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又听管家在外面催促,沈玉彦连忙说不用。
齐兰有些遗憾地松开那小东西,递了衣服给沈玉彦穿。
先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等衣服摩擦到胸口时,沈玉彦不禁倒抽了口凉气,他的乳尖被嘬弄得狠了,随便碰到就会刺痛。
齐兰先将药膏摸到后穴的内壁上,药膏摸上去,后穴立刻清清凉凉的。
到了前头却不太好办,沈玉彦的花穴十分敏感,手指一碰就要流出淫水,药膏在软肉上化开,马上又被冲了出来。
齐兰想了一会儿,从暗格中翻出一根手指大的玉势,“阿彦,你这里太湿了,我用这个给你堵一堵,不然药都被冲出来了。”
沈玉彦无措地听着齐兰的话,手指贴着阴唇撸动,陌生的情潮涌来,他不禁呻吟了一声。
水都快凉了沈玉彦才洗完,他慢慢地爬到床上。
齐兰按着他,“阿彦,我来看看你洗干净了没有。”他说完就分开了沈玉彦的腿。
“阿彦,要温柔些哦。”齐兰笑着说。
沈玉彦猝不及防地被当做小孩子哄了,他咬着唇放轻了动作。
这还是他第一次摸自己的花穴,软肉紧紧咬着手指,里面的肉痒痒的,他轻轻一碰,就似乎有淫水流出来。
齐兰抱紧了他,这个不管多累多痛,心里多不情愿都会应和他的人,他再也不会放开。齐嘉识人不清,倒正好成全了他。
“睡吧,阿彦。”齐兰一下一下地拍着沈玉彦的背,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
齐兰这文不成武不就的闲散王爷,府里那么多人看着,怎么会经常受伤了就要用伤药,沈玉彦探究地看着他。
“啊!阿彦,我想你的时候给你雕了好多小人,你看我的手。”齐兰把手伸到他面前,又要加管家把小人找出来给沈玉彦看。
沈玉彦分辨着他的神情,半晌才说:“赶路要紧。”
齐兰又让人拿了热毛巾给沈玉彦敷眼睛,他让沈玉彦按着毛巾,自己拿了糕点茶水喂他,把沈玉彦喂撑才停下。
齐嘉帝巴不得齐兰早早离开都城,他二人也无高堂可拜。
因此天刚亮,王府的车马队就往城门行去。
穿着新娘服饰嫁人的事他都做了,沈玉彦做好心理建设,同意了。
尽责的下人很快送来一件红色的女子肚兜,齐兰欢喜地给沈玉彦穿上了。
等沈玉彦穿好衣服,齐兰才匆匆擦了身,套上衣服。
齐兰止住他的动作,“这样摩擦着到了晚上你会更痛的。”
“这个伤药最好用了,每次我擦伤了就用这个。”齐兰找出一个小瓶子,在沈玉彦胸口上点了点。
“开始会有些疼,你忍着些。”
沈玉彦不想回答,但外面人影晃动,齐兰听不到回答就一直问。
“后面。”沈玉彦小声地哼了一声。
“阿彦,手指要伸进去。”齐兰顿了一会儿,像是不好意思极了的压低声音说:“我昨晚射太多了,射的位置也有点深,要麻烦阿彦你仔细清理了。”
他忍痛将衣服拉好,但还是让齐兰看出了端倪。
齐兰拉低他胸口的衣领,怜惜地说:“阿彦,你痛怎么不和我说。”
“不算太痛。”沈玉彦笑着安抚他,乳首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他想拉上衣领。
身体淫荡地超出控制,沈玉彦羞窘异常,他也知道今天就要离开都城,路上少不得一番折腾,为了少吃些苦头,他只好接受了齐兰的提议。
齐兰将膏药涂抹到玉势上,两指分开花穴口,将玉势送了进去。
齐兰弹了弹沈玉彦翘起的阳物,“阿彦……”
沈玉彦一张俊脸通红,他紧张地捏着床单,任由齐兰将手指探入私处。花穴又湿润起来,他的阳具也悄悄抬头。尽管心里非常羞耻,身体也淫荡地起了反应,沈玉彦还是僵硬的躺床上,由着齐兰将他看个精光。
齐兰这次没有再说那些让人害羞的话,他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药瓶,“阿彦,今天要走些路,我给你上药,让你身子轻松些。”
沈玉彦低低地“嗯”了一声。
“要把阴唇分开洗,阿彦,摸一摸阴蒂。”齐兰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沈玉彦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摸了摸阴蒂。
阴唇受到刺激,不自觉地痉挛着夹紧了他的手指。沈玉彦不知所措地红着脸,下腹忽然一阵空虚。
“阿彦,仔细摸摸那里。”
齐兰献宝似的描述他做的小人,直说的沈玉彦昏昏欲睡。
说完一大通,齐兰揽过沈玉彦,“阿彦,你困了就睡吧,我抱着你。”
沈玉彦便动了动身体,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
张将军领兵在前,写着西原王的旗帜迎风飘着。
齐兰腿脚不便,便拉了新婚的王妃坐在马车里。
出了城门后,沈玉彦最后看了都城一眼,他放下窗帘,忽然问:“你经常受伤?”
他坐在镜前,闹着让沈玉彦给他束发。
在满屋的下人面前,沈玉彦有些窘迫,但架不住齐兰期待的眼神,他走过去拿起了梳子。
等一切弄完,时辰也不早了。
胸口刚开始辣辣的,过了一阵就清凉了许多,沈玉彦点点头,示意齐兰让他把衣服穿好。
齐兰捏了捏内衬的布料,“阿彦,这个太硬了,会磨到的。”
他想了想,说:“阿彦,你穿个肚兜好不好。那个料子好,穿在里面没人看见的。”
他那根又粗又长,沈玉彦只好认命地将手指伸了进去,努力把精液掏出来。
齐兰听着水声,听到水声小了又说:“阿彦,前面也要好好洗一洗。”
沈玉彦素来讨厌他这畸形的女穴,因此深吸了口气,手指负气般地用力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