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要喷水了,要喷水了——啊——!”
“接下来消毒逼口。”男人抽出棉条,掰开盛纯的腿,对水淋淋的盛纯的骚逼吻下去。
“啊——!”
“还觉得脏吗。”
盛纯哭的很大声:“谢谢爸爸给我的嘴巴消毒。”
男人舔过盛纯的身体,甚至舔舐盛纯的龟头,盛纯被舔得全身颤栗,脑子糊成一片。
“我的尿水会是脏的吗?盛纯。”
“爸爸的尿水怎么会脏,但那个人的是脏的……”
男人捧起盛纯的脸:“那我用尿水把你洗干净好不好?”
“不是这样的,我在惩罚你无视我的话。”男人又抽打了数鞭:“我明明已经告诉过你,这件事从来不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还会这样。我甚至自责,是不是我把你管教得太好,你才会这样,如果是最初的你,被人当众奸淫只会觉得爽,我居然宁可你没有现在这么有教养,也不想看你现在的样子。”
“呜呜……我被当众奸淫了,我被尿了……”
男人的心脏阵阵发痛:“可是这不是你的错。”
男人蹲下身体抱紧盛纯:“小骚逼从来没脏过。”
男人生怕盛纯胡思乱想,把盛纯洗了一遍之后直接拖出浴室猛操,给盛纯操的满地喷水,甚至操到干呕。盛纯的逼和屁眼都被男人填满,盛纯在各种地方,比如阳台上,钢琴旁,书柜前,被男人用各种姿势操尿。男人一边操他一边问:“爸爸在操你,还觉得自己脏吗?”
盛纯话不成句:“我爱你……爸爸……我爱你……”
“好,你自己把逼掰开。”
盛纯听话地扒开阴肉,男人对准盛纯的逼口,浇了上去。
盛纯舒服地发抖,他的恐惧终于有所减退,渐渐沉溺于男人赐予他的安全感中。
“不是脏屁眼,明明是最乖的小屁眼。”男人放松尿关,有力的尿柱击打在盛纯的敏感点,尿水充盈了盛纯的直肠。
盛纯爽得直翻白眼,肉棒也勃起,喷射出精液。
“小骚逼想一起尿了吗?尿!”
睡觉前男人想把盛纯抱到自己的床上搂着睡,让盛纯有安全感,可盛纯第一次对男人的行为表现出抗拒,他坚持认为自己是一只被别人奸污过的骚逼,不配碰到男人的床。男人没办法,又不想刺激盛纯的情绪,只好与盛纯一起睡在他以前在地板上给盛纯铺的小窝里。
半夜时刻,男人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在了,他急忙起床去找,没想到盛纯正在浴室里用一只刷子虐待自己的屁眼。
他又刷又打,嘴里说着:“脏屁眼!脏屁眼!”
灵活的舌头吸去多余的淫水,轻刮敏感的逼肉,盛纯爽得两腿直蹬,却被男人牢牢抓在手里。盛纯以为自己真的在用阴部与男人接吻,男人吻得这样深,这样深情,用唾液覆盖过被绑匪奸淫的痕迹。
“小屁眼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消毒吧。”男人把硕大的阴茎捅了进去:“用尿水消毒好不好?”
“好——好——爸爸!求求爸爸尿在脏屁眼里——”
“肉棒也消过毒了,他还揉你阴蒂了是吗?”男人用舌尖逗弄起盛纯的阴蒂,小巧的阴蒂被男人又吸又咬,马上充血挺立。盛纯被舔的浪叫,比发春的母猫还骚。
“爸爸——!太脏了——!啊——啊——爸爸在舔我的阴蒂——啊!”
“还脏吗?”
“呜呜……”盛纯哭着点头。
这一次,男人喝下了许多的清水。
男人对盛纯说:“那个坏人强迫你吃他的阴茎,爸爸来给你的嘴巴消毒。”说完,男人深深地吻下去,与盛纯缠绵地舌吻,把盛纯吻到缺氧才罢休。
“脏了,脏掉了……”
“我知道了,盛纯,你是觉得奸淫你的那个人太脏了,对不对。”
盛纯抱着胳膊,止不住地留下眼泪。
“我也是。”男人亲吻了盛纯的眼睛,在盛纯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还有哪里?”
“求求爸爸全尿在我身上吧——呜呜!”
男人一滴不剩地把剩下的尿水撒在盛纯的身体上,盛纯终于安心了,他抱着男人的腿大哭:“爸爸,我干净了吗?我干净了吗?呜呜——”
盛纯尖叫着用肉棒排出尿水。
盛纯的屁眼被尿满了,但男人还没尿完,男人抽出阴茎问盛纯:“还有哪里要洗吗?”
“骚逼……骚逼……求求爸爸用尿水把骚逼洗干净……”
男人赶紧把刷子从盛纯手里夺下来,心疼地抱起盛纯。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盛纯绑好装进皮箱里,才能阻止盛纯虐待自己。
总是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终于,男人强打起精神,拿着鞭子惩罚了盛纯。
“爸爸在惩罚我的脏……”盛纯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