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得意又惊喜地摸索到了少年身子的敏感带,顿时毫不手软地托着少年的臀瓣来回按压扣弄,甚至恶意地用指甲拨弄韩清远体内的敏感点。
“咿呀~呜,嗯哼……不,求你,不要~”
韩清远含着眼泪迷茫又无助地连声娇喘,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再也抵抗不了这种奇怪快感的冲击,又羞耻于自己竟然发出了这样下流的声音。
“不要说了!无耻……你就是个疯子……”
韩清远光是听着这些荤话便是浑身没了力气,就连男人插进来的手指也完全丢了心思去挣扎摆脱,心里更是有些半信半疑。一方面害怕牛家村真有这样的风俗,一方面又觉得光是想这些就已经是羞耻至极的事情了。
牛三喘息着将三根手指来回抽弄,敏感的后庭也渐渐分泌出了花汁,每次插入拔出都水声淋漓,听得人面红耳赤的。
牛三看着少年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却扩张得越发厉害。
“这怎么就不能碰了?村里那些嫁到几代同堂家里的双儿,晚上还不得在炕上同时伺候一家老小几个?到时候不仅你下面这两个穴要被填满,嘴里恐怕都闲不下来!”
韩清远乍一听没反应过来,等明白男人说的意思以后顿时脸红得能滴血,情不自禁地摇着头闭上了眼睛。
往日里一向阴沉的人,今日虽然还是那么懒散,但是脸色仿佛还有几分红润。
“哼,吃了那么多枣,能不补么?”
牛三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便掏出烟准备狠狠吸几口。
“小韩啊,叔来接你了,你们起了没?”
隔着柴门男人扯着嗓门喊了起来,敲了好一会,屋里才传来了动静。
“他刚刚起来呢,马上出来。”
然而一想到明日牛铁根还要过来接人,牛三只能骂一声晦气,耐着性子给少年做扩张。
常年砍柴劳作而布满了层层老茧的手指尽管沾上了少年雌穴里濡湿的花蜜,但一旦插入后庭想要轻轻抽送,都会被格外敏感的少年颤抖着用身子牢牢夹住,进出不得。
“呜呜……那里不能进去的,好脏……”
“还敢说脏,今晚尿你里面,让你彻底脏个透顶!”
牛三被少年这无意识的娇喘刺激得又羞恼又得意,满心想着要把这个骚货彻底弄脏,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嫌弃自己这个老光棍!
茅屋里的无边春色一直到了夜幕泛白才渐渐止息。
眼看着少年已经被彻底肏服了身子,牛三干脆把绑在少年手腕上的皮带也解开了,直接将人托着臀瓣抱起来,抵在炕头上肆意蹂躏。
韩清远浑身上下只能靠着腿间夹紧男人的肉根作为着力点,顿时吓得伸手牢牢抱住牛三的脖颈,两条白嫩的腿在半空不住颤抖,就连圆润的脚趾也染上了几分情欲的薄红。
“骚货,叫你还敢嫌脏,我看你倒是被它插得又爽又浪,恨不得尿出来了!”
牛三激动又兴奋,第一次就品尝到这样干净漂亮的少年,让这个老鳏夫得意至极。
再怎么年轻干净又如何,哪怕是个从城里来的娇贵雏儿,还不是让他牛老三尝了后面的第一次!
“啊……呜,太快了,不,受不了的……”
牛三听了这话也只是冷笑几声。
要说男人这辈子都是个老鳏夫,和这胯间有几分畸形的巨物也不无关系。粗长的肉根上布满青筋不说,居然还密密麻麻的长着许多大小不一的肉瘤,看上去仿佛得了什么怪病一般。
牛三哪怕是去暗娼那里先买个一夜,都会把人吓跑了不敢继续。久而久之,牛三也是越发沉默。
“骚货,这就要喷水了?马上给你插进去了,怕不是得昏过去!”
牛三舔着嘴唇,眼看着少年原本窄小紧致的后庭如今已经被扩张得三根手指都能进出自如了,不由得暗骂一声不愧是天生骚货的双儿,怪不得摇着屁股等男人操呢。
“不……不要,咿呀~”
夜色渐渐降临,夏日的森林里蝉鸣阵阵,不时还有些不知名的昆虫声于草丛间响起,平添了几分乡野气息。
而往日毫不起眼的歪斜茅屋,今夜却传来了一阵阵暧昧的水声,不时还夹杂着几声少年的呜咽。
“唔……好痛,不要了!呜,真的不行……”
然而对于牛三来说,那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揉进了几分勾人的情欲,几乎让人听了便是浑身燥热不已,恨不得让他哭得再狠几分。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在破旧的里屋里,男人充满欲望的喘息声和少年濒临高潮的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几乎成为了最好的催情药。
韩清远浑身都已经绷紧了,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男人的腰,却被牛三握住脚踝扛到肩膀上,诱人的处子香几乎勾引着男人肆意品尝蹂躏。
“啊——不,不要碰那里!”
