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礼物,”傅叔和揉了揉他手感很好的头发,心情很不错,“昨晚说了要给你好好开发一下的,自己吃掉。容容的穴眼儿不够软,得多含含。”
绮容差点哭出来:“主人,我不要!”
傅叔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啊”了一声:“昨天忘了告诉你了,以后只有在被肏的时候才允许自称我,这是教你的第二个规矩,明白吗容容?”
傅叔和从善如流地抱起他放在大腿上。
“醒了没?”傅叔和亲昵地咬了咬他小巧精致的耳垂。
“过来,给你准备了早饭和礼物。”男人把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他手中,“打开看看。”
“唔……”丝丝缕缕的疼痛把绮容渐渐从美好的梦中扯出来,他两眼朦胧,困倦地不行,伸手揉了揉眼睛。
“让我再睡会儿,主人……”他嘟囔着,满是睡意的声音里带着点奶音,像是在撒娇。
“不可以,赖床的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太快了……”绮容哽咽,“磨得好疼……”
“那就是太干了,”傅叔和拍了拍他柔嫩的侧脸,“以后我不肏你的时候都要乖乖含着,适应了就好了。”
绮容怯生生地看着他:“那……要适应到什么时候?”
绮容疼的哭喊了一声,还没叫完傅叔和已经把另一只插进他菊穴里,绮容悲鸣了一声,难过地叫都叫不出来了。
傅叔和一松手,绮容就无力地倒在餐桌上,弓着身子蜷曲着,泪眼汪汪地试图伸手去够身下的按摩棒,又不敢真的碰到。
傅叔和若有所思。
他大概没觉出来,自己一双猫耳都成了飞机耳,尾巴毛都炸开了。
他拍了拍绮容的屁股:“上去,嗯?”
绮容又哭了。
仆人们应声,不一会儿把裹在柔软毛毯里的绮容小心地抱下楼。
傅叔和接过毛毯,打开。
绮容大概真的是累极了,被人打包运下楼都没有醒,依旧沉浸在甜甜的梦中,小脸睡得粉粉嫩嫩,保暖的毯子被打开也只是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朝傅叔和温暖的怀里蹭了蹭。
傅叔和露出一个堪称可怕的表情,手抚上绮容下体,用手指扣挖着:“这里估计已经被鞭子抽烂了。”
“或者是被巴掌扇肿,让你连腿都合不拢?”傅叔和继续吓唬他,扭着他的花蒂玩,“你以为昨天我说把你肏烂是在说笑吗?受罚的话,他们可以把你这里扇成一大朵肉花,连逼肉都扇翻出来打得又红又肿,然后把你的骚豆子扯出来用线系住,拿特制的鞋踩和踹,要是这样还没烂,那就让你跪砂纸自己一点点磨。容容身体这么敏感,估计磨不了几下就要哭昏过去了。”
“不要……怎么可能,”绮容被吓坏了,小声反驳,“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刑罚……不可能的,会疼死人的……”
少年的耳朵尾巴意料之中的敏感,他不住晃头摇尾巴抗议男人的把玩揉捏。
他眼睛染上了一点幽蓝,不像人型态那样纯黑的剔透,头发也从油黑变成不细看很难分辨的灰棕,一脸不满地努力和正在玩弄他耳朵尾巴的傅叔和搏斗,晃开傅叔和的作恶的手用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生怕他再捏。
傅叔和呵出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松手,装作严肃的模样沉下脸:“行了,坐到餐桌上去,你昨天答应了要自己把按摩棒插进去的。”
傅叔和愉快地想着,继续坏心眼地逗弄他:“餐桌上的咖啡已经凉了,给你现做一杯好不好?想要什么口味的?”
“……”绮容偷偷往后坐了坐想要从傅叔和腿上跳下来,被傅叔和先下手为强搂住分开双腿,终于崩溃了,“容容做还不行么!别罚容容。”
“我只是问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咖啡啊,你想到哪去了?”傅叔和表情邪恶,“快点,主人很好奇容容的半兽态是什么样的。”
他声音越来越低,在男人的视线逼视下心虚地低下头。
傅叔和一眼看出来他在说谎,俯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餐桌上有咖啡,容容。”
要是他头顶有耳朵,恐怕这会儿要蔫蔫地垂下来了。
想到耳朵,傅叔和心头微动。
说起来他确实有吧?猫耳什么的……该让他弄出来玩玩的。
第二天早上。
时针转过了九点,傅叔和放下手里的报纸,皱眉。
“还没醒?”
