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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谁(双性/1v1/高甜肉/可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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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小鱼让家长接受邰哥和鱼崽,机智救场,在小爸怀里睡着【哇】邰哥:跪谢媳妇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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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槐树坐在他身上,即使体内吞吐着他的一部分,满身情动的红潮,也能居高临下睨着他,深神色冷冷道:“原谅?嗤,你觉得可能么?”他提起腰,用力坐下去,深深吞进那根让他身体愉悦的东西,眼神从一开始的意乱情迷瞬间清醒到冷得可怕,“原谅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当初做的那些混蛋事。”

他在下面听得一瞬间脸色苍白,痛苦却又无法为自己辩驳,就在他跌入地狱的时候,那人又给他扔了一条通往天堂的绳子,“只能看你以后表现了,让我感觉有一点不爽我立马就让你滚蛋。你也别想着再关我,我一天联系不上公司里的人,他们第二天就带着家伙事儿围你家门口了。”

对着这样的人身威胁,他却如获新生般大口喘起了气,激动的抱着人一边猛顶一边流泪,恨不得融进这个人身体里,这样不论他到哪里,自己都能跟着他。

杨余这才想起来邰哥,他跟着看了男人一眼,刻意绷起的脸上表情淡淡,简直恨不得用大字笔写上“我很可靠”,早上给他带上去的耳钉也不见了,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沉稳端庄。

这么紧张啊,杨余弯了弯唇,扭头对他爸说:“比男朋友还多一点,结婚对象。”

杨乘睁大了眼,“你可以啊。”人家小伙子看上去也挺成熟稳重的,这几年他不在家,可能还要感谢人家小伙子陪伴他儿子。就是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辛苦养了十多年的白菜终于会去拱猪了”的淡淡怅然。

“那他原谅你了么?”

杨余并不怨这个从未谋面的小爸爸,只是有点好奇。毕竟没有相处过,没什么感情,他也不怪那人扔下他们父子俩。

只是看父亲讲到这个小爸爸时泛光的双眼,觉得他去应该对自己爸爸很重要。既然是对爸爸很重要的人,那他也愿意去了解去接受。

他看着父亲们,轻描淡写的告诉家人们旁边这个男人对他的重要性。含笑的杏眼中有点忐忑也有点期待,希望父亲们对邰哥的态度不要太严肃。

“邰逍。”邰遥截断了杨余的话,没有让那个名字被叫出来,他微笑着看了杨余一眼,紧紧握了握他的手,扭头向旁边默默打量他的长辈自我介绍,“还是我自己来介绍吧,我叫邰逍,是市医院的医生,平时有双休假可以陪小鱼,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房子,月收入能负担两人的开销,还能攒下一部分。”他有点紧张,但还是摆出假正经平时正经可靠的样子,介绍着自己。

至于邰遥这个名字……反正他们以后也要融合了,有杨余知道他存在过就够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存在变成阻碍他和杨余在一起的绊脚石,毕竟没有人愿意孩子的对象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在大部分普通人眼里,这个病和精神病是一个意思。

从小想有个妈妈的杨余怔了一下,行吧,没有妈妈了,有俩爹也行。

“他当初为什么走啊?”

“……”杨乘沉默了一下,僵硬的扯了一抹苦笑:“因为爸爸当初太混蛋了,他不走的话可能生下你过不了多久就没了。”

邰遥从一开始杨余的小爸爸进来他就站了起来,毕竟长辈站着他坐着好像不太礼貌。然后就看着一家三口抱成一团,他站在沙发边上也不好出声,只能暗自骂关键时刻不靠谱的主人格。

他现在该干什么?就……干站着么?第一次见家长,他什么都没准备,还差点跟人家老父亲动手。

无言的尴尬弥漫在心间。

余槐树僵着身体,半晌才慢慢抬起了手,轻轻搭在杨余的后腰,然后缓缓收紧,抱着孩子的后背默默红了眼。

这是来自他自己的骨血给他的拥抱与爱,这个拥抱迟来了二十多年。

“欢迎回来。”杨余低低在他耳边说。

“杨余,这是你小爸。”

余槐树睫毛微颤了一下,他没出声,继续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他看起来过得很好,脸色白里透红,还有点婴儿肥,身上也有点小肉,小肚子都吃得微微鼓起来了,就像外面任何一个普通的年轻人那样。沉默消瘦的男人有些生硬地弯了弯唇角,想尽力展示一下自己的善意。

杨余眨了眨眼,看着几乎是成年版的他的小爸,觉得有点惊奇。他们长得好像啊!但是小爸似乎不太爱笑呢……那双杏眼尾部都是冷冷的,没有丝毫笑意。

他看着杨乘鼓励的眼神,被人抓着手腕,迈开步子走向那扇门。咔哒,咔哒,皮鞋的跟磕在水泥地面。

门后是他的儿子。

是他怀胎数月,从未见过面的,这世上与他关系最深刻的,陌生人。

余槐树抿了抿唇,眼中神色复杂难辨。杨乘弄丢了手机,但里面的照片他都有存到云盘里。余槐树之前看过那孩子的照片,从小到大的,从皱巴巴的丑丑婴儿,慢慢长成皮肤白嫩,眼睛圆圆的可爱孩子,又长成漂亮的邻家少年。

那张长得和他很像的脸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快乐又无害的,像某种没有心眼的柔软小动物,只会伸着毛茸茸的爪子朝你挥挥。

但他们又很不像,他的脸上从不会有那样坦诚的情绪。面无表情就是他能做出的最温和的表情了。

邰遥稳稳地端着一壶泡好的花茶出来了,行动从容,丝毫看不出他心里紧张地几乎要断气。

那边杨乘已经把儿子哄好了,没怎么细说他当初是怎么混蛋欺负他老婆的,毕竟他在儿子面前还是要点脸的。他只挑重点总结了一下,告诉儿子他年轻时做错了事,把老婆欺负狠了。

“我妈叫余槐树?”杨余抽了张纸擦鼻水,有点好奇。

杨乘走到外面,余槐树正一手插兜,站在走廊对着打开的窗户沉默着低头抽烟,举烟的那只手从宽松的袖口露出一节细细的腕子,雾白的烟轻轻缭绕在他周身,衬得这个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性感中透着一丝寂寥。

余槐树听见他出来了,两指夹着烟抽了最后一口,把烟蒂碾熄在窗台上,缓缓吐出一口轻烟:“哄好了?不哭了吧?”

