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说是逃难来的。”齐远面无表情地道。
外祖家和齐远已经无关了,他一点也不好奇齐斐家如何,双亲死后,对方连个吊唁的人都没来,可能已经断了联系吧。
听闻这是母父的遗物,景秋白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举起手中的玉佩看了一眼,递还齐远,不安地偷窥少年的神色,干巴巴道:“刚刚我没接稳,不小心磕到鞭子上,裂了一点……”
只听一声布帛撕裂之声传来,原来竟是齐远的袖袍裂了,哗啦啦里面剩余的红色果实尽数滚出,其中还混入了一块不明玉佩,眼看着就要坠下祈搂。
“不!”景秋白心里一急,忙运起灵气重新凝聚出长鞭,只一卷就将这些不乖的红色圆滚滚全部接住,只有那块玉佩不小心磕在长鞭上发出叮得一声脆响,随即被一只小手接下,托于掌心细细打量。
将荔枝全部扔给齐远剥壳,景秋白拿着齐远藏在袖里的玉佩,脸色十分不好,喃喃念道:“斐……”那委屈的小模样,就好像是在夫君的床上寻到别的双儿的头发似的。
“殿下……”
景秋白气鼓鼓地回头,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然而下一秒就瞪圆了美眸,被齐远的大胆行为惊到气息不稳:“你……”
蹭掉唇边的汁水,齐远回望景秋白,“臣怎么了?”
可是这话实在太挑战九皇子的下线了点,还未出口就让景秋白羞红了脸,眼泪直掉,“嗯……淫妇想吃大鸡巴……远郎快点来填满淫妇嘛……”
可怜的小皇子此时早已自刚被破开花道的撕裂感中缓过来了,雌穴咕叽咕叽地吮吸着入侵者,尽头的宫腔更是流出甘甜的淫水,很好的滋润了齐远的东西,让大肉棒更方便鞭笞淫靡的内里。
平日里,齐远哪次不是一进入就急吼吼地挺腰,猛力奸淫那娇小的淫洞,恨得小皇子牙根痒痒,却拿齐远毫无办法,柔弱的双儿身子又怎能反抗在情事中占据主导地位的男子呢。
如今齐远不动了,景秋白才发现这种渴求之物近在眼前、却无法得到极致满足的空虚感更加令他难以承受,于是伸出一对洁白的藕臂环住齐远的腰,咬着红唇,泪眼汪汪地道:“肏我……快把我的阴穴干烂……”
一寸一寸缓缓插入景秋白,齐远每次挺进更深处,怀中的骚货皇子就要浪叫一声,大屁股在齐远手上微颤,带动着肚兜下的完美双乳也跟着颠簸,让齐远无法移开眼睛,只想撕开这碍事的布料,肆意亲吻那条沟壑,再将尖端的嫩粉花蕊吸出花蜜来。
平静的心湖虽被眼前的小美人搅荡了个地覆天翻,齐远脸色倒是反常的冷然。骨节分明的右手此时正夹着那只打算送给景秋白的毛笔,犹在触碰怀中人胸前的两团柔软,似乎是想将雪白的肚兜铺平,好方便作画。
那只本就是为书画而生的手,在轻薄美人时居然也如此稳重自持,仿佛不是在做这淫靡轻浮之事,而是在考场上从容答卷。
将小皇子从危险思绪中带出来的是咔擦咔擦的撕裂声与若有若无的甜香,景秋白一喜,美眸亮晶晶的,“你哪来的荔枝?”
“季院使送的。”齐远淡定地继续剥果子,十分没素质地将壳全往楼底下扔,希望不会砸到行人才好。
好好的暗杀之夜,就这样在景秋白的暴力碾压下成了茶话会。
私密地带的嫩肉被阳具的粗糙表面反复摩擦,蹂躏出水儿,淫穴讨好般的自动套弄男人的东西,有这身媚骨的本能天性在,景秋白甚至不需如何动作就知如何能让自己还有齐远更舒服。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齐远的这根东西又坏又奇怪,表面就好像有无数细密鳞片似的,磨得花穴中的细嫩媚肉又痛又爽,与内壁被撑开到极致的酸痛满足感综合,才刚进入就让景秋白软了腰,一时间竟然有点分不清到底哪种更舒服。
肏到花心时更是会产生灭顶快感,景秋白尖叫着在齐远胯间摆臀晃奶,似是想要逃离却只能越陷越深。
等他醒悟过来时,已经扭着肥臀骑在少年胯间了,垂首看向齐远腰腹处顶起的硬物,美眸含春。
微微张开的小口间隐约可见其中的粉嫩小舌,景秋白忍不住握紧了那根能让自己舒服的坏东西,咽了一口口水,眸中是不自知的渴望。
齐远单手掐住手里的纤腰将人提起,用龟头去顶景秋白濡湿的花缝。这个小骚货见状就知齐远想做什么了,于是忙迎合上去,沉下软臀向下坐,用自己的私密淫穴去接纳齐远的大肉棒。
“你是想在我的肚兜上画画……”景秋白一见那笔尖就明白了,纠结道:“不行的……这里没有砚台,也没有墨,你怎么画啊~”尾音居然还有一丝幽怨。
支起耳朵凝神细听,想要追捕少年散在空中的轻笑声,景秋白听齐远道,“没有墨,臣也可以画。”
然后将怀中的雪白娇躯揽到怀中,解下景秋白的玉簪和发带,任那三千青丝随风飘荡,景秋白这下更不懂了,“画画就画画,为何要解我的头发?”
