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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账(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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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与三名臣子轮流谈情鼓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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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捉了萧随的手,红唇微动,探出一点儿烫红舌尖儿,充满暗示地在萧随掌心轻轻地舔了几下,道:“朕想丞相了。”

“……陛下!”

“左右裴将军都不急着叫朕过去,丞相又急什么”苏谨只笑,牢牢地抓了萧随的手,“倒不如陪朕在这长安殿再呆一阵子。若是丞相动作够快,那朝宴指不定还能赶个末场。”

萧随便道:“若换旁的人来,恐怕陛下是不会听的。今日大将军得胜归来,陛下若贸然缺席朝宴,恐怕会寒了三军将士们的心。”

“寒心?”苏谨闻言挑眉,接着恶狠狠地笑了一声,“他们的心恐怕从来都不在朕身上罢。要换朕说,若不是裴家世代忠良,总不能这一代出了个篡权夺位的叛逆。这天下的位置,怕是早该换人来坐一坐了。”

萧随沉默。良久方道:“隔墙有耳,陛下慎言。”

他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面还咕咕噜噜地晃荡着黏稠白浆,稠腻得他几乎能感受到跌落宫腔的浆液划开的痕迹。他喘息着极力分开腿,几根手指在软腻湿嫩的雌穴中进进出出,试图将那一滩精水推挤吐出。只是还未等他将那些精液从身体里弄出来,他自己反而先被自己的手指插得汁水淋漓,颤着身体泄了一回精。

苏谨皱着眉头,干脆坐在池子里想了一阵子。他本来还想着不如喊个人来纾解一下,可转念一想,熟悉的人可一位都不在身边。喊太监过来,他又拉不下那个脸。便只好将这一切全归咎在裴哲那混账身上,气冲冲地随便洗了洗身子,便湿淋淋地从池水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室内,很有些恼怒地喊太监们来为他更衣。不料却见对方一脸难色地进了屋,说萧丞相求见。

裴哲想了想,又十分诚恳地补充道:“……丞相不行。”

“……裴哲!”苏谨大怒,当即一脚踹在眼前人的腿上。他手指指着裴哲,哆哆嗦嗦地点了好久,最后一口气差点儿没回上来,恼羞成怒道:“你、你……你给朕滚出去!滚!”

裴哲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应了一句“诺”。随后才慢悠悠地撩了帘子,泰然自若地下了车。

萧随的呼吸粗了些许,只低低说了一说“好”,便重新重重顶弄起了苏谨的阴穴。苏谨一边小声地哭着,一面浑身发抖地夹紧了那根烫热肉刃。龟头粗暴无比地碾弄着他娇嫩青涩的宫口,把那团软肉淫弄得如同一滩花泥,湿软滑腻地嘟着,又被接踵而至的滚烫阳精浇灌了个通透。嫣红肥肿的肉环蒙着一层湿腻腻的黏光,滴滴答答地吞吐着,向外喷出了一股股的稀白精汁……

待到一通精水泄完,苏谨的小腹再度圆鼓鼓地涨了起来,活似个被内射到怀了孕的妇人。

他话音未落,扶着他腰胯挺身肏弄的萧随便猛地一停,随后重重喘息着将他猛按到了榻上。苏谨浑身酥软地瘫在榻上,冲着他懒洋洋地笑。两瓣雪白屁股高高地挺翘着,在贴近萧随胯部的地方露出一只红腻腻的娇嫩花户。花户的正中滴滴答答地淌着水,缓慢翕张着小指粗细的嫣红嫩洞,在穴口的边缘鼓鼓胀胀地微微外翻着。那湿软红肉衔物似的正正一口吸住蹭磨着软腻花肉的阳具,当即便吞咽含吸着用力嘬进腔肉中。

萧随用力掰开他那两瓣肿胀泛粉的艳臀,露出藏在臀瓣间湿意淋淋的熟烂花户。他抬腰一挺,将性器整根送入,随后便用拇指掰开那两瓣湿软吮吸着的娇嫩花瓣,只对准最中心喷汁不停的红艳女窍拍打顶弄。

软肉牢牢地吸附着青筋贲张的茎身,拖带着红肉便鼓胀胀地堆在了穴眼儿。那一团红腻湿得如同被拧烂了花瓣的蕊花,黏糊糊地堵在穴口,几乎要与大小花瓣一道儿熟烂成湿嫩诱人的雌花。

