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开始随着路西法的节奏摇晃,使自己更适应这场粗暴的性爱,这使得路西法更加兴奋,而松开了揉搓着康斯坦丁屁股的手,失去支撑的康斯坦丁把恶魔夹得更紧。这引得恶魔发出满足的叹息
强尼,我的孩子,我想我们以后可以多来这么几次
路西法轻咬着驱魔人的乳头,语意模糊的说,双手则抚摸着对方的腰际,向上用手来回抚摸数着他肋骨的数量,恶魔并非不知道人类有多少肋骨,他熟知人体构造,只是他对这项活动乐此不疲。康斯坦丁消瘦的身体不知道对路西法有什么魔力,他渴求着,永远也觉得不够。路西法没有食人的低级趣味,但有那么一次或者两次,他想生吃了康斯坦丁,以致他们可以融为一体,约翰将再也逃不掉,但每每想到这样做的结果,无尽渴望却更加无法满足。我们只能慢慢来了,康斯坦丁,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上位者一直有这种毛病,他只在乎他想说什么,他们总是发问,却从不倾听。路西法根本没也并不在乎得到康斯坦丁的回答,便挺身进入了对方的身体,他向上挺弄使康斯坦丁结结实实的撞在十字架上,身体晃动的幅度使得约翰的头前后摇摆不可避免的会撞到十字架上。疼痛让康斯坦丁咬着自己的嘴角。他觉得他头疼欲裂,屁股也裂了,像一个装鲜血的漏斗一样到处在流血。路西法不充分的润滑和粗暴的动作像是把康斯坦丁放在了海面惊涛骇浪的小木板上。他随着风浪的动作被迫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并希望自己的木板不要散架。鲜血的出现让润滑变的更加充分,虽然不想承认,但康斯坦丁的身体正在接纳恶魔的入侵,并起了反应。痛楚和快感是同时存在的,双重的刺激把康斯坦丁搞的错乱。他发出轻声的呜噎也被恶魔堵在了口中。
康斯坦丁是什么时候回吻的呢,我想是他发现恶魔的舌头有麻痹疼痛的功效。这是地狱之主的小技巧,他总能成功。怕疼的爱人总会超出他意外快的爬回他身边。
父,请治愈我的疼痛,消除我的罪恶,恶魔强迫我,引诱我,迫使我,请解救我
路西法用手抚摸着康斯坦丁因少见阳光苍白的身体,抚摸着他的胸,他的小腹,揉搓着他的屁股,将他牢牢抵在十字架上,用牙齿撕咬着他的脖颈。路西法的手移动到康斯坦丁的要害,轻轻的弹了一下,便用手裹住上下撸动,康斯坦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想抓住什么,但由于双手受限,只能虚抓。路西法卡住康斯坦丁的身体,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塞到康斯坦丁嘴里
舔湿它,为你父亲舔湿它,否则,我们就要用你的血来润滑了,为了你好
康斯坦丁脾气上来的时候是很桀骜的,但怕死的时候是真的怕死。他还年轻,刚刚治好了肺癌,他不想因为惹恼了路西法,被恶魔日死在这个十字架上,况且能让自己好受一点为什么不去做呢。康斯坦丁含着对方的手指,任由对方在他口中肆意横行。他跟小警察说的不是真话,接触多了,他也依然不能适应地狱的味道,尤其是现在,口中的异物外加硫磺的味道使他生理性干呕。对方把手指从口中抽出,让他松了一口气,接着放入了另一个地方,康斯坦丁高悬在空中让他完全无法放松容纳路西法的手指的进入。
康斯坦丁的头上荆棘花环的刺让他无法将头靠在十字架上,只能微低着。路西法亲吻着他的额头。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在地如同在天,赠我们每日饮食,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别人的债