齐远在景秋白怔愣时,已经单手解开了对方的腰间系带,露出其中雪白绫子肚兜,其上没有半点绣花,正好方便他发挥,齐远见状满意地将人紧紧扣在怀中,道:“下面由臣来为您演示一下新式毛笔的用法。”
害羞地用玉手遮住胸前的大奶,小手刚巧遮住了雪峦上凸起的两个尖尖,景秋白娇嗔道,“演示就演示,干、干嘛要脱我衣服……”
忽而想起今日二人为了躲避刺杀跑到了祈搂楼顶,放在往常估计已开始双修了,所以齐远这是想要了吗?玉颊染红,景秋白拢着衣服,偏过头装作看风景。
“那你的衣服是我扯坏的,我赔你几件新衣服吧。”
“应该是臣装的东西太多了,不关殿下的事,”齐远正要拒绝,又觉得连续拒绝两次可能会触怒景秋白,话到嘴边又改口,“那多谢殿下了。”
话音刚落,景秋白就露出一个温柔浅笑,一扫之前的不安之色,齐远在对方停驻月华的娇颜上流连,收回那短暂的失神,低头继续给景秋白剥荔枝。
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属下,齐远和景秋白就是如此,别看他俩性格相差颇大,骨子里的焉坏都是一样的。
“殿下为何将臣带到这里?”齐远环视四周,瞄了眼脚下,只见这个离地距离下,京城的屋顶繁如星子,人影更是比蚂蚁还小,要不是齐远天生目力佳,都不能将人影自一堆花花绿绿里剥离出来。
“哼哼……”景秋白幸灾乐祸道,“难道你畏惧高处?”
齐远见裂缝并不算太大,于是将其收入没破的那只袖子中,郁闷道:“没事。”
“我赔你一块新的吧?”景秋白想弥补一下齐远,又觉得那是母父的遗物可能弥补不了。
“不用了。”
素手轻扬将玉佩举在空中,似有一言不合就来个高空抛物,将其摔个粉身碎骨的趋势,景秋白冷冷道,“这是谁送你的?”语气异常危险。
齐远蹙眉,很不喜欢景秋白对待自己东西的态度,“是我母父留给我的,别乱来。”难道还不许属下带饰物不成,这都什么毛病。
“原来是母父,”九皇子的脸色立刻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讪讪收手,没话找话道:“这块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湛,必是出自名家之手。你母父莫非是什么世家子弟?”
景秋白被齐远理所应当的样子气到了,“你……你怎么可以嘴对嘴喂我东西!多……”
“殿下不喜欢吗?”九皇子明明就很喜欢吃这种甜软多汁的水果啊。
“我……我……”景秋白怔怔出神,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来,扑上去扯住齐远的袖子,道:“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还有吗?额……”
景秋白:“……”
顿时觉得口里的荔枝没那么好吃了,“我不要了!”景秋白别扭地转过头去,冷笑道:“季院使不愧是父皇眼中的大红人,东南三郡上供的荔枝,本殿可一颗都没见到呢!”
齐远听出他这话中的酸涩,无奈一叹,出生在皇家,却无法享受到父母的温情,比起景秋白,齐远好歹还有父亲对他好,不算孤单。只是不知又是何等人物才能做景秋白的父亲呢?
