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猜猜我是谁(双性/1v1/高甜肉/可能生

首页
47. 吸奶途中爸爸回来了,爸爸的往事,小鱼哭成喷壶【唉】邰哥:看错你了假正经(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他拔出耳钉后面的固定圈,小心翼翼对着男人打了耳洞的那只耳朵扎下去。

阳光打在黑曜石表面,反射出一股淡淡的金光。他瞅了一眼自己手上那个戒指,金曜石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金芒,旁边的小碎钻折射出一段短短的彩虹色光芒。

固定好后,杨余点了点那颗耳钉问男人:“邰哥你是喜欢黑曜石么?”

小孩儿真容易害羞。

他感觉吸得差不多了,就换到另一边吸。

胸口酸酸涨涨的,随着被男人吸出去的奶汁,饱涨的感觉确实减轻许多。杨余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他弯下腰,侧头含住了杨余胸口处的其中一粒红豆,一只胳膊环住杨余的腰背,另一只手按在那处乳粒周围有技巧地轻轻按摩挤压,然后用嘴慢慢把在乳肉里积攒了一整夜的乳汁吸出来。

邰遥也不吐掉,吸到嘴里就这么直接咽下去。

男人漂亮的喉结不时滚动,伴随着细微的吞咽声,轮廓分明的下颌骨显弯出一道利索笔直的弧线,下巴微微带肉,鼓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小弧度。他长长的睫毛低垂,遮盖着深棕色的眼瞳,看起来有种漫不经心的迷人感觉。

而欺负他的那个人,很显然,就是一走就消失好几年的他自己。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讷讷几声说不出来话,猛地想起自己老婆还被他藏在门外等着给儿子惊喜的。

他瞅了瞅半掩着的门,觉得媳妇儿肯定在外面也听见了,但媳妇不想进来,让他自己解决这个自己造下的烂摊子。

浓烈的震惊与无措勾起他埋藏心底的怨意,又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化成泼天委屈。像是跌倒了的小孩,没人理的话他自己就站来拍拍裤子走了,如果有人跑过来抱着他问“宝宝疼不疼呀?”那这个小孩能哭得比腿跌折了还惨,感觉自己受了世界上最严重的伤,要抱抱亲亲哄他一百个小时才能好。

杨余紧紧揪着男人的衣衫,把脸埋在里面,哭得一抽一抽的,邰遥都感觉胸口被泪水打湿了。

邰遥抱着他,慢慢摸着小孩儿的头发低声安抚,一边表情略带歉意地对旁边僵在原地微微红了眼眶的杨乘点了点头,“您先坐下吧。”

他哪里有那么大度啊,他心眼比鱼肠子也大不到哪儿去。小时候打针把他戳哭了的小姐姐医生他能记人家的脸记半年,想起来就心生不喜与害怕。

而事实就是他到底还是怨这个人的。

那些冠冕堂皇善解人意的理解都是他自己骗自己的,不然他不知道如何捧着一个永远打不通的手机号码一次次按下去,一次次发出好像永远不会收到回复的短信。

邰遥第一时间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小鱼拉的快,没让他打上老岳父,不然一会儿可难收场了。

他没管看见小孩儿眼泪和听见那一声“爸”后举着手顿在一旁的老岳父,而是先捧着杨余的脸,温柔地给他擦干净眼泪,温声安慰:“不哭不哭,爸爸回来了不是好事么,别用眼泪迎接爸爸啊。”

邰遥越是这样温柔地安慰他,杨余就越觉得委屈无措,甚至不敢看就站在旁边的、好几年没见的父亲,不敢看他脸上是不是多添了几道皱纹,头上是不是多染了几缕银丝。

这俩人用着一张脸,只是微表情的不同,就让整个人的气质完全都不一样啊。杨余看着男人漂亮的凤眼,默默感慨。

如果说邰医生给人的感觉是“正人君子”,那邰哥就是大写的“衣冠禽兽”了。

不论哪个人格,都有他们各自的魅力呢。

他刚准备站起来把这大叔揍一顿轰走,谁知大叔看上去比他还气愤,指着他怒喝:“你谁啊?放开他!”说着走过来就想抓人。

杨乘一看自己儿子被迫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腿上,衣服都没合拢,腰间露出一小块白白的皮肤,还红着眼圈瞅自己,这明显就是儿子被欺负后看到靠山来了的激动与喜悦啊!顿时原本好几年不跟儿子报个信儿的心虚就被他忘了,他想,爸爸回来了,谁也别想欺负我儿子!

