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此时已经被淫药折磨得堕入情欲深渊,光是听着岳鸿云似是责骂的话,一股骚水就当着夫君的面从穴里滑出来顺着臀缝打湿了喜服。此时他全身瘙痒无比,尤其是穴内,恨不得夫君立刻能帮自己解解馋。
贺岚一向是忠诚于自己的欲望的,他掰着腿的手指抓了两把腿间嫩肉,就伸出两根玉指把骚穴掰开,露着红艳的淫穴和粉嘟嘟的小阴唇给岳鸿云看:“夫君说的是,求求夫君管教母狗的骚穴吧,它好想要夫君肏进来,馋得出了好多水……”
“用手把腿掰开,给夫君看看。”
贺岚虽然不太会讲话,但是正常听话还是没有障碍,当下就乖乖把玉白的两条腿掰开,把整副身体袒露出来。大红的婚服彻底从身上滑下,少了半遮半掩的美,却多了直接的视觉冲击,岳鸿云一下子就想到了初见的晚上,自己面对美人的胴体战战兢兢,此时却能细看贺岚的私处。双腿之间饱满的阴唇又白又嫩,还是处子的模样,中间隐藏着嫩粉色的花蕊,随着开腿的动作打开了一点,露出嫣红的阴蒂,肉缝之间还汩汩的向外淌着蜜液,打湿了整个臀缝。
前面是一根小巧的粉色肉棒,贴着美人的腹部,也流出了一两滴前液,显得可怜又可爱。贺岚看着岳鸿云侵略性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私处,微微有点害羞,学着岳鸿云的话小声的说:“夫君……好看吗?”
岳鸿云没有丝毫怜惜的握住贺岚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像端详一个收藏品一样细看。贺岚的下巴很精致,被岳鸿云的大手捏着更显得小脸楚楚可怜,但是岳鸿云知道他就像一只懵懂无知的小兽,只是被捏得疼了,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是不是很热?”
岳鸿云自言自语一样的说着,并没有给贺岚反抗的权利,弯腰替贺岚解开了婚服,那婚服设计得巧妙,只需要拉动腰上的带子,整件衣服就能完全从他的身体上滑落。
渐渐的,奇怪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浓烈,身体里的热流仿佛都汇聚到了下身,通过小腹燃烧成潮水一样的欲望,顺着腿间的蜜穴涌出来。贺岚晕晕乎乎的歪在床头,只感觉下体一片黏腻,脖颈处的肌肤蒸发出淡淡的香气,熏得他愈加晕晕沉沉,眼前的红都晃出了残影重叠成一块。
不知道已经到了什么时候,一个身影缓缓接近了他。贺岚勉力抬起眼皮,一看见岳鸿云就想起身迎接,但是整副身子酥酥麻麻,倒是欲火越烧越旺,不仅下身的蜜穴又收缩两下,吐出一股水,上半身的圆挺也瘙痒起来,恨不得赶紧求岳鸿云给自己解解痒。
岳鸿云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衣衫不整的靠在床头,大红婚服被他弄得散乱,白皙的肌肤从领口露出来,要不是胸部裹得紧,都能窥见里面的春光。他上前把大红的盖头揭下,那双桃花眼半阖着里面都是盈盈的水色,被身体里的情欲折磨得对不准焦距,看见了他才多了些神采,下方朱红的嘴唇微启,依稀是说着求救的话,但是说出口却是无意义的啊啊之声,比起求救更像是呻吟。
见岳鸿云不语,少年伸手把腿间的佩剑一点一点的扯出来,又硬又凉的剑柄摩擦着里面娇嫩的穴肉,刺激得那美人不由得皱起了眉,眼睛里又漫上一层水光。他把佩剑抽出来,用自己身下垫着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擦了擦,有些委屈的递给岳鸿云,岳鸿云忍不住看了看剑柄的头部——美人的小穴看起来又白又嫩,光洁得像块豆腐,但是着实贪吃,水迹一直延伸了好长一段,岳鸿云只觉得这美人不仅长得美艳,更是有种不谙世事的骚情,身下的阳根直顶出鼓鼓囊囊的一根,恨不得自己以身代之。
在一段艰难的谈话之后,岳鸿云终于知道了这美人的来历,美人虽然对人并不信任,但是对他却颇有好感,可能是看他的衣着不像是附近的人,可以亲近。岳鸿云先是感念这美人有救他之恩,想接去中原好好报答,但是得知了他的身世之后,那夜的画面却久久挥之不去,一闭眼就想到火堆旁美人被一根剑柄操逼到情动的身影,在西域还有狼护着,若是去了中原追求者还不踏破门槛,哪还有自己的位置。
于是岳鸿云在路上就哄着美人与自己订了婚约,美人自小就被遗弃,旁边的族人大多姓贺兰,他就给美人起了个中原名字,取谐音为贺岚。一路上耳鬓厮磨暂且不论,毕竟美人连话都不会讲,与人的交往更是没有任何距离感,若不是岳鸿云还谨守着礼数,光是在路上就能把他吃干抹净。
贺岚本就说话有点含混,这么一叫,更是如同撒娇。岳鸿云一边在心里暗自骂骚货,一边诱导性的问:“娘子想让为夫看什么?看这处淫贱的洞吗?”
