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容混乱地点头,在他腿上扭动着身体:“我知道了,求求主人……”
傅叔和开启了打桩机模式,他要绮容自己双手托住两片柔软的臀瓣,自己用手包住他上下抬举,水润的臀瓣拍打结实的大腿啪啪作响,绮容爽得咿咿呀呀泪水涎水流了满脸。
他极力忍着自己释放的冲动,希望能得到主人的赦免,然而傅叔和随手掐了一把他的花蒂淫水便再一次忍不住的涌出,下一秒傅叔和在他收紧痉挛的花穴里射出今晚第一泡精水。
“主人给你开开宫口好不好?现在捅开了以后就不用专门给你通了。把容容的处子宫口捅成像生完孩子那样的怎么样?”
绮容呜咽着抱紧傅叔和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任他羞辱动作只装作没听到。然而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在男人捻起他身前的玉茎抚慰撸动的时候崩溃了。
“不要不要主人!唔求求你,啊……把环解下来吧,求求您……不要再碰了,容容好疼!”
“回神,你这回出的水比在楼下还多,”他俯到羞耻得耳朵都快要变成一整块剔透红玉的少年耳旁,舔了舔他的耳廓,“你哭什么,找了个伺候我的小宠物,结果今天到现在我还一次都没能爽出来,你已经潮吹两次了,被人玩有这么爽么?不是说自己是男孩子么,我看你这只小嫩逼喷水明明挺熟练的,老实说,你是不是经常偷偷用自己的嫩逼自慰?自慰爽还是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得饱饱的爽?”
“没有……”绮容哽咽着不住摇头,“真的没有,主人你不要说了……”
然而辩解是无力的,花穴高潮后暂时停下了,插着按摩棒的菊穴仍然在滋滋地流出淫液,傅叔和强迫他听自己身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又羞辱了他一通。
绮容的哭声逐渐从呜咽变成了啜泣,又从啜泣变成哀鸣,又终于受不住直接哭叫出声哀哀求怜。
“啊啊,主人,别!呜呜呜……求您,求您不要再搓了,容容受不了了……”
他不敢挣开,生怕男人真的狠心把正玩弄着的花蒂拽下来,只能胡乱的摇头,趴在男人胸口委屈地蹭着他。花穴却不听口是心非的主人的指挥,早就食髓知味舒服地紧紧缠着傅叔和的肉棒不停张合吞吐,爽到把男人的肉棒整根含进去还不住蠕动试图再塞点东西进去,大股大股的淫液往外直流,又轻轻晃着试图让埋在体内的巨物醒过来好好肏一肏自己。
夜还很长,傅叔和抱着绮容不停顶弄,在菊穴里射了就拔出按摩棒重新交换回去肏绮容的花穴,花穴肏完插根按摩棒堵上重新肏菊穴,两口穴眼儿轮流含着按摩棒被肏弄,顶的又软又烂。贞操环始终没能取下来。可怜的小美人不住哀泣,只好拿身体狠狠满足男人的欲望。
进到后半段绮容差点连水都流干了才终于没在男人高潮前潮吹,贞操环终于被摘下来,被禁锢的玉茎可怜兮兮终于扬眉吐气抬了头。傅叔和又发现了让绮容同时射精潮喷的好玩技巧,接连试了几次,弄得绮容更是哭得受不了。
等到男人终于玩腻了,绮容已经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合着眼有气无力地躺着,小肚子鼓鼓的,装满了男人射出来的精水和被他自己堵在肚子里的淫水。
回应他的是一根黑胶棒。傅叔和无情将按摩棒塞进了他的菊穴,恶意的打开了开关开到最高档,少年哪里受过这个,几乎是一瞬间就哭喊着往后倒退,傅叔和怎么可能让他逃掉,就着少年后退的姿势狠狠撞了进去,那力道让少年一瞬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喘息失神,趁着这时傅叔和捏紧了指尖幼嫩的花蒂,暗暗用力,慢慢拉长把花蒂挤出花瓣保护下。
“啊!”绮容吃痛,不得不往他面前凑了凑身子。
“刚刚你逃得很用心,我插的也很开心,”傅叔和道,“但是不准再逃了,否则我有可能会把你的小珠拽下来呢。”
绮容被烫得收腿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想到先于男人高潮了贞操环摘不下泪眼汪汪无助地看向他。
傅叔和毫不客气地拔出性器,将后穴那根按摩棒插进刚刚发泄过虚软无力的花穴,将再次勃起的性器插进快要被按摩棒震到麻木的后穴,蘸着流出的精液在绮容白嫩的大腿根画了个正字的几笔,引得少年爽得不住抽搐。
“容容今天高潮了多少次,我就要也要射在容容身体里多少次,容容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解放前面呢。但是如果容容淫荡到每次都先高潮的话,那就带着贞操环好好治一治你淫荡的身体吧。”
玉茎本来就半挺着,被傅叔和直接刺激着更是恨不得立马立起来,却被贞操环束缚着残忍地镇压回去。为了缓解痛苦和快感,绮容哭着开始说那个男人喜欢听的话。
“嗯啊……容容是欠干的小骚货,我、我喜欢被主人肏……主人给容容通通宫口……求求您,给容容解开吧……”
“骚容容,我们来做个约定,”傅叔和对绮容的表现十分满意,亲了他一口,低声笑,“你不在我射出来以前高潮,我就把贞操环给你解开,但是如果你先爽了,那主人会很不爽,就不会让你前面也爽了。前面舒服和后面舒服,容容只能挑一个。”
“容容说自己骚不骚?骚豆子是不是还希望被掐?容容真是小骚货,被这么说还夹得我更紧了,骚水都流得更快了。”
“小嫩逼头一回被肏舒服不舒服?容容的小逼真的好窄好嫩,得好好开发一下。喜不喜欢主人今晚把你的嫩逼肏烂干到肿,让你这几天就算夹紧腿红红的逼肉也会从腿缝挤出来所有人看了都会觉得你长了个熟透的烂逼?”
“主人只肏你一个穴眼儿是不是很欲求不满?容容的小屁眼是不是也和小嫩逼一样骚?让我看看。小嘴张得这么大,水流的满床都是,按摩棒都快滑出来了,真淫荡。别着急,等主人肏坏了你的嫩逼就去肏烂你的嫩屁眼。”
傅叔和的手指突然急速揉搓起来,绮容猝不及防,强行被拉到欲望的高峰。
“啊啊啊!主、不要……唔唔,嗯……啊!”
淫液几乎是喷涌而出,纵使花穴里还插着一根精神焕发的巨物堵着,也顽强地流得两人满腿都是。傅叔和满手都是绮容喷出来的淫液,尽数抹在了他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拍了几巴掌,在淫水的滋润下啪啪作响,留下好几道鲜红的指痕。
发现傅叔和是真的结束了,绮容累的连话都没说一句就沉沉昏睡过去。
傅叔和抱着满身指痕吻痕一肚子鼓胀精水的美貌少年亲了口,叫仆人们来收拾清洗干净,搂着他睡了。
“呜……”
傅叔和重新把不敢再逃的小美人抱回腿上,也不如何积极动弹动弹,有一下没一下地肏他,只凭着按摩棒的振动享受着小美人的穴眼按摩。
他揉搓着指尖的花蒂,用指肚捻了捻,用指甲掐了掐,用淫水泡了泡,缓缓加快揉搓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