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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账(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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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与将军监狱夜会,主动求操哭泣子宫蓄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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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吸了吸鼻子,急匆匆地又向外走去。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见那木门忽地开了,祈长安笑吟吟地抱着胸,靠在门边上。过于直白的视线停在他缀着浓浓水雾的乌睫上,片刻过后,便听他开口笑道:“陛下这陪我睡足了三日才救回来的老情人,怎么还没说几句话就走了?莫不是嫌我这地小庙挤,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

苏谨睫梢一抖,恶狠狠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冷淡道:“关你何事?”

“怎么就不关我事了。”祈长安冲他笑了笑,“陛下与我虽然只做了三日的床上夫妻,便就此恩断义绝。可我却不是那等无情之人,还心心念念着陛下的好呢。这不正巴望着什么时候陛下能再派与我一回任务,好叫我能与陛下再在床上欢好一回。我这回定当好好伺候陛下,让陛下忘不掉我的好。”

裴哲将视线投在他身上,冷冰冰瞧了一阵子,才微微地挑了眉,将他的手掰扯开来,平静道:“喜欢你的人叫裴哲。”

“……”

“他已经死了。”他淡淡道,“被你亲手杀的。”

苏谨愣愣跟上前去,含着泪伸手去抓他衣袖。裴哲偏头凝视了他片刻,却只低下头来,将他紧紧攥着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漠然道:“你我二人并不熟识。”

“……你要怎样。”

“既不熟识,谈何怎样。”裴哲道,“陛下请回。”

他蹙了眉,抿着唇将被操得合不拢的女穴极力收住,含着那一汪黏烫白精,浑身发软地躺在榻上,竟是连动也不想动上半分。

裴哲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唇角不自觉流出的晶莹唾液一一吮去,舔着他嫣红微肿的唇珠细细啃咬:“陛下好好的,怎么就要坏了?”

苏谨抽泣一声,被水雾浸透的睫毛重重一颤:“是……慎之太厉害……把、把朕操坏了……”他哽了一下,又闷着甜软的泣音,断断续续地喘着,“朕、朕的子宫被慎之操开了……慎之射给朕……朕……呜……朕好好含着……给、给慎之生孩子……好不好……啊……”

裴哲呼吸一窒,当即便捧了他的脸,宛如啃噬般重重亲吻起来。苏谨被他这狂风骤雨似的吻亲得几乎睁不开眼,便只能小声呜咽着,搂紧了他的身体,将双腿缠上,被操得扑簌着淌出泪来。

他鼻息骤浓,气音蓦地散了,只余下低低的哽咽哭泣。裴哲慢吞吞地摸到他的腰间,只在那柔腻小腹间摸到一片濡湿黏腻,带着微热的温度,竟是苏谨被他生生操得泄了一回。穴肉受了这般甜蜜刺激,便紧紧夹着他的男根,时轻时重地拼命夹弄。宫口柔柔嫩嫩地痉挛着,将小半龟头吸吮着纳入孔穴。嫩嘟嘟的宫口几近变形般地艰难吞吃进那粗涨男根,只露出一层嫣红透明的红膜,小幅度地细细抽搐,被捅得几乎痉挛。

“陛下宫口闭得这么紧做什么。”裴哲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将雪白臀肉抽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放松些,放臣进去,才能叫陛下好好爽上这一回。”

苏谨含糊地应了一声,闷出一丝游丝般的泣音。他颤着身子,堪堪扶着裴哲的手臂,将两条雪白而修长的腿柔顺张开,努力地放松紧紧夹含着裴哲阳具的女穴。只是那根男物又粗又长,又极为硬硕,只在他体内缓缓抽动几下,便叫他溃不成军地再度夹紧了女穴。酸胀不堪的软肉颤巍巍地裹着热烫茎身,只能微微收缩着,张开些许柔嫩窄口。黏烫淫液便如失禁般地流滚下来,湿漉漉地在阳具上裹沾了一圈儿,将那深色硬物吮得透明发亮。

