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
绮容大腿紧紧夹着路人脖子,小腿勾着他的后背,手只得抱着路人的头,这样被迫维持身体平衡的姿势看上去却像绮容主动把男人的头压往下身邀请他舔自己一般。羞耻到恨不得死去的少年绝望地回头看着傅叔和试图得到一点垂怜,不出意料的看到他津津有味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
绮容扭过头,不肯再看了。
被岔开双腿拎到半空中的少年本能的夹住路人的腰手去抓路人的头发,看上去就像是主动挺身迎合一般,没想到还没稳住身体,下身就是熟悉的湿润感。
“啊——”
绮容刚叫出半句惊呼声音便被傅叔和的话堵在口中。
他吃力地爬到那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脚下,按照傅叔和前几日教他的跪姿,坐在这个陌生人脚背上,轻轻挪动。
少年充满无助的哀泣和被迫做出的淫靡动作显然更加刺激在场其余两人的神经,路人不停地吞咽唾沫,恨不得把鞋脱了让少年直接坐到自己脚上,好更清晰地感受少年下体的柔嫩触感。
他抬起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受虐的小美人身上挪开,看向傅叔和:“您说过,我可以对他做些什么……”
“可以亲亲我吗,主人?”他小声说。
傅叔和挑起他的下颌,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您不讨厌我吧?”绮容声音很轻,含含糊糊。
“不是那种喜欢……”绮容声音有点发抖,“对宠物的喜欢也没有过吗?”
“嗯,你是说这个?我很喜欢作为宠物的容容啊,很漂亮。”
“喜欢的话,应该是会有独占欲的吧?”
绮容咬着嘴唇,竭力忍耐着不敢再哭出声,还是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可是,可是容容没想过会这么快……”
他仰起头,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脆弱:“容容以为,至少主人也会喜欢我几天吧……”
“也就是说以后这样对你你就可以接受了?”傅叔和笑了,“容容,别说谎,我们都知道不可能的。”
同时响起傅叔和不满的声音:“就嘴上谢一句就行了?”
他踹了绮容屁股一脚:“滚过来好好用身体感谢叔叔,用你那两只骚到不行天天流水的贱穴眼儿给叔叔擦擦皮鞋。”
路人立刻闭上了嘴,喘息声粗重起来,一只手已经放在裤裆上,等着绮容过来。
“你只是我众多宠物里的一个罢了。”傅叔和声音平静,“是我最近不停肏你给你的错觉吗?可是你其实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是占点新鲜罢了。”
“其实你很不喜欢被男人肏吧?”他注视着怀里的美人,给他拭去眼泪,“每回我上你的时候都哭得那么惨,怎么。觉得自己不该被这么对待?觉得张开腿躺好任男人肏弄很委屈,是不是?”
绮容只能哭着不停说容容不敢。
傅叔和抱起蜷在地上哭泣的少年,吻了吻他的额头。
“太狼狈了。”他叹息。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庞染上薄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都睁不开了。
让我死吧,绮容想着。做了千万遍心理建设也被一层层击垮了。
这一次是要自己赤身裸体在人前自慰,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把他赶到大街上让所有人看他狼狈淫荡的模样了?
路人已经忍不住了,他跪到地上把舌头使劲探到绮容下体狠狠吸了几口,然后把他翻过去并上双腿解开裤带掏出胯下那恶心玩意插在他腿缝间用力肏弄起来。
“这是惩罚吗,主人?”
