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纯十分绝望,他的屁眼被男人以外的人进入了,而他的肉棒却在不知廉耻地渴望射精,男人会对他感到失望,说不定会不再对他好。
盛纯只能强撑着不射出精液,任凭男人淫虐他饱满柔嫩的龟头。
“你这骚逼!还不射!”绑匪气急败坏,把盛纯扔在地上,他脱下裤子要求盛纯为他舔阴茎,借此达到羞辱白温书的目的。盛纯的口塞刚刚被摘下,就被绑匪的阴茎插入,他被陌生的气味呛得喘不上气,下意识地用牙齿去咬。
人们议论纷纷,白温书名声很大,大家都熟悉,只是白温书的孩子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过白温书的孩子怎么会在这个男人手里,还敞着逼给这么多人看。白温书那种性格的人难道会把孩子送到别人手中管教吗?
盛纯要崩溃了,男人没少玩弄他的阴部,尤其是操他的时候,而且以男人与盛纯的关系,盛纯被男人视奸阴部的时间比他自己看到的时间都长,但现在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与男人在一起时,盛纯轻易地就会高潮,这种高潮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一想到身体上的高潮是由男人赐予,他就忍不住心潮澎湃。而现在他被一个陌生人亵玩,即使不争气的阴部在流淌淫水,可盛纯是十分痛苦的,如果不是被堵着嘴巴,他一定哭得比以往都要惨。
“我们再来看看这个骚逼的屁眼!”
盛纯反抗的越来越剧烈,可这只能更加令绑匪感到满足,他举着盛纯的阴部,向广场上的人们大声地说:“大家来看看,这就是那个知名成功人士白温书的骚逼孩子,他正在我的手上被我玩弄阴蒂,没想到白温书这种人,只能教出这种任人奸淫的骚逼!”
不是的,不是的,盛纯哭着在心里反驳,他不是这样的,男人明明把他教的很好。如果是他自己,他绝对不会再在公众场合暴露阴部了,他会把小屁股严实地捂住,他也不会勾引别人玩弄他的阴蒂,他的阴部是专属于男人的。他现在的样子都是被绑匪强迫的,他反抗不了,他不是这样的,他的爸爸也不是这样的。
绑匪黑了广场上一块大屏的系统,将它与他手中的微型摄像机链接,他揉够了盛纯的阴蒂,用手指掰开盛纯的阴部,将盛纯的阴部投射到大屏上。
广场上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谁家监管者在惩罚不听话的双性人,纷纷驻足围观。一些监管者借这个机会训斥自己的双性人:“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也会这样惩罚你。”吓得好多双性人给他们的尊主当街下跪。
“你是白温书的孩子吧,我要让所有人看看,白温书的孩子是多么淫贱,被我玩的潮吹喷水,失禁流尿!白温书再厉害有什么用,他的骚逼孩子还不是要给我舔阴茎!”
盛纯的阴部暴露在外,甚至感觉得到凉风刮过他的逼口,男人剥开盛纯的两片阴肉,翻找出盛纯的阴蒂,然后用指腹按上去,开始用力地搓揉。
“我被当众玩屁眼了,还有阴蒂,都揉大了,在大屏幕上,好多人都看见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不被插屁眼就不能射精的骚逼了。我还被他尿在了身上,他还要尿我的屁眼。我真淫贱,爸爸……”
“别这样说,盛纯,”男人轻吻盛纯的嘴,不让他再说这些令自己心疼的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那个绑匪犯了罪,在这件事上你没有任何错,我知道你是被迫的,好孩子,你是受害者,你不要自责。”
盛纯终于呜呜地哭出来,绑匪给他的心理造成巨大的阴影,他被强制在陌生人的手中高潮给路人看,他十分痛苦却反抗不得。
在剧烈的精神刺激下,盛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盛纯再睁开眼睛时,面前出现的是他熟悉的男人的脸。
“爸爸……”盛纯被男人紧紧抱着,他能感受到男人颤抖的身体。
“不要——不要——!”
“由不得你这只骚逼说要不要!”绑匪又把盛纯从地上捞起来,把盛纯的两只手臂从背后握住:“剩下的尿进你屁眼里好不好?白温书的孩子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个便器!”
“不可以——!啊啊啊!我不能给别人做便器的,我只能给爸爸尿屁眼——!”