“那你呢?”苏谨问。

“我?”祈长安想了一阵子,答,“我在院外等你。”

苏谨犹豫片刻,推门而入。祈长安随手帮他把门扣了,登时,便只余下木窗外斜斜映进来的些许阳光,和屋内明灭跳动着的烛火。

他话说到最后,便被骤地顶进女穴的男根撞散,只余下一声如同裹了糖浆般的甜腻泣音。那抽泣声拉的极长,又慢慢地低弱下来,远远地传出去。待到飘至屋外,便只余下了含糊不清的微弱呻吟,勾引得人心痒难耐,只想破门而入,好好淫弄一番这低软声音的主人。

苏谨将腿勾在裴哲腰上,被那大力顶得几乎散了一身的娇贵柔骨。粗长烫热的性器捅进他滑腻湿软的阴穴,将那紧缠在一处的嫣红穴肉层层破开,只余下一枚湿漉漉的娇嫩宫口,含着黏稠清透的淫液,微微敞着滚烫的入口,下贱地贴住顶部的精孔,缓缓地吮吸不停。

裴哲捉着他的臀,只重重送了一回,撞进那腻软红穴里,如给荔枝去胞衣那般整个儿破开,捅得汁水横溢。又碾住那抽搐无力的湿软宫口,腰身微沉,压在痉挛不止的湿润红肉上,轻弄缓捅。洇红如胭脂般的嫩肉便汩汩地淌出汁儿来,很快便淫贱至极地流出一大滩湿液,将雪白柔嫩的双臀都沾染上一层滑腻水光。

苏谨失神片刻,颤声问:“那、那你呢……”

“这全天下都是你的。”他亲了亲苏谨唇角,“……我也是你的。”

苏谨微微一怔,凤眸微睁,登时抿着唇掉下泪来。他抱着裴哲,主动凑上去,探出一点儿舌尖,近乎渴求似的吻着。手指勾上腰间系带,轻轻一扯,便将衣物整件整件地脱下,踉跄着跌进裴哲怀里。

“朕、朕只是……”苏谨一哽,吸了吸鼻子,只觉得眼眶微酸,“……朕恨透你了。”

“嗯。”

“……可朕也喜欢你,喜欢得恨不得把命交给你……”

苏谨脚步一顿,背身昂着头道:“不是你叫朕走的么?”

裴哲沉默片刻,却如放弃了似的,微微叹了口气:“过来。”

苏谨微微一颤,倔强道:“你叫朕走朕便走,你叫朕留便留。朕难道是你手中的一只玩偶么,连半分自己的想法都没有!”

裴哲动作微微一顿,眯起眼睛,不辨喜怒地望向不远处盯着苏谨的祈长安。

祈长安毫不畏惧地迎上那视线,对他微微笑了一笑,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来,拂了拂袖上灰尘。颇为嚣张地扬了眉头:“裴将军想必是知道我的本事的,还望帮我美言两句,哄得陛下应下此事。”

裴哲眉头微微一跳,只走近他二人,伸手一抓,紧接一脚,便将祈长安整个人踹了出去,随后淡淡丢了一个“滚”字,将门一合,哐地一声,把人关在了屋外。

祈长安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不得不抬头望着自己,随后凉凉地笑了一阵儿,逼着苏谨微微张开唇,好叫自己将舌伸进去,将他滚烫柔嫩的口腔好好地含吮了一回,这才放了有些发软的苏谨,捏捏他脸蛋儿,嘲弄道:“这就是陛下天真了。陛下便是不愿意,臣也可以来强的——”他一顿,眯起眼睛笑,“左右你也打不过我。”

“你——”

苏谨气得手指发抖,过了许久,平下气来:“既然亲过了,那便带朕过去。”

苏谨又气又急,指着他,手指抖了半天,竟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不是听到陛下说要送裴将军出城,便又巴巴的凑了上来么。”祈长安低头看着他,“陛下想必没有什么贴心可靠的属下可供驱使。不若陛下再陪我一晚,我定然保证将裴将军安安全全地送出京城,平安活到老死。”

苏谨怒极:“你、你……放肆!”