用舌头舔过额上的汗迹。康斯坦丁的味道是咸的,恶魔神经质的满意的点了点头。他需要时不时的帮康斯坦丁取出口中的烟,不然没有双手协助的康斯坦丁只能把烟从鼻子里面吐出来,就像一个烧开水的水壶壶嘴在一直冒气,那场景就很可笑了。康斯坦丁把烟吐在路西法脸上,路西法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是康斯坦丁原罪的味道。路西法也是一个瘾君子,只是他上瘾的对象是眼前这个烟鬼灵魂的味道,这个抽了十来多年烟的老烟枪已经把香烟的味道刻入骨子里。
路西法对着他的杰作满意的对着上空点了点头,他永远是我的灵魂。
康斯坦丁,地狱神探康斯坦丁,你看到你想去的天堂了吗?还是看到了地狱呢?路西法在他耳垂边低语,咬住他的耳垂,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想到了夏天暴雨后的地上的蜗牛留下的痕迹。路西法在用舌头操他的耳朵,他却在想蛞蝓、牡蛎和章鱼的触脚。
无论他承认与否。路西法唱着地狱的歌谣,用地狱的老二,将康斯坦丁带上肉欲的天堂。
康斯坦丁射在了路西法手上,俩人身上都不由的沾上了一些。路西法用沾满精液的双手抚摸着康斯坦丁的脸,准备好迎接我的赠予了吗?随后的插入变的更加激烈,粗糙的十字架磨着他的背部,穴口被对方的肉刃进进出出。康斯坦丁用身体感受着恶魔的律动,感觉着地狱的嘶吼。肚皮上的凸起显示着他容纳下了什么。看见这一幕的他不由得吞咽口水,他甚至想用手去抚摸那个跳动的凸起。恶魔最后的冲击将这个想法泯灭在了他的低吼里面,恶魔邪恶的种子撒在了驱魔人体内。
康斯坦丁不想跟他玩这种老掉牙的角色扮演游戏,但主动权并不在他。当他皱起眉头表示对路这种做法的质疑时,路西法向后迈了一步,支点的消失使康斯坦丁重新陷入了惊慌,他迅速主动而又慌张的用腿把路西法勾了回来,用自己嘶哑的声带缓慢又模糊的念出了"天父",求生的本能总是能快过他的尊严,过分的疼痛也能。作为猎魔人的康斯坦丁知道你跟恶魔玩游戏的时候要把游戏规则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做不到的时候,战略性妥协也是无奈之举。"宽赦我们的罪过,恩赐我们免于地狱永火,求赐一切灵魂,尤其特别是需要得到你怜悯的人们,导引升入天堂。阿门。"况且他浑身疼,这超出了他承受的范围。促手不及的魔王险些倒在康斯坦丁身上,用手支住身旁的十字架。
哦,我的约翰,我的男孩,你总是这样让人惊喜。
路西法闻着康斯坦丁的味道,他闻起来更加接近地狱了,他的味道里有被迫的妥协和言不由衷的谎言,这些好的东西。
恶魔不知疲倦的的深入,这是极乐吗,是痛苦吗,是罪恶吗,是无法逃避的宿命吗,没有人可以回答。康斯坦丁希望恶魔可以照顾到他前面,恶魔的恶趣味总是这样,他希望看见他求他,无论是因为什么事情,无论是自愿还是强迫,他喜欢看见康斯坦丁的哀求,他喜欢听到康斯坦丁的呜噎。
我求你,路。
路西法从善如流,一边顶弄着他,一边用手帮他撸动。
孩子,都是谎言,你沉浸在这其中,你永远也去上不了天堂
路西法钟爱这具身体和里面的肮脏灵魂,他永远上不了天堂,路西法在康斯坦丁身体里抽插,疼痛和紧张同样会使康斯坦丁变的可口又紧致。而背抵十字架的康斯坦丁仅靠着路西法作为支点,这使得路西法能进入很深的地方。
约翰享受它吧,既然你现在无法反抗
放松,亲爱的,接纳你该接纳的
康斯坦丁深吸了一口气,路西法照顾他要害的手转而去揉搓他的屁股 这的确很有效,在路西法咬着康斯坦丁嘴唇的时候,他已经伸进去了两个手指。康斯坦丁觉得自己浑身热了起来,不知道是由于身上的伤口发炎发烧,是因为恶魔施了什么魔法,还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这使得路西法手指的侵入变的更加容易。路西法将自己硬物抵在康斯坦丁的屁股处摩擦。