粗长滚烫的阳具烙铁似的直冲进苏谨雌穴深处,捣得他眼角登时一片晕红,泪眼朦胧地抽泣出声。他死死抱着萧随挺身顶撞不停的腰胯,听着耻骨与软烂花户紧密相接时发出的黏软水声,喘息着颤抖不止。那性器又急又快地啪啪撞击着苏谨娇嫩湿窄的女穴,将整只淫洞插得汁水淋漓。顶部硕大的龟头对准阴穴深处的窄口一凿到底,生生将那处娇腻腻又嫩生生的湿软肉环插得抽搐不止,一圈儿圈儿地用力收缩痉挛着,牢牢吸吮住湿烫硕硬的肉茎龟头。

苏谨只觉得宫口酸痛得要命,连带他穴眼儿里含着的那根阳物,都变作了刃一般粗暴捣弄的物什。他今天被人抱在怀里,伏在他们胯下颠鸾倒凤了足足一日,那些男人们又是个顶个的力气十足。娇嫩无比的宫口便在这无休无止的奸弄下被插得抽搐不止,只能翕动着小口嘬住这一根烫物,肉嘟嘟地裹缠着细细舔弄。

那一只软嫩肉环紧紧箍住挺入雌穴的阳具顶部,吞吐着腻出一点儿湿亮淫液,从穴心儿湿淋淋地喷了出来。

萧随抬起他一条腿,将裤子解了,把昂然挺立起来的性器贴在苏谨腿间的那朵脂红沃肥的蕊花上,微微地蹭了几下。苏谨方才洗过一次澡,穴口湿软得一塌糊涂,还滑溜溜地淌着水儿。那男根不过稍稍探入些微细热滑腻的红肉,便被如饥似渴的黏肉一口嘬住,软乎乎地蠕缩吞吐了起来。

“丞、丞相……”苏谨颤着声握了萧随的手,一手将自己的大腿极力掰开,露出那只早就湿腻不堪的淫靡花户来,“进、进来……弄一弄朕这里……”

萧随沉着气,扶着男物,将整根肉茎一寸寸地楔进这处窄嫩滑腻的肉洞里,直直完全填满。苏谨一双乌玉般水润透彻的眸子失着神,微微地喘着气瞧他是怎么把那肉刃顶进自己的雌穴里的。原本空虚淌水的搔痒感渐渐消失,随后便转化作涨到极致被全然支配的掠夺。

裴哲细细地瞧了苏谨一阵子,直把他瞧得背后发寒——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这才收回了视线,慢吞吞地道:“是微臣逾矩了。”

“你知道就好。”苏谨满意地点点头,“来人,摆驾长安殿——”

“不过,”裴哲却忽地插了一句,打断他的话头道,“有些事情,丞相干不得,臣却是能干得的。”

他打定了萧随那谦谦君子的脾性,是做不出什么打骂斥责之举的,便愈发地得理不饶人,亲亲密密地凑到萧随的颈子边,伸着舌细细地舔这人微微凸起的喉结。

萧随身体震了一震,过了老久,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几乎整个人腻在自己身上的苏谨半是搂抱地放在了榻上,随后压下来,去扯苏谨身上方才穿好的龙袍。

周围服饰的人们都知情识趣地退了,把帘帐放下小半,堪堪遮住榻上乍泄的绝艳春光。苏谨喘息着去解萧随身上的衣服,两条雪白的大腿勾在他的腰畔,与他唇舌相接着细细亲吻。

“他听到也好,听不见也罢,与朕有什么干系!”苏谨恼道,“左右朕这皇帝当得腻歪极了,他若是想要这九五至尊的位置,朕拱手相让便是!”

萧随大惊,当即捂了他嘴,面上已有了几分薄怒:“陛下怎可说这等胡话!”

苏谨盯着他,胸膛因剧烈呼吸而急促地起伏着。过了许久,他垂下眸来,浓密纤长的乌睫挡了眼底所有的视线。又过了一阵子,他抬起头来,脸上却变作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凤眼微挑地瞧着眼前肃然而立的萧随,眯眼笑了一下。

苏谨皱着眉允了,叫那太监去叫萧随,自个儿便站在那儿,让那些人为自己打理身上衣物。

过了片刻,萧随蹙着眉走了进来,瞧见苏谨正不紧不慢地在收拾,眉宇登时锁的更紧了些。只是仍耐心地与苏谨温和道:“陛下,朝宴那边……”

“丞相特意来长安殿一趟,莫不是就图个和朕说这等小事?”苏谨望着他笑,“这可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苏谨气得浑身发抖,后悔不已地想自己就不该没事儿跟这莽夫瞎聊。明知道这家伙说话不过脑子,偏生还要嘴贱。结果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还要被气得半死。

