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声势浩大,沿着官道急行。
天刚黑,他们就到了驿站。齐嘉不准他们和沿途的官员私交,到免了一番应酬。
在马车里坐了一天,沈玉彦身子骨都乏了,他坐在桌子前,只觉浑身都不爽利。
待车队重新启程时,沈玉彦只能不自然地坐着,再不好意思看外面。偏生齐兰又离他极近,男人的气息包围了他,让他蠢蠢欲动。
他看着放在小几上的玉势,有些怀念玉势能堵住他淫荡的花穴了,他那里初次开荤,又淫荡又饥渴,恨不得有硬热的阳物插进去,狠狠捣一捣,让内里不要如此骚痒。
车队重新启程,沈玉彦被齐兰抱在怀里,随着马车摇摇晃晃,他忽然想到,张将军对齐兰未免太恭敬了。
沈玉彦被他按着,衣裳被解开,埋在花穴里的玉势被急促地抽出来,淫液沾湿了齐兰探进去的手指。
齐兰仔细地摸了又摸,确认药液都被吸收了才为他穿好亵裤。
灵活的手指又沿着领口钻进肚兜里,沈玉彦不适地挣扎了下,齐兰像个登徒子似的,大白日里将他衣裳半解,弄得他面红耳热。阳具也有些濡湿,将亵裤氤湿。
齐兰的声音低哑,“不准射,等我一起。”他一手掐住沈玉彦的腰,一手握紧他的肉棒。
齐兰挺动腰杆,戳弄他的花穴,二人贴得很紧,齐兰的动作幅度也不大,那根便有意志似的,每一次都撞到他花心上。
“齐兰,齐兰……”沈玉彦无意义地呻吟着。
“阿彦,你是要我快一些还是慢一些?”齐兰咬着他的耳朵,将舌尖伸进他耳朵里舔舐。
“嗯,哈……”
沈玉彦一边动,一边呻吟着。
齐兰捏着他的臀瓣,在他落下时往他体内撞击。
沈玉彦用力撑起身体,吐出一截阴茎,正当他缓缓坐下来时,齐兰猛地一挺腰。
“啊!”
沈玉彦惊喘,硕大的龟头贴着花穴内壁撞到身处,像是要将他刺穿一样。
他只好一手扶着齐兰的阳物,一手撑开自己的花穴,将阳具怼了进去。
他慢慢地坐下,巨大的阳物将紧窒的甬道撑得满满的。有水的润滑,吞得不算太费力,但他能感觉到下身如何被撑开,终于坐下时,那阳具也进入了不可思议的深处。
“好棒,全都含进去了。”齐兰摸摸他的额头,夸奖道。
齐兰并紧手指,在里面抽插。他动的不快,手指进出间带进去许多泉水。
沈玉彦浑身的皮肤都红了,像被温泉水煮熟的虾子,他腰也软了,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齐兰怀里。他的眼睛满含水汽,情动不已地颤着身体。
齐兰摸摸他的后腰,“阿彦,自己坐上来。”
吃饱饭后,沈玉彦忽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阿彦,别咬嘴唇。”齐兰按住他的唇瓣,“有什么不能和我说?”
“我想……”沈玉彦脸红红的。
齐兰拍拍自己的腿,“坐上来,阿彦。”
他的大腿结实有力,没有一年多不能行走的消瘦样,沈玉彦心中一动,撑起身体坐了上去。
齐兰揉着他的乳晕,轻轻含吮他通红的乳珠。到底没舍得太折腾,他含了两下就去啃咬沈玉彦的锁骨。
“一次就一次,一次我也会让阿彦舒服的。”
齐兰的手从阳具顶端划到根部,又在两个囊袋上转了转,突然划到了阳具下方的细缝上,他揉捏着阴唇上的软肉,“阿彦,你想让我插那个洞。”
肥厚的阴唇夹了他的手指一下,答案不言自喻。
齐兰的手从腰往下移,不时擦过沈玉彦的阳具,他像是才发现似的,爱不释手地握住:“阿彦,你也硬了,你想要我吗?”
肉体的欢愉尝过了就再难忘记,沈玉彦记得被硬热的肉棍插进身体深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的强烈快感,那种肢体相贴的感觉,是冷冰冰的器物比不了的,他的花穴食髓知味,已经在水里翕张着,吞进去许多温热的泉水。
齐兰也不等他回答,他的手时而松开,时而又握紧,却并不撸动。
齐兰将他揽在怀里,给他按摩肩膀,温香暖玉在怀,他不禁心猿意马,按摩的手不老实地越来越往下。
沈玉彦怔了一下,身体都僵硬了。
“阿彦,你摸摸我,我好痛。”齐兰抓着沈玉彦的手,去摸腿间挺翘的大肉棒。
他一点一点解着,最后一咬牙,对齐兰说:“齐兰,你先转过去。”
“阿彦,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怎么还不给我看?”齐兰伸长了脖子。
沈玉彦只好背过身,对付那件难解的肚兜。
沈玉彦睡了许久才被齐兰叫醒,他迷迷糊糊地醒来,马车已经停下,他撩起马车的帘子往外看,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风像刀子般凛冽地刮过来,日头却大的将草木都晒蔫了。
春风起,到了二月二,来几场春雨,萧索的大地又会换上绿衣。
“阿彦,吃点东西再睡。”
齐兰乐呵呵地给他喂食,“阿彦,吃完我们一起洗澡,这驿站后院里有个温泉池子,泡着舒服。”
要赤身裸体的和齐兰共浴,沈玉彦还是有些放不开。
在温泉边上被热腾腾的雾气蒸着,沈玉彦低垂这头,慢吞吞地脱衣服。脱下内衫后就是红色的女子肚兜,齐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让沈玉彦十分羞涩。
齐兰只是一个无实权的王爷,哪怕他吃不到糖葫芦就要哭闹,张将军也不至于处处让着,齐兰不肯走车队就不开拨。
齐嘉想留个好名声,不可能在明面上给齐兰难看,但张将军的态度,再加上张将军早年是齐兰父亲提拔起来的,这让沈玉彦不得不多想。齐嘉让张将军挟齐兰号令西原,这步棋对不对还未可知。
沈玉彦看着靠在他肩上睡得正香的齐兰,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他的乳头又被抹了药,消减了一些不适。
到终于能小解时,沈玉彦更加羞窘,他的阴茎挺立,一时还尿不出来。
齐兰在他旁边嘘嘘嘘地吹着,搞得他像不能自理的孩童。
齐兰凑到他嘴边,“怎么了?”
