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鸿云知道贺岚已经像一条天生的母狗一样,初尝淫欲的滋味就沉溺其中,便不再怜惜,咬着牙在他湿润的嘴里又干了十来下,就泄在了他紧缩的喉咙里,又趁着没发泄完的劲,用肉棒在美人的俏脸上蹭了几下,只蹭得那张脸也被涂满了斑斑白液,看上去既美艳又淫靡,透着别样的吸引力。
美人咽下了嘴里的白浊还犹觉得不够,探出舌尖舔干净嘴唇,又张开嘴讨要夫君的肉棒。岳鸿云欣赏着贺岚的痴态,手指在贺岚的淫穴里剧烈抽插起来,勾起手指擦过娇嫩的内壁,带出一股一股的骚水,溅在大红的床单上,简直像失禁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呜……还,还要……”
“唔……相,相公……不行……啊啊啊……”
贺岚被操得只能说出断断续续的音节,不防牙齿轻轻磕到了男人阳根,疼得岳鸿云皱起了眉。贺岚以为岳鸿云还会跟平时一样原谅他的调皮,但是今晚的男人非常可怕,又让他本能的缩了缩。
“呜呜……!不……不要……”
岳鸿云被贺岚可爱的反应刺激到阴茎又涨大了一圈。但是看着贺岚的美目都泛出了泪花,饶是岳鸿云再想挺进去奸淫娇妻的嫩逼,也还是怜惜他第一次,依依不舍的退了出来。他回味着刚刚爽的头皮发麻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妻子果然是天生骚货,还是个处子就如此会夹。
“怎么这么没用,刚刚骚成那样,真给你吃又叫苦了?”
心里知道贺岚还是个雏儿,岳鸿云嘴上却更加不饶他,命令道:“张嘴。”
贺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清澈的桃花眼眨了两下,被玩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他勉强把男人的腰带咬开,张着嘴在那里喘气,不防岳鸿云把亵裤脱下,一根又粗又长还滴着水的阳根跳出来,直直指着贺岚乱七八糟的小脸,惊得贺岚当下就红着脸,小小的抽了一口气。
岳鸿云很满意贺岚的反应,轻轻一推就把贺岚推到了床上,肤白似雪的美人倒在红色的锦被之中,腿间一张一合的饥渴肉穴正对着他的脸,一副含羞待操的下贱模样,画面香艳无比。岳鸿云也不想忍耐,握着腿间紫涨的物事就试探性的抵上了美人的穴口,硕大的龟头还进不去紧窄的肉穴,在外面画着圈磨蹭,溢出的前液把粉嫩的花穴周围弄得亮晶晶的,白皙的阴唇衬着紫红的龟头越发狰狞。
贺岚感受到花穴被硬硬的肉棍侵犯,又怕又兴奋,手指用力掰着大腿,白皙的指节都陷进了肉里。但是岳鸿云仅仅只是用阳根逗弄翕张的小口,贺岚被钓得难受得扭来扭去,感受到外面的花唇被龟头用力的碾过去,白嫩的花唇被碾得可怜的张开,完全守护不了他的贞洁,腥膻的前液被贪吃的小嘴尽数吸收,还想榨取更多美味的汁液。
岳鸿云看着新婚妻子在大红婚床上玉体横陈,毫无保留的把玉白的身体袒露给他看,两条雪腻的大腿被淫药催化出来的热流熏得粉红,中间被掰开的逼穴水流不止,汇聚成细细的一股顺着臀缝流到身下垫着的嫁衣上。那张明艳的脸颊早已失去了神智,红得像暮春的桃花,透着熏熏然的潮红,粉嫩的舌尖都探出来,一副彻底堕落的痴态。
试问谁能抗拒这等美人的诱惑?岳鸿云身下的阳根早已被挑逗得涨硬无比蓄势待发,恨不得现在就把贺岚腿间纯洁的穴口捅坏。但是岳鸿云不想这么快给贺岚舒服,他俯下身掰着美人的下巴吻他的唇,贺岚还是掰着腿靠在床头的姿势,被岳鸿云压在床上吻得晕晕乎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就陷入了火热的吻中。
岳鸿云毕竟年长他二十多岁,这一个月来对他亦师亦父,关怀得无微不至,让他几乎沉溺在长辈一般的温柔中。但是今天的岳鸿云特别不一样,往日俊朗的眉眼像是蒙了一层阴霾,让贺岚有点害怕更有点兴奋。岳鸿云的嘴唇强硬的封死了他口腔里的所有气息,舌头轻松的撬开齿关进入贺岚嘴里,侵略性十足的扫荡着他的口腔,汲取着他嘴里的蜜液。贺岚被吻得呜呜直叫,只能用鼻子发出一点可怜的泣音,却只能无力的在岳鸿云身下扭动,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随着两下直直顶到喉咙口的深顶,贺岚刚想说些好话讨宠,身下就是一痛,脆弱的骚穴被强硬的捅入,竟是岳鸿云把手伸到他底下,直接用手指给他破了处。