呦呵?这大叔厉害啊,他还没生气呢这陌生老头先让他滚了,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邰遥眯了眯眼睛,脸冷下来了。

高眉深眼挺鼻梁,明明还挺有型的一张帅脸被那股偷进人家门的心虚给毁了,在邰遥看来怎么看怎么鸡贼。

杨余盯着门口那张人脸已经呆了。

他曾经幻想多很多次再次见到父亲的场景,却一次次被现实击碎,这一次也是他的幻想么?

不过邰哥就在旁边,他倒不是很慌。

门“嘎达”一声彻底被推开了。杨余无声张了张嘴。

这撬门技术也太溜了,前后总共有花了十秒么?!

小美人白净的小脸微粉,微抿嘴唇不知道说啥好,只能搂着这人脑袋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上企图堵嘴。

男人隔着毛巾揉了揉他的腰,继续老实吸奶,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撩拨嫩生生的乳豆。

杨余被他男人吸得身上发热,早先那股凉凉的感觉早就没了,他就差没掉节操地哼唧两声了。

“去打耳洞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个了,老板说这是黑曜石,辟邪的,我就要了这个,然后告诉邰逍以后天天带着这个耳钉,可以辟邪保平安,然后他就每天都装兜里带着了,”邰遥满脸的一言难尽,“就好像带耳朵上学校老师能吃了他似的。”

男人勾唇,“不过好在后来路灯被修好了,他不用再像个小傻子似的用个小木棍儿顶着墙走了,要不然我每次醒过来都想捂脸。”

杨余眨了眨眼,把唇上淡淡的奶腥味舔掉,环着男人的肩膀笑:“哇邰哥你好贴心啊,还会安慰邰医生不要怕。”

第二天一早,邰遥就把赖床的小鱼从被窝里掏出来,给他穿好衣服后洗好脸后看着这小东西还一脸迷迷糊糊的,干脆搂怀里直接给人亲到喘不过气来。

这下杨余真的醒了。

两人先去楼下走了15分钟,邰哥说孕夫多运动有益身体和胎儿健康。

邰遥还在专注吸奶,闻言哼了两声,松开了嘴里含着的小肉粒,舔了舔嘴唇,把薄唇染上晶亮的水泽,他看着好奇宝宝似的杨余笑道:“没,就随便买了一个。我刚出来那会儿挺叛逆,就想往身上搞点东西显示一下不良少年的身份。那时候刚好是冬天,天黑得早,邰逍放学一个人要走过一条路灯坏了的小道,他挺怕黑的 ,每次都拿一根树枝擦着墙走。”邰遥觉得好笑,亲了亲听得认真的小东西,把人软嘟嘟的嘴唇舔上一层奶味。

杨余跟着弯弯嘴唇,心里想着小少年放学后没人来接,怕黑也只能攥着一根破树枝寻求心里安慰,心里有点酸涩。

至于为什么怕黑,为什么没人接他,为什么没听他提过他家长,这些问题杨余都没问。他等着男人什么时候彻底放开了,主动慢慢讲给他听。

他靠在男人肩膀上,手指分开作梳子状慢慢扒拉男人的头发,把那缕已经颜色变淡的棕色挑染发丝扒拉开,松散地融入其他黑色的发丝中。

“宝贝儿给我带上耳钉。”男人吸奶中途松开嘴,下巴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耳钉盒,然后又埋首含住溢奶的乳粒。

“唔......嗯。”杨余伸手把黑色的耳钉盒拿进手里,打开后拿出其中一颗黑曜石耳钉——事实上男人也只有黑曜石耳钉。

男人好像察觉到了被人长久注视,眼睫微颤,忽然掀起眼帘,眼尾上调,直直看向他。目光专注,带着微微疑惑。

这一眼倒是把杨余看得面红耳赤,率先抬手遮住男人的眼。

“哼。”男人嘴里还含着乳粒,含糊着哼笑了一声。

邰遥把杨余的薄毛衣扯上去,让小东西自己拉着。

“给你吸奶啊。”男人勾唇,挑了一下眼皮看杨余,看见那张小脸微红,不好意思跟他对视后,满意地摸上了杨余柔软的胸口。

温暖的皮肤接触到室内微凉的空气,杨余打了个哆嗦,还没等细腻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男人就从沙发边上抽了一条盖在沙发靠背上的长毛巾裹在了小美人白生生的腰腹处,只漏出胸口一小片肌肤。