“不哭了,小鱼就是激动一下,他平时也不太爱哭。”杨乘握着他的手腕,从他手里接过烟头,顺势凑上去低头贴了贴那人的唇瓣,给他无声的鼓励。“进去吧,他挺想见你的。”

他顾不得太在意儿子的男朋友如何如何,是不是足够可靠来当他儿子的结婚对象,现在赶紧把他老婆介绍给儿子相认才是最重要的。

走向门口的时候,他想起刚才儿子问他槐树有没有原谅他。原谅什么?他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

他还清晰的记得自己终于让槐树对自己回心转意,两人滚上床单后,他趁机提出了这个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杨爸爸不回答了,他冲杨余笑了笑,一如小时候那个藏着字谜答案不告诉他的父亲,眼中带着柔软的愉悦。

杨余猜这笑容大概就是原谅了的意思,“那你赶紧把他带进来啊,一直让人家在外面干站着啊?”杨余拽了拽他爹衣袖,催道。

杨乘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瞟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给他们倒茶的年轻男人,悄悄问杨余:“男朋友啊?”

杨余微微睁大了眼,呼吸屏住了一瞬:“爸你是怕我怪他丢下我们这么多年才这么说的么?”他没法想象从小把他养大的温柔父亲能做出什么几乎要威胁到别人性命的事。

“不是……爸爸没夸张,年轻的时候不会爱人,没少干蠢事,”杨乘声音有些干涩,他看着杨余微微笑了笑,带着祈求的口吻,“所以你别问他当初为什么走,不然他又要被揭伤疤了。”

“也别怨他,”杨乘双手合十朝儿子比了比,“他肯跟我回来其实已经够心软的了。你……你小爸他看着有点冷,其实只是不太习惯和别人相处。他还是在乎你的,不然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他可能就不会跟我回来了。”

那头杨余抱够了,想起了他忽略了很久的邰哥,松手放开抱着的小爸,一边招呼爸爸们坐到沙发上,一边走过去拉着那个孤零零站一边很久的男人,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男人的掌心热热的,仔细一模还能感觉到细汗。

这么紧张啊。杨余微笑着向父亲们介绍邰哥:“爸,小爸,这是我打算结婚的对象,市医院的临床外科医生,”他顿了顿,不知道怎么介绍男人的名字,不过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邰……”

“……嗯”余槐树声音淡淡的,如果不是就在他脖子边上,杨余几乎就要错过这一声从嗓子里哼出的气音了。

孩子没有怪他,没有问他为什么一去十几年,而是上来先给了他一个拥抱,欢迎他回来。余槐树放松了很多。

杨乘在一边看着默默感动,走到他老婆身后,把两人抱进了怀里。这俩都是他的宝。

年轻人非常给他老爸面子,当即对着男人就叫了一声“小爸”。叫完了觉得有点干巴巴的,看着男人“嗯”了一声又有些僵硬地向他弯了弯唇,努力表现得和善的样子,他对这个看起来有点严肃的男人也不害怕了。

他走上前几步,看着紧张得微微向后倾斜的男人,伸开双臂抱了上去。小爸比他稍微高一些,感觉有将近一米八的样子,他凑过去微微低头,下巴放在小爸的颈窝,用脸蹭了蹭他的露出的一节脖子。凉凉的,有种风的感觉。他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味,和一股冷清的味道,像是在风雪里一个人跋涉了很久的旅人,满身的冷冽与疲惫,让人忍不住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把他冰冷疲倦的心好好暖化。

血缘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即使之前从未亲眼见过面,但当你看见他的时候心里就会柔软。那是埋藏于血脉与灵魂深处的联系,叫你一经触碰就能红了眼。

他深吸一口气。

半掩的大门打开,他踏了进去,抬眼就看见了那个和他面容有七分相似的年轻人。他的眼圈还红着,衬在白净的脸上,显得的有点可怜。黑亮亮的杏眼微微睁大看着自己,看起来有点好奇的样子。

杨乘带着人进门后顺手带上门,把手里的烟头扔进门口的垃圾筐,看着相似的一大一小在相互看着,笑着拉着人走了过去。

即使是杨余小时候噘嘴红眼圈的照片,那双大眼睛里流露出的委屈和撒娇,也是从来不会在他的神色里出现的。

毕竟在他的人生经历里,他没有时间去软弱,软弱就等于要被欺负。

所以对着这样一个被人一路善待着长大的孩子,他不太知道要怎么和他相处。

哪家姑娘会叫槐树啊……

“别,你别当他面叫妈,他是男的。”鱼爹看着儿子一脸看傻子的眼神,感觉解释起来好难,索性压低声音说:“他跟你一样……你是他生的,但他不太能接受别人把他看成女的。”

这么一解释杨余就明白了。看来他这双性体质就是从这个小爸爸那里遗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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