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哲抱着他的身子,极有耐心地圈在怀里,将粗涨性器从那处嫣红透湿的女穴里缓慢退出,又顶在狭窄青涩的肠穴穴口,一点点地蹭进烫热滑腻的肠道。苏谨被他掰着两条雪白的大腿,男根在空气中微微地晃着,两瓣红腻软烫的花肉鼓胀胀地剥落开来,露出其中嫩生生的一点蕊红女蒂。湿漉漉的穴眼儿无力地抽搐着,啪嗒一下,滑落出整团黏稠白液。
苏谨面上笑意骤地消失了大半,他蹙了眉,玉白手指掐着裴哲肌肉虬结的两臂,道:“你、你做什么……”
“姬大人不是今日吃了一肚子的飞醋,酸得很么?”裴哲抓着苏谨的两腿,贴着他耳边慢吞吞地道,视线却凝在姬益川的身上,“现在我将陛下让了一半儿出来,姬大人还不赶紧接着?”
他抬起苏谨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慢条斯理地脱了衣裤,将涨红性器一点点儿地埋进了那处无力翕张着的嫣红雌穴。苏谨昏昏沉沉地趴在他身上,被这骤然挺送进女穴的粗长男物肏得一窒,下意识地便闭了眼,落下了几滴泪。红润饱满的唇被死死咬着,细颤着闷出一声呻吟。
“看、看来今日……大将军这宴席吃得……不甚满意……哈……”苏谨微微睁开眼睛,乌润凤眸里蒙着一层缥缈雾气,湿蒙蒙地瞧着裴哲,十分解气地扬起唇角来,“这酸味儿冲人得很……莫不是方才侍女为将军上宴的时候,把、把醋坛子打翻在将军身上了……?”
“……”裴哲看了他一会儿,“嗯。”
“你……你放开朕……”苏谨十指微微抖着,浑身痉挛地软在他身上,鼻息极弱地泣音道,“你这……混账……哈……莽、莽夫……坏坯子……呜……放开……放开朕!”
裴哲只当做没听到,仍极有耐性地在那处女穴内,拿手指来来回回地翻搅揉弄。烫红穴肉抽搐着吮住他的手指,连他掌上捧着的两瓣滑腻花肉都几乎化作了一滩烫化的胭脂,柔腻腻地贴着他的掌心。苏谨趴卧在他的掌上,被女穴里肆虐的那几根手指玩弄得低低啜泣,只能细细地颤着身子,伏在他身上小声地哭。
“……大将军莫要太过分。”姬益川抓了裴哲的手臂,淡着表情道,“陛下刚刚已说了改日,您还是下次再谈吧。”
苏谨喘了几下,回过神儿来,咬牙切齿地道:“……裴哲——!你、你给朕,给朕滚……滚出……唔!”
话未说完,便被裴哲抓猫似的扣了后颈,捧着后脑勺来来回回地吻,连气儿都出不顺了。
苏谨被他亲得昏昏沉沉的,乌发泼墨似的如瀑散下,一缕缕地沾在沁着汗的滑腻肌肤上,只露出莹润微凹的雪白腰窝,和被揉捏的嫣红微肿的两瓣翘臀。黏腻稠滑的精水从失了堵塞的红肿女穴里极其缓慢地溢出,顺着压住花户的汗湿小腿,一点点地滴落下来。
姬益川眉宇微动,将他搂进怀里,捧着苏谨的脸来来回回地亲了一阵子。这才小心地抓了他的膝窝,将性器一点点地送进腿间那处红腻濡湿的女穴之中。
烫热红肉软腻腻地缠裹上来,颤颤地夹着他的性器,小团小团地淌着稠黏湿热的白浆。随着那根肉刃渐渐深入,苏谨忽地急促喘了一喘,随后便失控地后仰了颈子,指尖痉挛着抓了姬益川的肩膀:“慢些……呜……不、不行……哈……益川……进、进不去了……”
裴哲听见苏谨这泣音,眸光微暗。他手指微收,便将对方纤瘦雪白的细腰牢牢扣在掌中,随后将腰胯向上用力一送,破开那层层腻缠红肉,钻着娇软一处细细顶磨:“喊谁?”