他砸吧了一下嘴,尽量稳重地开口:“小鱼啊,你看谁回来了?爸爸回来了呀!我还带了你……你妈回来,他就在门外,想见见么?”说道“你妈”的时候,杨乘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想让门外那个人听见,不然他觉得自己又有一个礼拜进不了卧室了。

邰遥有点替此时的老岳父尴尬,但一想到小孩儿还在怀里委屈得直打嗝儿,就瞬间觉得老岳父活该了。

对不起,比起岳父,他的心是完全长在媳妇儿这边的。

杨乘也看出来了,这不是什么陌生人在欺负儿子,这明显是儿子觉得被欺负了在找男朋友要安慰。

他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告诉自己:爸爸很爱他。

既然还活着,为什么走之前不跟他说一声啊?走了后为什么电话永远打不通?既然好几年不回家了为什么又突然回来啊?他好不容易快要把他带给自己的难过与伤痛忘掉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让他再难过一遍啊?妈的这个老混蛋,干脆当没了他这个儿子不好么!

既然还去好好活着,为什么不联系他?为什么不联系他?为什么啊?

他不敢问爸爸这些年来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不跟他联系一次,既然有钥匙,为什么不回来看看他?既然决定要留下他一个人离开,为什么又要回来?为什么一次电话都不接,一个短信都不回?

他以为自己对这些问题早就淡然了的,也能明白爸爸的苦衷,他已经占了父亲十多年的时间,终于等到他大了后父亲才离开去寻找他的妻子,他当然可以理解,并且感谢父亲陪了他那么久,让他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都过得很快乐。他长成了一个心理健康的成年人,虽然稍微内向,但心里并不阴暗扭曲。

但当这个人真的回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才崩溃的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办法忍住眼泪给爸爸一个微笑与拥抱,并问一句:“这几年还好吗?”

他抱着杨余站起来,把小孩儿护自己后面,酝酿好了满肚子损话想喷到这老头儿脑袋上,抬手就想揍过去,给这老头清醒一下头脑,就感觉后面的小孩拽了拽他袖子,小声喊了一句“爸”。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隔了两秒猛地扭头,低头看向小孩儿,低声问:“你爸?”

小孩瞅着他,溢满眼眶的流水滑下来一行,在红润的脸蛋上流下一道水痕,总是愉悦地弯着或者羞涩地抿着的嘴唇这次微微撅起,形成一个委屈又克制的表情。

孕期中的人本来就心思敏感,情绪极易波动,他这会儿抱着男人微张着嘴说不出话,嗓子如同被堵住了一团棉花,眼前却先含上泪了。

邰遥一扭头,看自家小朋友都被吓哭了,更是生气。妈的,还好他今天休假在家,不然小孩儿不得被吓得更厉害啊!

好好一个中年大叔不去干点正经活计,净做些偷鸡摸狗的脏活!

邰遥把最后一口奶吸进嘴里,迅速把杨余的衣服拉下来遮住小孩儿白花花的胸脯。

他隔着杨余的臂弯拧眉看向门口。

门被向外拉开,冒出了一张大叔的脸,有点心虚地朝屋里张望。

俩人吸得正高兴,门口处“嘎吱嘎吱”响了。

杨余立马扭头,睁大杏眼看向防盗门的方向。

什么玩意儿,这年头小偷这么嚣张了么,主人还在家呢就敢直接撬门进来?

男人轻哼了一声,一低头很大声地嘬了一口红润润的小奶头,“啵”的一声听得杨余脸上有点发烧,“你怎么不说我对你才叫贴心,里里外外全给你伺候到了,我还给你吸奶呢,个小东西。”

这人,嘴里又开始乱说了。

不,邰哥可能也没有别的意思啊,是他自己思想太脏污,硬要往高速路的方向想。

与此同时,某宾馆里的两位大叔也办了退房手续,收拾了行李从宾馆往杨余的家赶。

回家后吃过饭,邰遥把人拉到客厅,自己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腿:“过来。”男人微挑眉毛,一句话不说就显露出满脸的坏坏感觉。棕色的眼眸被阳光照耀出淡淡的琥珀色,眼尾的泪痣让这人看上去性感又捉摸不定。

“干嘛?”杨余问着,还是老老实实走过去了。他坐上男人的大腿,双手环上邰哥的脖子。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