想要我吗,康斯坦丁
路西法享受着他最钟爱的灵魂呼出的二手烟,而属于他的灵魂主动把腿勾在他的腰上蹭来蹭去,内心膨胀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使他的眼睛由绿转红,身体某处的欲望也发生了变化。最直观感受到这点的就是挂在他身上的驱魔人。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约翰已经三十多了,又不是纯情小男生,他当然会知道现在在他屁股底下竖起来的是什么,他为了避免短期的疼痛,陷入这种处境他也并不是没有想到。但他现在只想骂人。他想去住豪华的酒店,睡一万块钱一万的妓女,而不是在这里,在荒郊野外,被一个地狱来的老变态上。但是他妈的,他有选择吗?现在的他脖子上挂着沾满他口水的领带,上衣全部敞开着,衣服上沾满了花瓣花蕊还有自己的血,皮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另外一只正在被路西法脱下来扔在了地上。路西法脱下他的鞋袜后用手捏着他的脚踝,不轻不重的按压着脚踝的骨头,正当康斯坦丁觉得路西法可能要把他骨头捏碎的时候,路西法放过了他可怜的脚踝,用手轻轻的抠挖了他的脚心,这使得他一阵寒战。路西法向上提了一下康斯坦丁的腿,将注意转移到他的腰带上,抽开他的腰带把它挂在了十字架旁边。康斯坦丁希望他的皮带在接下来不会发挥任何用处。
由于两人的体位和十字架的限制,剩余的衣物并不好直接脱下。于是路西法打了一个响指,康斯坦丁衣物上的线自己像是有了生命从衣服上爬了出来,环绕着他的身体,在身上游走,甚至依恋的蹭了蹭他,最后掉在了地上停止了活动。康斯坦丁想:非常好,反正这身衣服也穿不得了。失去了线的牵引,他身上挂着的布片,有的已经掉在了地上,有的被路西法随手拂下,也跟随它的同伴而去。
路西法退了出来,松开康斯坦丁的腿,看着他被操弄的穴口暂时还不能闭合,将他的腿垂下,把自己的白色西装围在他腰上,这样才像话嘛。驱魔人体内的精液由于没有阻挡,顺着大腿内侧潺潺流下。
一个受难完整的圣子出现了。
被恶魔强迫堕落的我主耶稣嘛,你可以把你身上的精液变成酒吗,血液也可以,恶魔最大的优点就是在这方面不挑食了。
你经常抱怨地狱没有烟抽,介于你良好的表现,我的儿子,你的父不会赐予免受地狱之火,但会赠予你你渴望的尼古丁、焦油还有精液。
路西法抱住康斯坦丁向上颠了颠,遏制住了他下滑的趋势。一只手拖着康斯坦丁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香烟,打开划出一根塞到了他的嘴里,又从康斯坦丁的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打火机,看了看又随手扔到了地上,自己咬着他嘴里香烟的另外一头然后撤离,康斯坦丁感觉到了香烟燃烧起来,这恶魔唯一的优点就是随手都可以点烟了,但是他明明带了打火机!就在地上。
吸了一口烟的康斯坦丁感觉浑身舒爽,那种瘾君子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的满足感是超越了很多事情的,使人感觉一切都很虚幻,眼前的人和发出的声音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耳边充盈着温和而又杂乱的白噪音,就像一台收不到信号的电视剧。康斯坦丁甚至用腿蹭了蹭路西法的腰使自己的身体找到一个更合适的位置,要不是手掌被钉在十字架上他或许会抱住恶魔以获得更好的支撑,但是如果他的手是自由的,也就不需要恶魔的支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