“我想小解。”沈玉彦讷讷地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齐兰亲亲他,“我先看看你下面的药吸收了没。”
沈玉彦娇喘连连,他双手环在齐兰颈上,哀求道:“快一点。”
齐兰便快速地顶撞起来,他快递地动着腰,深深撞进去,又快速退出,泉水被肉棒顶进去,又随着淫液流出来,交合处传出水声。
“啊,齐兰,齐兰,我不行了……”沈玉彦一声接一声的哀求着,他无助地抱紧齐兰,在狂风暴雨般地操干中连声呻吟。
水哗哗地溅着,他像水里的一叶小舟,被欲火烧得四处摇摆,齐兰那根就是系舟的绳子,他飘远一些,又会被绳子拉回来。
吞吐了上百下,他彻底脱力,粗喘着气伏在齐兰肩上,连动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花穴自行蠕动,夹得齐兰闷哼。
齐兰亲亲他,“阿彦,你吸的我好舒服。”他拉着沈玉彦的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狭窄的肉洞被巨大的硬物撑开,软肉紧紧吮着经络虬砸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他用力上下摇摆腰肢,来讨好嵌在他体内这根巨物。
齐兰不时挺挺腰,戳进他身体深处。
每当他无力时,齐兰就抚摸他后腰,阳物,又逼出他的欲望。
沈玉彦浑身都热,他和齐兰紧紧相连。
他们胸口贴着胸口,双腿缠着双腿,他的男根插在他的花穴里。
齐兰的肉棒脉动了一下,被紧窒的花穴吸着,让他十分激动,他拍拍沈玉彦浑圆的屁股,“阿彦,动一动。”
花穴十分湿润,不用再扩张也能容纳下粗大的阳物,沈玉彦瑟缩了下,双膝着力,撑起身体。
水中不好用力,沈玉彦试了两次,肉棒刚被吞进一个头又滑开了。
他的大腿颤抖着,快要支撑不住。
在下半身开拓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食指顺着穴口插进去,在里面翻搅。齐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撑开穴口,让温泉水冲进去。
“嗯哈。”
比体温热的泉水流进去,沈玉彦敏感地叫了一声,穴口也情不自禁地夹紧了。
沈玉彦十分厌恶他这畸形的女穴,但他后面并未清洗,而女穴自己就会分泌淫液。更难以启齿的原因,其实是他饥渴的女穴已经十分情动,急需一根硬物来插一插。
齐兰也不为难他,手指在阴唇上抚摸,在阴道口开拓着,另一只手在沈玉彦胸膛上打转,“阿彦,转过来我看看,是不是还在痛。”
乳头被碰到时还有些疼痛,被碰到时沈玉彦挺直了背。他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看齐兰,他一只手撑水底,转到面朝齐兰的方向。
沈玉彦小幅度地挺了挺腰,往他手里撞。
“阿彦,你好敏感,今天在马车上没让你射,现在让你射个爽好不好?你想射几次我就让你射几次。”
“一次就行。”沈玉彦话一出口,面上便热辣辣的,他也不知受了什么蛊惑,居然回答了齐兰的荤话。但他知道齐兰的体力,又怕做得久了明天无力赶路。
那根肉棒早就抵在他屁股上,沈玉彦手握着肉棒撸动。
齐兰激动地粗喘,他的手猛地勒紧沈玉彦的腰,脑袋也抵在沈玉彦肩膀上,呼吸间的热气直往沈玉彦耳朵里钻。
撸动着齐兰的阳物,沈玉彦自己也情动不已,他并紧了腿,庆幸现在在水里,他那淫液横流的花穴不会被看见。
齐兰的手担在池子边上,催促道:“阿彦,快来,小心在外面着凉。”
沈玉彦背对着他,飞快地脱了肚兜,又把亵裤拉下,晃着白花花的屁股,一刻不停地钻进池子里,他通水性,到了水里就哧溜一声滑到齐兰旁边,手臂环着身体,低头坐着。
热水洗涤着身体的疲乏,沈玉彦慢慢地放松了心神。
他们要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驿站,一路上车马行得飞快。到了中午,张将军才找了阴凉地,让他们用午饭。
齐兰到了水给沈玉彦喝着,“路上吃的简陋些,等晚上到了驿站,我再给你找好吃的。”
沈玉彦乖乖地吃着,齐兰一筷子一筷子的给他夹菜,他看着快着堆成小山式的饭碗,无奈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