盛纯被绑架了,这是男人和盛纯都没有想到的事。
对方曾是男人在事业上的竞争对手,失败后一直对男人怀恨在心,终于,他听说男人有了一个孩子后,对那个孩子下手了。
男人允许盛纯出门去买他喜欢的那款果汁,盛纯乖巧地穿好衣服鞋子走出家门,却被一个陌生人捂住嘴巴拖进角落。
这个行为彻底地激怒了绑匪,绑匪狠抽了盛纯几个耳光,把盛纯打翻在地上,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拉开盛纯的腿,用鞭子对盛纯肉棒和阴部进行抽打。
“敢咬我?我打死你这贱逼!”
绑匪的虐打与男人惩罚性质的鞭打不同,绑匪下的是死手。盛纯被摘下口塞后马上崩溃出声,撕心裂肺地喊着爸爸。绑匪对盛纯又踢又抽,这样仍不解气,他甚至对盛纯淋起了尿水,弄脏了盛纯的身体。
绑匪给盛纯调了个方向,手指又插进了盛纯的屁眼里来回翻搅,无意中触碰到了盛纯的敏感点,盛纯的肉棒不受控地勃起了。
绑匪狂笑着:“看看啊!白温书的孩子!他的肉棒只有在被玩屁眼的时候才会勃起!白温书怎么会有这样下贱淫荡的孩子呢?那我就要更卖力地蹂躏你的屁眼了,如果我让你的肉棒射出来,白温书会是什么表情呢!”
盛纯被狠狠地玩弄着屁眼,他的肉棒越来越硬,绑匪十分满意盛纯身体的反应,另一只手开始虐待盛纯的肉棒。他把盛纯的马眼展示给路人们看:“这只骚逼马上就会心因为被我抽插屁眼而射出精液了,白温书如果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广场的人全部看清了盛纯的阴部,甚至看清了里面。
“唔——!”
“装什么!大家都看看,白温书的骚逼孩子已经失去贞操了!看这只逼,还在流淫水!”
“唔!唔——!”
越来越多的人来围观盛纯被按压阴蒂,盛纯死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反而激起了绑匪的虐待欲,他把盛纯的腿分得更开,让所有人看清那颗被蹂躏的阴蒂的样子。
“别装了,骚逼,你们双性人都是有露阴癖的,你现在不知道有多爽,看看你那淫水,像尿似的往下淌。”绑匪狞笑着:“白温书就是这么教你呢?让你敞着腿给他的对手揉阴蒂?”
“呜呜呜……脏掉了,我脏掉了,身体也脏脏的,贱屁眼也脏脏的,被别人尿了,呜呜……爸爸不会再要我了,我这只肮脏的骚逼!”
男人几乎也要留下眼泪:“不会的,不会的,我的盛纯是最干净的,这件事不怪你,我永远不会不要你。你的屁眼没有被尿,那个绑匪在插进你的屁眼之前被警察抓获了,过几天就会宣判他的罪行,好孩子,我的盛纯,你没有错,别这样。”
盛纯在男人怀里哭了很久,他的精神状态十分不好,甚至不想进食,男人担心他的身体,强硬地掰开盛纯的嘴巴把营养液灌进去。盛纯像一只坏掉的娃娃,失神地任男人摆布,这一切男人心如刀绞。
“没事了,盛纯,没事了,都过去了。”
盛纯痴痴傻傻地,伸手去扯男人的衣角:“对不起,爸爸,我在所有人面前被奸淫了,甚至恬不知耻地喷水高潮。”
男人把盛纯抱得更紧:“别这样说,好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围观的众人们不明真相,冷眼看着盛纯哭叫。
绑匪的龟头顶住盛纯柔软的小屁眼:“这可由不得你!白温书是怎么教你的?他没告诉你高等性别要使用你的屁眼时该说什么话?”
“不行的——呜呜呜……不行的——!”
盛纯挣扎着,但他的力气太小了,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绑匪堵住盛纯的嘴,三下五除二把盛纯剥了个干净,然后捆绑起来,提着光溜溜的盛纯去了一个人流量极大的广场。
盛纯反抗不了,只能无助地流泪。
“你这肉棒发育的不错,不过没有你的骚逼敏感。”绑匪扯出男人埋在盛纯阴部里的棉条:“瞧瞧你这发大水的骚逼,你的肉棒倒是淡定多了,简直白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