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我把你掀开看看吗?”贺潜说着已经立起身往兽人那边挪了。
“不要!!”罗加缩成一团,绻在原地。
“我今天非要看呢?”
“哦,操,咬得好紧,老子都给你!”肉根被兽人子宫口收缩吸夹着,贺潜最终也达到了巅峰,一下狠劲抽出贯入后,嘶吼一声将热烫精液喷进了罗加的子宫内。
“吼!吼!!”罗加在被抽插子宫就已经高潮的身体又一次高潮来临,锋利的俩前爪完全张开狠狠挠了一道后彻底脱力,瘫倒。嘶吼已经变成像是猫叫一样弱的哼哼了。
贺潜将性器从豹子体内拔出,坐在一边,低头喘着气看自己这根恢复正常的肉棒,心里惊叹不已。
“舒服了?野豹子?”贺潜揪着豹子后腿两侧的短毛,因为不得借力,十指死死掐在肌肉上,挺腰大力啪啪啪地撞击着。浓密的阴毛和豹子后穴周围的软毛在抽插带出的淫水浸润下搅成一绺绺,两人的结合处、雄性的囊袋上更是黏黏糊糊沾染了交合撞击出的白色细沫。
“吼!”罗加胡乱地点着头,完全沉浸在被操兽身带来的巨大快感中。此刻的他就像是磕了猫薄荷的猫,整个人都是癫狂的,比猫薄荷更甚的这不仅仅是精神更是肉体上的极致快乐。
“看把你给美的,再来一下!”贺潜调整身体角度,对准肠壁内宫腔的入口用力狠操了进去。
“吼!!”罗加兽身被贯穿的一刻,满足地发出低吼。冕下的性器好大,和人身一样,操进来充实得他舒服死了!
贺潜听到豹子吼叫声中的透着爽快满足,急切想知道自己的性器变成了什么样子,一个撤身将肉根抽出。动作快了点,刺激得身下豹子发出了声尖厉吼叫。
呵!竟真的变成了猫科动物的生殖器,茎身更长,粗细变化不大,完全不同的是龟头不再是光滑的圆形,而是变成了两倍长的圆锥体肉物,上面粗软倒刺密布。这从肠道抽出来,那感觉想想都牙酸。“你不会被操死吧?”
“爽了?以后还想爽不?”贺潜脸色阴晴不定地问。
“特别爽!还想,冕下!”罗加觉得对雄性还是有话直说才对。
“下次带上三张兽皮床垫再来,不然老子把你一脚踹出去!”
“你觉得尺寸匹配吗?”
“啊??”罗加懵逼。
“老子是问,你变成豹子,我这样操你有用吗?!”贺潜怒指自己戳着的鸡巴问。不行、不够大对任何男人都是绝逼不能忍的,即便挑衅他的是一只豹子。
“我,我把床垫尿湿了。。”罗加捂着脑袋团成个圆,不看雄性,心底羞耻得想死。兽身被操太爽了,爽得他不仅被操射精,还被操失禁了。
“操!!”骂了一句,低头看看兽人身下狼藉的一滩,再看看床垫上破碎的几道爪痕,贺潜觉得自己额头青筋跳的欢快。
“冕下,冕下,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去给你做新的!”罗加怕雄性生气从此不召幸他了,赶紧道歉并许诺弥补。
一旁爽瘫的豹子罗加已经再次变回人身,正红着脸在努力挪动屁股。
“你怎么了?”察觉到罗加的奇怪动作,贺潜歪头看他。
“没,没。”罗加一哆嗦,心道:被发现了,怎么办!?
“吼!呜!!”罗加被这狠狠一下操得上半个豹身直接软倒趴在床垫上,圆溜溜的金色兽眼中滚落两颗大泪珠。
“哈,这样才爽是不是?!”看这只野豹子被操哭了贺潜兴致更高,死死扒住豹身在兽人的子宫内小幅度快速抽插起来。
“吼,呜呜,呜呜。。”罗加被操得死去活来,痛爽交织,吼叫声也不激昂嘹亮了,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像是屈服又像是讨好。
罗加无法说话,但他听得懂,摇了摇巨大的豹头。疼是一定的,但又疼又爽,超爽!刚才雄性的阳根一进一出,那感觉简直爽翻了!
“喜欢?”贺潜无法理解兽人这种对天性的崇尚,但也不反感,似乎这样做更带劲儿。在收获了豹子点头如捣蒜的确认后,贺潜不再犹豫,扶着粗长的性器又一次操进了豹子的后穴,前后抽插起来。
“吼!!吼!!”罗加在雄性的操弄中不住高高低低地吼叫着,雄性的性器冲入时是全然的巨大快慰,抽出时倒刺拉扯肠肉又达不到刮破的程度,一下子激炸毛发的痛意后是又痒又麻的阵阵舒爽,肉根来来回回进出带来的快感翻着倍蹭蹭往上窜。很快,罗加控制不住地亮出了兽爪,怕自己误伤到雄性,他将爪尖努力蜷缩着,肉垫使劲磨蹭兽皮床垫来舒缓这种难以承载的快感侵袭。
为什么是三张?一张够他尿够他挠吗!
“冕下,您操我的兽身就不是这样了。插入后,您会适应不同兽族的尺寸和特性,直到您射精为止。”罗加突然想起来凌云说过冕下失忆了,没想到连这个都忘了。罗加简直要高兴疯了,看冕下的神情是愿意的了,他会是第一个被操兽身的,凌云他们要是知道冕下没有操他们兽身是因为不记得了,一定得气死!
兽人可以这么神奇吗?!贺潜盯着陪伴他近三十年的这根鸡巴,试图看出来它如何能具备变形金刚的功能。就在他努力盯着,想看出朵花儿来的时候,罗加已经迫不及待变成豹子,尾巴翘起来卷住他的胳膊,拉扯。
怀着壮烈的心情,贺潜走到豹子屁股后,手指摸索扬起豹尾下的那朵浅褐色菊花。穴肉又湿又软,淫水儿泛滥,贺潜干脆牙一咬眼一闭,管他变成什么冲进去先!