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没有半点好奇心,只想赶紧找到关闭的方法,然后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谁料怀中的小祖宗冷静下来后见到齐远的动作不甚乐意,景秋白不满地戳了戳齐远的胸膛,发号施令,“齐远,抱我下去~”
齐远:“……”
反对被无情镇压,酒醉的景秋白娇蛮极了,比平时还要不讲道理,只要齐远露出点不情愿的意思,小皇子就会瞪他,戳他脖子。于是只好认命地充当起了人形交通工具,只希望景秋白醒来后不要太过生气才好。
密室大门轰然打开!
身子骤然僵硬,景秋白还未来得及想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突然后撤的墙壁打断了思绪。背后倚靠之处猛地一空,连带着毫无防备的景秋白也向后摔去!
景秋白害怕地胡乱挥着小手,也不躲了,主动向齐远伸手,希望对方能抓住自己,“齐远!救我——!!呜呜呜……”
大手终于覆上阴唇,齐远感受到了那处的濡湿,瞳仁剧烈波动,他粗踹一声将裙摆开叉处撕得更高,又将多余的裙片全部撕掉扔了一地,细腻大腿与诱人蜜桃臀瓣隐约可见。
捞起景秋白的小腿,弯折好挂在自己胳膊上,景秋白不安地轻颤却坳不过齐远坚定的动作,只能绯红着脸任少年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到极致,露出私密的花道与隐藏在臀缝间的神秘入口。
肥臀下的一片湿黏,桌案上全是景秋白的两个淫洞流出的骚水,在失去了长裙的遮掩后完完全全暴露在齐远面前,显示出主人对男子的阳具是如何渴望,濡湿地花唇有规律地张合,如两片柔嫩的蚌肉,而浅浅露出一角的粉色阴蒂就是点缀其上的珍贵珍珠。
墙壁上的水墨挂画因两人急切的动作哗啦一声坠地,露出背后故意渲染成白色的机关按钮,可惜谁也没功夫分出点心神查看。
“唔唔……”景秋白被齐远吮吸住细颈,被迫露出脆弱的脖子,小脸歪到了一边去,他茫然地任齐远轻薄自己,连点反抗的情绪都没激起,只知道迎合齐远的索取。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醉酒后的思绪变得黏稠,如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景秋白只知道自己好像并不抗拒这种舒服的事情,哪怕齐远的动作已经越来越粗暴。
刻意忍耐后穴情欲本就是与鼎炉之体的天性作对,景秋白在清醒时还能勉强忍耐一二,依靠器具暂时缓解,可当他酒醉、本能情欲打败了理性,后穴的渴望就显得尤其难以忽视。
花穴高潮后的余韵犹在,后穴的渴求占了上风,景秋白伸出玉指掰开了自己的菊穴,向齐远展示自己另一处饥渴的淫洞,呻吟时春风醉与他天生自带的异香交织在一起,甜腻又醉人,“进入我这里……人家还有一个屄也想吃肉棒嘛……”
或许齐远清醒时还会纠结下自己的取向问题,可是没那么多或许,他现在只想赶紧进入身下尤物的淫穴,哪个都行,只要能让他快要硬到爆炸的阳茎疏解一二。
很快景秋白就顾不得羞耻了,意识不清的他比以往热情奔放数十倍,下体传来的欢愉是那样激烈,让他失态地尖叫,细腿攀在齐远肩膀上,承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灭顶快感。
少年的舌头已经全部探入花道,如同性器抽插一般在湿润的甬道中进进出出,舌尖带出其中隐藏的馥郁甜香,花道与双乳是鼎炉之体的异香发源之处,齐远初次以唇舌接触难以自控,很快就将景秋白舔弄到高潮,又将潮吹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吸入腹中,
景秋白眼神空洞地望着拔步床顶端的华丽雕花,下体犹在潺潺流水,阴穴深处酥软麻痒显然还未得到真正的满足,而从未被男人充盈过的后穴也在饥渴的张缩、叫嚣着自己的需求。
齐远只能看清透明琉璃瓶里的东西,有足足拳头大小的八脚蜘蛛,蛛脚毛绒绒的让人看着就汗毛倒竖,还有泡涨的死蜈蚣和不知名乱撞的飞虫。那满当当堆着的毒虫视觉冲击力极强,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弱的非要吓晕过去不可。
幸好齐远不是一般人,抓蜈蚣泡药酒、猎取蛇胆,给血淋淋的人接骨什么的他小时候就干过了,因此不过确认了这是景秋白炼毒的密室后就淡定地挪开视线,连辨认毒虫品种都懒得,兴致缺缺,双手托着景秋白的肥臀来到珠帘后极其醒目的拔步床上。
名为床,但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起居室,床榻与书架、置物架、梳妆台连为一体,均由红木打造,悬浮在地表三寸有余,床帏笼罩了一层烟青色的鲛纱,还有细碎的光点织于其上,犹如流萤。
失去禁锢的乳球较之前更为活泼,景秋白双颊染粉,醉醺醺地倒在齐远怀中,享受般地眯起美眸,配合着齐远亵玩的动作,细细呻吟。
齐远很快就发觉一只手似乎不太够用,甚至拢不住一颗奶子,于是他抱起景秋白就近将之放到桌案上,强行剥下那件什么也遮不住的薄纱短衫,将衫子捋到手肘处,露出其中泛着柔腻冷光的圆润双肩。
揭开已经破碎的碍事肚兜,目光直直落在本该被层层衣料包裹住的娇躯,一寸寸扫视景秋白的绝美玉体。