“不是。”那声音一如既往地残忍。
“……容容知道了。”
绮容一言不发,挣扎着撑起身子转头就跑。
去他妈的没穿衣服,没穿就没穿吧,反正也没人认识我。
绮容自暴自弃地想着,没逃几步就被男人抓住狠狠掼到地上。
路人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是您的宠物,我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漂亮吗?”傅叔和微笑。
路人眼睛眨都不眨:“漂亮,真漂亮,真是尤物。”
路人把头完全埋在他腿间,一下一下地狠狠舔着,舔的绮容紧绷的大腿不住颤抖,唇舌翻搅的水声让绮容挣扎着想要跳下去,却被把住架在肩上逃脱不开。
“好甜,好甜,”路人兴奋地喘息着,突然把绮容放到地上,“快,自慰,我要吃你的淫水。”
“……”
“爽得叫太大声引来其他人的话,我是不介意,容容你应该不会太开心。”
“呜……”绮容咬住唇瓣抑制住呻吟,不停掉着眼泪,闭着眼不肯看自己被猥亵。
路人为了方便动作,把绮容托得更高,把他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放肆地开始舔弄。
傅叔和微笑颔首:“除了插入之外的任何事。”
“那么,那么……”路人的喘息声兴奋起来,他拽起跪在自己脚上不住哭泣的小美人,扯开他的双腿,“别擦了宝贝儿,都弄脏了,叔叔给你弄干净。”
说罢,他伸出舌头,在被按摩棒撑开的可怜肉缝上用力舔了一口。
绮容震惊地扭头看着他的主人,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许久不肯动作。
他听见男人阴沉的冷笑:“看来你不想只擦一双鞋,没关系,一会儿跪道边我让你擦个够。”
绮容又一次地崩溃了。
“倒还没有喜欢到那种地步。你可以再努力一点让我以后舍不得把你拿出来共享,”傅叔和放下他,给他罩上斗篷,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加油吧,或许有一天,我会爱你爱到恨不得回到这一天打死自己呢。”
“……”绮容苦涩地笑了笑,任他给自己围上斗篷,一动也不动。
他比谁都清楚那个男人在说笑。
绮容垂下头,勉强弯了弯嘴角。
“我以为主人至少会有一点点喜欢我的,是容容想多了。”
“容容,你太贪心了。”
“容容不知道……如果主人不喜欢,容容以后不敢哭了……”
“你看,你总是这样,”傅叔和唇齿间流露出一抹极轻的叹息,“看起来又乖又听话,其实小心思多得很,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自己的身份定位。”
“你是宠物,就已经意味着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玩你了,能不能成功,取决于我允不允许。也就是说,只要我喜欢,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你卖身的时候自己签的契约,我以为你应该有思想准备的。”
大概是真的崩溃了,被自己这样对待后还拼命往自己怀里缩双腿绕在自己身上,不住拿头蹭着自己,一副被吓坏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容容,容容本来以为,我只是您一个人的。”
小宠物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音委屈的不行。
绮容毫无反应,垂着头任他玩弄,想象自己已经死了。
路人舒爽地叫了一声,很快就泄在绮容腿间,乳白的浊液弄脏了他的腿根,甚至有不少射在了花穴上,让绮容微微颤了颤。
发泄完的路人心满意足地拉上裤链,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向傅叔和道谢完离开了。
良久,绮容坐起身,张开腿,抓着身下仍然在不断振动的按摩棒,一下一下抽插着。
对与这具新被开发的身体来说,快感来的轻而易举。少年仰着头,眼泪不住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死死咬唇喘息声却无法抑制地粗重起来的模样漂亮的不可思议。
有谁能想到呢,这样美丽的少年,就在人声鼎沸的公园一角,被残酷地羞辱凌虐。
“呃啊……”绮容疼到过了片刻才缓过来,蜷起身体细细呻吟,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擦破了好几片,正缓缓渗出细密的血珠。
“叔叔要你做什么,没听到吗?”恶魔微笑着问他。
绮容长长的睫毛紧紧合在一起,不住战栗,半晌,才悲泣一声。
傅叔和声音很轻,充满了恶意:“容容,叔叔夸你漂亮呢,还不快谢谢叔叔?”
抱着自己双腿的少年耻辱地偏过头,沉默半晌,才微弱地出声:“谢、谢谢叔叔……”
路人又吓了一跳:“不用谢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