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无措地少年第一次面对这样羞耻的问题,以往所学的知识仿佛此刻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唯一让韩清远有所安慰的便是,牛三顾忌着村长,始终没有碰自己前面。至少不会怀上男人的宝宝,自己的肚子也不会大起来。
韩清远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又想起牛三说的那些荤话,一时间竟然是心神不定起来。
牛铁根说到一半就住了嘴,韩清远却是明白了男人的意思,顿时脸色又白了几分。
送走了村长,韩清远这才浑身疲惫地倒在了床上,双手捂住胸口迷茫地发起了呆。
昨晚的一切都好似做梦一样,如果不是身子下面依然格外清晰的异物感与酥麻感,韩清远几乎不愿意相信那是事实。
牛铁根看着韩清远这幅又乖又听话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昨晚回了家,吃饭的时候才听人说韩清远来了学校以后很受孩子喜欢,有几个周末了还缠着韩清远讲题目。
村里人都说这小韩老师性子好,干什么都是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样,每次都是有求必应地给孩子们讲。
“叔,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孩子只是想多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本以为儿子是去学习的,没想到那城里来的双儿居然是个这种货色!
所以遇到韩清远以后,男孩几乎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么温柔的存在。
“啊……老师,唔,你的手好软……”
正过了十八岁的牛涛,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劲儿,更是第一次产生了欲望。
要是牛铁根此刻将少年衣服脱了,便会发现韩清远浑身上下都是情欲的痕迹,两颗奶头肿得不像话,甚至腿根附近还有干涸的精渍和骚味呢!
牛铁根这边一直将人送回了宿舍,今天是周末,学校不上学,倒是可以让人好好休息一会。
“小韩,叔就先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啊,别累坏了身子,你就是太认真了。”
周末辅导一直进行到了暮色降临,牛涛才匆匆地回家了。
回到家里,沉默寡言的父亲已经从田里回来了,看着儿子背着书包回来了也没有多问,只催促着牛涛赶紧去把饭做了。
牛涛也习以为常,父亲本来就是这种性格,这也是促使少年早早成熟起来的原因。
“这题就这么做,你会了么?”
韩清远将笔递给牛涛,却发现男孩突然涨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懂,懂了!谢谢小韩老师,今天真的打扰您了……”
这一笑又让牛涛脸红了,心里想着真不愧是小韩老师,笑起来比村子里那些女孩都好看。
韩清远对牛涛倒是很有印象。
牛涛是自己教的最大的一个学生,因为中途母亲去世了,少年辍学回家帮衬了几年。直到自己来到村子的这一学期,男孩才又回了学校,跟着小孩子们一起补课。所以虽然牛涛早就过了十八岁了,还是呆在学校里上着课。
“小韩老师!是我,牛涛。您还记得我么?”
少年生得浓眉大眼,皮肤也是乡间人特有的小麦色,显得格外有朝气和活力。
跑得气喘吁吁的少年一过来看见韩清远,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又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吓到城里来的小韩老师。
牛家村虽然地处贫困偏远的山区,但山间的风却格外的温柔。
穿着干净的衬衫,韩清远强打起精神,想着学校里还有那么多孩子等着自己给他们上课,少年心里又有些暖和了起来。
无论如何,为了孩子们自己也要坚持下去。
牛铁根哪怕有些不放心也做不得法子,只能跟着牛三在屋外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过了好一会,柴门才又开了,只见韩清远腿脚有几分僵硬地走出了门。
“村长……我们回去吧。”
韩清远伸手又扯了扯领口,生怕被牛铁根看出来什么地微微低着头。
昨夜被折腾到凌晨,今天村长又早早过去接人,以至于韩清远也没睡上多久。此刻少年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再加上身子又格外疲惫,很快便昏昏睡过去了。
这一睡便是睡到了下午,韩清远昏昏沉沉地起床后去打了水,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地好好做了清洗,就连自己躺过的被套也洗了一遍。
闻着清淡的皂角味,少年纷乱的思绪才稍微有些平息,或许就当那是一场噩梦好了。
自己竟然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过夜了……而且,还被男人做了那种又脏又下流的事情……
韩清远一想到那股热流冲刷下体的感觉,顿时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仿佛男人那粗糙的大手仍然紧紧托着自己的臀瓣,不允许自己有丝毫挣扎,只能哭着被腥臭的液体注入体内,甚至还高潮了……
难道真的像牛三所说的那样,双性人天生就是要在床上伺候男人的么?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被那样对待了,竟然还有快感?
听到关于孩子们的话题,韩清远这才打起了点精神,有些窘迫地回应起男人的责备。
牛铁根盯着少年这幅不好意思的神情,心里就是再大的火也没了,更何况这本来就是韩清远心善才额外给孩子讲题的。
“哎,叔也不说你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身子第一位,毕竟是个双儿,又到了岁数……”
“我知道,谢谢叔,我会注意的。”
少年软软地回应着,却依旧是低着头不敢和男人对视。
“你就是嘴上说得好!我怎么听村里人说,你这周末还每天去给孩子们讲题目呢?那几个小子实在不像话,周末了也来找你,你以后也不要太惯着他们。”
此时少年躲在床上,一手拿着作业本,一手抚慰着自己的下面,脸色激动得通红不已。
“老师,你今天教我教得好舒服……呜,要出来了……”
然而,牛涛没注意到的是,正当自己沉浸在幻想中的快感时,父亲牛建国却站在了门口,面色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尤其是听到自己儿子嘴里说出的那些污言秽语后,牛建国更是变得脸色铁青。
父子俩一顿简单的晚饭很快吃完了,牛涛便迫不及待地回房拿出了作业本。
作业本上韩清远的字迹干净又漂亮,而且好像还沾上了一丝老师身上好闻的香味。
牛涛去世的母亲也是个传统的牛家村妇女,脾气得泼辣很。再加上父亲又是一个不善表达的闷葫芦,教育孩子上又很是粗暴,稍微不高兴便是对牛涛一顿棍棒,男孩从小就没有体会过什么温情。
牛涛生怕自己被韩清远发现走神,便急急忙忙地接过了笔。心里却是忍不住又想到了昨晚自己做的那个梦。梦里的小韩老师也是这么温柔,甚至还亲自教自己怎么……
“牛涛?你会写么?要是没听懂,老师可以再给你讲一遍的。”
韩清远皱眉看着男孩拿笔半天不动,以为牛涛其实没听懂,又不好意思承认。
因为基础薄弱,很多题目牛涛得花比别人几倍的功夫去练,韩清远看在眼里自然对男孩更上心了几分。
拿着男孩递过来的作业本,韩清远认真地用笔勾画出了注意点,仔仔细细地给牛涛讲着。
牛涛原本听着题目,但听久了这眼神就不自觉地飘到韩清远的侧脸上了,越看越是出神,移不开眼。
爸说了,人家小韩老师是城里来的高材生,那可是很金贵的。
“当然记得你了,今天来是又有题目不会了么?”
韩清远看着男孩朴实的模样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韩老师,您在吗?”
远远的传来了一声少年的呼喊。
韩清远正在宿舍小桌子上批改作业,听见呼喊后抬头望去,便看见一个少年正背着书包一路跑了过来。
“行,那我们就回去了。”
牛铁根反复盯着少年瞅了半天,除了似乎走路姿势有点奇怪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不过想到刚刚吸出了枣,有些不适应也正常。
牛三抽着烟,蹲坐在门口看着两人走远了,这才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