他恨恨地从车驾上爬下来,步履蹒跚地往长安殿走。他刚刚在车上与裴哲厮混的时候,那莽夫简直如同刚开了荤的毛小子,肏得他腿都是酸的。现在那家伙是神清气爽地走了,倒害得他腿软得连路都走不好了。

苏谨一脸见鬼的表情卧在长安殿的浴池里,皱着眉分开双腿给自己清理身体。他今天弄得实在是有些过头,雌穴微微有些肿了。大量稠腻的精液便不上不下地卡在沃红水嫩的穴壁内,只能顺着穴眼儿敞开的些微缝隙极其缓慢地淌着精液。便是连他将手指伸进去挖搅,都也只能堪堪流出小半。

苏谨卧在萧随的身下,被他扣着腰腿,来来回回地肏弄着娇嫩嫩的阴穴与宫口,被那快感淹得几乎溺死。他抓着对方的肩,夹着那一根粗如儿腕似的滚烫阳具,只觉得自己如同快要被烫化的红蜡,软腻腻地几乎化作一滩红膏。腿根儿雪白晶莹的皮肉濒死般地疯狂抽搐着,吸嘬着花户一道儿牢牢锁住插入其中的性器。他陷在无休无止的情潮热浪里,只能微微地抖着身子,发出一声哭泣似的低吟,颤巍巍地咬紧了萧随的性器,四肢发抖地泄了身子。

“陛下……”萧随搂紧了浑身发颤的苏谨,一手握了他失禁般地吞吐着白浊的阳根,一面拿手指仔细地捻揉,“好些了吗……”

“……嗯……啊……”苏谨的身体小幅度地抽搐着,从甜腻鼻息间吐出一声轻哼。他失焦涣散的乌眸中回拢些许神光,雪似的腮上悬着几滴亮晶晶的泪。他舔了舔红肿湿润的唇,低低地喘了一声,道:“……丞相、丞相射在……射在朕肚子里罢……”

苏谨半跪在榻上,身体摇摇晃晃地扶着小腹。他拇指贴着自己被汗浸湿的雪腻肚皮,低低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笑道:“丞、丞相真厉害……”

萧随动作一顿,俯下身一点点地舔吻着他的后颈,发出了一声近似疑问的闷哼。

苏谨便握了他的手,紧紧贴着自己雪白滑腻的腹部,微微压低了眉眼。他眼尾湿红地细微上扬,只喘息着呜咽道:“丞相……丞相摸摸这里……哈……”随着对方的重重一捣,他当即颤了颤身子,难耐地微微后仰,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汗湿颈子,“是……是丞相肏进朕子宫里的……呜……丞相的……阳根……啊……”

他的动作是很缓慢的,倒一如萧随本人,是个温柔似水的性格。只是萧随这人远远瞧着眉目细秀,貌若好女,胯下那根物什却远比常人还要粗得多。虽说比不上裴哲大将军那一柱擎天的凶猛模样,却也每每能将苏谨肏得够呛,只恨不得瘫在床上才好。

那根滚烫性器在窄嫩湿滑的蜜道内来来回回地用力重碾,插得整只红腻雌穴汁水四溢。黏稠滑腻的淫液滑溜溜地裹着这人的男根,穴肉便急急地吮舔嘬吸着肉茎上每一处的贲张青筋。细滑软嫩的红肉被棱角锐利的青筋动作凶恶地进出搅弄,便融化成一滩红蜡似的软腻湿肉,细密密地裹缠着男物,从穴口缓缓滴淌着黏稠湿腻的剔透淫汁。

萧随深喘了口气,一左一右地抓紧了苏谨的两条雪白大腿,折在苏谨的胸前,紧贴着汗湿一片的白腻小腹。苏谨微微颤抖着夹紧了体内的这一根烫热肉物,十指微微痉挛着掐进腿根儿附近的细嫩皮肉里。萧随捉死了他的两瓣满是红痕的挺翘艳臀,动作渐渐变得凶狠了起来。

“哦?”苏谨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随后笑道,“将军不如说说看,都有哪些事情是丞相做不得的?改明儿等朕见了丞相,定要把这些话转告于他,好好嘲笑丞相一番。”

裴哲摸了摸他的小肚子,软软的,蒙着一层汗,里面还咕溜溜地含着自己方才射进去的一泡精。便道:“臣能干得陛下嗷嗷叫。”

苏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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