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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行淫【SM.非自愿.宗教play.纯肉.疼痛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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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欢愉【钉十字架、画十字、抚摸心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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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地选了一对趁你的,配着你的皮肤肯定非常别致。路西法摇晃着手中的物事,炫耀的口吻让康斯坦丁失神的看着那对长钉,口中的领带让他下颚酸麻,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接下来会比较疼,你忍一下就结束了,宝贝儿,这是不是比起你的烟更像棺材钉呢,你去地狱以后,没准可以用我送你的这对礼物来钉存放你尸体的棺材。

路西法手中拿着长钉,用尖端划着康斯坦丁绑在十字架的手臂,隔着衣料,康斯坦丁感觉着尖端细微的移动,划到手腕时因为失去了衣物的保护,划痛开始明显起来,而他由于即将到来的伤害身体变得紧绷。路西法看着如临大敌的约翰:放松,你放松的话就不会那么疼了。路西法用力掰开对方因为紧张蜷起的手,亲吻他的手指,并抵住它们:放松,亲爱的,就像打针一样,一下子就过去了。康斯坦丁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由于路西法对自己要害部位的贴近,康斯坦丁忍不住干咽了一下口水,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使得路西法高兴起来,他轻轻撕咬着康斯坦丁的喉结,用自己的牙齿轻咬。这倒不是一种很疼痛的体验,甚至可以说有点让人心痒,就像是在温暖的阳光里初生的猫仔被自己的长辈或者主人叼着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更加温暖的地方,那种没有刺入皮肤的疼痛是带着温暖的阳光和错落的安全感的。这明显与现在的处境不符,尤其是散落着各处的自己的血和埋头在自己颈部的恶魔更是提醒着他这种错觉的虚假性。

恶魔抽出与康斯坦丁相握的手,摸着他略带薄茧的手心,抚摸着他手掌的纹路。对他讲:我们似乎少些什么。康斯坦丁意识到他的言外之意。这场受难还没有正式开始,他仅仅只是带上了荆棘被绳子绑在十字架上而已。我们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康斯坦丁试图动用自己的巧舌如簧逃避掉这一切,当他的"路,"刚刚出口,就被他语言指称的对象用手指抵住了嘴。对方靠近他的脸,隔着那根手指,咧开嘴笑了起来,连他脖颈上的黑色图腾也跟着颤动。

孩子,虽然我很喜欢你开口,但不是现在,我想听到你饥渴的呼唤和放荡的呻吟,而不是你此刻的求饶,你要我堵住你的嘴吗

地狱之主,七罪中的傲慢,康斯坦丁看着急吼吼舔着他的脸上鲜血的傲慢,偏着头觉得这个家伙没准是因为暴食才被赶下地狱的,希望我活着回去的时候身体不会少一个零件,半个也不行,该死的。路西法一只手拿着一个花瓣想帮约翰擦掉流进眼睛的鲜血,眼睛进入异物的不适感让他拒绝这种行为。而因此换来的是恶魔的舌头,恶魔将没发挥用途的花瓣塞到嘴里,嚼了嚼吐出了舌头,对他说:果然还是没有sonny的味道好。然后捧起他的脸,用舌头舔他的眼睑,强制他张开眼睛,舌头舔过眼睛的感觉更加不适。生活就是这样,你拒绝了糟糕的东西,反而迎来了更糟的。

但是可怜的康斯坦丁又能做什么呢,他身上肉眼可见所有的驱魔用品都被拿走了,缝在衣服各处的小物件倒是有几个但是被绑住的他也无计可施,咒语念起来花费时间不说,在路西法面前他还能念什么咒语把谁召唤来呢。而且上次试图施咒,被对方卸掉了下巴。

俩人处在一个空旷的废旧教堂,周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到处堆满了残破的墙壁和瓦楞,只有这个十字架依然坚挺,康斯坦丁仿佛听到了渡鸦的叫声,又仿佛只是幻觉。

于是物尽其用的恶魔像是失去了对花的兴趣,放弃了插花的念头,对康斯坦丁说:亲爱的,看看你,真像一个花瓶,我希望我的宫殿可以拥有几个这种类型的花瓶,该换种装修风格了,尤其是它不久将迎来它新的主人,新的主人,新的气象,不是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路西法呲呲的笑了起来。