贺岚不知道淫贱是什么意思,反而天真的笑了,倒在大红的婚服上一派放荡的模样,手指掐着大腿掰穴给岳鸿云看:“对……淫贱的娘子想让夫君进来……”
岳鸿云看着贺岚春情泛滥的美艳脸庞一脸痴态,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完全的满足。他估计贺岚也被淫药烧得不行了,继续调教自己软成一滩水的新婚妻子:“这儿叫什么,岚儿知道么?还没开苞就骚水流个没完,真的是淫贱透顶的骚穴了。岚儿就是夫君的骚母狗,天天欲求不满去外面发骚,就是欠夫君的管教!”
美人白腻的身体寸寸暴露出来,先暴出来的是胸前一对发育良好的奶子,岳鸿云一只手都掌握不住,平时必须要缠好裹胸带才不会泛起乳浪。粉嫩的奶头从未被使用过,被淫药刺激得无比淫荡,色情的涨成红豆大小,好像在勾人吸吮。贺岚不仅不羞耻,还伸手揉了揉瘙痒的乳头,奶头被他揉得越发硬涨,柔软白嫩的大奶被他一双玉手揉得越发泛粉,显出情欲的潮红,更加诱人。
岳鸿云看着贺岚无意识勾人的动作,即使阅美人无数的他也觉得自己的娘子就是天生的骚货。既然这样他也不客气,冷冷的抓着贺岚的手臂从胸上拉开:“刚进门就不听夫君的话了?没让你摸就不许摸。”
贺岚似懂非懂的看着陌生的岳鸿云,委委屈屈的把手放下,漂亮的双眼里泛起了泪光,岳鸿云虽然心疼,却还是冷声继续下命令:
贺岚看到是他,就撑着爬起来,用那张即使是意识模糊也极为艳丽的脸在他身上蹭了蹭,只是由于岳鸿云身量太高,美人蹭到了他的坚硬,还非常不解的眨了眨眼。
看到黏人得像小宠物一样的美人,岳鸿云反而露出一个在贺岚看来无比陌生的笑。天知道他之间看着贺岚毫无自觉的招蜂引蝶有多气恼,就算是在他们的婚礼上,那些投到贺岚身上的目光都能让他发疯。但是现在,诱人的美人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自己需要的不仅是一个美艳端方,举案齐眉的妻子,还是一个能满足他种种肮脏性癖的乖巧性奴,能满足这两点的看来看去,也只有贺岚一个。
这也就是他要在交杯酒里下淫药的原因。他要让第一次开苞,就成为贺岚永生难忘的回忆。
可是到了山庄之后贺岚脑子聪颖,加上旁人对美人总是更优容些,中原话没学会几句,桃花倒是招了好些,把年轻一些的弟子迷得五迷三道不说,对外面的人也是来者不拒,只消对付两句话也能把旁人美得痴了。眼看着与世无争的山庄里客人都多了三两倍,岳鸿云面上不显,还是似长辈一样关照着自己的小未婚妻,实则暗暗加紧筹备的速度,只一个月就要把贺岚娶进门,关起门来慢慢调教。
外面宾客觥筹交错的声音隐隐传入闺房,贺岚不识礼数,一切应酬都交给岳鸿云,此时好奇的坐在锦被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又是无聊又是期待。他头上的盖头还没有揭,此时觉得胸口又热又闷,干脆歪在床上把腰带扯松了些靠着床头休息。
红烛已经烧了一小半,贺岚觉得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肌肤和衣料似乎能擦出火来,裸露在外的部分也流出细汗,但是之前侍女嘱咐过他不能脱,所以尽管布料粘在皮肤上湿湿黏黏的难受,他也不敢解开衣服,只好难耐的在床上扭动着,羊脂玉一样的皮肤上香汗淋漓,等着新郎官过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