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彦直直地盯着他看。
“你没事真好。”齐兰高兴地说。
沈玉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站起来了。”
沈玉彦忽然别开眼睛,水面上飘着一些白浊,不知是齐兰的还是他的。
齐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阿彦不用害羞,这温泉是活水,过一会儿就不见了。”
他们这一个澡洗得够长,沈玉彦的皮肤都被泡皱了,他慢慢地沿着阶梯走上地面,他的右脚不能太用力,走得十分不稳,就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他忽然脚底一滑,就要摔倒。
花穴被水流冲洗,沈玉彦气息不稳,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哼。”齐兰的手指用力一按,“不准说我小,我今年十八了。”
沈玉彦被这突然的刺激按软了腰,他连忙哀求道:“别。”
齐兰一口吹灭了油灯,将自己塞到沈玉彦身边。
将睡未睡之际,沈玉彦感觉齐兰抱住了他。
“阿彦,你以后不要故意吓我了,我今天差点被你吓死。”
“糟了,玉势被我放在马车上,忘记拿了。”齐兰拍了怕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眼看过去也找不到能用的东西,他拉过衣服,“我记得我装了一根。”
“你装着这个做什么?”沈玉彦脸有些红,然后他就看着齐兰把暗袋里的东西倒在床上,里面没有玉势,倒是有一沓银票和他的印鉴。
齐兰掏出药瓶递给他,人规规矩矩地坐在旁边,眼睛却好好地盯着他看,一点也不懂非礼勿视的道理。
沈玉彦在被子里脱下了亵裤,他想支开齐兰,让他到桌子前倒杯水,但看到窗外的黑影,他只好换了话语,“转过去。”
“不行,我不看着阿彦不肯好好上药的。”
“阿彦。”齐兰委委屈屈地看着他,“福叔说夫妻间应该同心协力,我现在就告诉你,银票都在我衣服的暗袋里,为我们赶车的车夫能在房顶上飞来飞去,厨师是……”
沈玉彦将手按在他嘴上,阻止他继续讲。
齐兰舔舔他的手心,“阿彦,你怎么不让我说,厨师不想去西原,但是他很会做江南的糕点,我偷偷给了他两张银票,他才愿意和我去的。到了西原,你想吃什么就让他做。”齐兰一脸邀功的表情,像叼回来骨头的大狗,等着主人夸奖。
“好。”齐兰高兴地揽着他,“阿彦不是别人,以后做完了我就能抱你去洗澡,给你清洗了。”
沈玉彦挖了个坑给自己,他不自然地清清嗓子,“这种事我自己会做。”
“阿彦,你是不是不准我和你做了,我插的你不舒服吗?可是我插进去你就会紧紧吸着我,我拔出来你还要咬着我,让我舍不得退出来。”
齐兰快速冲撞了两下,释放在沈玉彦体内,体液浇灌在花心上,带来一股麻痒。
与此同时,他紧握沈玉彦性器的手也撸动起来,刚摸了两下,沈玉彦就一颤一颤地吐出精华。
云收雨歇后,沈玉彦仍然趴在齐兰身上喘着粗气,他腰酸腿软,又不敢完全挨着齐兰,怕他又动情。
齐兰凑到他脖子里,“我确实伤了腿,养了三个月才能下地行走,皇帝哥哥派了御医来,御医说我的骨头没长正,折了我的骨头让我重新长,于是我又养了三个月才能走。但是御医还是说长得不正。”齐兰在他颈间蹭了蹭,像是又想起了钻心的疼痛,声音也瑟缩了,“这次我养了四个多月才能走,我怕太医,所以他每次来看我我都不敢站起来。”
这倒是齐嘉帝能做出来的事,沈玉彦心疼地想去拍拍齐兰的脑袋,但手抬起来他又突然放下去了。
“阿彦,我好痛啊,你的脚痛不痛。福叔给我找过一个赤脚医生,他正在西边行医,过几天遇上了,我请他来给你瞧瞧。”福叔就是王府的管家。
“阿彦,你对我是特别的是不是?”
齐兰高兴地圈住他的脖子,硬是把头凑到他头边,“你只对我生气,只在我面前放松。”
若说心里话,齐兰在他心里永远是特别的那一个,在被齐嘉帝折辱这一年,他也曾放弃尊严,想着齐嘉要什么他便做什么,忘记他曾是大齐的将军也不是难事。
“你说这些与我何干?就不怕我告诉齐嘉?”