贺岚上面被男人的阴茎把嘴塞得鼓鼓囊囊,下面被两根老茧遍布的手指粗暴的破开里面青涩的嫩肉,直捣穴心,剧烈的刺激弄得他不知是疼还是爽,只知道流着眼泪发抖。贺岚一双丰润的奶子剧烈的起伏,手根本抱不住双腿,无力的伸着讨要岳鸿云的爱抚,两条腿跌到床上想要并紧,却夹住了岳鸿云的手,穴内的媚肉层层缠绕着入侵的异物,从一开始的推拒也渐渐变成讨好的吮吸。
岳鸿云满意的看着贺岚顺从的样子,伸出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埋在穴内的手指开始快速的抽插,贺岚青涩的骚穴被奸得多了,淫水噗嗤噗嗤的喷溅出来,两条腿也慢慢得了趣一样缠着岳鸿云的手指,整个副身子被插得软趴趴的,温顺的倒在床上接受夫君的调教。
贺岚眼角的泪不争气的滑下来,刚刚虽然疼,但更多是给岳鸿云撒娇,灌了淫药的身子哪有这么不经干?现在他的身子里麻麻痒痒,宛如数万只蚂蚁在爬,已经食髓知味的逼口刚刚才尝过肉棒的滋味,现在骤然空虚下来,被捅得合都合不拢,只有骚水顺着里面的媚肉流下,看起来骚浪透顶。
他委委屈屈的张开嘴,一声“夫君”还没喊完,就被岳鸿云毫不怜惜的挺腰操了进去。男人跨在他身上死死的压着他,刚刚操过穴的阳根尽数捅入甜蜜的小嘴,贺岚猝不及防吃到了自己的骚水,被肉棒上浓浓的味道呛得生理性伸着舌头想把肉棒弄出去,小舌却只能无力的舔过阳根上盘踞的青筋,像是给那孽根按摩一般,伺候得岳鸿云更加爽利。
岳鸿云等身下压着的身体停止了挣扎,就大力抽送了起来,把美人娇妻的嘴当成他另一处淫贱透顶的逼穴,整根抽出来再捅到最深处,贺岚每次趁着他抽出去还没喘口气,就又被插到喉咙深处,难过的摇着头挣扎,眼泪一颗颗的滚下。岳鸿云看着胯下美人被操得爽到失神的小脸,那张平日里绝艳的脸此时被男人的阳根狠狠的奸淫,脸颊被肉棒撑得鼓出一块,脸上淫液和泪水弄得湿透,挺秀的鼻子完全陷在男人腿间的毛发中,整个人像个性爱人偶一般任人摆弄,唯有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流着泪,显得越发有种被凌虐的美。
岳鸿云的逗引勾得贺岚淫欲大发,每次龟头擦过娇嫩的穴口,贺岚就腻声说些撒娇的话,好相公好夫君叫了个遍,却只能乖乖的抱着腿等着夫君赏赐给他大肉棒,可怜得很。
岳鸿云见他模样乖巧,心中恶劣的趣味满得快要溢出来。他挺着腰试探性的把龟头捅进去一点,贺岚立刻疼得“啊”的叫了出来,岳鸿云也是倒抽一口凉气,两瓣白净的阴唇可怜巴巴的含着巨大的阳物,被欺负得抽搐,穴内涌出涓涓热流滋润着疼痛的穴口,但是贺岚还是身子娇嫩,整副娇躯被肉棒欺负得打颤,前面的小肉棒都被刺激的立了起来。
“夫……夫君……呜、好疼……”
岳鸿云压得那么紧,贺岚觉得自己的奶子和骚穴都紧紧贴着男人强壮的身躯,饱满的乳房被压得隐隐作痛,骚穴感受到身上男人强烈的侵略气息,不争气得发情发得淫水泛滥,滑腻腻的一片都弄到了岳鸿云身上。
贺岚晕晕乎乎的听岳鸿云调笑着问:“岚儿,刚才的交杯酒好喝么?”他隐约觉得其中一定有问题,或许是自己的身体变得那么奇怪的原因,但是双性的身体天性淫荡,他之前每隔几月也会这么发情一次,故而丝毫没有怀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硬硬的戳着他的穴眼,把他馋得伸着小舌头舔过岳鸿云的唇线,讨好的求岳鸿云:“夫君,好难受,骚母狗里面好热……夫君救救岚儿吧……”
岳鸿云见自己的新婚妻子这么快就学乖了,十分满意,直起身子示意贺岚用牙齿把腰带咬开。贺岚从小和狼生活在一起,牙齿也跟狼一样白森森的,还有两颗锋利的小虎牙,岳鸿云伸手进去把贺岚湿湿软软的小舌头玩了一圈,掌控欲十足的扫过那两颗尖尖的小牙,呼吸有点粗重:“小狼崽,早晚有一天要让你乖乖做我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