苏谨听到裴哲的声音,意识清醒了些许,睁开一双雾蒙蒙的乌眸远远望着他,过了许久,唇边勾出一抹笑意来。
他喘着气仰头看着裴哲,断断续续地笑:“都这般晚了,便是大将军要给朕侍寝,朕也懒得很……唔,”说着,女穴内的敏感软肉被重重碾过,他表情骤地恍惚了几秒,眼角泛红地噙着泪,又懒洋洋道,“还是改日再谈吧。”
裴哲垂着头瞧他,也懒得看一旁表情微寒的姬益川,只走进了些许,逼着他回头来看自己,随后道:“陛下莫要说笑。”
苏谨登时睁圆了眼睛,叫道:“裴哲——裴哲,你、你——!”
话未说尽,后穴便被男物猛地一顶,直直钻进那柔软红肉最敏感的去处。当即便眼前一昏,喘息着啜泣出声来。
姬益川愣了些许,瞧着眼角晕红一片的苏谨,正想说些什么。却忽地又被对方挣扎着搂了两肩,将酥软大半的身子倚靠过来。被热汗沁湿的滑腻雪肌热熏熏地贴着他的胸膛,苏谨咬着润红下唇,墨玉似的乌眸里满是水雾,细细地颤着:“益川……”
“那可巧了。”苏谨便笑了。他被裴哲在自己雌穴内缓慢抽动的男根肏得浑身哆嗦,却还不忘刺激他道:“姬大人今日……也被侍女泼了一身陈年老醋……唔……你们二人可还真是……分外有缘……哈……”
裴哲动作一顿,淡淡抬头望向眉头微拧的姬益川,道:“……陛下喜欢这样的?”
苏谨怔了片刻:“……什么?”
裴哲垂着眉,将指尖儿在苏谨的雌穴里又搅合了几下,生生将他又碾弄得滚落几滴泪来。过了好一阵儿,才慢吞吞地道:“姬大人,谨言慎行。”
“……大将军想说什么?”
“借着职务之便,亲近陛下,将他勾引到自己床上……”裴哲抬头瞧了一眼姬益川,“若非陛下铁了心要保你,姬大人觉得自己还能在这位儿上呆几天?”
裴哲指头微探过去,女穴内的那团滚烫红肉便极为灵活地吮住了这一根满是薄茧的手指,乖巧地又吸又含着吞咽进更深处的地方。他轻轻搔刮了几下那滩软烂红壁,就轻易地蹭抹了满手滑腻白浆,从不停抽搐着的宫口内滚落出来。
“若这也是陛下思念臣成疾的一种方式。”裴哲用两指撑开那口滑腻酥烂的女穴,引着穴心儿内蓄饱的精水一点点儿排出,低声道,“臣实在是过于荣幸。”
他说着,将探入苏谨女穴中的指头猛地增加到了三根,压住对方贯来极其敏感的那处,用力抠挖起来。苏谨只觉得一道热流忽地自甬穴内慌张蹿出,又酸又麻地扩散开来。他低低呜咽一声,颤颤儿地夹着那几根手指,控制不住地射出一股稠腻白精来。随后又压了声音,极其细微地哭,显然已经被那快感几乎逼至了极限。
苏谨只觉得腰眼一酥,正挨着肏弄的后穴顿时便痉挛着缠紧了这根挺进肠道的性器,湿漉漉地舔吮了个通透。粗涨深红的茎身死死卡在漉红滑腻的肠穴里,裹着稠腻湿滑的淫液一道儿从烫红淫肠内缓缓拖出。嫣红肠穴便如同被次第剥开了笋衣的嫩笋一般,湿漉漉地倒顶出一点儿脂红软肉,软乎乎地堆在翕动抽搐着的穴口,恍惚地挤推出晶莹清露。
“嗯?”苏谨面上笑容渐消,“朕何时与大将军开过玩笑?”
裴哲将他一把从床上抱起来,搂在怀里,硬邦邦道:“陛下从未未曾与臣认真过。”
苏谨短促地惊叫了一身,下意识扯紧了裴哲肩上的衣物。姬益川抓他不及,竟是就这么被裴哲直接将人抢离了手。性器自苏谨女穴内骤地滑出,令他登时脑子一空,瑟缩着呻吟一声,浑身发软地瘫在裴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