这种邀请的话语已经耗空了景秋白的全部羞耻心,他见齐远不为所动,忙握住那只作画的右手,挺着一对大奶,娇声道:“你、快画……画完了,就快点插我的屄……肏进子宫里去……唔……”
齐远依旧不理,继续作画,然而背对景秋白的手背上已绽起青筋。
那边,景秋白的作死勾引还在继续,他觉得应该是自己还不够努力,所以齐远才不为所动,于是忍不住说出更加淫乱的话语。
笔锋狠狠戳在景秋白胸前的一枚粉尖尖上,将棉花糖般的绵软乳肉戳得凹陷下去,单看这双的冷淡的眉眼和平稳的大手,不明所以者可能还真被骗了去,以为他只是在普通的宣纸上作画,而不是绝色美人的傲人巨乳。
也不知齐远是不是故意的,起笔就在景秋白的敏感乳尖上画了个极为繁复的花蕊,雄蕊雌蕊根根分明,笔尖在那凸起的乳头上来回戳刺,隔着薄薄肚兜传来的诡异触感几乎要将景秋白逼疯。
因着齐远已进入认真作画的状态,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也不管那只正被自己的大肉棒贯穿的小美人,只托住对方的肥厚臀瓣小幅度颠弄,就是不愿大开大合的好好肏干一下那湿漉漉的紧致花腔。
“啊……啊……又肏到花心了……哈啊~”雪白的娇躯被星光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银边,景秋白抱着齐远纵情浪叫,一声比一声淫媚销魂。
此处本该是景肃求寻长生之道的神圣所在,却平白被这对野鸳鸯玷污了去,而且主角居然还是皇帝陛下的亲子和皇帝陛下的新任男宠。
两人这不分场合、敢在祈楼楼顶背德野合的嚣张,简直是不把龙椅上那位放在眼里。若是有人将他们的真正关系戳破,估计能惊掉一群人下巴,引起朝堂震荡。
“哈啊……”景秋白搂着齐远的脖子,瘫在少年怀中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不论被齐远进入多少次,他都无法习惯对方的粗大灼热。
而齐远只感觉一处极温暖湿润的所在裹紧了自己的东西,还在往里吸,想让他进入更深的地方,大手捏着两瓣挺翘的肉臀,齐远气息略紊乱,“殿下,别夹那么紧。”
“唔……别……别这样……”景秋白眼泡泛红,才刚被齐远插入就流了泪,体内最私密脆弱的地方被迫捅进了一根与娇小的花穴极其不匹配的炙热大铁棍。被男子阳具充盈的感觉虽美好、让娇滴滴的小美人心生向往,但又恐惧着这种全身心被拥有的感觉。
“因为臣不只想画画,”齐远的目光逐渐幽深,这么一个小美人正在他怀中摸来摸去、把玩衣带,那浑然天成的媚态早勾引得齐远方寸大乱,呼吸不稳,不自觉想起这副身子是如何销魂蚀骨。
齐远挺动腰身,让自己胯间的某种昂扬之物紧贴上景秋白濡湿的花道,“殿下,坐上来。”
“……”,揪住胸前肚兜的细白十指微颤,景秋白目光迷离,只觉得自己被齐远的话摄去了心神,乖乖翘起屁股将裤子全部除去。
这……这实在太不正经了!虽然这个高度不会有人看到,但这可是在外面呢!景秋白被齐远的大胆惊了一下,感受到熟悉的灼热视线在自己胸前流连,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拒绝还是答应。
齐远坚定地扳过景秋白的细弱双肩,让他坐在自己胯间,单手托起怀里人的玉背,用牙齿旋开笔盖。
这个有些色气的动作让景秋白红了脸,偏偏齐远此时的神情正经严肃的不得了,好像眼前绝色美人的丰腴双乳真的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画纸罢了。
不一会儿两大包荔枝就全部吃光,其中大半都进了景秋白的肚子,九皇子满意地躺在齐远怀中,边把玩少年的衣带、在人腰间摸来摸去,边齐远问询今日都做了什么。
齐远一一回答,忽而按住两只不乖的小手,自怀中取出一支檀木雕刻的木棍,向景秋白道:“这个送给您。”
眼前的木棍朴实无华,目测材质是上好的紫檀木,只粗浅打磨了一下表面就算完工了,保留了木质本色,一端用绢帛穿了孔,可以悬挂,景秋白一时间竟然未反应过来这是何物。
“这里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喜欢高处的风景……”九皇子伸了一个懒腰,转过小脸,往齐远怀中挤了挤,半似抱怨道,“趁还没投入使用带你来看看,过段时间就不能来玩了。”
“祈搂是陛下为季院使炼制长生不老药所建,是最接近天上‘仙人’的地方。”
“嗯……季院使告诉你的吗?”景秋白冷笑道,“可惜父皇不知,他建再高的楼都是白搭。”就算是上了登仙阶也不等于成仙,而是追寻到了一片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