听着这些不知所谓若有所指的话,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的头很疼,倒也不是单纯为自己处境的担忧,路西法随手带上的黑色荆棘装饰并不是无害的,它刺破了他的头皮,划伤了他的脸,红色的鲜血由着地心引力的作用淙淙留下,鲜血甚至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眼前的路西法也像是变成了红色。

钦崇赞美吾主耶稣的圣伤,治愈我们的罪恶创伤。

屈膝踢过去的腿并没有什么力道,反而把自己送到了恶魔手里。恶魔把他的两条腿提起来盘到自己腰上,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这缓解了康斯坦丁向下坠的处境,使得他多了一个支点,他背靠着粗糙的十字架,紧紧夹住路西法的腰不让自己下滑。他知道路西法的意图,但是人类的身体那么脆弱,精神那么不坚定,他是康斯坦丁,即使现在钉在十字架上也不是耶稣,他死了上帝也不会复活他的,他不是上帝最钟爱的那个,他一向都懂。他就像在水中溺水的旅人,知道有一个可以让他浮上来的浮木,哪怕上面站着一个恶魔,也只能爬上去再说。

那么现在我们的耶稣先生攀上了恶魔的腰,你要勾引我吗,我们假冒的上帝之子,我可以做你假冒的父亲呀。是啊,他不是上帝最爱的,却是眼前这个地狱之主最想得到的。

b开胸心脏复苏

康斯坦丁醒来的时候,发现路西法的舌头在舔自己的手心,两只被长钉钉在十字架的手已经结痂,路西法的舔弄和伤口的结痂时的痒感使得康斯坦丁打了一个寒颤。路西法感受着他手掌的震动,回头看他。

你知道你怎么醒来的吗,我为你做了心脏复苏,你用什么来答谢你的医生呢,康斯坦丁先生。为了我的回报,我想我有必要向你演示一下当时的过程。

康斯坦丁被绑在十字架上回想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时候,清晨的寒气在周围逡巡,白色的微霜结在十字架上,接触到的手显得有些许凉意。

路西法坐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哼着小调,用荆棘编着一顶花环。"约翰,我的男孩,你希望我给上面我插几朵花吗,光秃秃的似乎太单调了点"

荆棘上的刺并没有伤到编花环的路西法,这让康斯坦丁忽略了两人的差异,而使得魔王将荆棘王冠戴到驱魔人头上的时候显得格外的疼,人类的皮肤被荆棘划开,红色的血液显现。

直到康斯坦丁等待到足够久,久到幻想路西法已经放弃要这个愚蠢的念头的时候,康斯坦丁听到了锤子敲击金属和自己手骨碎裂的声音。他想叫出声但是口中堵着自己的领带,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疯狂尖叫,但是就连自己也听不到。听到对方绕到另一边说还有一个的时候,他的耳朵已经出现了耳鸣,就像无数只蝉在他耳边悲鸣,他听到自己因为疼痛流下的汗水掉在地面上的声音,他听到了风吹动花瓣的声音。当路西法将第二个长钉钉到他手心时,他已经咬着领带疼晕过去了,感谢这条领带,不然约翰可能已经去地狱做了一个没有舌头的灵魂,失去了骗术工具的约翰 康斯坦丁,到地狱的结果可想而知。

你得到一个昏迷的康斯坦丁,你要

a把他吻醒

也许是在路西法的威胁和接下来他的手要遭受的待遇之间权衡了一下,结果是康斯坦丁衬衣上的黑色领带被对方扯下来塞到了他的嘴里。

你总是这样不乖。路西法凑近他的耳朵对着他的耳朵低语。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有礼物送给�

路西法在康斯坦丁的耳侧打了一个响指,这里什么都没有,但马上你的礼物就会出现。康斯坦丁知道路西法在故意折磨他,打交道这么久了,对他的恶趣味依然十分嫌弃。路西法双手摸了一下康斯坦丁的耳侧,从他耳后拿出一对金属长钉和一把小锤。