苏谨猛地一颤,抓着他的手慢慢松了。他默默将颊上泪水擦干,重新仰起头来,盯着裴哲的脸专注地看了一会儿,低沉沉地压了嗓子:“朕明白了。”

裴哲不语。

“明、不……后日朕会遣人将你送出城。”苏谨低声道,“是朕对不起将军,若是恨,便恨朕一人罢。”

苏谨抿了抿唇,低声道:“你可是恨朕了?”

“不敢。”

“那喜欢呢?”苏谨急匆匆抓了他的手,鼻尖一酸,眼泪扑簌着滚落下来,“你难道就没喜欢过朕吗?连半分也没有?”

淡淡的药味儿自空气中传来,苏谨不适地皱皱眉,撩帘走进去,却瞧见裴哲正坐在榻上,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一页一页地看。听见苏谨进来了,他才慢吞吞地抬起眼来,远远瞧着苏谨,既不开口,也无表情。

苏谨与他对视许久,嗫嚅着开口道:“……慎之。”

“陛下唤错人了。”裴哲搁下手中书卷,十分冷淡地起身穿衣,“裴哲已死在大理寺,此处并无此人。”

裴哲压着他的腿,用力将性器送进他的柔嫩湿穴,破开纠缠黏烫的宫口,将一道烫热白精射进苏谨宫腔。苏谨死死抓着他的双手,飘出一丝弱如游丝般的闷哼,脚趾痉挛似的微微蜷起,哭着又泄了一回。

他二人紧紧抱着,直到那腹间紧贴着的玉茎也吐尽了黏液,将两人腹部洇湿得一塌糊涂。埋在女穴内的性器渐渐停了内射,发出一声咕啾黏响。裴哲这才缓缓自他体内抽出阳具,裹着大量黏液,从那无力抽搐着的嫣红阴穴内退了出来。

苏谨趴在榻上,只觉得那粗长性器骤地离去,登时便拨扯着紧缩穴肉湿漉漉地翻滚而出。射进子宫内的精液失了堵塞,顿时便如失禁般地,从微微抽搐的阴穴内流淌出去,汇聚成一股黏烫热流,顺着他淫肿不堪的花户滚落而下。

裴哲用掌心捧着苏谨润白柔嫩的臀,左右掌心各分一半,收了力气掰开,露出其中红彤彤的熟烂阴户。苏谨抽泣着呻吟,被他按住腰肢,在那腻软嫩穴内大力捅弄数百下,又挣扎着泄了一回身子。宫口这才如始开蓬门的娼妓一半,柔柔嫩嫩地张开了入口,将他杀进膣腔的男根吞吃进去。黏腻湿滑的淫液湿漉漉地流了满榻,蹭得二人交合之处一片水光盈盈。苏谨喘息着抓紧了裴哲的身体,雪白身子抽搐着弹动数下,飘出一句微弱无力的呻吟:“慎、慎之……射进朕……唔……射进朕肚子里……”

裴哲扣紧了他的腰,将四肢酸软如春水的苏谨挂在自己腰间,扶着他的双腿挺送摆弄着。柔嫩宫口被粗硕男根狠狠贯穿,直插进酸胀不堪的软肉里。苏谨微微抽搐着四肢,如快溺死的行人般,紧紧抓住他的身躯,仿佛搂住浮木,断断续续地喘息抽泣。

“慎之、慎之……”他浑身颤着,高高仰起白皙优美的脖颈,濒死般地喘着,“朕不行了……啊……朕、朕要坏了……呜……慢一些、慢一些……”