原本绷紧身子苦苦忍耐异物感的少年突然被男人的指尖碰到了体内的一点,顿时失声尖叫了起来,几丝不易察觉的媚意更是流露了出来。
“哼,就知道骚得很,嘴里说着不要,怕是多给你插几下都能爽得哭出来。”
“你,你胡说……呜,怎么可能……”
牛三看着少年脸色羞得艳若春桃,身子却渐渐不再夹得那么紧,顿时找到了法子,嘴里越发没了把门,专挑那些下流荤话来刺激韩清远。
“怎么不可能?到时候肚子大了,都不知道是爷爷还是儿子的!挺着个大肚子,前面爷爷插,后面儿子干,嘴里还得伺候着小叔子。搞不好哪天在床上活生生流产了也没可能,不过那也没关系,再怀上一个就是了。”
韩清远眼泪不停地滑落,整个人都被男人对折压在炕头,稍微一抬头便能看见男人粗壮的手指正不停地试图插进自己的后穴。柔软粉嫩的后庭被手指插入的异物感,刺激得少年浑身发抖。
那种地方怎么可以被人碰呢……
少年羞耻而又慌乱,从小在情事上堪称一片空白的韩清远,根本不知道双性人的身体可以被开发到哪一种地步。
牛三披着一件破外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出来了。
“今天气色不错啊老三。”
牛铁根打量着眼前的老鳏夫,有些奇怪地感叹道。
第二日刘铁根早早地就赶过来了。
昨日男人回了家把事情都处理了以后,才越琢磨越觉得有些奇怪。临走前自己在屋外朝着少年喊了话,韩清远那么懂事一小家伙,无论如何也不该一句话也不回。
村长翻来覆去了一晚上,早上天还没亮便早早换上了衣服,向着牛三家走了过去,担心韩清远怕不会出什么事。
牛三报复性地当着韩清远的面,捏着少年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被那根丑陋畸形的巨根来回侵犯的。
“呜呜……嗯哈~好脏,被脏东西插进来了……”
韩清远一边哭着一边无意识地呻吟着,雪白的身子在男人怀里不住扭动,被那根丑陋的肉根欺负得又软又浪。
感受到男人几乎失控地侵犯和抽插,韩清远哭着尖叫起来,支离破碎的呻吟越发激起了男人的兽欲。
牛三根本不考虑少年刚刚高潮,后庭尚且敏感又脆弱,反而是恶意十足地不断刺激攻击少年体内的敏感点。
韩清远早已彻底没了反抗之力,如今又被男人用丑陋的畸形肉根反复抽插着下体,更是被肏得眼泪掉个不停,极端的快感与羞耻感彻底击溃了少年的心理防线。
“啊……呜,插进来了,好脏,不要!”
韩清远哭着挣扎起来,然而男人丑陋的畸形巨根还是一点点地插入了少年嫩色的后庭之中。大大小小的肉瘤碾压着敏感娇嫩的肉壁,刺激得韩清远几乎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真紧,夹死老子了,不愧是城里来的雏儿。”
韩清远红着脸几乎神志不清地呻吟着,双性人天生淫荡的身体渐渐被男人调教出了本性,此刻几乎是欲拒还迎地扭着身子说着不要。
然而在看见男人胯间巨物的时候,少年还是瞬间被吓得恢复了几分神智,脸色苍白了起来。
“呜,好恶心……”
里屋的破旧草炕上,少年的双手被男人用皮带牢牢束缚在了炕头,身体几乎摆成了对折的诱人姿势。白皙的腿根被男人粗糙的手掌牢牢按在身体两侧无法合拢,韩清远只能将腿间的蜜色处子地彻底暴露在男人胯下。
“给老子放松,再夹这么紧,小心今晚给你插烂了。”
牛三此刻也已经是气喘吁吁,下身硬得跟铁块一样,又烫又疼,恨不得下一刻就插进那温暖紧致的馒头穴里一逞雄风,将胯下这不听话的双儿彻底教训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