"集中你的注意力,我的男孩"路西法不满足于只得到一个康斯坦丁的躯壳,他要约翰看着他,集中注意力在两人正在发生的事情上。他用手抚摸着约翰的领口,开始拆掉自己花了好长时间插上去的花,随意扔到地上。恶魔的兴致总是这样来了又去。康斯坦丁看着地上的花想着为什么路西法就是不肯放过他呢,如果他表现的再无趣一点,顺从一点是不是也会像丢在地上的的花那样使路西法失去兴趣呢,如果代价是被丢在地上,爬起来他肯定跑的远远的。但是去他妈的路西法,去他妈的变态。康斯坦丁对他的脸啐了一口,他没有躲,任由唾液落到他脸上,用右手刮起脸上的液体,塞回了驱魔人嘴里,并用手指在他嘴里搅动,把他把自己的唾液再咽回去,抽出手指时,拉出一道银线,又放进了自己的口中,路西法像吃手上的糖霜一样把康斯坦丁沾在他手上的唾液舔舐干净,看的康斯坦丁一阵恶寒。

你知道吗,你的味道比你从下水道淘来的圣水好多了。对康斯坦丁的过激举动他似乎显得没有什么情绪。哪个猎人又会对自己手中无法挣脱的猎物产生太大的苛责呢。

康斯坦丁的血液将黑色的荆棘花环染成了黑红的颜色,血液的浸染使他看起来脏兮兮的,干涸的血在他脸上结成了痂,还在向下流的滴落在他的衬衫上跟花瓣的味道搅在一起,闻起来又腥又咸,有着来自大地泥土的花的腥味也有来自自己血液的。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糟透了,但是对面的恶魔却看起来越来越兴奋,恶魔的一只手顺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附上他的手,与他双手相握,另一只手则就着他的领口,把自己贴向他的脖子。

钦崇赞美吾主耶稣的圣血,洗净我们不洁的罪过。

红色的路西法捧起他的脸舔舐他的髯角,他流下的血浸染在了他的头发里面,使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使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路的口水将他头发润湿的变化,路西法说:那么现在神奇的基督先生,我们有三天时间在这里狂欢,你准备好了吗?

神奇的康斯坦丁先生表示:如果我们处境交换一下,也许我就准备好了。可惜恶魔没有易地而处、舍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好优点。而如果路西法被绑在十字架上,机敏的驱魔人早就树个中指,跑的远远的,远到可以去地球对面度个假。三天,是呀,恰好足够基督死了又复活一次的时间。在这期间,他能经历的事情总归比这要多的。

康斯坦丁发现自己的衬衣在晕过去的时候被解开,而恶魔过来简单的把他的衬衫拢好,扣上扣子,又撕开。

对着他耳后吹气,说我就这样撕开你的衣服,把手放在你的心脏上,现在你的心脏上有我的痕迹,你看呢,我得到了你的心,约翰。恶魔穿过驱魔人的皮肤和他的肋骨,用手握住他的心脏。在说话的时候随着心跳的节奏握了一下,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是物理上的漏跳了一拍。这是一种诡秘的体验,康斯坦丁无法用感觉得知到自己的心脏在对方手里跳动,只能感觉到一种无法抑制的被掌控感,这事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康斯坦丁口中的领带早在他醒来之前又挂回他的脖子上。嘴巴得到自由的他由于心脏握在对方手里,只想生理性的干呕和深呼吸,他的眼前产生了五颜六色的色块,耳内的噪音又开始出现。以至于他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这真是一场噩梦,约翰。

不说话吗,嗯哼,看来我们有神庇佑的圣人,我们的救世主,不需要我的帮助咯。路西法弹了弹康斯坦丁的耳朵,解开绑在康斯坦丁他腿上和手腕上的固定他与十字架的绳子。康斯坦丁仅靠钉在手心的两个钉子固定在十字架上。地心吸引力的作用使他下滑但脚并不能接触到地面。康斯坦丁的理智知道自己应该保存体力,而乱动会使他更疼,但是去他妈的理智,他现在只想踹路西法的蛋。

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希伯来书 9:22)

路西法并没有如他所说的给光秃秃的花环上插上装饰的花,他原本的确不知从何处搞来了一大堆花,拿那些花的花瓣花茎去戳可怜的约翰的脸,问他你喜欢这个白色的还是喜欢这个红色的。

拒绝跟这个老疯子讲话的结果是,那些花现在都堆在他身上,插在他的西服口袋、衬衫领口、腰带里。路西法还随手撸了一束花的花瓣从约翰的领口塞了进去。相信我,衣服里面塞一堆花瓣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它们接触皮肤的感觉像是会动,让你痒,不光是皮肤上的痒,好像恶魔在人心上撒了一把会动的虫子。康斯坦丁一度怀疑他他怀里的花瓣被恶魔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双手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他并无从查证,光靠些许的扭动身体也并不能缓解这种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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