“……”绮容低头,声音有点难过,很轻,“容容知道了。”
这还真是拔吊无情,绮容愤愤想着,转念一想其实傅叔和在床上也没怎么对他有情,更加垂头丧气。
傅叔和看着他沮丧的样子,微微笑了笑。
绮容懵懵懂懂打开,天鹅绒软布里静静躺着两根按摩棒。
昨晚用在他身上的那玩意同款,两根。
绮容呆了呆,脸白了一下,抬头看傅叔和:“主人……”
“惩罚”两个字终于唤醒了绮容的神智,他捂嘴打了个哈欠,在傅叔和怀里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眼睛慵懒地半睁着,整个人懒洋洋的。
大概是还没彻底清醒,少年整个人都软的过分,一点也没有昨天被抱一下就身体僵硬的紧张。
“唔……”小美人难过的拧起眉。意识清醒同时带来了身体的不适,他不舒服的动了动,撒娇,“主人拉我起来。”
傅叔和捏住他胸前的小小颗粒--昨天腾不出手来,只好用嘴嚼了嚼,绮容昨晚被吸吮嚼弄玩到直哭,这地方整个肿起来,在小家伙胸前挺立了一整个晚上。
他捏了捏,残忍地拉起拉长,唤着绮容。
“容容,醒醒,该起床了。”
“刚刚不是说了你太干了吗?”傅叔和坏笑,“适应到你一被东西插进到两个穴眼儿里,就抽搐着不停喷水潮吹为止。小宠物可是要随时随地都准备着撅起屁股被主人肏的,我要肏你的时候你干的插都插不进去怎么行?当然得学会一直湿着。”
“呜……”绮容垂下头掉眼泪,宁可相信傅叔和又在吓唬他。
“主人送了容容礼物,还帮容容做了容容本来应该自己做的事,容容就什么表示也没有吗?”
好像这样吃掉他也不错,趴在餐桌上撅着屁股乖乖等着被肏,把身体里填满奶油水果,被插的狠了不停往外吐,再让他把浪费的食物吃干净用舌头清理干净餐桌。
等教好了让他试试。
“很疼?”看着蜷着身体不肯起来的少年,傅叔和挑起他下颌,挑眉。
他噙着泪幽怨地看了傅叔和一眼,爬到桌子上把腿卡在餐桌两侧垂下,磨磨蹭蹭去拿按摩棒盒子。
傅叔和见他明显动作迟缓刻意在拖延时间,笑了一下,起身按住他手自己拿过那根粗大的仿真假物,另一手托住他腰,对着花穴直接捅到底。
“啊,主人,不——”
傅叔和无所谓地笑笑。
“昨天之前你也不知道咖啡的第二种用法。”
“……”绮容垂着头不说话,但是傅叔和知道他害怕了。
“主人……”绮容一下子僵住,讨好地拿尾巴蹭着他,软语求他,“容容下面好疼,今天先饶了容容好不好?”
他说的是实话,被强插进去的金棒卡在尿道里,虽然已经过了一夜没有昨天那样让人难以忍受,但还是让人感觉疼痛不适,更别提昨天被男人肏得都快合不拢的双穴,绮容估计是肿了,触感鲜明地夹在他腿间。
“不好。”傅叔和说,“今天是你正式做宠物的第一天,得好好学学规矩,我没让后面的调教师来教你你应该庆幸才对,要是换了他们,给了命令你还敢推三阻四撒娇不合作,这会儿你应该已经被吊起来——”
小美人委委屈屈闭眼,把脸埋在他胸口,几秒钟过后头上悄悄冒出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软乎乎的尾巴垂在腿间。
傅叔和第一时间伸手捏了捏那手感很好的猫耳,看着猫耳几乎是本能地转了转想要躲开最终还是被捉在手里把玩,声音兴奋:“我还以为你的耳朵得是粉粉嫩嫩的,不过灰棕色也很可爱。抬头,给我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绮容羞窘地抬头,声音微弱:“不要玩容容的耳朵……痒,啊,别碰我尾巴!”
绮容小脸一下子刷白,显然是想起了昨天被咖啡烫到的疼痛,眼睛蓄上了泪花:“疼……别这样对、对容容。”
他含糊了一下,不适应地吞了个“我”的音。
小美人还真是不懂,这副可怜兮兮讨饶的样子只能让人更想欺负他啊。
他向来放纵欲望,有了这个想法就直接说出口。
“把耳朵弄出来,容容,你有半兽态的吧?”
绮容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主人!……没、没有,容容年纪还小,还没能……”
仆人们知道他在问绮容,其中一个上楼看了眼,回答:“容少爷还在睡。”
“把他抱下来吧,爱睡懒觉的习惯可不好,给他准备的早餐都要凉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