“我们成亲了,我自然不该瞒着你。”齐兰认真地说。
“只是我现在还没能力护着你,只好委屈你了。阿彦,你生气就打我吧。”
他不肯出来,齐兰就自个儿躺倒在他身边,“阿彦,我听人说遇到紧急的情况会突然爆发潜能,还有母亲为救孩子而硬生生扛起了一面墙。”
沈玉彦心里烦躁,其实齐兰若为了保命,使些手段麻痹齐嘉是再正常不过的,他不肯坦诚也是应该的,毕竟他沈玉彦就是齐嘉的一条狗。
“阿彦,我的脚好痛哦。”
沈玉彦也不看他,径直穿好了衣服往房间走,他扶着墙沿慢慢走着,心想齐兰还真懂明哲保身的道理,若是他没残,齐嘉帝还真不会让他囫囵个到西原。
不知道他到底瘸了多久,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摔断了腿,还是借着他的名义找了个借口。
沈玉彦心口空落落的,他和衣而卧,盖紧了被子仍觉得四肢百骸都冷,他都想捧个火炉到胸口了。
快要爆发的情欲硬生生被堵住不能释放,沈玉彦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不停地哀求着,他的花穴夹得很紧,湿热的软肉吸着齐兰的肉棒,让齐兰差点忍不住。
齐兰又抽插了百来下,感觉快到了才放缓节奏,他着着沈玉彦的耳垂,“叫相公就让你射。”
沈玉彦紧咬着唇,眼睛半闭着,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力,他泣不成声地哀求着。
“哎呀!”齐兰痛呼一声,忽然跌进水里,溅出巨大的水花。
他这一下声响巨大,总管在外面焦急地问:“王爷,你没事吧。”
“没事。”齐兰闷闷地说。
他整个人都往后倒,温泉里虽然都是水,但池子不大,摔下去极有可能磕到后脑勺。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却是齐兰站起来接住了他。
四目相对,齐兰神色焦急,“阿彦,你没事吧。”
齐兰用颇有分量的肉棒顶顶他,“我是不是比皇帝哥哥大?”
沈玉彦不敢再顶撞他,他说什么都一一应下了。
没一会儿他又被按在池壁上,被分开双腿看花穴有没有肿。
齐兰亲吻他潮湿的额角和面颊,“阿彦,在水里做是不是更快活。”他的手摸到刚被肏干软的花穴,两指在里面摸索着。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沈玉彦低低喘息着,哀求道:“不要了。”他这样说着,花穴却不停地吮吸齐兰的手指,甚至在他退出时夹紧了,不知廉耻地挽留体内的硬物。
“乖,我帮你把东西掏出来。真不想这样,留在里面,你会给我生宝宝吗?”齐兰一边说,一边引温泉水为他清理。
沈玉彦低低地“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陷入梦乡。
不管齐兰骗没骗人,他都不可能撇下他不管,还不如什么都不要深想,这样就不会受伤。
沈玉彦让他收起来,自己并紧了腿。
齐兰委屈地收好东西,盖着被子的一个角躺在床上。
沈玉彦怕他冻病了,掀开被子说:“睡进来,你还想冷着不成?”
沈玉彦想起从前,他也曾受了伤被齐兰撞见,怕吓到齐兰,他不肯在齐兰面前上药。
最后僵持不下,齐兰就是不肯让步,而他今晚精神波动,也有些疲倦了,只好将被子堆到膝盖上,顶着齐兰的视线上了药。
他的花穴还是敏感异常,一碰就流出淫水。
沈玉彦扶额,“快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不行。”齐兰忽然严肃起来,“阿彦你那里肿了,要上了药才能睡。”
“我自己来。”考虑到明天还要赶路,沈玉彦也不好再这种小事上任性。
沈玉彦一把拍在他脑袋上,“你怎么又说这个。”
“夫妻之间不应该说这个吗?阿彦,我真高兴你嫁给我了。”
他一时又分辨不出齐兰到底是真懵懂还是在装了,他想了一会儿,说:“齐兰,若你真的不懂,那就这样什么都不要多想。若你是装傻,就千万藏好了,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马脚。”
沈玉彦静静地躺着,不看齐兰。
“阿彦,我真不是故意瞒你的。但福叔说要是皇帝哥哥知道我能走了,又会派人来折我的骨头,我害怕嘛。”
“那你就装好了,不要让别人看见你能走。”
但齐兰在他心里的记忆实在太鲜明,以至于他时隔一年再和他见面,仍觉得齐兰还是跟在他身后的半大孩子,不自觉地就会想到从前,把自己当正常人一样同他相处,忘记了自己被教成多听话的一条发情母狗。
他心里自暴自弃,眼神也变了。
“阿彦。”齐兰凑上去吻他,“你不高兴就打我骂我,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他虽然十八岁里,眼窝子还是很浅,这样说几句就红了眼眶。
沈玉彦看得又气又笑,他这个被骗得自己去做清洗,主动含着肉棒摇动腰肢的人还没哭,齐兰倒先委屈起来。
“我才不打你。”沈玉彦心里难受,但齐兰到底是为了保命,他本就亏欠他,更不可能说给齐嘉帝听,反而要经常为他遮掩。
沈玉彦从被子里伸出头来,无奈地看着他。
他在被子里闷了好半天,脸色发红,头发凌乱。
齐兰眼神一动,“阿彦,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皇帝哥哥在我身边放了好多人,我怕他们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齐兰才进来,他照例坐在轮椅上,由管家把他抱到床上。
管家也察觉到房间里不寻常的安静,很有眼色的告辞了。
齐兰隔着被子抱着沈玉彦,“阿彦,你出来透口气,这样会闷的。”
“阿彦,叫我相公。”齐兰狠狠地顶了一下,正中花心。
“啊!”欲望占了上风,沈玉彦低吟一声,“相公,求你,让我,啊!”
“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