苏谨低泣了一声,张开的双腿下意识地便痉挛起来。腿根儿处的雪白皮肉细微地抽动着,紧贴着裴哲的腰腹,被他身体传来的滚烫温度熨得微微发红。雌户红艳艳地鼓着,绽出熟烂而诱人的弧度,两瓣幼弱花唇紧紧黏贴着淫肿花肉,随着性器的拖出,失禁般地张着嫣红湿润的穴口,推挤着淌出一股黏烫热流。

“最近陛下倒是清心寡欲了些。”裴哲摸着他被性器捅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压着一处向上顶起的地方,微微使力,又俯下身亲他的眼角,“夹得这么紧,也没存着满肚子别人射进来的东西来找臣。”

苏谨艰难地喘着气,紧张地收了手指,挂在他的肩上微微吸气:“朕……哈……朕挂念慎之……无、无心欢好……啊!”他声音骤地一散,双眸失了神似的茫然睁着,迅速地蕴上一层水汽,抽泣着细细发起颤儿来,“慢、慢一些……朕要不行了……啊……慎之、慎之……!朕、朕要被你……唔……要被你……啊!”

裴哲抱着他走到里间,将他轻轻搁在床上。苏谨便柔顺地分开双腿,躺在他身下,一点点地解身上衣物。雪白的肌肤一点点地暴露出来,裴哲低头亲着他的脖颈,将他嫣红娇嫩的唇瓣吮舔得微微濡湿。手指则摸进腿间娇嫩秘处,轻一使力,便将滑腻唇肉柔软剥开,露出微微肿胀的蒂珠,和黏腻吐液的穴眼来。

苏谨低哼一声,腰臀微微下沉,将那根抵在穴口的指头吞吃进去,用滑腻湿红的穴肉紧紧含吸。裴哲拿拇指抵住那嫣红如豆的女蕊,细细拨弄一下,随后将三指并拢,微微捅开那处紧阖穴眼,稍一使力,便滑进红腻润湿的穴内。湿漉漉的红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死咬着又夹又吸。腻滑稠热的黏液顺着手指抽离捅入的动作被裹带而出,顺着雪白柔嫩的臀沟汩汩流下。苏谨低低地喘着气,泄出一声微弱悠长的细鸣。

“慎之……”他抓紧了身下软褥,不安地垂了睫,抿着唇难堪道,“快、快些进来,朕……唔……朕要你……啊!”

“我听着。”

“……慎之。”苏谨抓紧了他的衣袖,乞求地看着他,“朕不想做皇帝了,朕和你一起走,我们一起走了……好不好……”

裴哲垂着头看他,将他鬓边碎发别到耳后:“乖乖回宫里,只要你一日仍坐着皇位,这天下就仍是你的。”

他话说到一半,嗓音里便已隐隐有了些许潮意。待到话完完整整地说完了,竟是带了几丝细微鼻音。裴哲将他拉进怀里,掰过脸来一看,果真是又被逼得流了一回泪,满颊都是温热水迹。

苏谨挣扎了几下,狼狈地自他手里挣脱出来,扯了袖子,默默擦面上泪痕。待到擦完了,便嘴硬道:“朕这便滚出屋去。”

“陛下这般行事作风,自己乐意就做了,可曾想过别人的想法?”裴哲拿拇指擦掉他眼角泪花,声音极缓地道,“就许你生得气,不许我也生一回气?”

苏谨呆呆望着裴哲这一套行云流水,眨眼便将祈长安给囫囵赶了出去,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待转回神来,又想起自己惹了对方记恨,合该也与祈长安一起乖乖出屋才对。

他心中微冷,当即便朝屋外走去。

裴哲冷眼望着他,慢吞吞道:“你走什么?”

祈长安勾出一个笑来,牵着他的手往宅子里走。走到一处极为偏僻的幽静院子,他才顿了顿,走进去,敲敲门,道:“有人来看你。”

屋内十分安静,许久后,才飘出一句回答:“谁?”

祈长安便冲苏谨努嘴:“自己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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