做,傅先生回头一起做了,你受不了的。”
到后来医生已经不必费心限制他的行动,绮容已经完全动不了了。他根本不敢做出任何牵涉腹部的动作,就连颤抖都会让被刺激到极致的身体更加痛苦,敏感的肠道被残忍扩张开被迫容纳大量液体,让绮容简直以为自己是一只快要被装满水撑到爆炸的气球,他不敢再哭出声,因为那同样会引起细微的震颤,眼泪无声滚落白嫩脸颊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可怜。
这场漫长的施虐直到软管外附着的小灯闪了一下红光才停止,医生关闭了管道,记录下数据:“一点八升,这是他的极限了,以后不要超出这个范围,他都可以忍受。”
这句话对绮容来说简直是恐怖片里会出现的话。
绮容身体一僵,呜咽一声,抽泣着趴好了。
医生把软管插进绮容的后穴,平稳而迅速地推进液体。
“放轻松点小猫咪,”医生说,“你绷得越紧越难受。”
“只是让他憋尿憋了一晚上罢了,”傅叔和呵出一口气,朝着绮容的方向不怎么有温度地笑笑,“而且这小骚货明明很享受,今天早上我起来一看地毯都被他搞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爽了多少次。”
“憋尿会压迫到前列腺,有快感很正常,”医生正直地评论,看向悄悄睁开眼睛的绮容,“那么今天就是1升起步了哦,你做好心理准备。”
绮容眼里一下子蓄满泪:“不要……好疼的,昨天刚刚灌过的,为什么还……”
绮容按他意思沉默地跪到床上,翘起了屁股。
医生用棉球清理干净他下身的浊液,戴上指套,挖了一大勺润滑剂晕开,探进绮容后穴。
“在找你的敏感点,碰到了要告诉我。”医生低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