双眼即使是在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适应良好,齐远抱着景秋白沿台阶拾级而下,一路走过了三重石门才算是进入密室核心,齐远根据景秋白的指引总算没有走错路,穿过狭长的夹道后发现里面竟别有洞天。
细碎的萤石布满了墙壁,还有大颗夜明珠散布其中,将密室照得亮如白昼,墙角的烛台反倒成了多余的陪衬。
这是一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空阔房间,珠帘、贵妃榻、桌子一应俱全,不过这桌子上摆得并不是常见的笔墨纸砚,而是各种大小、材质各不相同的不明瓶子。
“殿下!”齐远心中发紧,他比背对着的景秋白看到得更多,墙壁后面是无尽的黑暗,幽深的台阶延伸至地下,不知道到底有多深。万一景秋白顺着楼梯摔下去,就会一路滚到地底,肯定会受伤的。
电光火石之间,齐远上前一步握住对方的小手,将人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景秋白小脸苍白,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埋在齐远怀中瑟瑟发抖。
齐远心中懊悔不堪,早知道景秋白如此抗拒亲吻花穴,他不亲了不就好了,害得人家差点摔下去。虽带了几分醉意,但齐远心底还是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莫要探究这个密室,景秋白的秘密不是那么好知道的,这是血泪教训。
鼻端皆是熟悉的异香,就连齐远也被这一幕惑了心神,他做了一个清醒时打死也不会做的动作,双臂一紧将景秋白的光洁大腿拉得更开,倾身吻住了那颗嫩粉色的珍珠,舌尖探出唇缝舔舐两瓣肉唇。
“啊……不……那里……那里不可以……不——”唇舌与手指、阳具带来的感触完全不同,景秋白惊声尖叫,即便是处在醉酒状态也觉察出了不对,忙伸出玉手捂住自己的花穴,另一只手则按住少年的胸膛,不知是想推离还是想要更多。
齐远被景秋白的行为激起了火气,当然是欲火而不是怒火,将身下柔弱双儿的大腿近乎分成一字型,景秋白猝不及防之下果然中招,身子因惯性后仰,又害怕将要到来的一切而朝后躲,白腻的玉背在墙壁上左右闪躲,拒绝齐远的亲近,谁料肩头不小心误触了密室开关。
什么鼎炉之体、异种血脉男子都被景秋白抛到了脑后,平日清醒时的羞辱、别扭之情被沉到了水底,现在操控景秋白的只有一个身负媚骨的双儿的本能天性。
这股情欲不仅操控了景秋白还操控了齐远,谁也没发现景秋白天生具备的媚术在失去主人控制后影响有多大,齐远作为唯一一个深受其害的人是最有权力发言的——他现在只想快些进入景秋白,肏进怀中人的体内最深处。
齐远撩起景秋白的裙子,自裙摆开叉处探入其中,手掌与滑腻的大腿暧昧地摩擦,从光洁的膝盖抚摸至敏感的大腿内侧,景秋白媚眼如丝,难耐地夹住少年的手掌来回摩擦,肥臀前倾更加贴近齐远,引导着少年触摸自己的腿心。
景秋白不肯让齐远完全占有自己是有原因的,他还记得素鸣当年的嘱咐,鼎炉之体的双修道侣只能是拥有异种血脉的男子,不然早晚会因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而走上邪路。素鸣是景秋白的救命恩人,还算他半个师父,说话的分量可想而知。
就算景秋白心底并不如何介怀什么仙路邪路,却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欲,阴穴初次已被齐远夺走,后穴的初次不能再如此轻易交出了,一旦后穴也沾染了男子的阳精,那就代表鼎炉之体的身子开发完毕,彻底沦为一个一经男子挨身就腰酥腿软的骚货。
既然景秋白早晚会飞升上界寻找真正的道侣,那就不该和昱朝男子过多纠缠,贪图一时的欢愉,他总要将至少一处初次留给真正的伴侣吧。
齐远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华丽精美的床,不禁有种这才是景秋白的真正闺房的感觉。而怀中的皇子殿下是不懂齐远的惊叹的,景秋白见齐远居然不害怕自己的毒虫,自是满心欢喜,愉悦地翘着一双裸足在少年臂弯中晃来晃去,玉手在齐远胸膛处来回打转爱抚,还要发出甜蜜的呻吟声,恨不得齐远能立时进入自己。
“齐远……”景秋白被少年压在身下,柔软的褥子凹陷下去,绣着精致鸳鸯的大红锦被不过是其中陈放的曼妙佳人的陪衬,景秋白娇滴滴地喊着少年的名字,玉腿无意识的弯折起来,露出其中被淫液滋润得极好的让柔嫩宝地。
羞怯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近在咫尺的炽热吐息,捂住美眸的小手微颤,景秋白呜咽着任齐远的唇舌重新侵入自己的下体,柔软的舌尖钻入私密的花谷中,来回搔刮阴唇,自上而下地舔舐整个私处。
“你的眼睛……”景秋白揉了揉双眸,掰过少年的下巴,“你的眼睛为什么是金色的?”歪了歪脑袋,景秋白甩了甩头想将重影甩去,凑近去观察齐远的眼睛,却见瞳孔又恢复了惯常的琥珀棕,仿佛刚才的一切全是错觉。
景秋白大失所望,转而啵得一声重重吻在齐远左眼上,笑容艳压桃李,“我喜欢你的眼睛。”
所剩无几的理智在景秋白的撩拨下摇摇欲坠,齐远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失控,他猴急地扑过去牢牢压制住景秋白,力道之大甚至把怀中的娇软身子抵到了冰冷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